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两天就要来到的供给车,果然如何凡预料的那样没有出现。
本来坚持着忍耐着少的可怜的食物,想要等到补给正常被送上塞罕坝的时候,自己在鼓动大学生们一起羞辱何凡的武延生,也是彻底的歇菜了。
没有盼来林场的物资供给车,先遣队不约而同想到了何凡的警告,不自觉的让整个塞罕坝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每天高强度的冬季雪藏落叶松种子的工作,大学生们都累的腰酸背痛,可是吃到嘴的食物只能保证她们饿不死,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
“赵天山,以后每个宿舍都要常备一套锯子和铲子。
我担心哪天夜里会突然来一场大暴雪,就会把地窨子埋住了!”何凡想到真正的暴风雪就要来临,就对赵天山吩咐说道。
“我知道了,冯场长!
可是咱们先遣队的锯子没有几把,有些不够啊!”听到何凡的吩咐,赵天山笑着说道。
听到赵天山的问题,何凡早有心里准备,就对一旁的小透明张福林说道,“塞罕坝先遣队里,张福林你的手最巧,锯子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张福林,你能够完成吗?”
“冯场长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听到何凡对自己的工作分配,小透明张福林惊喜的说道。
“冯场长,离补给车的上坝,已经过去五天了!
我去后厨看了看,虽然还能坚持个十天左右,可是咱们一直在这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吧?!”赵天山看到锯子的事情有了安排,突然再次提到了令人忧心忡忡的补给问题。
听到赵天山的问题,何凡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反问说道,“那我的赵大队长,你有什么建议?”
听到何凡对自己的提问,赵天山有些紧张起来,正在考虑怎么回答时,一旁的武延生却是抢先说道,“冯场长,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应该派人下坝求援!”
听到武延生的主张,何凡知道这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然后笑着说道,“武延生说的不错!
可是你有没有想到问题的困难?
白毛风一刮,走不到十米,就看不到脚印了,只能冻死在雪地里!
再说,你准备安排谁下坝求援?”
听到何凡考虑到的困难,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里一紧,不约而同的认同了塞罕坝白毛风的恐怖,武延生看到大家都被何凡的话吓到了,感觉非常的没有面子,然后强颜欢笑的提议说道,“我觉得没有这么危险吧!
咱们先遣队的那大奎是诚德本地人,赵天山赵大队长也是当过兵的英雄,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过硬,完全可以一起下坝求援!”
听到武延生的提议,在场的大学生们都心动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同时眼睛一亮,内心都是非常赞同武延生的观点。
“呵呵,你倒是考虑的明明白白的!
前面说下坝不危险,后面又指使那大奎和赵天山去铤而走险!
如果你心里真的认为没有危险,你也是身高马大的,干嘛不一起下坝?”听到武延生的提议,看到其他大学生心动的样子,何凡感觉有些心寒,然后不客气的冷笑说道。
听到何凡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拆穿了自己内心的阴暗,武延生脸色突然变得铁青起来,看着四周同事们异样的眼光,武延生硬着头皮反驳说道,“我只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而已,哪里有赵天山和那大奎的身体素质好!”
“你可拉倒吧!
危险的事情,你就怂恿别人去,甚至采用道德绑架!
有好处,有功劳,还没有危险的事情,你就不说这话了!
你他吗的也太鸡贼了吧!”听到武延生不服气的狡辩,何凡冷笑的说道。
“我...你...你胡说!你诋毁我!”武延生脸色从铁青变成了苍白,知道何凡说的都是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只能无力的反驳说道。
“还敢嘴硬!我懒得搭理你!”听到武延生死鸭子嘴硬的表现,看到其他先遣队成员丰富精彩的表情,何凡直接冷笑的说道。
“暂时等待几天吧!
既然物资改成支撑十多天,那就再等三天,如果还是没有补给松来,咱们在想办法求援!”
听到何凡有了安排,先遣队众人就不再说什么,逐渐平静了下来。
...
“冯场长,这几天我看季秀容好像没有什么食欲?
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魏富贵魏师傅偷偷的跑到何凡面前,犹犹豫豫的说道。
听到魏富贵的话,何凡心里叹了一口气,当然知道季秀容到底怎么了,别看季秀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像个傻妞一样,其实心思很重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阎祥利对于他的抛弃,这是心病啊!
