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了?”
秦淮茹旁边助攻。
“柱子,往日里你可是称呼我为秦姐的,你现在称呼我秦师傅,我秦淮茹可没有教你的本事,你还是叫我秦姐吧。”
“东方红,太阳升,我们工人是世间主宰,公是公,私是私,公共场合下怎么能用私人称呼,我傻柱,我何雨柱,要做个为轧钢厂无私奉献的人,这是我们学习班的宗旨,要做个对轧钢厂有用的人。”
秦淮茹犯愁的看了看易中海,她发现易中海脸上也是愁容一团。
尼玛。
乱拳打死老师傅。
你心机再高,遇到发神经病的傻柱也于事无补。
学习班。
又是学习班。
这学习班这么可怕吗?
瞧瞧。
把傻柱吓成了什么样子。
回到四合院小半个月了,愣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柱子,一大爷突然没法说了。”
秦淮茹用手碰了碰易中海。
“柱子,是这么一回事,你秦姐。”
“秦师傅。”傻柱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不是秦姐,是秦师傅。”
易中海愁成了一团。
没法弄了。
“你秦师傅出了点事情,家里没钱了,你晚上下班回家,给你秦师傅拿点。”
“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有点麻酥酥的感觉。
这要是换成没进学习班的傻柱,这声音往出一放,傻柱估摸着连命都得交出去。
“易师傅,秦师傅,我们学习班的老师说了,说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我们幸福的生活,你没钱,你饿肚子,你是懒惰,懒惰的人不配同情,我傻柱不会将自己的血汗钱随随便便个交给懒惰的人。”
秦淮茹不敢相信的看着傻柱。
剧本不对。
傻柱怎么能对她秦淮茹这么绝情。
“柱子,秦姐不是哭穷,是秦姐真的没有办法了,棒梗他们几个孩子要饿肚子,你就借秦姐点钱吧,实在不行,我给我带点东西。”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准确的说。
是脸上。
他想看看傻柱怎么回答。
“我说了,懒惰的人不配同情,我们学习班的老师说了,说先辈们没有吃的,他们啃草根,吃树皮,饿的受不了的时候,他们把皮带都吃了,还吃了脚上的鞋,棒梗他们既然没有饭吃,为什么不吃皮带?不吃鞋?”
易中海头大。
秦淮茹头晕。
吃草根。
吃树皮。
傻柱他!
对。
学习班。
为什么傻柱念念不忘学习班?
秦淮茹关心则乱,远没有旁边易中海看的清楚,易中海看的清清楚楚,傻柱在说到学习班老师几个字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发抖,身形无意识的处于了立正状态。
引得傻柱发生这般变化的。
就是学习班。
在傻柱离开后,易中海又把之前的安慰之语重复了一遍。
“淮茹,我晚上抽时间给你送点白面吧,柱子这头,算了,你晚上等我给你拿棒子面。”
不远处的郭大撇子,看着远去傻柱的身影,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右手大拇指还捏了捏自己的下嘴唇。
刚才易中海、秦淮茹与傻柱的对话。
郭大撇子听了一个大概。
傻柱义正言辞的解决了秦淮茹秦心机和伪君子易中海两人的联手逼迫。
这不符合常理。
也不符合逻辑。
傻柱可是一个喜欢寡妇到骨子里面的寡妇病患者,对旁人冷酷无情,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对秦淮茹一百二十分上心。
是不是换了灵魂?
