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要是不跟我儿媳妇秦淮茹搞破鞋,你们在炕上干嘛?总不能是你给我儿媳妇捉虱子,我儿媳妇给你捉跳蚤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跟秦淮茹在炕上搞这个学识研究,你怎么还不相信?我真没有见过像你这种婆婆, 不相信自己的儿媳妇, 却相信那些外人。”
李副厂长反过来给贾张氏扣屎盆子。
站在婆婆的角度看待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还真有几分说不通。
家丑不可外谈。
儿媳妇跟人搞破鞋。
当婆婆的肯定是想办法遮掩。
贾张氏却把这件事闹的妇孺皆知, 你这是当婆婆该有的样子嘛。
“我儿媳妇跟你搞破鞋,我还不能说?你看看这个院,你为了跟我儿媳妇搞破鞋,你还租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你让我儿媳妇秦淮茹把我孙子、孙女送到乡下,图的什么?真以为我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担心孩子们坏了你们搞破鞋的美事。”
“贾张氏,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李副厂长说了,说他跟你儿媳妇秦淮茹在炕上是搞这个学识研究,你怎么非要往这个破鞋上面想?”
贾贵拉长语调的说了一句。
他要牢牢的抱住李副厂长的大腿,好好的在李副厂长与秦淮茹破鞋事件上面出一把子力气。
凭什么黄金标当小队长了,他贾贵还是科员,当初在安丘,黄金标是队长,他贾贵也是队长。
“不是搞破鞋,是搞学识研究。”
“贾贵,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老婆子跟李大头的事情,李大头,我问你,你说你跟我儿媳妇在炕上不是搞破鞋,是研究学问,那我问问你,你们两个人搞什么学识,干嘛非得在炕上啊,还的把我大孙子棒梗送乡下,乡下什么条件,我大孙子能吃好?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搞啥学识研究?
真把李副厂长给问住了。
外语。
要不编个学外语的理由出来。
秦淮茹也不会外语啊。
这!
李副厂长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的味道,不知道去怎么表达这个意思了。
谷魮
坐在地上一直苦等机会的秦淮茹。
活了。
跟李副厂长想到了一块。
我们在炕上躺着,我们不是搞破鞋,我们是在进行这个友好的、和谐的、你好我好我们都好的知识交流。
甭管外人信不信,自己得先信了,然后想办法慢慢的洗白。
“婆婆,我的妈,我说什么您都不相信,别人说什么您都信,我刚才就说了,说李副厂长是看我秦淮茹一个女人不容易,人家好心的帮扶了一下,你非说李副厂长跟我秦淮茹搞破鞋,不就是想知道我们在炕上做什么吗?我告诉你,李副厂长在给我秦淮茹补课。”
许大茂都要吐了。
这理由。
真他M猛。
补课。
补啥课?
李副厂长能给你秦淮茹补什么课?
不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点事情嘛。
还补课。
编瞎话也不是这么一个编法啊。
“我底子薄,又是一个村里来的人,我顶岗进厂三年多小四年时间,我至今还是一个学徒工,车间里面的那些人看我不顺眼,说我拖了他们的后腿,要不是易中海帮扶,我估计早被开除了,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活咱们一家五口人,你每个月要吃药,棒梗还的吃好的,您也要吃好的,根本不够。”
许大茂接话道:“秦淮茹,你又说瞎话,傻柱带回来的盒饭莫不是进了狗肚子?傻柱那个月不给你钱,他把亲妹妹何雨水饿的跟个小鸡仔似的,反倒将你们一家人养活的白白胖胖,哄鬼那?”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刚才听许大茂说了,说傻柱也馋秦淮茹的身子,四年时间又是盒饭又是钱的可劲的帮扶,亲妹妹都不管不顾,好像还没有得手。
简直一个大傻子。
“现在傻柱不帮我们了,棒梗十二三岁的孩子,一个人能顶我两个人吃,又收养了一个棒槌,二十七块五根本不够花。”
秦淮茹声音骤然提高。
就允许贾张氏不当人,不允许她秦淮茹不当人?