“哦!老魏你倒是观察细心,哈哈,不会是对人家季秀容有意思吧?”看着眼前的魏富贵,何凡心里一动,这不就是季秀容的真命天子嘛,然后打趣的说道。
听到何凡对自己的打趣,魏富贵立刻害羞了起来,连忙否认说道,“冯场长,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我就是看着她季秀容算是我的半个老乡,就想着照顾一点!
你们千万别误会!”
听到魏富贵掩饰性的解释,何凡笑着和一旁的赵天山对视一眼,然后安排说道,“既然你发现了季秀容的状态不对,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听到何凡不再打趣自己,魏富贵放下了心里的紧张,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解释说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其他的我也不懂,就想着给季秀容做一些好吃的!
以前好想听她说过她姥姥做的马胡好吃,我就想尝试做做!”
听到魏富贵的解释,一旁的的赵天山也是开心了起来,连忙鼓励的说道,“老魏,真有你的!要是你真的解决了季秀容的问题,就算是你立了大功一件!”
...
季秀容看到覃雪梅端来的马胡,心里开心极了,立刻抑制不住的尝试了起来。
喝了一口,不自觉的眼前一亮,连忙夸赞的说道,“太好了!就是这个味道!和我姥姥做的一样!魏师傅太好了!”
听到季秀容的夸赞,一旁的覃雪梅也是开心了起来,季秀容终于开始吃饭了,看着她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马胡,覃雪梅开心的再次找到魏富贵,“魏师傅,马胡还有吗?都被季秀容吃完了!你立下大功了!”
“真的吗?太好了!可是我只是尝试着做了一碗,没敢多做,害怕浪费粮食!要不这样,我连夜做,明天早上季秀容就能喝到了!”听到覃雪梅的消息,魏富贵很开心,可是接着就为难的说道。
“这样也好!我一定会向冯场长给你表功的!”听到魏富贵的解释,覃雪梅想了想,然后就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听到覃雪梅的安排,魏富贵连忙拒绝的说道。
如果说赵天山面对大学生们,觉得有些自卑的话,魏富贵魏师傅就更加的自卑了,甚至不敢面对自己内心对季秀容的喜欢,只能在一旁默默的付出。
如果不是季秀容毫不避讳的反追求,魏富贵是永远不会表露自己的内心的。
...
雪藏种子的工作结束了,大家只能苦苦的等待着不会出现的供给车。
前天的塞罕坝就突然下起了一场暴风雪,彻底把塞罕坝的地窨子掩埋了,接下来先遣队的众人还是一起住在了食堂里。
等不来供给车,塞罕坝充斥着唉声叹气的愁容,赵天山再次来到躺尸的何凡面前请求说道,“冯场长,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觉得上次武延生的提议挺好的,我和那大奎下坝求援好了!”
一旁的那大奎听到自己终于可以表现自己了,连忙拍着胸脯说道,“放心!有我地头蛇那大奎在,就一定会成功的求到援助的!”
听到赵天山和那大奎的表态,大学生们非常的心动可是想到上次何凡对武延生的斥责,她们却没有出声说什么。
听到赵天山和那大奎的申请,何凡打量了一下大学生们的表情,看到她们迫切想要赵天山和那大奎立刻行动的激动模样,何凡心里冷笑一声。
“你们这次下坝,完全就是无用功!根本走不远的,下坝也是让塞罕坝多了两具冰雕而已!”何凡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听到何凡的话,赵天山心里很是认同,可是看到先遣队众人的期望,赵天山还是咬牙坚持说道,“冯场长担心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尝试?你完全就是拿命在尝试!这不是大学生一上坝的时候,好的遮光育苗的种植,失败了也就是浪费了一些树苗和时间,可是一样会得到植树造林的经验!可是这件下坝求援的事情,确实完全不一样的!”听到赵天山话里的坚持,何凡拒绝的说道。
“可是...”赵天山听到何凡的直接拒绝,还想坚持的说些什么。
听到赵天山还想坚持,何凡直接摆了摆手,阻止了赵天山接下来的话,然后笑着解释说道,“其实现在咱们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没还有其他的求援办法,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求援的!”
听到何凡的解释,沮丧的塞罕坝先遣队众人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不约而同的向何凡看了过来。
“大家都应该知道,塞罕坝附近有一个空军基地!偶尔会有飞机经过咱们塞罕坝先遣队的营地这里,咱们完全可以找到一个白床单,然后写上断粮求救!”看到大家的惊喜表情,何凡继续解释说道。
听到何凡的方法,先遣队众人再次看到了希望,覃雪梅欣喜若狂的表态说道,“我有一条白床单,我愿意贡献出来!”
