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是贾张氏丢脸。
左右是她秦淮茹赢。
“妈。”
秦淮茹在欲擒故纵。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来了。
秦淮茹平时老爱装可怜卖惨,像傻柱这种没有经历过人道的初级者,就会对秦淮茹产生同情心。
易中海在旁边不断地煽风点火,傻柱以为自己是在做好人好事有意思,说不定将来能当个好人好事典型。
骨子里面的喜欢寡妇的基因又在作怪。
三者结合在一起,就是傻柱对秦淮茹这么友好的原因。
看到傻柱出现在医院,秦淮茹一秒变脸,她转过来看傻柱的时候眼含泪光,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费用。
棒梗在医院治疗,医院能给棒梗白治吗?
就连棒梗的学费都是傻柱交的。
依着秦淮茹对贾张氏的了解,贾张氏有钱也不会掏,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冒着被扣钱的风险来到医院。
“柱子,一大爷,你们也来了?”秦淮茹双眼含泪,“棒梗摔坏了脑袋,现在在里面急救。”
贾张氏难得的没有出来搅局。
钱!
易中海见状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棒梗摔坏了脑袋?啥时候的事情啊?”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口气,就知道自己错意会了易中海和傻柱的来意,人家是奔着郭大撇子来得。
“没……没……没什么,估摸着没事,真要是有事,我秦淮茹指定不活了,是我秦淮茹没有照顾好棒梗。这个月工资被扣了,家里没米没菜,锅都揭不开了,有心想要不给棒梗治疗,可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
秦淮茹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快要哭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傻柱不就是喜欢她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弱女子形象吗?
得演。
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演。
后世的绿茶们要是有幸观摩秦淮茹此时的表演,一定会直呼内行。
嘴上说着跟别人没有关系,都是她自己的问题,脸上的表情却委屈得不行,就好像棒梗受了多大伤似的。
是话术。
以退为进。
这就是心机婊的实力,明明想要吸血傻柱,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
换作以前那个傻柱,秦淮茹卖卖惨,说自己多么不易,孩子多么可怜。以傻柱老实人傻啦吧唧的性格,肯定就中秦淮茹诡计了。
傻柱待秦淮茹一家人这么够意思,付出这么多,最终还不是被活活吊了八年,结婚后被赶去跟贾张氏住同一间房子。
美其名曰是照顾贾张氏。
这个故事已经告诉我们,舔狗不得好死。
现在秦淮茹这心机婊还想从傻柱身上捞好处。
根本就是扯淡。
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小册子。
“今上说过,我们要自食其力,不求人,也绝不求人,我们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绝不能当社会的寄生虫,我们要奋进,我们要自强,我相信棒梗会没有事情的,加油。”
秦淮茹傻眼了。
这剧本不对啊!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她拿着一些她们家不要的东西过来占便宜,装装可怜,傻柱就心软答应把东西给她了,还有钱。
现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呢?
秦淮茹可不敢说傻柱。
小册子。
第103章抓走
秦淮茹识相的选择了闭嘴。
小册子当面。
借秦淮茹五十个狗胆子,秦淮茹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贾张氏却脑残的冲了出来。
棒梗的住院费。
棒梗的赔偿费。
这都是钱。
傻柱一推二六五。
干嘛呀!
不认账了!
是不是不把我们贾家放在眼中?
是不是把我们儿媳妇秦淮茹当做了皮球,想要就踢,不想要就射飞了。
认为给傻柱留了几分面子的贾张氏,就跟自己占了多大的理,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混蛋傻柱,你说的是什么屁话?你说谁是寄生虫?你一个没有娶媳妇的光棍,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你也花不完,我们贾家替你花花又能怎么着?”
周围那些人个个惊恐的看着贾张氏。
我尼玛。
见过不怕死的。
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傻柱说的或许没有道理,但小册子上面的话必须是真理,是今上的话。
敢质疑今上。
贾张氏真不愧是脑残,错以为那些人都在等着自己的下文,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棒梗摔坏了脑袋,怎么也得赔偿二十块钱。
为了钱。
贾张氏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傻柱,你怎么个意思?棒梗肚子饿了去你家里拿东西,除了没有拿到东西,还不小心摔坏了脑袋,棒梗是我们贾家的根,将来要继承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还的娶媳妇,这要是摔坏了脑袋,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看戏的人都觉得稀奇。
这是把脸给踩在了地下嘛?
真不要脸。
“一口价,二十块钱,这是给我们棒梗的营养费,治疗费你也得掏,谁让我们棒梗在你傻柱家里摔伤了脑袋。”
秦淮茹偷偷的看着傻柱。
阻止贾张氏。
秦淮茹想都不待想的。
贾张氏死了,秦淮茹的日子将好过很多。
“淮茹妈!”
易中海打了一下圆场。
这一声圆场,气炸了贾张氏,也让易中海脑袋上挨了一屎棍子。
撒泼。
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一心想要讹诈傻柱钱财的贾张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医院,还以为自己是在四合院里。
枯黄的手爪子指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你个老不羞的混蛋,你绝户,你打我儿媳妇秦淮茹的主意,真以为我老婆子是瞎子?没看到你大半夜偷悄悄给我儿媳妇送棒子面?”