周围这么多人都在,纵然自己跟人搞了破鞋,也得事出有因,是自己为了贾家被逼无奈做的事情。
用贾张氏来说事。
齐活。
谁让这个婆婆好吃懒做。
也该发挥点作用了。
“我秦淮茹也是要脸的人。”
许大茂都觉得新鲜。
要脸的人能做出这个跟人搞破鞋的事情?还把孩子给送走了,这是要脸之人的所作所为?
他许大茂太清楚秦淮茹要脸不要脸了,真要是要脸,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风尘女子的下场。
“我也想自强,我也想靠着自己的手艺养活一家人,我要给棒梗他们当个好的榜样,我想着早点转正,早点拿这个转正的工资,跟我一起进厂的梁腊娣现在人家是四级焊工,我还是一个学徒工。”
秦淮茹为了更加贴切的表达自己这个奋发图强的意思,说到兴头上的她还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也是下了血本。
把自己脸颊给抽肿了。
“李副厂长找到了我。”
秦淮茹耍了心机,她用李副厂长找自己几个字来代替自己找李副厂长几个字,看似相同的几个字,前后顺序的颠倒却有截然相反的意思,前面寓意着李副厂长是主动,她秦淮茹是被动,后者意思恰恰相反,秦淮茹变主动,李副厂长成被动。
李副厂长脸一下子白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岂能听不出秦淮茹话语中的那个意思。
这女人真他M心机。
“秦淮茹说得对,刚开始我找的她,我也纳闷的,秦淮茹进厂快四年时间,怎么还是一个学徒工,我找她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知道她挺不容易的。后来她找我,说她知识水平差,转正考试考了好几次都没有过关,让我给她补课,我身为轧钢厂的副厂长,我不能不管,我就抽时间来这个小院给秦淮茹补这个轧钢厂的知识,天冷了,我们在炕上补轧钢厂的知识。”
秦淮茹瞥了一眼李副厂长。
混蛋玩意。
这是要将她秦淮茹当炮灰推出去挡枪的节奏呀。
“我一个寡妇,我容易嘛,白天上班,下班回家又是收拾屋子又做家务,还的给三个孩子做饭,孩子们睡着了,我还的缝补孩子们的衣服,清洗孩子们换下的脏衣服,我累,我真累,就这样,我婆婆还嫌弃我,说我丢了他们贾家的脸,还带人堵门,说我跟李副厂长搞破鞋,我说一遍,我们不是搞破鞋,我们是在学习知识。”
第177章雨水手撕秦淮茹
许大茂暗呼了一声高。
秦淮茹硬生生把这个炕上搞破鞋给变成了在炕上学习,还捎带手的给贾张氏挖了一个大坑。
就看贾张氏怎么应对了。
在场的这些人有很多都是当了婆婆或者马上就要当婆婆的人。
儿子上班,儿媳妇上班,她们身为婆婆,肯定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做做饭,洗洗衣服。
刚才秦淮茹说她白天上班, 晚上回来还的做饭,还的清洗、缝补孩子们的衣服,还有这个做家务。
合着贾张氏这个婆婆什么都不做。
一个好吃懒做恶婆婆的形象瞬间印刻在了那些人的脑海中,本能性的对秦淮茹泛起了几分同情。
家有恶婆婆。
不得已为之。
你儿子死了好几年了,还不允许人家改嫁了。
心机婊就是心机婊。
哭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贾张氏却急了。
合着秦淮茹给她儿子戴了绿帽子,又被自己带人堵门, 结果屁事没有,反倒是她贾张氏的责任了。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小婊砸,你不得好死,你说什么那,我怎么不作为了,我不看家吗。”
贾张氏猪脑子。
又把自己给卖了。
看家算什么营生。
“贾张氏,你这个当婆婆的什么都不做,哪有你这样的婆婆?我们也是当婆婆的人,像这个做饭、做家务、带孩子的事情就是我们在做,你身为婆婆,一点事情不做,你还有理了,你还有脸埋怨你儿媳妇,你儿子死了多少年了,你还要让你儿媳妇守寡,你这个思想要不得,自己能走能动,不帮就够可以的了,还给儿媳妇拖后腿。”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刚才听说了, 说这个叫做秦淮茹的女人之所以被开除,是因为她婆婆搞这个啥啥啥。”
