刘海中也是这么认为的。
郭大撇子当一把手了,又是隔着一条街道的街坊。
近水楼台先得月。
当官也得先紧着他刘海中来。
郭大撇子大刀阔斧改革轧钢厂的这些天,刘海中勉强算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郭大撇子对刘海中所说的他与李副厂长两人是好友的说法压根就不是正确的,真要是好友, 李副厂长让他刘海中算计郭大撇子,郭大撇子借着李副厂长与秦淮茹搞破鞋的事情把李副厂长给弄灭了。
刘光天说的对。
想当官。
得先紧着郭大撇子孝敬,去跟郭大撇子套套近乎,别总是在家里横。
“砰砰砰。”
刘海中敲响了郭大撇子办公室的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刘海中才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刘海中咂舌。
郭大撇子坐在椅子上,手拿着钢笔不知道在写什么,他对面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靓丽女子。
厂花于海棠。
姐姐于莉,三大爷闫阜贵家闫解城的媳妇。
也去过四合院。
刘海中与于海棠打过招呼,只不过后来这个关系有点不怎么好。
主要是刘海中想的有点太想当然,考虑到刘光天跟于海棠年纪差不多,于莉又在四合院,想着是不是把于海棠说给刘光天当媳妇。
于海棠没看上刘光天。
换成旁人。
肯定会婉转的拒绝,比如我有对象了,或者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个个人婚姻事情,旁人也比较容易接受。
于海棠这丫头,当着刘海中的面可劲的数落着刘光天的不是,说刘光天没有工作,是蛀虫等等, 还说刘海中家教不行,一番话说得刘海中记恨起了于海棠,连带着对于莉也看不顺眼了。
两人在郭大撇子办公室偶遇,有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刘师傅,有事?”
刘海中心里好一阵激动。
李大头当一把手跟郭大撇子当一把手真是不一样,李大头是副厂长那会儿,见了谁都是高高在上的表情,直呼刘海中名字,虽然职位摆在那里,是副厂长,但是跟郭大撇子一对比,对比的李大头球也不是了。
轧钢厂一把手,见了他刘海中,没有称呼刘海中的名字,而是叫了一声刘师傅,这个师傅就是一个烂大街的称呼,掏粪工人也担得起这师傅的称呼,起码容易接受,给人一种人家平易近人或者自己被高看重视的感觉。
“郭厂长。”
刘海中看了看于海棠,找郭大撇子要官这件事,还真的不能当着于海棠的面说,成了,刘海中光荣,这要是被郭大撇子给拒绝了,刘海中脸上无光。
“刘师傅,你先坐一会儿。”郭大撇子指着凳子,示意刘海中坐下,后将他写好的纸张递给了于海棠,叮嘱道:“这件事就按我上面的意思办,你一会儿广播通知一下。”
谷叵
于海棠点了点头。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借着关门的机会,目光在郭大撇子身上稍微多停留了那么一会会儿。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
十几天的相处,见识过了郭大撇子雷厉风行,也品味到了郭大撇子的铁汉柔情。
可以这么说。
郭大撇子的方方面面,都与于海棠心中的白马王子的形象是符合的,于海棠想要嫁给郭大撇子。
没事的时候,来找郭大撇子请教问题,比如这个广播内容等等,专门跑一趟来跟郭大撇子确定。
本来是要鼓足勇气跟郭大撇子表白的。
情绪酝酿到了。
话也到了嘴巴边。
眼瞅着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
刘海中来了。
打乱了于海棠的一切计划,也让于海棠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给瞬间没有了效果。
恨刘海中。
之前想要当我公公,现在又坏我于海棠的好事情。
目光如刀子一样的在刘海中身上瞪了一下,目光委实杀不死人,否则刘海中得身死道消死翘翘。
刘海中可没有操心于海棠,全部心思都在郭大撇子身上。
什么儿媳妇,当官要紧,我刘海中要是当了轧钢厂的官,我儿子娶媳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
“刘师傅,你有什么事情吗?”
