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当官的那种野心。
狼遇到了狈,狈碰到了狼。
“十块钱。”
刘海中歪了歪嘴巴。
闫阜贵真敢开口的。
“我缺钱,你缺权。”
刘海中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张钞票,背着四合院的人给到了闫阜贵,闫阜贵用手揣了揣,脸上泛起了笑意。
多少钱。
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十块钱。
相当于闫阜贵工资的三分之一。
“十六户不支持替傻柱写保证,这就是民心,一大爷易中海明知道傻柱去了学习班,还非要让大家伙写保证,这就是对咱们四合院住户的不负责任,刚才一大爷也说了,说万一查出毛病,我闫阜贵把话撂下,万一查出毛病,咱们还写了保证,什么下场?咱们都清楚,我闫阜贵的工作要泡汤,到时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这就是闫阜贵的精明之处。
我是收了刘海中的好处,要针对你易中海,但我先把你易中海做的对不起我闫阜贵的事情罗列出来。
占据大义。
刘海中有些不悦,他给闫阜贵十块钱,是让闫阜贵直接开炮的。
结果闫阜贵说了一大堆里外不得罪人的废话。
同盟的两人瞬间产生了隔阂。
闫阜贵心里冷笑了一下,十块钱也就这个,真想让我闫阜贵炮轰易中海,还的加钱。
“鉴于易中海这种不为四合院住户们考虑的行为。”
“损坏了我们四合院住户的利益。”
闫阜贵补充的时候还朝着刘海中笑了笑。
意思是你的十块钱不白花。
“提议罢免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爷。”
“同意罢免易中海一大爷的请举手。”
闫阜贵看了看刘海中,你要是再给我十块钱,我还能做的更好。
易中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偷鸡不成蚀把米。
非但没有救了傻柱,还把自己大院一大爷的位置给丢了。
除一大妈没有举手外,连聋老太太也举起了胳膊。
这就是嘲讽。
“通过,从今往后,我刘海中就是四合院一大爷,闫阜贵是四合院二大爷,鉴于目前这个特殊环节,三大爷一职咱们暂时空悬,等傻柱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在选出三大爷,对了,许大茂那?”
刘海中环视了一眼。
发现许大茂这个鳖孙竟然不在。
在自己荣升四合院一大爷的荣誉时刻,许大茂不在,这是不给自己面子啊。
刘海中提高了嗓音。
“许大茂?”
许大茂急急忙忙的从四合院跑回来。
“干嘛去了?”
“上趟茅房,怎么了二大爷?”
刘海中瞪圆了他的眼睛。
还叫我二大爷,我现在是一大爷。
你许大茂这是忘不了易中海,还是不给我刘海中面子?
“大茂,二大爷现在是咱们的一大爷,原一大爷被罢免了。”
“恭喜二大爷高升,我刚才肚子憋得难受,这么些人都在,我总不能拉裤子里面吧?一大爷,我的汇报个情况。”
刘海中看了看许大茂。
“我刚才上茅房,不不不,从茅房出来,我发现大撇子那个四合院的人都去轧钢厂给大撇子作证去了,我寻思着咱们。”
“大茂,你瞎说什么,易师傅就是为这件事丢了一大爷的帽子。”
“我的一大爷刘师傅,我说的不是给傻柱写保证证明傻柱没事,我跟傻柱有仇,我脑残了才给傻柱写保证。”
四合院的人都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跟傻柱有仇这件事,轧钢厂里面的那些人都知道。
第65章统计傻柱罪名
作为傻柱的一生之敌。
许大茂巴不得傻柱永远不好。
听闻大撇子四合院的人都去给大撇子作证。
许大茂举一反三的想出了办法。
写保证。
写个茄子。
老子巴不得傻柱死翘翘。
隔三差五的打老子,心情不好了也得打老子,心情好了也打老子,秦淮茹婆婆那里吃瘪,也打老子,老子许大茂是你傻柱爹啊。
这遇到傻柱落了难。
许大茂怎么也得好心得给傻柱添添堵。
易中海都下台了。
在许大茂的心中,傻柱之所以横行四合院,横行轧钢厂食堂,都是易中海这个老不羞支持的结果。