“呵呵,先别急!还有第二个方法!先听我说完,你们再激动好了!”看到众人惊喜的模样,何凡笑着说道。
孟月听到何凡还有第二个方法,然后兴奋的说道,“冯场长还有第二个方法?快说快说!”
听到孟月激动的表情,看到大家同样的兴奋,何凡继续笑着说道,“地窨子还有马架子现在没有用处,咱们就把地窨子和马架子拆了,直接点了用来放狼烟求救!”
“太好了!第二个方法也太好了!这下咱们都有救了!”众人听到何凡的第二个方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对粮食的损耗,直接蹦了起来,覃雪梅兴奋的说道。
“呵呵,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我还有最后一个方法呢!你们不想听听了?”看到先遣队众人兴奋的样子,何凡也是很开心,然后笑着打趣说道。
听到何凡还有第三个办法,塞罕坝先遣队的众人都是震惊了起来,覃雪梅不可思议的看着何凡说道,“冯场长你竟然还有第三个方法?不太可能吧!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得,真想打开看一看!”
听到覃雪梅突然说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口头禅,本来还在沾沾自喜的何凡,突然莫名心里一紧,不可思议的看向始作俑者覃雪梅,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种偷腥被老婆抓包的心惊肉跳,强颜欢笑的继续解释说道,“第三个方法,也是最后一个方法了!就是完全要靠咱们的好朋友星期六了!”
听到何凡提到了星期六,先遣队众人再次震惊了起来,都知道何凡把小六当成自己的命根子,难道这是要把小六吃了?
众人里就数武延生最是亢奋,连忙惊喜的说道,“冯场长不会要把小六杀了,让我们大家吃狗肉吧!?”
听到武延生的话,说到了他们自己的内心里,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何凡,只见何凡冷笑的自作聪明的对武延生说道,“武延生,你他吗真是畜生不如!竟然心里面打着这种主意!你他吗就是想屁吃呢!”
“第三个办法就是,把求援信绑在小六的脖子上,然后让小六下坝求援!小六下坝求救,比咱们下去靠谱多了!”
听到何凡的第三个办法,大家再次惊喜起来,三个方法,一个比一个靠谱可行,然后想到自己刚才心里的阴暗面,大学生们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颅,后悔了起来。
...
第一百零四 当不上“海王”的冯程
事关自己的性命,大家都很认真,执行力自然变得很强,断粮求救的白床单挂了起来,赵天山带着工人们,也跑去拆地窨子和马架子,用来点火放狼烟求救了。
何凡拿着提前写好的求救信,上面有先遣队所有成员的签名。
何凡把用牛皮纸包裹好的求救信,绑在了小六的脖子上,然后有些不舍的抱着小六,低声细语的说道,“我知道你的生命就快到终点了!
我不想让你窝囊的老死掉,也不想你被这帮无情无义的家伙吃掉!
你是我的朋友,我想让你像个英雄一样,就算是死在了战斗之中,也是光荣的!
小六,我的朋友,希望你理解我!”
小六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何凡的话,只是舔了舔何凡的脸,然后像个大英雄一样,义无反顾的向塞罕坝林场跑了过去。
看着小六逐渐消失的身影,何凡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背对着身后的先遣队众人,何凡连忙擦干了自己的泪水,再次恢复冷漠的表情。
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先遣队的众人被迫耐心的等待着救援,可是粮食一天天的减少,不可避免的让先遣队众人再次的心惊肉跳起来。
“冯场长,食物是越来越少了,真的撑不了几天了!”魏富贵魏师傅对着躺尸的何凡,愁眉苦脸的说道。
听到魏富贵的解释,何凡无奈的说道,“除了出去拆地窨子,放狼烟求救的工人们,能正常供应伙食,而其他的成员,都要像我一样躺尸,然后食物再次减半!”
听到何凡的安排,大学生们都露出愁苦的表情,武延生看到了大家的表情,以为再次找到了供给何凡的机会,质疑的说道,“冯场长,你也太霸道了吧!
伙食还要减半,还不如让我们这些大学生直接饿死算了!”
听到武延生对自己的质疑,何凡冷笑一声,一旁的赵天山连忙对武延生呵斥说道,“武延生,你是怎么说话呢?
