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叔的心中,你称呼他傻柱跟称呼他傻叔是一样的,听你奶奶的话,叫傻柱。”
秦淮茹有些心痛。
傻柱可是秦淮茹的长期饭票,贾家能有现在的生活,贾张氏能吃的白白胖胖,都是傻柱的功劳。
这要是没有了这张饭票。
贾家的日子怎么活呀。
“淮茹,我听说许大茂让傻柱赔了三块钱的鸡钱,鸡是咱们家孩子吃的,你过去把钱还给傻柱。”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还钱给傻柱的用意。
还是想要尽可能的撇清与傻柱的关系。
一想到那个罪名。
秦淮茹便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她扭身出了家门,朝着傻柱家走去。
作为一个心机婊。
秦淮茹知道此时要怎么做,但凡遇到秦淮茹的人,秦淮茹都会将她还钱给傻柱的事情说一遍。
“二大爷,柱子在不在?我还鸡钱给他。”
“三大爷,我还柱子老母鸡钱,他不在家。”
听着秦淮茹的声音。
屋内的贾张氏眼珠子乱转。
第39章带着鲜血的旧信
人无远虑。
必有近忧。
眼珠子乱转的贾张氏,越想越是惊恐,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出击。
她经历过那个新旧交替的时节,知道有些人因为身份问题,从高高在上的上层人士变成了狗屁不是的臭狗屎,有些人却由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从烂泥地里面的臭烂泥摇身一变变成了人。
贾张氏等人能住在四合院,不就是因为她们狗屁不是的身份嘛。
前四合院的主人也因为这个身份问题落了个吃花生米的下场。
勾结国外。
这可是比四合院前主人身份还重的罪名,闹不好的连吃两次花生米。
看着熟睡的棒梗三人,贾张氏重重的长出了一口气,目光随即扫向了墙上死鬼儿子的遗照。
棒梗是贾家的根,是贾家的希望。
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威胁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傻柱真要是屁股不干净被抓,她贾张氏为了贾家,为了棒梗,当了这个恶人又能如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傻柱真是坏人那?
纵然出了差错,贾张氏也不惧。
真以为她贾张氏看不出傻柱对秦淮茹的那种稀罕。
大不了到时候让秦淮茹去唱这个红脸。
想到就要做到的贾张氏,从棒梗的书包中掏出了棒梗写作业的纸笔,她准备写封举报傻柱藏有外国糖纸的举报信,继而让贾家落个举报有功的名头。
手拿着铅笔。
犹豫了好一会儿。
愣是一个字都不能写出来。
贾张氏才才想起,自己好像不识字。
不得已。
只能傻子似的坐等着秦淮茹的归来。
举报傻柱这件事,还的跟儿媳妇秦淮茹商量商量。
贾张氏的脸上有冷笑浮现。
傻柱真要是有被抓,对贾家而言,无非断了这个经济来源,不过依着秦淮茹的本事,找个傻柱的代替品应该是不难的,剩下的就是利益,傻柱被抓,等于彻底断绝了秦淮茹改嫁傻柱的想法,免得儿子死了还戴绿帽子。
贾张氏怔怔的望着玻璃外面。
秦淮茹离开差不多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不知死活的儿媳妇。
这个场合下,还跟傻柱腻味。
混蛋。
要不是贾张氏心存顾忌,早把灵堂给她摆好了,指着儿子遗照的面,询问秦淮茹是不是想要做对不起死鬼儿子的事情。
“淮茹。”
贾张氏想了想,拉开一道门缝隙,将脑袋如乌龟从龟壳里面伸出脑袋一般的把头从门缝中伸到了院内,给自己想了一个腰疼的理由。
“妈腰疼。”
这一嗓子。
秦淮茹听到了。
傻柱听到了。
刘海中和闫阜贵也都听到了。
“他爹,淮茹妈腰疼,要不咱们去看看?”