“哎呦,一大爷,您还有大半夜偷偷给秦淮茹送棒子面的雅兴啊,这可不像咱们轧钢厂八级技工的风采啊。”
祸事瘤子许大茂。
机智的火上浇油的点明了易中海的身份。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
许大茂呵呵一笑。
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
回想当初,四合院里面挨了无数次傻柱的打,那一次不是被易中海偏袒傻柱的搅和了稀泥。
“贾大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一大爷,一大爷易中海可是咱们轧钢厂有名的八级技工,看到秦淮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接济点棒子面怎么了?”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许大茂会给自己说好话。
“白天人多嘴杂,只能晚上偷偷接济,虽然咱们大院里面比秦淮茹家困难的人还有好多,还有人吃不上饭,但人家好赖两口子,易中海接济点秦寡妇棒子面不是挺正常的吗?”
杀人诛心。
赤果果。
明着说易中海好心,暗地里的意思无非寓意秦淮茹是在有偿付出。
易中海气的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目光下意识的撇向了旁边。
心中不由得叹息了一句。
一趟学习班。
闹的傻柱不在是傻柱,也坏了易中海把傻柱变成绝户继而替自己养老的计划。
变了。
傻柱变了。
往常。
许大茂只要一炸翅,傻柱就挥舞着拳头冲了出去,对许大茂拳打脚踢。
再看看现如今。
许大茂这么咒骂自己,傻柱就跟没有听到似的。
“许大茂,给我闭嘴。”
“易中海,你横什么横?真以为我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次秦淮茹出去跟你拿棒子面,怎么也得二三十分钟,我们两家超不过十米距离,你们说什么了,干什么了,怎么就二三十分钟过去了?”
周围静寂的人群。
瞬间炸锅了。
脑补是个好东西。
大半夜偷偷接济寡妇棒子面。
接济的时间长达二三十分钟。
这里面颇有内容!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易中海也是急糊涂了,手一扬,就想给许大茂一巴掌。
久病成医。
许大茂挨了傻柱多少次打?
见易中海要抽自己,当下缩着脖子的就要逃。
这一逃。
出事了。
不小心将傻柱手中的小册子给撞飞在了地上,还在小册子上面踩了一个黑漆漆的脚印子。
吃了许大茂暗亏的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嗷的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你真不是东西,你把今上小册子碰在地上不说,你还踩了一脚,你就是一个坏分子。”
根本不用易中海开口。
许大茂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今上小册子被自己踩了一脚,闹不好得吃花生米。
许大茂苦着一张脸,跪在地上的抓起了被他碰落且踩了一脚的小册子,不住气的用手擦拭着小册子上面的黑脚印子。
“许大茂,你的思想很不正确,你这是什么行为?”
保卫科科长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大声的训斥着。
传出去。
整个轧钢厂都得地动。
“科长,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呸。”
易中海犯了跟许大茂一模一样的错误。
本是朝着地面的唾沫竟然半道拐弯的落在了许大茂手中的小册子上面。
狗咬狗的画面上演。
“好你个易中海,你还说我许大茂不敬今上,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用唾沫唾今上的小册子,你就是反XX。”
“你才是反XX。”
“你不是反XX,为什么用脚踩小册子?”
“你还用唾沫唾小册子,你才是。”
易中海在左,许大茂在右,被两个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拿枪押走了。
23qb.
第104章我贾张氏掏粪
得知易中海被抓,一大妈赶紧找到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出面。
易中海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聋老太太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自己当初做过军鞋,又是五保户,轧钢厂及街道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只不过听到易中海是因为朝着小册子唾了一口唾沫被抓,聋老太太当时晕了过去,一大妈也紧随其后。
涉及到那个谁。
就是一百个聋老太太出面也不行。
禽兽四合院开起了大院大会。
主持人是街道王主任。
棒梗去傻柱家里偷东西,闹的四合院鸡犬不宁,易中海被抓,许大茂被抓,王主任也跟着倒霉。
一个朝着小册子吐口水。
一个踩了小册子一脚。
“刘海中,你就是怎么当一大爷的?”
刘海中拉着一张苦脸。
他是把易中海弄下去当了一大爷,但是没想到易中海会给他刘海中惹这么一个大祸。
朝着小册子吐口水。
这是小事情?
“王主任,我。”
“别解释,越解释越乱,从今天开始,每天大院大会,就一个意思,要深挖根源,也得挖挖自己。”
王主任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再出事,谁也跑不了,闫阜贵,你是小学文化教员,又是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思想教育这块,还的你亲自来抓。”
闫阜贵犹豫的看着王主任。
大院管事大爷每个季度是有一斤白面的额外补助,但是有些事情它真的犯不上。
这个思想教育。
可大可小。
刘海中是官迷。
易中海被弄下去后,刘海中开了几次大院大会,那真是一言九鼎,过足了这个当官的瘾,为此刘海中还暗地里送了闫阜贵五块钱。
这要是跟刘海中争权夺势。
五块钱能还有嘛?
细水长流。
“王主任,思想教育这块,我闫阜贵没得说,但是有些事情,还的一大爷主持。”
“思想教育这块归闫阜贵管,其他的事情归刘海中负责。”
王主任把目光望向了贾张氏,要不是当着街道主任,有些事情不能做,她真想抽眼前老虔婆两巴掌。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好吃懒做的老虔婆。
王主任突然发现贾张氏白白胖胖。
再看看周围。
那个人不是干瘦干瘦的。
这年代。
吃成胖子。
贾张氏也算有本事的人。
“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