靠山倒了。
算个球。
许大茂精明的想到,这是一个弄死傻柱的机会,同时还可以表达自己与坏蛋傻柱不共戴天的态度。
一箭双雕。
何乐而不为之。
就这么定了。
不是保证傻柱没事的保证,是要给傻柱罗列罪证。
四合院这么多人都在,除了秦淮茹一家人之外,谁吃过傻柱带的饭菜,狗日的傻柱,还常拿这件事挤兑四合院的那些人。
在许大茂眼中。
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盟友。
“刚才三大爷说了。”
一开口就是得罪人的话。
易中海被罢免,刘海中荣升一大爷,闫阜贵提成了二大爷。
“瞧我这张嘴,尽得罪人。”许大茂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拍了拍,朝着闫阜贵道:“二大爷说傻柱跟人家大撇子不一样,傻柱纯粹就是一个坏蛋,大撇子人家那是英雄,易师傅可不能把英雄跟这个坏蛋画了等号。”
“许大茂,你就说你想干嘛?”
刘海中不耐烦的催促了一下。
自己好不容易成了四合院一大爷,怎么也得显摆一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第一把火还没有烧起来,许大茂就啰里啰嗦个没完。
“一大爷,我许大茂的意思,咱们四合院的这些人都得跟傻柱这个坏分子划清界线,古有大义灭亲,今有咱们四合院大义灭傻柱。”
很多人眼睛顿时一亮。
许大茂这提议可以。
“咱们把傻柱的那些恶事情统计统计,一块送街道办。”
“许大茂!”
易中海的眼睛中都开始喷火。
狗日的许大茂,这是奔着送傻柱吃花生米去的。
易中海看好两个养老的对象。
第一个是秦淮茹的死鬼丈夫。
死了。
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只能将这个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好拿捏。
傻不拉几的说几句好话就忘乎所以。
这要是被许大茂弄得吃了花生米,易中海的养老靠谁?
靠许大茂?
许大茂乐意,易中海都不一定敢。
“我觉得许大茂的提议可以,咱们都得跟傻柱这个坏分子划清界线,免得惹祸上身。”
刘海中精明的将这件事当做了自己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一大爷,还是您精明。”许大茂朝着刘海中丢了一个马屁,第一个站出来说傻柱的那些恶事情,“我许大茂第一个来,傻柱撺掇棒梗偷鸡,这个咱们都知道,我就说傻柱不管心情好坏,见我许大茂就打,这是不把我许大茂当他的阶级兄弟。”
有第一个。
就有第二个。
主要是傻柱在四合院忒不得人心。
“我也说几句,傻柱这个人见色忘友,食堂打饭,秦淮茹是一份钱打两份菜,我们这些人是一份钱打半份菜。”
秦淮茹脸色一寒,她突然发现自己吸血傻柱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头。
貌似撇不开跟傻柱的关系了。
甭管谁。
只要声讨傻柱,一准带着秦淮茹。
贾张氏阴沉着一张脸,儿媳妇被别的男人照顾,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光棍,贾家的脸也就是脸了,她也知道这时候不是自己发火跟秦淮茹撕逼的时候。
傻柱被送学习班,要是不撇清与傻柱的关系,下一个被送学习班的极有可能是秦淮茹。
贾家可就靠着秦淮茹活。
这要是秦淮茹也去了学习班,是她贾张氏去轧钢厂上班,还是棒梗这个孩子去轧钢厂上班?
问题是这个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枪口对外。
“傻柱这个人坏的很。”贾张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骂着傻柱,“我之前说过,傻柱对我儿媳妇心有不轨,看看,拿小恩小惠在收买我儿媳妇,得亏我儿媳妇正直。”
棒梗插话了。
“奶奶,我们老师说吃水不忘挖井人。”
贾张氏瞪了一眼棒梗。
这倒霉孩子。
这是想去学习班了?
