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一个寡妇,挣的钱不多,孩子们还多,棒梗长大娶媳妇,小铛和槐花要嫁人,柱子,你就帮帮秦姐吧,求求你了,你帮帮秦姐,把这个债应了吧。”
众禽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他们的本意是要钱,傻柱只要敢开口,众禽就敢闯进傻柱家搬东西。
一回生。
两回熟。
分分钟把傻柱家给他搬空。
“老人家说过,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咬着牙也得喝,你们家的事情跟我傻柱有什么关系?老人家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们要自强自立,不靠他人,我们要做个为社会努力奉献的人。”
傻柱说完这些话。
原地向后转。
迈着笔直的步伐口喊一二一的走向了他的屋子。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秦淮茹哭了。
看到傻柱不在理会自己,想要让傻柱继续帮扶贾家的梦想瞬间破灭,想到今后贾家凄惨无比的生活,秦淮茹哭的比尿的还多。
“我老婆子跟你们拼了,你们欺负我儿媳妇,你们跟我儿媳妇耍流氓,我老婆子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挺着脑袋朝着众人撞来,半途中却被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给绊倒了,人没有撞到,却把自己给撞了一个够呛,面朝地面四肢着地的大趴在了地上。
抬头的一瞬间。
众禽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贾张氏嘴角破皮,牙齿也掉了一个。
老虔婆张着满是鲜血的嘴,朝着众人哭诉。
“你们不是人,你们都是禽兽,你们这是要活生生的逼死我们贾家,老天爷,要人命了,来人啊。”
“谁欺负你家?是你们家欺负我们这些街坊,六七千块的存款,还跟我们这些人哭穷,还要我们这些人接济你们家,你们是吸血不够,这个时候还在装穷。”
秦淮茹心一动。
六七千块的存款。
被搜走了四千多块。
如此一来,家里还应该有二三千块。
这钱莫不是被贾张氏藏在了别的地方。
“二大爷,三大爷,街坊们,我们家真的没钱了,有钱我们就给你们了,没钱总不能将我们一家人打成钱吧。”
秦淮茹耍了心眼,明着说贾家没钱,实际上是在挑拨猪一样的贾张氏。
有钱没钱,你贾张氏赶紧说。
“怎么能没钱?三大爷算的清清楚楚。”
闫阜贵咳嗽了一下。
算计。
他是职业的。
“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易中海是你秦淮茹的爹,每个月给你五十块,加起来就是一百一十五块,四年时间一共五千五百二十块,你们家吃的是傻柱带回来的盒饭,棒梗时不时偷我们街坊们东西,我们街坊们又给你们捐款无数次,加起来不就是六七千块,徐队长拿走了四千多,你们家还有两三千块。”
秦淮茹心凉了一半。
依着闫阜贵这算法,莫说她们贾家有六七千块,就是一万块也是有可能的。
天见可怜。
易中海虽然是秦淮茹的爹,但每个月也没有给她五十块啊。
傻柱的钱是被秦淮茹吸血,可傻柱自己也得花销,他还有何雨水要养活,不可能将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毛不留的给到秦淮茹手中。
账不能这么算。
“三大爷,您这个算法,我秦淮茹!”