郭大撇子充分演绎了什么是平易近人,起身拎着暖壶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水。
收买人心的旧套路而已。
小意思。
“郭主任,瞧我这张嘴,怎么还叫郭主任,您都厂长了,要叫郭厂长。”
“都一样,厂长、主任、工人,都是为轧钢厂服务,这是老人家说的。”
“郭厂长,我刘海中也算活了这么些年,也算跟了几个领导,说实话,您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叫我刘师傅的领导。”刘海中的手拍向了他的心口窝,“这里暖呼呼的,郭厂长,我刘海中服您。”
郭大撇子一直关注着刘海中。
刚才这句话,郭大撇子相信不是刘海中故意跟自己说的,十有八9是到了这个情景,触发了刘海中的心弦,令刘海中有感而发。
一个脑子里面都是浆糊的人,不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否则也不会因为当着李大头的面叫李大头李副厂长被李大头给算计成了黑户。
“刘师傅,不瞒你说,你的来意我已经猜到了。”
刘海中的眼神中迸发出了光芒。
郭大撇子知道自己来要官了?
“郭主任。”
刘海中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嘴巴,该打,郭厂长,您知道我为什么来?”
当然是要官来了。
这一点。
郭大撇子心知肚明。
作为四合院里面的官迷,刘海中为了上位,为了当官,真是下了十二分的心思,不惜做下缺德事情。
自己成为轧钢厂一把手,刘海中又自认为在自己当一把手过程中帮到了自己,所以刘海中一定会出现。
可惜。
还不是时候。
刘海中有炮灰的价值,这混蛋为了当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原剧中抄家娄家,还把四合院里面的那些街坊们给教训了。
这就是刘海中价值的体现。
现在的局势。
注定轧钢厂不会一直太平静,与其到时候被动的参与,还不如将其掌控在自己手中,唯有这样才能将轧钢厂的损失降到最低。
刘海中很明显符合这个炮灰。
熬鹰。
怎么也得凉一凉刘海中,要让他晓得这个官来之不易。
郭大撇子的手拍在了刘海中的肩膀,“刘师傅,你肯定是为了黑户那件事,你的关系从生产部门出来后,一直没有落到保卫科,我的意思,是征求一下刘师傅的意见,你是想回原生产部门,还是要去保卫科,甭管那个部门,都是为轧钢厂服务。”
刘海中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意。
失望了。
本以为是给官。
结果是档案落户的事情。
“郭厂长,我刘海中的意思,要不还是把这个档案落在保卫科吧,我这个人喜欢挑战,一辈子窝在生产部门,有点腻味了,现在就想着挑战一下自己,您刚才说了,生产部门是服务轧钢厂,保卫科也是服务轧钢厂,我想到保卫科为轧钢厂贡献力量。”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把你档案落在保卫科一组。”
第183章刘海中的自我脑补
保卫科一组。
不是刘海中想要去的那个部门。
现在的保卫科分为两个部门,第一部门也叫第一组,由原先轧钢厂保卫科的旧人组成,天天拎着木棍负责厂区及厂大门这个保卫工作。
也就是人们戏称的杂牌。
第二部门是二组,二组人数在一百左右,全部为郭大撇子当连长时的手下退伍战士,原先保卫科的武器现在都在二组这些人手中。
二组属于精锐。
能打。
敢打。
刘海中想去二组。
二组意味着是郭大撇子的心腹。
一把手的心腹, 提干还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结果是一组。
“郭厂长。”
刘海中还是觉得要说一说好。
不说人家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万一郭大撇子同意了那。
刚喊出一个郭厂长的称谓,窗户外面的喇叭便响了起来。
厂花于海棠又在广播了。
“敬爱的轧钢厂工友们,下面由我于海棠播报一则郭厂长签发的转正通知:轧钢厂食堂帮厨刘岚因家庭困难,经轧钢厂有关部门核实,确认刘岚所说内容正确,本着轧钢厂是一家,我们都是兄弟姐妹的原则,特将刘岚的临时帮工待遇给予转正”
刘岚在灭杀李副厂长这件事当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初郭大撇子也跟人家谈妥了条件。