秦淮茹心中暗乐。
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一幕。
乘胜追击。
“我搞破鞋,我要是有办法我至于搞破鞋,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回来还的做家务做饭,我容易嘛,你身为我婆婆,你倒是帮帮这个家呀,您什么都不做,一天到晚不是跟东家吵,就是跟西家闹。”
“我那是为了我?我是为了贾家。”
“您要是为了贾家,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补贴一下家用,补贴一块是一块,挣五毛是五毛。街道给你找了缝补衣服的营生,一个月十块钱,你说你手疼,你做不了这个洗洗刷刷缝缝补补的营生。人家又给你找了这个糊纸盒子的营生, 你嫌天天坐着累,死活不干。让你去打扫街道, 你也不乐意去。你说说你想干嘛,你一天天坐着不动弹,还要吃好的,我给你做棒子面,你说涩,吃不下,非要吃白面馒头和肉菜,我一个寡妇我上哪给你找这些东西去。”
一声声哭诉。
就是一柄柄杀向贾张氏的刀。
贾张氏脑子是懵的。
我带人抓尖秦淮茹跟人搞破鞋,怎么所有人都朝着我来了。
我是谁?
我怎么了?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原来是恶婆婆,这就怪不得了。”
“姑娘,你起来,不要哭,这是你婆婆不对,要不是你婆婆的过错,咱也不至于走这一步路,男人死了,你就得再嫁,听明白了没有。”
“你家小叔子上月不是刚死了老婆嘛,实在不行让她跟你小叔子过。”
风向立马变了。
从贾张氏带人抓尖变成了这个给秦淮茹介绍对象。
有人介绍起了自己的小叔子,有人介绍自己的哥哥或许弟弟,还有人不知道怎么想到了傻柱。
没听那位大驴脸说,说这个叫做何雨柱的男人也对秦淮茹有想法,连续帮扶了四年。
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件事给做成了。
“何雨柱,你看看这个秦淮茹也挺可怜的,要不要你们两个人搭伙过日子?”
街道也参合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你要是乐意娶秦淮茹,这个介绍信我给你开,咱们现在是新社会,讲究这个新人新事新面貌,你可不能用老眼光看人。”
贾张氏傻了。
啥玩意。
我带着人堵门,我带着人抓尖,我儿媳妇没有了。
这可不行。
贾家就靠秦淮茹在活,没有秦淮茹,贾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婆子如何在城里生活?
之所以闹腾。
谷瘼
是因为被刺激了。
如郭大撇子所策划的那样,当贾张氏凄惨的遭遇与秦淮茹享福的一幕碰撞后,会产生不一样的火花,会最大限度的激发贾张氏心里的那种不平衡,你是我贾家的儿媳妇,我受罪,你享福,我也得跟着你享福,儿子不在了,我就跟你这个儿媳妇。
贾张氏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外嫁。
就算嫁,也得谈好条件。
“我不同意。”
“贾张氏,现在可是新社会,旧社会那套行不通,你不能因为你守寡一辈子你就让你儿媳妇也守寡一辈子。”教训完贾张氏的街道,又开始征求傻柱的意见,“何雨柱同志,你的意思那?”
许大茂没有说话。
他想看戏。
秦淮茹眼瞅着成了风尘女子,跟李副厂长胡搞乱搞,她已经破了自己在傻柱面前的那种纯洁女神形象。
这种情况下。
傻柱会如何选择?
除非不同意,否则傻柱的脑袋上怎么也得多点绿油油的东西。
窃遇偷香。
我许大茂也会。
“主任,我傻哥已经答应了王大妈,过几天就去相亲,跟秦淮茹的婚事还是算了吧,不不不,是秦淮茹这个人还是交由旁人来照顾吧。”
何雨水发言了。
一发言就是不同意两人的事情。
换做之前。
哪怕就是一个小时之前,有人撮合傻柱与秦淮茹,何雨水都会举双手表示赞同,那时候的秦淮茹在何雨水心中,形象远没有现在这么垃圾。
身上的衣服不提,就这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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