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告诉四合院众禽及街道和公安,我们贾家与易中海家是仇人。
棒梗不愧是最强白眼狼。
真是得了贾张氏翻脸无情及不要脸的真传。
十多岁的年纪。
将这个白眼狼的秉性演绎的淋漓尽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小跑到易中海跟前, 朝着易中海的脸颊唾了两口唾沫。
众禽什么感受不知道,反正郭大撇子觉得挺悲催的。
小铛和槐花两个小屁孩,也各自学着棒梗的样子朝着易中海唾了唾沫,由于力气小,这个唾沫并没有唾在易中海的老脸上。
两屁孩捡起小石头,朝着易中海丢去,一个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一个落在了易中海的脚前的地面上。
易中海的脸色犹如猪肝,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落,失落中还夹杂着一点小小的无奈。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话语声音当时就是一停,指着棒梗、小铛、槐花三白眼狼一个劲的夸赞炫耀。
“我们家棒梗真是好孩子,两个赔钱货也不错,大家伙都看看,我们贾家跟易中海家没有关系。”
贾张氏瞟了一眼脸色发青的聋老太太,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把聋老太太给拉下了水。
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三人当中,贾张氏最想骂的人其实是聋老太太。
有气。
聋老太太仗着自己年纪大, 又是孤家寡人一个,真不给贾张氏面子, 旁人不该管,只要贾张氏朝着傻柱撒泼、朝着易中海两口子撒泼,聋老太太嘴都懒得动,直接上手,用拐杖狠抽贾张氏。
你做初一。
我做十五。
你犯错了。
我贾张氏没有犯错,我贾张氏就可以骂你。
仿佛要把聋老太太压抑贾张氏十多年的这个郁闷和怨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贾张氏反手指着聋老太太怼呛了起来。
“看什么看?我们家棒梗好孩子,你羡慕?我们家两个赔钱货懂事了,你嫉妒?你个死老婆子,混蛋玩意,还大院祖宗,祖宗个茄子,我贾张氏就在这里坐着,你聋老太太再给我摆个大院祖宗的架子?信不信我贾张氏骂死你?”
聋老太太瞪了贾张氏一下。
恨恨的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贾张氏的目光。
可惜。
眼神杀不死人。
“怎么个意思?还想打我?我告诉你,你休想在打我,你算哪根葱啊,你都犯错误了,你还摆这个大院祖宗的臭架子,我贾张氏不怕。聋老太太,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老太太, 你还说咱们大院我贾张氏不要脸,在我看来,你聋老太太更加不要脸,那个傻柱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护着傻柱?”
“贾张氏。”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指着贾张氏,手也不住气的哆嗦了起来。
傻柱就是聋老太太的逆鳞。
“哎呀呀。”贾张氏一拍自己的大腿,火上浇油的气着聋老太太,“合着你的耳朵不聋啊,那人们为啥叫你聋老太太,说到傻柱,你心疼了,不聋了,说别人,跟你没有关系,你装聋,你不是人。”
贾张氏也是记吃不记打的主。
专门往聋老太太眼跟前凑。
主要是太想当然了,错以为聋老太太不敢将她贾张氏怎么着。
前脚被聋老太太抽了十几下,后脚就脑子进水的忘记了。
聋老太太的拐杖还在手中抓着,贾张氏非往跟前凑,嘴里还说着聋老太太不想听的话,不是专门找倒霉嘛。
人才。
郭大撇子都想给贾张氏竖个大拇指。
这几拐杖完全就是贾张氏自找的,明明晓得聋老太太被自己气了一个够呛,还故意把这个脑袋往聋老太太拐杖跟前凑。
被打也是活该。
“公安同志,要我贾张氏说,这个傻柱你们还的查,好好的查,他说带饭就带饭,他说不带饭就不带饭?还有这个轧钢厂,也真不是东西,傻柱盗取轧钢厂食堂饭菜,不抓傻柱却抄我们贾家,还把我们家淮茹给开除了,又逼着我们家搬离四合院,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二丫。”
聋老太太恨得牙根都痒痒。
四年的接济变成了仇人。
贾张氏这是要把傻柱给活生生的逼死啊。