自打与郭大撇子握手后,便一直盯着被握那只手发呆的闫阜贵,瞟了一眼自家的婆娘,道:“贾张氏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担心秦淮茹改嫁傻柱,这一准是看秦淮茹待在傻柱那屋长时间不出来,给自己想的借口,你说郭大撇子这个人,真不愧是当领导的,四合院这么多人,就看出我闫阜贵跟人不一样。”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四合院那么多人,郭大撇子就跟我闫阜贵握了手,你是没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都要被气疯了,这说明我闫阜贵这个三大爷比他们这个一大爷和二大爷要好,到时候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有事情还不得找我闫阜贵,他们能空着手来。”
“行行行,就你厉害。”三大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爹,郭大撇子是名字就叫做郭大撇子,还是被人起了外号,就跟人们叫傻柱一样。”
闫阜贵摇了摇头。
对于郭大撇子,莫说不与郭大撇子打交道的闫阜贵,就是与郭大撇子天天见面的易中海都有些闹不清。
郭大撇子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神秘因素。
只因为神秘。
所以才愈发显得这个人高不可攀。
但就是这么一个高不可攀的人,却在今天当着四合院无数人的面主动朝自己打了招呼,还跟自己握了手。
郭大撇子!
名字?
还是外号?
答案是外号,郭大撇子的名字并不是郭大撇子这么简单,估摸着是人们叫习惯了的原因,将郭大撇子原来的本名给忘记了。
这是一个只有郭大撇子自己才知道,也是他刚刚才知道的答案。
从四合院回来的郭大撇子,不知道是受了傻柱偷鸡被抓这件事的刺激,还是多年养成习惯的下意识使然。
一回到屋。
郭大撇子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最终在床底找到了一个小木头箱子,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土的小木头匣子,与周围那些积满了灰尘的旧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明穿越前的郭大撇子经常把玩。
这里面有着对郭大撇子很重要的东西。
经常把玩就是证据。
郭大撇子轻轻的打开了匣子,首先映入郭大撇子眼帘的,是一把红木做成的木头梳子,一把不完整有瑕疵的木头梳子。
红色的木梳子断裂成了两半。
郭大撇子眼前的木箱子里面,只有半拉木梳子,另一半去了哪里,郭大撇子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或许原本有,但是穿越来的郭大撇子将这段记忆给予了忘记。
梳子下面压着一封信。
这是一封带着少许鲜血印记的信。
信封外面已经失了原本鲜红颜色的血迹,表明这是一封有了一定年代的旧物,信封上面秀气的钢笔字很说明问题,一封出自于女同志的信。
谁给郭大撇子写了信?
写信之人与郭大撇子有着什么关系?
半截木头梳子又说明了什么?
郭大撇子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丝与这些有关的记忆,就仿佛有人人为的删除了郭大撇子对这件事、这段记忆的所有存储片段。
小小的信笺,看似轻的不能在轻,可在郭大撇子的手中,却重于万斤。
一瞬间的工夫。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压得郭大撇子有些喘不过气。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郭大撇子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紧跟着就连郭大撇子的脑子也要炸开般。
疼。
痛。
第40章这是逼着秦淮茹丢人
眼前的这封信。
就仿佛触动了郭大撇子心中最为沉重的记忆。
亦或者这是郭大撇子记忆中最不想提及的一段往事。
伤心!