一口唾沫一个钉。
要让人信服。
要给轧钢厂众人一个郭大撇子说到就会做到的印象。
“由于李大头违规操作贾东旭偷盗轧钢厂废料致死一案, 令原本可以进厂的刘岚同志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郭厂长特向刘岚同志道歉,并责令总务科、人事组核算刘岚同志四年的相关损失,且给予补偿。”
收买人心。
要榨干李副厂长最后一点价值。
也有一种要撇清郭大撇子与刘岚关系的想法。
毕竟刘岚是李副厂长的姘头。
事出有因归事出有因,这个不否认,也不能装个不知道,但两人毕竟维持了四年不正常的这个关系,要是让人误会郭大撇子与刘岚有这个不清不楚的关系,郭大撇子可就莫名惹了一身骚。
“郭厂长,我刘海中服您。”
刘海中突然没有了当面问郭大撇子要官的想法。
刘岚与郭大撇子什么关系,刘海中清楚,两人压根没有任何的交际,唯一的交际就是刘岚给了李副厂长最后一击,这等于是帮到了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将刘岚转正,且给予补偿。
说明郭大撇子这个人正直,你要是给他做事情,他就不会亏待你。
刘岚被转正就是证据。
只要自己好好干, 让郭大撇子看到自己的实际行动,郭大撇子还能不提拔自己嘛。
“刘师傅,到了一组好好干,我看好你。”
刘海中的大脑被脑补怪给占据了。
本能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一组。
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些旧人组成,这些人是李大头当权时候的人,郭大撇子当了一把手后,另辟蹊径的招了一帮退伍兵,还将这些退伍兵组成了二组。
为什么这么弄?
很明显。
郭大撇子不相信一组的那些人。
不相信一组的那些人,却把自己的档案关系落在了一组,刚才还叮嘱自己去了一组好好干。
心腹。
刘海中的脑海中泛起了一个词汇。
自己被郭大撇子当做了心腹,所有人都不认为自己是郭大撇子的心腹,那么也就会对自己不设防,自己也便于工作,事后那些人大吃一惊,他们不认为是郭大撇子心腹的自己却偏偏成了郭大撇子的心腹,还因为替郭大撇子做了一件大事情,给了一个轧钢厂的职位给自己。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理。
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刹那间变得兴奋起来。
“郭厂长,您放心,我刘海中知道要怎么做了,有我刘海中在一组, 一组的那些人泛不起什么浪花来,郭厂长,我走了,你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刘海中气势滔天的扭身离开了郭大撇子的办公室。
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离开的背影。
郭大撇子有点糊涂了。
本来还想给刘海中灌点这个心灵毒鸡汤,让刘海中乖乖的变成自己的炮灰,话没说那,刘海中走了,还是一副我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的信誓旦旦的表情。
哎。
郭大撇子摇了摇头。
扭身出了办公室。
身为一把手,总不能天天窝在办公室里面吧。
熊人走了。
轧钢厂技改工作彻底的陷入了停顿,所有人都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有些东西不是说人多就可以做成的。
底子薄。
差距大。
材料短缺。
一些人脸上满满的都是营养欠缺的那种菜色,眼神也变得不怎么好了,把郭大撇子给认成了李副厂长。
认错人还好,这要是看错了数据,可就麻烦了。
长此以往下去。
轧钢厂技改恐怕要鸡飞蛋打。
“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尽管说,搞科研,你们在行,别的说不定我在行。”
“郭厂长,主要是,咳咳咳。”
一个头发花白的专家,说到一半的途中,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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