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混蛋就是一直盯梢郭大撇子的那个家伙,从早餐买油条一直跟到四合院,在从四合院跟着来到剃头铺子。
“您剃头?”
“剃头。”
盯梢家伙取下了脑袋上戴着的帽子。
一个硕大的完全可以当做照明灯泡的大光头清晰的映入了剃头师傅的眼帘。
剃头师傅的脸当时绿了。
行有行规。
业有业法。
你丫的光头去剃头铺剃头。
就是踢馆。
“咱们有仇?”
“没仇。”
“没仇您跟我玩这个把式?”
“你给我修修胡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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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师傅的脸更绿。
剃头,你丫的是大光头,修胡子,你丫的也得有胡子啊,一没有头发,二没有胡子,你来我铺子,找抽是吧?
大光头慌了,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就是见郭大撇子进了剃头铺,想到了李副厂长对他的交代,甭管如何, 就是郭大撇子上厕所,你也得跟着,迈步进了剃头铺子。
“师傅,咱们好好说话。”
“能好好说话嘛?你干嘛的啊?你要是进铺子说歇歇脚,我也不说什么,你说你剃头,我给你招呼到凳子上,你丫的又是大光头,又是没胡子,是不是来找茬?”
郭大撇子没有发言。
这场合。
有的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人。
“这要是换成我,大耳帖子直接上去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手抓着剃头刀子的剃头师傅抬手抽了光头两巴掌,后在几个徒弟的帮扶下,将光头死猪一样的丢出了剃头铺。
李副厂长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这么一位主。
认死理。
被打出来后,跟狗子一样的蹲在剃头铺子跟前,等郭大撇子剃完头出来,这家伙又跟着继续走。
权当遛狗了。
郭大撇子带着这家伙去了厕所,因为看人家上厕所被人家按在厕所里面狠揍了一顿,身上全都是味。
回去找李副厂长汇报的时候,差点将李副厂长给活生生的熏死。
“你离我远点。”
“李哥,我苦啊。”
“掉茅坑了?”
“没有,就是盯梢郭大撇子的时候被人误会我偷看人家上厕所,好几个大小伙子将我脑袋按在茅坑里面可劲的揍。”光头一扬脖子,一脸骄傲的表情,“就是这样,我也没有把李哥你给交代出来。”
李副厂长差点被气死。
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李哥,这个郭大撇子就不应该盯梢,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跟你说,他早上六点半排队上厕所,七点去早餐摊买了油条和豆浆,八点大街上溜达,十点半去剃头铺子理发,十二点面摊吃了面,下午三点去厕所,我就因为跟着去厕所被人家打了。”
李副厂长陷入了沉思。
郭大撇子这种行为颇让李副厂长不解。
你死我活的争斗场合下,郭大撇子宛如没事人似的满大街溜达,还在厂里请了十多天的假。
这不合常理。
逻辑也不通。
李副厂长zz生涯中遇到过太多的对手,像郭大撇子这种对手真是瞎子点灯独一份,他第一次遇到。
正因为摸不着郭大撇子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才派了这么一位主去盯梢郭大撇子。
“他没发现你吧?”
光头一拍自己的胸脯,大包大揽道:“李哥,我光头做事你李哥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让郭大撇子发现,我一直跟他回到四合院,又在院外蹲了小一个钟头才回来找李哥汇报。”
“明天继续。”
“李哥,那我先走了。”
光头离开不久后,李副厂长也离开了这里,出于谨慎的缘故,李副厂长还在门口故意停顿了那么一会儿,后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郭大撇子反其道而行之的反过来跟踪光头,借着光头的引路找到了李副厂长的老窝,再跟着李副厂长一路前行的来到了李副厂长貌似金屋藏娇的地方。
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
李副厂长九点进入,十点出来,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给人一种神清气爽宛如做了令其十分舒服的事情。
男人嘛。
谁不知道谁。
昨天娄晓娥把郭大撇子当做工具人报复许大茂的事后,郭大撇子也如眼前李副厂长这么爽朗。
金屋藏娇是金屋藏娇。
只不过不清楚里面是那位娇。
秦淮茹?