第84章实锤傻柱是被修理彻底了
也就是魂穿。
郭大撇子严重怀疑傻柱跟他一样,也是一个魂穿穿越者,在穿越禽满四合院后,获知自己身份是傻柱,借着去学习班进修的机会想要撇清跟易中海、跟秦淮茹等人的关系,这是穿越者主角的正常套路。
原剧中。
傻柱被赶出贾家后,活生生冻饿死在路边。
罪魁祸首就是伪君子易中海和心机婊秦淮茹。
一个负责傻柱的思想工作,天天灌输秦淮茹好。
一个负责勾引傻柱,天天跟傻柱说我离不开你。
中。
但凡穿越到禽兽满员四合院变成傻柱的人,都是想方设法撇清与易中海及秦淮茹两人的关系。
一大爷变成了易师傅。
秦姐变成了秦师傅。
典型的我与你们不熟悉的口吻。
傻柱是四合院的男主角,怎么都不死的那种人,出事了,有易中海两口子及聋老太太撑腰。
郭大撇子则是一个连面都没露的炮灰。
孰轻孰重。
只要是人,都分得清楚。
如果傻柱也是魂穿。
郭大撇子少不得要耗费一番心思与傻柱周旋一二,从某些方面来讲,郭大撇子算是傻柱的对头。
这一点上。
与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算是不谋而合。
事关自己切身利益。
容不得丝毫马虎。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跟傻柱分别后,火速找到了在保卫科当差的贾贵贾队长和黄金标黄队长。
因为他们也在学习班进修过。
牵牛要牵牛鼻子。
只有知道傻柱在学习班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哎呦,稀客,这不是易师傅嘛。”
贾贵隔着老远的距离便朝着易中海和秦淮茹打了招呼,话是朝着易中海说的,但是这个眼睛却情不自禁的瞟向了秦淮茹。
轧钢厂有名的俏寡妇。
他贾贵也是知道的。
这女人。
不是什么好鸟。
贾贵可碰到过,秦淮茹在无人的角落里面跟老沾腻腻歪歪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事后老沾说他丢了两块钱。
老沾。
顾名思义。
什么都要沾一手。
秦淮茹从他手里拿走两块钱。
代价是什么。
贾贵晓得。
俏寡妇。
老沾能沾,我贾贵就沾不得?
不就是钱嘛。
贾贵的脸色泛着诡异。
秦淮茹莫名的心慌了一下,身为女人,太清楚贾贵这种眼神了。
“贾贵,你眼睛有毛病怎么着?合着你光看到了易师傅,就没看到秦师傅?”黄金标嘴里叼着香烟的怼呛了一声贾贵。
有事怼贾贵。
没事也怼贾贵。
就你贾贵这德行,还想跟轧钢厂的俏寡妇发生点什么。
别扯淡了。
“呵呵呵。”贾贵笑呵呵的表情,将他那张本就吓死人不偿命的脸颊显得愈发的狰狞可怕。
“贾贵,黄金标,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个学习班到底是干嘛的,何雨柱在里面待了三十多天,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都疏远了。”
贾贵和黄金标齐齐哆嗦了一下。
事过十年。
依旧觉得那个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
惊恐。
手段层出不穷。
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架不住里面那些磨练你意志的方方面面。
“我进去的第一道菜。”贾贵开了腔,“是脖子上面挂了一个大号秤砣,小一月才把秤砣拿下去。”
“我比贾贵好点,我进去的第一道菜,是巴豆,我连着吃了一个月的巴豆,我人都虚脱了。”
“我贾贵的第二道菜是针。”
“我黄金标的第二道菜是鞭子。”
易中海和秦淮茹有点不相信。
傻柱的样子,不像是吃了巴豆和被挂了秤砣的样子。
“后面还有。”贾贵双手瞎比划,“一个不大的小屋,你进去之后连着一个礼拜都不觉得困。”
“还有一个礼拜都不想吃饭。”
“一个礼拜不喝水。”
“一个礼拜不撒尿。”
“一个礼拜不拉屎。”
“一个礼拜……。”
“……。”
秦淮茹的身体有些软。
估摸着是被吓得。
听了贾贵和黄金标的这些说词,她浑身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来。
一想到傻柱在学习班的那些经历,秦淮茹就头大。
怪不得傻柱见了她秦淮茹变成了陌生人。
这换成谁。
也得怂。
目光委屈巴巴的望向了易中海。
没辙了。
就看神通广大的易中海能有什么办法吧。
易中海也是一团乱麻。
秦淮茹慌,他易中海就不慌了?