这就是郭大撇子在看到这封信笺时最大的收获。
目光触及信笺的瞬间,尤其郭大撇子目光触及信笺上面秀气字迹的一刹那,郭大撇子就好像不在是郭大撇子,脑子顿时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记,唯有痛苦在充斥及刺激郭大撇子的周身上下。
这么一恍惚的工夫,郭大撇子身体中的隶属于郭大撇子的灵魂被挤出了郭大撇子的躯壳,四肢手脚包括大脑,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感知中。
郭大撇子如局外人一样的感知着他躯壳的一举一动,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手中视如珍宝的信笺,左手顺势将匣子里面的一枚军功章抓在了手中。
带着鲜血的信笺。
沉甸甸的军功章。
郭大撇子双手抚摸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摸索一个郭大撇子最最喜欢的爱人。
不知道是原版郭大撇子的影响,还是眼前信笺太过重要的缘故,郭大撇子最终没有打开这封信的勇气,他将信笺异常郑重的放在了原位,上面盖压了半截木头梳子。
直到做完这些,郭大撇子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手脚四肢的指挥权又归属了郭大撇子本人。
看着眼前的木头匣子。
郭大撇子对自己的身份进一步糊涂了。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貌似有着极其重要的身份隐藏。
除了这些线索。
郭大撇子剩下的就是一脑袋的黑线。
名字。
郭大撇子穿越这么些日子,总算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连郭大撇子都不如的名字。
郭四黑眼子。
这就是郭大撇子原本的名字,还不如郭大撇子这个名字好听。
……
次日清晨。
在九车间做早班会的郭大撇子,意外的接到了上级下发的公文函。
看着手中的公文函,郭大撇子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无力向自己袭来,要不是强撑着一口气,他都有可能当场破口大骂。
娘希匹的。
欺负人也不待这么欺负的呀。
哼。
冷哼了一声的郭大撇子,目光下意识的瞟向了站在队伍最后面的秦淮茹的身上。
原本的出彩计划因为这份公函,恐怕要变成了这个丢人现眼。
真是事事不顺心。
本不想搭理秦淮茹,或者将秦淮茹当个透明人,让秦淮茹做些清扫车间卫生等不出错的营生,避免秦淮茹因技术不行拉弟九车间一系列数据。
但是某些原因或者某些事态,逼着郭大撇子不得不继续与秦淮茹发生这个狗血的纠葛。
看样子。
九车间还真的没法翻身了。
郭大撇子手中的公文函,是轧钢厂下发的关于本次车间技术大比的补充。
该补充中,要求各车间必须派出两位员工参加大比,其中一个是正式工,另一个必须是学徒身份。
郭大撇子犯愁的就是后面这个学徒大比。
九车间有学徒工。
闻名轧钢厂的俏寡妇,且连续三年都没有转正的秦淮茹,是九车间唯一的一名学徒工。
车间学徒工大比,在郭大撇子眼中,就是指名道姓让九车间派秦淮茹参加,指名道姓的让九车间无法在今次员工技术大比中获胜。
秦淮茹技术不行,是轧钢厂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
否则也不至于三年都没有转正。
秦淮茹代表九车间出战,除了丢人,就是显眼。
日你N的。
心里骂骂咧咧的郭大撇子,狠瞪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
就是一滩烂泥。
凌厉的眼神让秦淮茹心虚不已,错以为今天早上迟到的事情又被郭大撇子知道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恐慌不已。
唯恐郭大撇子说出秦淮茹迟到又被考核的处罚话语。
易中海估摸着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仗着要大比,出言为秦淮茹打了一句圆场。
“郭主任。”
郭大撇子看了一眼替秦淮茹解围的易中海,难得的没有说话,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搭理,就想静静。
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代表九车间参加的是八级技工易中海,这也是郭大撇子信心十足的原因,易中海的技术在轧钢厂还是排的上号的。
之所以拿捏秦淮茹,拿捏傻柱,无非想要逼出易中海的潜力,让易中海拿下今次技术大比的冠军,为九车间争光,让郭大撇子脸上有光。
但是没想到轧钢厂又给闹了一个学徒工大比。
学徒工大比。
尽等着丢人吧。
一想到这些,郭大撇子就头大。
“秦淮茹,你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算了,现在就跟我走。”
郭大撇子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要单纯的了解一下秦淮茹的技术,分析分析秦淮茹怎么三年学徒还没有转正的原因,看看能不能在这次学徒工大比中不让他郭大撇子这么丢人。
秦淮茹面泛苦楚的把目光习惯性的望向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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