刘岚?
亦或者旁人?
好色如命的李副厂长,外面的彩旗飘扬的自然越多越好,秦淮茹如此,刘岚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
郭大撇子可没有跟着李副厂长回家的兴致,他寻了一个僻静且能看到小院的角落,默默的等待了起来,在小院灯光熄灭三十分钟后,郭大撇子确信里面的人不会出现,才扭身回了自己的家。
脑子是懵的。
所有的思绪都在想着那位娇,知道墩子呼唤郭大撇子,郭大撇子的神魂才回归了他的躯壳。
第161章安排任务
被墩子一声呼唤唤回神魂的郭大撇子,发现墩子旁边还有一个他比较熟悉的身影。
黑子。
大名徐爱军,由于皮肤长得比较像这个尼哥同胞,不少人将其称之为黑子,久而久之跟墩子一样被人忘记了本名。
他与墩子算是难兄难弟,两人一起入伍,一起在郭大撇子手下当差, 一起回家种田。
打象人那年,墩子是由于这个呼吸不畅的毛病,自己断了自己吃皇粮的机会。
黑子却由于回村探亲绝了自己的前途,电报发过去的时候,由于交通等方方面面的因素,黑子接到电报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 此时的郭大撇子已经带人出现在了高原。
服役期满, 黑子与墩子两人黯然退伍, 回村当了一名农民。
郭大撇子前几天发给他的电话,重新唤起了黑子的野望。
听闻黑子要去城里轧钢厂上班,吃这个轧钢厂的商品粮,黑子所在的小山村彻底了,意味着黑子将有闲钱帮扶他这个有恩多弟弟妹妹的贫困家庭。
古人讲究人丁兴旺。
兄弟姐妹遇事有个帮扶的人。
可劲的造。
黑子身为家里的老大,天吃饭,老天爷下雨,收成就好,老天爷不下雨,一年时间有六个月是要用青草和榆钱来勉强哄饱他们的肚皮。
衣服就那么简单的几套。
谁出门谁穿。
像这个八、九、十、十一、十二他们,一水的光屁股孩子,觉得害羞的,自己给自己套个编织袋,中间用绳子一系,这就是衣服。
黑子的父母临走前还交代黑子,让黑子见到郭大撇子的时候,一定要给郭大撇子磕几个响头。
随同电报一起的, 还有郭大撇子给黑子邮寄的钱和物,知道黑子家贫,给黑子家邮寄了七八套旧衣服。
八尺高的汉子,见到郭大撇子眼泪汪汪的,腿一软的跪在郭大撇子面前。
“起来。”
郭大撇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老三连出来的。
个顶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更不能随随便便给人下跪。
黑子全都给犯了。
“连长,我爹妈交代了,让我一定要给你磕几个。”
“黑子,我拿你当兄弟处,你非要占我便宜当我小辈。”
墩子开玩笑的同时还伸手拽起了黑子。
郭大撇子趁机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盘二合面馒头,没数多少个,也没有往出捡,全部放在了黑子的面前。
黑子迟疑了。
有些不好意思。
“看什么看?四年时间没见,你黑子跟我这个前连长还见外了?别看了,赶紧消灭掉这些馒头,这是命令。”
郭大撇子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吃相,又跑到瑶瑶那屋拿了两个面包。
四合院内。
也就瑶瑶有这个条件。
一盘二合面馒头, 估摸着连黑子一个人都不够吃的, 当兵那会就是有名的大肚汉, 以能吃闻名连队。
两人风卷残云的吃了一个光。
郭大撇子又把两面包分别递给两人。
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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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却没有见过的稀罕东西。
“连长,我饱吃了。”
黑子违心的说了假话,墩子紧随其后。
“我也好吃了。”
郭大撇子用手指着黑子和墩子,打趣道:“你们两个人连谎话都不会说,吃饱说成了饱吃,吃好说成了好吃,看什么看,面包,消灭它。”