……
办公室。
想了想。
还是将傻柱叫到了跟前。
有句话说的在理。
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傻柱是不是穿越者,只有郭大撇子亲自出马试试才知道,他把秦淮茹又闯祸这件事当了借口。
电视剧中。
傻柱可是护卫秦淮茹的忠实舔狗。
将秦淮茹稀罕的不行。
“何师傅,坐下聊。”
郭大撇子指着面前的凳子。
傻柱依旧是原地立正站立姿态。
“为社会奉献,为轧钢厂服务,争分夺秒。”
郭大撇子有些无奈。
刚才等傻柱的过程中,他听到了一条事关傻柱的传闻,说傻柱不知道那根神经抽抽了,居然将后两个月的工资一分不要的全都给捐出去了。
也就是说。
从现在到过年。
这点时间内。
傻柱就是白白的无私奉献。
换成旁人。
怎么也得冲着傻柱说声你了不起。
郭大撇子不。
在郭大撇子心中,这正是傻柱想要跟秦淮茹撇清关系的证明。
秦淮茹是奔着傻柱有利可图才吸血傻柱的,傻柱把工资都捐了出去,也就没有了供秦淮茹吸血的利益。
习惯了傻柱红利的秦淮茹。
肯定会另想他法。
如此一来。
傻柱也就摆脱了与秦淮茹的纠缠。
“何师傅,秦淮茹这次代表轧钢厂出去参加大比,她获得了最后一名,领导们挺不高兴的,下个月的工资,三分之二要被考核。”
傻柱的语气极其冷漠,“依着我,她秦淮茹也得跟我一样,把工资都捐出去。”
“没有工资,吃什么?”
“草根,树皮,皮带,先烈们可以吃,我们就不能吃吗?”
“你知道夭敏吗?”
穿越前的篮球巨星。
“知道,我们食堂帮厨的。”
第85章恫吓贾张氏
郭大撇子出于保险起见的想法,连续试探了傻柱一百多个问题,方方面面的都涉及到了,连隔壁艺术电影中那些艺术家们的名字都给说了出来。
什么***,宫泽老师,小泽老师等等。
最终确定傻柱没有被魂穿。
而是被彻底修理了。
一个被洗脑要跟易中海、秦淮茹他们公事公办的傻柱。
可有乐子看了。
易中海想要傻柱替他养老,秦淮茹想要吸血傻柱。
前提是傻柱还是一个舔狗。
傻柱不舔了。
事事以先烈们为榜样。
易中海的计划泡汤了。
秦淮茹的诡计也落空了。
郭大撇子的心也落地了。
晚上下班回家。
特意去国营商店买了半斤猪肉。
别看郭大撇子在轧钢厂是车间主任,在国营商店,人家压根不把郭大撇子当做一根葱,拉着一张脸,看着就跟郭大撇子祸祸了他媳妇似的,莫说郭大撇子,就是轧钢厂书记也得在国营商店一把手面前装孙子。
物质在手。
天下我有。
物质。
半斤猪肉。
大手笔。
像那种动不动拎着两斤猪肉,还隔三差五拎着好几斤猪肉,甚至半扇猪肉回家的人,估摸着连门都没进,就被街道抓了。
物质匮乏。
你丫的哪来的猪肉?
错错错。
哪来的钱和票?
什么等级,领取多少数量的票,都有严格的规定。
你拿不出证据。
你就是投机倒把。
现在有这个罪。
轻者坐牢。
重者打靶。
解释了也不行。
怎么也得给你弄个罪名。
这年月。
就得苟着。
骑车走到院门口,遇见了贾张氏。
奇迹。
这尼玛堪称奇迹。
在这个物资匮乏没什么油水人人都吃棒子面的年代,贾张氏居然能吃得肥头大耳,也算是一种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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