秦淮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在四千多块存款事件爆出后,贾家的人设包括秦淮茹的人设全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臭狗屎。
“没话说了吧,之前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家这么有钱。”
“三大爷,你们拿着铁锹,搬着凳子,总不能要把我们家的地面和房顶给翻了吧。”
“这不是没有找到钱嘛,我们的钱总的拿回来吧,大家伙一商量,觉得你婆婆有可能把钱藏地里或者这个房顶上面,我们过来找找。”
闫阜贵好心的解释了一下,这话看似朝着秦淮茹说的,事实上是朝着贾张氏说的,算是给贾张氏的威胁。
给钱。
我们走。
你好我们好。
不给钱。
我们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到时候出了乱子你们也不要怨恨人。
“妈。”
秦淮茹喊了一声妈。
贾张氏真是她亲妈。
这个时候还硬着脖子不低头。
“喊什么喊?他们想翻就让他们翻呗,怕什么啊,我不相信他们敢翻,他们要是敢翻,我老婆子明天一准告他们。”
“二大爷,三大爷,老婆子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不是我们不给老婆子面子,是老婆子不给咱们面子,兄弟们,动手。”
贾家就跟闯进了土匪似的。
主要是那些拿了马桶、贾家旧衣服的人不甘心。
都是一样的被吸血,凭什么你们拿了柜子,我们就得拿这个破衣服,里面还他M的有这个虱子。
这些心生怨恨的人也是翻贾家的主力。
铺在地上的砖头被取走,下面的土被人拿铁锹铲了又铲,拎着凳子和梯子的人则上了房顶,打着手电一个劲的狂找。
第145章贾张氏我有用
两个小时后。
众禽离开。
此时的贾家就跟被大炮轰炸了一样,遍地狼藉,地面上坑坑洼洼,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砖头都拿走了。
房顶也被弄了一个稀烂,坐在屋里都能看到星星。
冷风吹来。
身体发凉。
悲从心头起。
贾家人哭的稀里哗啦,尤其贾张氏哭的最为厉害,什么都没有了, 就身上的衣服还在,碗筷、锅都被扛走了,怎么活?
“淮茹,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怎么过?不过呗!”
秦淮茹难得的硬气了一下。
往日里她秦淮茹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
现在嘛。
心里有火,怎么也得发泄发泄。
贾家的处境之所以落到这般田地,秦淮茹眼前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功劳最大, 要不是贾张氏骂骂咧咧得罪四合院的住户, 四合院的禽兽们至于这么逼迫贾家,前脚被搜出四千多块, 后脚厚着脸上门讨要接济,不接济就撒泼,有一户得罪一户,有两户得罪两户,现在舔着脸问怎么过?
“淮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能过过,不能过不过。”
贾张氏当时炸锅了。
秦淮茹这意思在简单不过了。
分明是要撂挑子单过。
贾家五口人,棒梗、小铛、槐花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秦淮茹走到哪都得带着,她这个秦淮茹的婆婆,儿子还不在了,人家说不带就不带,不带贾张氏,贾张氏吃什么,估摸着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秦淮茹,你忘恩负义, 你不是人,要不是我们贾家,你现在还在村里种田哪,东旭不在了,你不管我老婆子了,小心我告你。”
“你还别这么说,我真的可以不管你,东旭不在,我养活了你四五年,够意思了。”
“你现在的工作是我们贾家的,你就得养活我。”
“我是养活你,可你也得有个当婆婆的样啊,我一天天在外面上班,累死累活的,下班回来还的给你做饭,吃完饭我洗锅、洗碗,等孩子们睡着了,我还的缝补孩子们的衣服,你看看周围邻居,哪家婆婆不帮衬儿媳妇, 就你一个, 天天在家屁事不干,连棒梗都教育不好,我告诉你,真要惹毛了我,我带着工作改嫁。”
“你要是带着工作改嫁,我死给你看。”
“你现在就死。”
“你现在就改嫁。”
“真以为我不敢?”
“借你两个胆子,你出了这个家门,我贾张氏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秦淮茹腾的一声站起身子,扭身出了贾家,直奔了傻柱那屋。
可惜了。
傻柱没开门,秦淮茹也没有回贾家,一晚上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
次日。
清晨。
郭大撇子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穿上衣服推开门一看,当时被吓得闭上了眼睛,还不放心的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我尼玛。
中大奖了。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不晓得为什么出现在了郭大撇子的眼前,刚才的敲门声就是贾张氏闹出来的动静。
“有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
贾家人啊。
登门除了吸血也就是吸血了。
原剧中。
秦淮茹那次去傻柱屋不得从傻柱家拎点东西,钱和物,从不空走。
“郭主任,淮茹她不在了。”
郭大撇子的脑子是空白的。
秦淮茹不在了。
死了!
