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的心似乎愈发的不安了。
手中这红彤彤的玩意,怎么越看越像是结婚证。
得。
还真是。
狗日的张建国。
你不会真的如电影牧马人中那样,替我郭大撇子去扯了结婚证吧。
真要是这样。
可就坏菜了。
莉莉。
郭大撇子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莉莉的身影。
“哎。”
叹息一声的郭大撇子,看着手中这张看似没有几两重但却重如泰山的结婚证,瞬间犯了愁。
结婚证。
张建国塞他手中的结婚证,能是假的嘛。
第118章惊出一身冷汗
这年代的结婚证,可没有照片,就一张纸,上面写着谁谁谁跟谁谁谁什么时候结婚,
郭大撇子为难的不是自己娶了媳妇,也不是较真张建国这混蛋替自己扯了跟别人的结婚证。
他真正纠结的问题。
是郭大撇子现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个与他结婚的女子。
媳妇。
法律上承认的那种。
连面也没有见过,名字也不知道,此外高矮胖瘦一概不知情,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统统不知道。
对郭大撇子而言,这个法律承认的媳妇实际上就是一个纯粹的陌生人。
有点难办。
郭大撇子无语的撇了撇嘴巴,张建国还真是他认识的那个张建国,坑起自己来真的不带一点犹豫的。
手下意识的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临近离开的时候,老领导塞了一张收音机票在郭大撇子手中,大领导也给了郭大撇子一张缝纫机票。
这些行为看在郭大撇子眼中,分明就是预谋已久。
阴谋。
自己稀里糊涂结婚,连媳妇面都没有见过便被人扯了结婚证,绝对的一个阴谋。
郭大撇子总算明白了老领导刚才送给自己那句话的意思。
小郭子,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伟大的事业需要后继有人,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小郭子来完成了。
合着这是老领导与张建国两人的意思,甚至有可能还是老领导参与及亲自策划了这件事。
郭大撇子泛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奈。
您这么大一个领导,算计我一个小喽啰,合适吗?
跟张建国闹。
郭大撇子没一点心理负担。
跟老领导闹。
借郭大撇子一百个狗蛋也不敢。
这哑巴亏。
貌似只能独吃。
头大如斗的郭大撇子,现在就想静静,好好捋捋这个接下来的思路。
这莫名其妙的结婚,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狗日的。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锤死你个狗日的混蛋。
背着我给我扯结婚证。
张建国。
你丫的牛叉。
你等着。
心中发誓要给张建国一个好看的郭大撇子,感到有人推了一下自己,还有人在呼唤自己。
“同志,你醒一醒,到站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在一辆公交车上,推自己及跟自己说话的人是公交车的售票员。
“同志,你的票是买到轧钢厂的票,你只能在这里下车,要是还想坐,你的继续买票。”
估摸着将郭大撇子当做了逃票的人,售票员盯着郭大撇子,一字一句道,手还指向了已经被打开的公交车门。
不是郭大撇子想要逃票。
是郭大撇子现在有点摸不着了自己的头脑。
啥时候上的公交车?
他不是从老领导家里出来后,遇到了张建国,被张建国坑的一直待在原地没有动弹吗?
那眼前的公交车又该如何解释?
做梦了!
郭大撇子现在就想知道,张建国背着自己替自己扯了跟别的女人的结婚证究竟是一场随时醒来的梦,还是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不容更改的既定事实。
前者。
无所谓。
可要是后者。
郭大撇子就必须要郑重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手。
下意识的摸向了口袋。
依稀记得。
那张红色的结婚证被他装在了口袋里面。
纸健在。
只不过上面的内容发生了改变。
不是郭大撇子与某个女人的结婚证,而是张建国这个混蛋替郭大撇子写的申请结婚的结婚申请书。
呼。
结婚证变成结婚申请报告。
郭大撇子的身上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就感觉压在他肩头的千斤重担被人突然卸掉了一般,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在泛着如释重负的爽朗。
要了亲命了。
混蛋。
“不好意思,想事情了,我轧钢厂下。”
郭大撇子下了公交车,扭身进了轧钢厂。
在办公室中。
打通了张建国的电话。
“张建国,你坑我?”
郭大撇子很精明的选择了套话套路。
张建国是当事人,唯有通过他才能晓得事情的真相,知道自己是做梦了,还是被动的领取了结婚证。
“郭子,我啥时候坑的你?”
“我口袋里面的这个玩意是怎么来得?”
结婚证、结婚申请报告被郭大撇子故意用玩意二字代替。
“我也是帮你啊,你工作这么忙,我担心你写不好这个结婚申请,我就替你写了,咱们兄弟谁跟谁,不要谢我,你直接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那个女人写张翠翠就行,这婚事就算完结了。”
“张翠翠是谁?”
郭大撇子心一动。
合着这里面还真有张翠翠的事情。
难不成是梦加现实?
“郭子,我的说你两句,人家张翠翠对你可是上心的很,你竟然不知道张翠翠是谁,那个看护你的小护士,她就是张翠翠,郭子,我跟人家说了你的事情,人家还就喜欢咱们这种打过象人的英雄,张翠翠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母亲在,父亲不在了,又是书香门第出身,配你这个大老粗绰绰有余,依着我,你小子这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修来的,赶紧的,赶紧签名扯结婚证去。”
“混蛋。”
郭大撇子挂掉了电话。
心里石头落地了。
张建国这个狗日的混蛋还算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没有背着自己去擅自跟人家扯结婚证,否则后患无穷。
收音机票。
缝纫机票。
用不上了。
这月年嫁人、娶媳妇讲究三转一响。
三转指的是缝纫机、手表、自行车,一响指的是收音机。
钱好说。
关键票不好找。
有价无市。
两位领导交给郭大撇子的收音机票、缝纫机票貌似有了别的用处,郭大撇子准备找个黑市将其卖掉,换点这个粮食、肉类,尽可能的给那些搞科研的工作人员们补一补身体,这些人才是轧钢厂的未来。
门。
被突然撞开了。
进来的赫然是易中海。
这老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郭主任,不不不,郭厂长,出事情了,秦淮茹被保卫科给带走了。”
秦淮茹被带走了!!