“聋老太太,又要给我摆大院祖宗的架子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知道了,你又想拿你给队上做鞋说事。”
这戏。
越来越有看头。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自以为自己的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晓。
聋老太太做鞋的秘密,贾张氏却偏偏是个知道内情的主。
再加上今天这一出及昨天晚上众禽逼着贾家离开的戏,贾张氏将秘密说出来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将功赎罪。
“聋老太太,你给队上做鞋是你自己编出来的瞎话,旁人或许信了,我贾张氏不相信。做鞋,你鞋底都没有做过,你一个在四九城大院里面当祖宗的人,什么时候给队上做过鞋?大变那年,队上来人,你跟那个队上的人说你给队上做过鞋,原本人家不相信,是那个丁默然给你敲得边鼓。”
院里有老人记起了这丁默然是谁。
街道第一任主任,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为傻柱作假一案中的另一个当事人,也是直接经手人。
郭大撇子认为贾张氏说的是正确的,聋老太太给他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在贾张氏说出丁默然这个人名后,聋老太太故技重施的挥舞起了拐杖。
看样子。
好像要打贾张氏。
只不过被旁边站着的公安给拦住了。
易中海、聋老太太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给傻柱作假。
自我批评活动的现场,贾张氏爆出了聋老太太另一个作假之事,公安同志就不得不重视。
“还想打我?打不着,人家公安不让你打,聋老太太,你不让我说,我还非说不可,都听听,丁默然说聋老太太给队上做过两双布鞋,他丁默然证明。都想想,四九城那时候可是小鬼子占着,小鬼子走了后又来光头,人家队上的人不至于为了两双布鞋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进入四九城。”
众禽都觉得有理。
逻辑也通。
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能为了两双鞋闹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进城。
贾张氏的话,众禽信了八分。
郭大撇子却信了十分,一个常常嘴边挂着我是大院祖宗几个字的老太太,真不可能有这个做鞋过往。
“聋老太太就因为这件事,还威胁丁默然,说丁默然要是不答应聋老太太的这个要求,聋老太太就把丁默然的那件事情说出去,还说她不怕丁默然杀人灭口,只要聋老太太出事,丁默然做的那件事就会以书信的方式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聋老太太给丁默然保证,说丁默然只要做成了这两件事,丁默然做的那件事就烂在了聋老太太的心里,还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贾张氏就是第三个知道的人。”
郭大撇子觉得命运有点奇妙。
转了一圈。
又回到了原点。
傻柱前段时间犯错原本是要去搞地下工作的,就因为捡了一个带着熊人文字的糖纸,让有关部门破获了一起二十年的大案,那个杀害谁谁谁的刽子手被抓,这坏蛋就是贾张氏口中的丁默然。
“当时我上厕所回来,无意中听到了这件事,你还说给丁默然三天时间考虑,三天时间一到,你就把那件事说出去,说你不好过,你也不会让丁默然好过,丁默然被你吓住了,答应了你的要求,下午给你聋老太太说了假话。”
“你说谎。”
“我说谎?”贾张氏继续道:“谁说谎谁心里清楚,要不要我老婆子再说两件别人不知道的你的秘密。”
一口鲜血喷出。
聋老太太晕了过去。
几位公安唯恐闹出了人命,将聋老太太带走了,易中海两口子也跟着被带走。
四合院再一次变得静寂起来。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深信不疑的聋老太太做鞋的真相会被不要脸的老虔婆贾张氏给戳破,聋老太太还因为贾张氏戳破了她的秘密,吐血晕倒了。
会开到这个程度。
依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刘海中以大院管事大爷的身份宣布大院大会结束。
众禽正欲离开。
秦淮茹出现了。
(
第151章秦京茹来了
看到秦淮茹。
众禽的目光不由得投射了过去,也包括郭大撇子在内。
这心机婊一晚上没回来,到底去干什么去了?跟谁在一块?是不是与李副厂长两人鬼混去了?