这可是大事情。
秦淮茹是顶替丈夫贾东旭的岗,秦淮茹死了,这个岗位可就空出来了,孤儿寡母的不能不照顾,贾张氏就得顶替进厂。
九车间彻底成垃圾站了,前脚被秦淮茹祸祸的成了倒数第一,秦淮茹创下三年没有转正的奇迹,后脚贾张氏来了,依着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格,这个轧钢厂学徒不转正的记录还的继续延续。
“节哀。”
贾张氏根本不明白郭大撇子话语中的那个意思。
什么是节哀?
节哀是什么?
“郭主任,我节哀,秦淮茹不在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厂里不会不管你们的,这件事我得给厂领导汇报,具体什么结果,等厂领导有了定论在派人通知你。”
“淮茹不在了,怎么还的厂领导知道?”
“秦淮茹是轧钢厂的职工,她不在了,厂领导肯定得知道这件事啊,尸体还在你们家吧?这个后事是不是四合院的那些人帮忙张罗?现在国家有规定,不能大操大办,简单点就可以了。”
贾张氏总算明白郭大撇子话语中的那个意思了。
我说秦淮茹不在了,不是说秦淮茹死了,而是不见了秦淮茹这个人。
典型的欺软怕硬。
要是四合院的其他人,贾张氏肯定张口大骂。
郭大撇子当面,贾张氏真不敢。
“郭主任,不是秦淮茹死了,是秦淮茹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昨天晚上就不在,今天也没有回来。”
经过贾张氏叙述,郭大撇子才知道自己闹了乌龙,错理解了贾张氏话语中不在了三个字的真实含义。
挺突然的。
秦淮茹不见了。
贾张氏也没有连夜寻找,这老虔婆大清早醒来发现秦淮茹一夜没有回来后急了,哭天喊地的满四合院嚷嚷,说秦淮茹偷跑了,不要她这个婆婆了,也不要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了,央求街坊们帮忙找找。
没人搭理贾张氏,四合院众禽各忙各的营生。
贾张氏见众人不理会自己,也不帮自己寻着秦淮茹。
又是一顿开骂。
骂完后厚着脸挨家挨户的要吃食,说贾家揭不开锅了,棒梗肚子饿了,她贾张氏也想吃饭了。
没人相信。
自然也就没人给贾张氏吃食。
贾张氏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来找郭大撇子。
“你说秦淮茹昨天晚上就不见了?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寻找?”
“天这么黑,我老婆子一个人不安全。”
老婆子不安全。
真有脸说出这六个字。
你这个上了年岁的老虔婆不安全,秦淮茹一个漂亮的俏寡妇就安全了?
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别担心,秦淮茹是大人,又是轧钢厂的职工,我估摸着她现在到轧钢厂上班去了,你去轧钢厂问问。”
郭大撇子真小瞧了贾张氏的懒。
这个时候还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郭主任,你有自行车,我老婆子走路走的慢,你去厂里看看,看看淮茹在不,要是在的话,你就跟她说,说我这个当婆婆的挺想她的,让她晚上回来。”
贾张氏的目光落在了郭大撇子身后的窝窝头上面,还用枯黄的舌头舔了舔她干裂的嘴唇。
这是饿了呀。
郭大撇子扭头回屋,将瑶瑶给他端来的两个窝窝头塞到了贾张氏的手中。
“没有别的好东西,就两个窝窝头,你要是不嫌弃你就吃了吧。”
“谢谢郭主任,不嫌弃,一点不嫌弃。”
饥肠辘辘饿的前心贴后背的贾张氏,抓着两个窝窝头心满意足的走了,她身后的郭大撇子,嘴角泛起了一丝阴谋得逞的诡笑。
这可不是普通的窝窝头。
是诱饵。
世界上。
任何东西都有一定的价值。
关键看你如何看待。
贾张氏在旁人眼中就是一个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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