第119章先让刘海中蹦跶几天
秦淮茹被抓。
郭大撇子心里的第一想法。
是秦淮茹这个坑爹货又给自己闯祸了。
要不然为什么保卫科不抓别人,单单就抓秦淮茹。
干啥啥不行。
坑爹第一名。
秦淮茹的名声,在九车间,在轧钢厂,真不是一般的臭。
是个人就觉得秦淮茹不好。
这娘们的心思压根没有放在工作上。
从进厂那天,秦淮茹的主意和精力全都放在了如何与男人周旋上面,傻柱、许大茂、老沾等等, 那个没有吃过秦淮茹的亏,就连李副厂长这个混蛋,也对秦淮茹虎视眈眈,想要有所图谋,保卫科又是李副厂长的自留地,秦淮茹被抓,也在情理之中。
难不成李副厂长对秦淮茹出手了。
保卫科出马。
也就这个理由了。
秦淮茹拿了李副厂长的东西, 却没有付出自己的某些利益, 被放了鸽子的李副厂长自然要找秦淮茹算账。
李副厂长可不是许大茂, 被秦淮茹坑了还被傻柱打。
原剧中。
秦淮茹吃了许大茂的肉菜和白面馒头,后把许大茂叫自己到仓库一事告诉了傻柱,傻柱鼓动一帮老娘们扒了许大茂的衣服。
这女人。
记吃不记打。
李副厂长也敢算计。
还有易中海。
贸然闯进来跟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打狗还需看主人的意思!
秦淮茹与李副厂长之间的秘密,易中海到底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还则罢了,这要是知道了,还让自己出头,可有点杀人诛心的寓意了。
郭大撇子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指着对面的凳子,示意让易中海坐下来。
秦淮茹被抓。
易中海那还有坐下来跟郭大撇子细谈的心思。
都火烧眉毛了。
还坐。
“郭主任,秦淮茹在怎么说也是咱们九车间的人,你说这保卫科,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秦淮茹给抓了,这不是不把咱们九车间放在眼中嘛,厂里给咱们下了生产任务,这要是耽误了生产进度, 谁付得起责, 到时候还不是郭主任在前面顶着。”
不愧是道德帝。
当着郭大撇子的面上演这个扯起虎皮拉大旗的把戏。
一口一个生产任务。
一口一个为郭大撇子着想。
郭大撇子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从烟盒中抽出一颗香烟,点着后朝着易中海吐了一个烟圈。
九车间上百工人。
被保卫科抓过的人好像只有秦淮茹一个。
大前年一次,前年一次,去年两次,今年一次。
郭大撇子记得很清楚,自己进入轧钢厂担任九车间主任的第一天,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保卫科领秦淮茹。
那么多人。
为什么就抓秦淮茹。
“因为什么原因被抓了,保卫科总不能没有理由的瞎抓人吧?”
易中海愣住了。
原因还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听闻秦淮茹被抓,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央求郭大撇子出面。
为难的样子。
让郭大撇子笑了。
还真是秦淮茹的好邻居。
“被谁抓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喃喃道:“刘海中!”
郭大撇子懒散的身躯瞬间变得笔直,气势也不在是刚才那种可有可无的雍懒,给易中海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刘海中。
被李副厂长刚刚提成小队长的炮灰。
炮灰出手。
是炮灰自己的意思?
还是炮灰身后之人的意思?
要是旁人,郭大撇子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可要是刘海中这个炮灰出手,郭大撇子必须要慎重。
这关系到大局。
现在的轧钢厂,整体处在一种诡异的平衡当中,任何一个人贸然出手,就是打破这种平衡的下场。
到时候就是双方真刀真枪打架的下场。
郭大撇子在轧钢厂真不是李副厂长的对手,别看郭大撇子今天也被提成了副厂长,他这个副厂长的含金量跟人家李大头这个副厂长的含金量是不一样的,李大头李副厂长一直负责轧钢厂保卫科工作,将保卫科经营的铁桶一般。
大局为重。
万不能因小失大。
秦淮茹与轧钢厂技改工作及科研人员比起来,秦淮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是可以被抛弃的。
十天.
仅仅需要十天时间而已。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找个人打探打探秦淮茹为什么被抓,刘海中跟你住一个四合院,又跟秦淮茹同院,明白我的意思吧。”
郭大撇子想了一个借口,把易中海给打发走了。
放长线钓大鱼。
欲要使其灭亡,必要让其疯狂。
就给刘海中几天风光日子吧。
也是郭大撇子对刘海中的有意纵容。
原剧中。
棒梗被人称之为盗圣,惹得大院无数人嫌弃,小偷小摸不断,一方面是贾张氏的言传身教,另一方面就是傻柱的纵容和溺爱。
小孩子偷东西,在别的家长眼中,就是大恶行。
鸡毛掸子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誓不罢休。
傻柱倒好,笑呵呵的任由棒梗去自己家里偷东西,还说这是棒梗天真、淘气的表现,偷许大茂鸡吃,也被傻柱冠了一个棒梗带着妹妹吃东西,是好孩子的美名,最终的下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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