“你们老师说的不对,听奶奶的,咱们没有吃过傻柱带回来的饭菜,傻柱带回来的饭菜我们都喂了狗了。”
“咱家没狗啊。”
“咱家有狗。”
众人都笑了。
还有人在摇头。
贾张氏这教育。
不过说的也对。
贾家真有狗,好几条狗,一条老狗贾张氏,三条小狗棒梗、槐花和小铛,一条母狗秦淮茹。
可不是狗吗。
狗的不能在狗了。
“刚才小六子说傻柱给秦淮茹打饭,一份钱两份菜,这就是挖轧钢厂墙角的行为。”
秦淮茹骨头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现在可有这个罪名。
挖什么什么墙角。
傻柱给她多打菜这件事,真要是上纲上线,还就是挖轧钢厂墙角、贪图轧钢厂公有财产的行为。
这是要坐牢的。
“我给钱了。”
秦淮茹这理由秦淮茹自己都不信,不管信不信,她都必须编这么一个理由。
挖轧钢厂墙角、贪图轧钢厂公有财产的罪名。
太大了。
不是秦淮茹这个小身板所能抗的住的。
“对对对,我们儿媳妇给钱了。”贾张氏趁着秦淮茹的话茬子道:“要不然我们贾家的生活不可能这么艰苦。”
“我怎么没见?”
“你一个放电影的,啥时候操心人家财务的事情了?咱们继续,二大爷记着点,一会儿就把这个送街道办,这也是咱们四合院住户们与傻柱这个坏分子划清界线的证明。”
“一大爷英明。”
不说不知道。
一写吓一跳。
四合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傻柱的那些坏蛋行为,这些行为事迹足足写满了五张信纸。
秦淮茹编制的理由,甚至还给傻柱闹了一个贪污的罪名。
第66章修改后
易中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想去看!
天塌了!
这么些傻柱做过的坏事情往现在正在学习班学习的傻柱头上一放,傻柱可就没有了后路!
只剩下吃花生米一条路可走了。
养老的路断了。
莫非这就是命。
看好贾死鬼。
死了。
看好傻柱。
傻柱好像也要奔着死去。
合着我易中海就是没有人送终的命?
动了动嘴巴。
想要说点什么。
只不过话到嘴边,又给堵在了嘴腔之内。
说什么?
说傻柱是无辜的?
谁信?
哎。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易中海心里响起,内中情感只有当事人易中海自己清楚,酸甜苦辣咸都有。
不就是想要寻个养老的人嘛。
怎么这么难。
“易中海。”
刘海中点了易中海的将。
今天不但要让易中海丢一大爷的位置,还的让易中海丢人。
谁让易中海一直偏袒傻柱,事关傻柱的任何事情,易中海第一时间就是和稀泥,闹的他这个大院二大爷一点威信都没有,连傻柱都不把刘海中放在眼中。
没别的想法。
就是要逼着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好好的说说傻柱。
说也可以。
不说也可以。
刘海中成心要掂量掂量易中海。
此刻。
一种被压抑多年一朝得到宣泄的快感,在刘海中体内不断地横冲直撞,让刘海中整个人飘飘然。
这就是当一把手的感觉吗?
别看四合院管事大爷什么都不是,但在四合院里面还是有点一言九鼎的寓意。
这感觉。
爽。
“你对傻柱的好,我们看在眼中,往日里你们吃点好的,也会将傻柱叫过去,就跟一家人似的,傻柱在学习班学习,你易中海两口子怎么也得标一下态,毕竟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我也担心你易中海……。”
聋老太太跟傻柱关系更好。
只不过刘海中精明的选择了将其遗漏。
聋老太太最不好对付。
对她有利的。
什么都能听到。
对她不好的,习惯性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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