黑子和墩子将面包推向郭大撇子。
不好意思吃。
小姨子的东西。
这要是吃了。
可不得坏菜嘛。
“跟我客气?”郭大撇子语气一顿,“这是命令,消灭它。”
“连长。”
“就是叫营长,你也得吃了它。”
“黑子,连长偏心,我这都来一天多了,有面包也不给我吃,还是你黑子面子大,吃吃吃,这是连长的心愿。”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笑骂了一句的郭大撇子,扭头朝着黑子分配起了任务,“黑子,我不知道墩子跟你说过没有,现在的局势有点不太透明,包括你们两个人进轧钢厂这件事。”
这话郭大撇子不跟黑子说,黑子也知道,乱糟糟的局势就连黑子他们村也被波及到了,那个一度贡献村百分之九十gdp的前村首富最近日子挺难的。
“连长,我知道,你就说让我做什么吧。”
“你知道情况就好,本来这件事我还想拖一拖,你来了,正好将它交给你去做,解放东路南小巷15号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你想办法看看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有什么人与之来往。”
李副厂长金屋藏娇的那个小院,郭大撇子去专门盯梢有点不合适,他不确定明天还会不会有人盯梢自己。
后面有尾巴跟着,再去盯梢小院,打草惊蛇反倒将自己暴露给了敌人。
得不偿失。
让黑子去盯梢。
一方面是黑子刚来,属于陌生面孔。
另一方面是这营生特符合黑子,连队那会儿,黑子就以打探情报这个特长闻名,在与别的连队的对峙中,黑子的情报往往起到了决定性的因素,就因为打象人那会儿黑子回村探亲没赶上,被人扣了一个逃避的帽子,继而回家种田。
“连长,我说说我那头的情况。”
贾张氏事关全局。
不能有失。
郭大撇子的期望是贾张氏没有被送到学习班进修。
“那老虔婆真是一个人才,昨天晚上被人抬死猪一样的抬出四合院,一路上哭哭啼啼说她错了,等人家在轧钢厂门口将她放了后,老虔婆又翻脸无情的咒骂那些人,连四合院的那些人也没有落下,骂四合院那些人都是禽兽,说大家的心都黑了,见不得她贾家好,她还骂了你,说你不帮她。”
黑子有点不高兴。
骂郭大撇子就是跟他黑子过不去。
“老虔婆是谁?”
“一个目前对咱们还有用的人。”
“我跟着老虔婆发现老虔婆进了街道,被街道罚扫大街。”
听闻贾张氏没有被送到学习班进修,郭大撇子的心难得的落了地。
老天爷总算开了一次眼。
手中的两张牌。
全都能用。
第162章偶遇冉秋叶
第二天.
黑子去监视李副厂长金屋藏娇的那个小院,墩子去盯梢贾张氏,郭大撇子则继续充当着吸引李副厂长目标的靶子,带着那个光头遛狗似的满大街瞎逛,在白家路遇到了原剧中那位冉老师。
心当时就是一动。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心动,而是一种瞌睡遇到枕头的心动。
禽兽满员四合院这部戏中,冉老师的相关笔墨并不多, 有限的几次,她是作为棒梗班主任出现的。
秦淮茹再不是东西,可以不管贾张氏的死活,却不能不管棒梗的死活,谁让棒梗是她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
光头游荡在郭大撇子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这家伙跟着郭大撇子从林家巷走到三弄街,又从三弄街跟到白家路。
郭大撇子认为自己很有必要给光头找点事情做。
这便要用到眼前这位冉老师。
巧的事情,是冉老师一直走在郭大撇子前面,也从林家巷逛到三弄街, 又从三弄街溜到白家路。
这中间还驻足扭头回看了几次。
不知道是发现了郭大撇子,还是发现了那位光头兄。
郭大撇子猜测应该是后者。
昨天一趟厕所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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