后面那个问题是郭大撇子想知道的。
秦淮茹与李副厂长两人搞一块,符合郭大撇子的利益要求!只有秦淮茹与李副厂长两人打的火热,郭大撇子才能借机将贾张氏变成自己手中的刀,去灭杀李副厂长这个混蛋王八羔子。
还有刘岚。
激活刘岚的条件之一。
也是秦淮茹与李副厂长勾搭在一块。
嫉妒生恨。
李副厂长一个,刘岚和秦淮茹却有两个。
这结果肯定很妙。
郭大撇子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秦淮茹的身后跟着一个相貌与秦淮茹差不多, 但年纪却要比秦淮茹小很多,且穿着土里土气的二十出头姑娘。
秦京茹!
郭大撇子几乎脱口而出的吼出这个名字。
原剧中。
作为秦淮茹算计傻柱工具人出现的秦京茹,成功的被秦淮茹利用,没有嫁给傻柱,而是嫁给了许大茂,婚后却没有如秦淮茹所愿的去接济秦淮茹。
一个算是有点虚荣心且心里有着自己盘算的小丫头。
见傻柱条件好, 想要嫁给傻柱,后见许大茂好, 再加上许大茂花言巧语能说会道,与傻柱说了拜拜,投入了许大茂的怀抱。
这时候的许大茂还没有与娄晓娥离婚,秦京茹就被许大茂给祸祸了。
不知道是许大茂大胆,还是秦京茹大胆,根据剧情分析,是秦京茹胆大,这女人为了嫁进城里,也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什么都无所畏惧,看似小白什么都不知道的脸颊京茹算计了秦淮茹,谁又能说的清?
想想也是。
秦淮茹、秦京茹,秦家出来的人, 那个是省油的灯?
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还真的把秦京茹这个丫头给喊到了城里,这女人也是狠, 连夜出城回村,又当天返回城里。
郭大撇子突然好奇了。
秦淮茹今天没去轧钢厂,所以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被轧钢厂开除及贾家要从四合院搬离的事情。
这要是炸然听到。
想必秦淮茹会崩溃。
郭大撇子望向秦淮茹的时候,躲在秦淮茹背后的秦京茹也在偷悄悄的打量着郭大撇子。
应该是秦淮茹跟秦京茹说过自己,否则秦京茹不可能一眼认出自己。
眼神中带着一丝红晕,红晕中泛着一点点对城里人的那种极度渴望,内里还有一种执着情绪。
这丫头脚上穿着黑色的棉鞋,裤子是新的,但颜色有点不怎么好看,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上身穿着红布棉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辫,估摸着是第一次上门,想要留个好印象,小辫上带着一个红色的蝴蝶头花。
郭大撇子朝着秦京茹笑了笑。
小丫头被吓到了,身体缩到了秦淮茹的身后,后又把脑袋探了出来打量郭大撇子。
秦京茹眼中的郭大撇子身材高大,长得一表人才,是那种足可以打动秦京茹心扉的白马王子的形象。脚上穿着球鞋, 裤子是绿色的, 上衣是黑色中山装, 左侧上衣口袋别着一支钢笔。她印象中上衣口袋别着钢笔的人,不是领导就是知识分子,就像秦家村那个大队书记,左上衣口袋就别着一个钢笔帽,说只有这样才能像个领导。
当下有点自卑了。
觉得自己配不上郭大撇子。
头一低。
令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怪。
四合院里面很多人都看着秦京茹,有些人还听过贾张氏要把秦淮茹表妹秦京茹说给傻柱当媳妇的消息。
心里下意识的盘算起来,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嫁给傻柱那个鳖孙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在琢磨琢磨,自己家的小子是不是跟这个秦淮茹表妹匹配。也有人想到了贾家的无耻,担心自己家娶了秦淮茹的表妹,会被秦淮茹及贾家人疯狂吸血。更有人想到了秦淮茹那个作风,担心秦京茹遗传了秦淮茹那个乱搞的作风,害的他们家变成绿帽子王。
只有一个人不在乎。
谁?
许大茂!
作为傻柱的一生之敌。
许大茂极其的看傻柱不顺眼,甭管什么事情,只要跟傻柱有关,许大茂就想毁掉这件事,他就是不想看到傻柱好,不想让傻柱过的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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