冯场长为了我们殚精竭虑,你却在这里质疑冯场长,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到赵天山对自己的斥责,武延生很不以为然,然后冷笑的反驳说道,“哼!眼看我们大家都快要饿死了!
他冯程一个林场副场长算个屁!
连食物都供给不上,他这个领导算个屁!”
“武延生!我看你就是找死!
供给的物资补给不上,难道是冯场长的过错吗?
坝下林场的领导,难道就愿意看到我们这副惨样吗?”听到武延生过分的言论,赵天山出离的愤怒起来,然后对武延生斥责说道。
一旁的孟月听到了武延生的言论,也感觉很是刺耳,然后和覃雪梅无奈的对视一眼,同样斥责的说道,“武延生,你太过分了!
冯场长对咱们这些先遣队人员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你竟然还不满足,和你这种人作为同学,我孟月感到羞耻!”
“孟月说的有道理!武延生你太过分了!”覃雪梅也是很反感的说道。
听到自己的言论引起了大家的排斥,武延生心中一紧,连忙解释说道,“你们都被冯程欺骗了,他就是故意放走那条狗的,如果我们吃了小六,一定能撑到林场对我们的救援的!
可现在我们只能眼睁睁的饿死在这里!
我觉得太委屈,太不值得了!”
听到武延生的强词夺理,众人没来得及说什么,何凡就气愤的起身,一把抓住小人武延生,直接毫不留手的对武延生胖揍起来,在先遣队众人震惊的注视下,把武延生打了个半死不活,然后何凡对魏富贵说道,“把我的那份食物给武延生吃吧!
算是给他加餐了!
不能让他饿死了!”
再次看到何凡暴虐的一面,先遣队众人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何凡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好...好的!我知道了,冯场长!
我的那份也给武延生好了!
反正不会让他饿死的!”一旁的魏富贵魏师傅听到何凡的嘱咐,看到何凡的暴虐,直接震惊到结巴了。
...
“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能真的要死掉了!
我好不甘心啊!”孟月学着何凡,在那里躺尸着说道。
听到孟月的抱怨,何凡笑了笑,然后笑着说道,“呵呵,你们叫我一声场长!
我很荣幸!
如果你孟月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就大声的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实现了!”
听到何凡的话,躺尸的先遣队众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孟月突然认真的说道,“冯场长,我听说你已经离婚了?”
突然听到孟月问起自己的私事,何凡疑惑了起来,可是想了想,也没发现不可告人的事情,何凡就笑着说道,“是啊!离婚了!还有个儿子!
她们现在都在京城和我母亲住在一起!”
听到何凡的解释,众人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后同样疑惑孟月问这问题的动机。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婚的事情?”孟月听到何凡肯定的回答,再次笑着说道。
这回何凡真的惊讶的,实在是搞不懂孟月的动机,然后打趣的说道,“怎么的?孟月你准备替我介绍一个?”
“是啊!我嫁给你,行不行?”听到何凡的打趣,孟月突然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听到孟月的话,在场的先遣队众人和何凡都露出震惊的表情,何凡直接坐起了身子,看向始作俑者孟月,不可思议的说道,“孟月,你是饿到傻掉了吗?不至于吧!”
“我没有傻!我很清醒!
从未如此清醒过!”听到何凡话里的质疑,孟月笑着解释说道。
“从我一上塞罕坝,见到了冯场长你本人,我就抑制不住的对你喜欢上了!
可是想到我那远在五汉大学的男朋友,我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情!
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对你的感情会逐渐消失的。
没有想到的是,越发的对你了解,我就发现越是喜欢你!
我很痛苦,冯程你知道吗?
现在这一刻,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终于想通了!
我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大声的向你表白!
冯程,我真的爱上你了!”
听到孟月深情的表白,先遣队的众人集体呆愣起来,何凡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故作潇洒的抱怨说道,“哎!都怪我这该死的绝世容颜,让孟月你变生了虚幻的错觉!
这是我的错误,我承认了!
放心,你饿不死的,很快救援物资就会来到的!
我对你的承诺,也会兑现,你很快就会和你五汉大学的男友聚在一起了!”
听到何凡的表态,孟月激动了起来,再次认真的解释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不论能不能活下来,我都不会去五汉了,我就待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妻子!”
孟月说完,就来到何凡的身旁,对着何凡身边的张福林说道,“张福林,把你的卧铺让给我吧!”
听到孟月的要求,呆愣中的张福林连忙起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像个犯错的孩子。
看到孟月直接躺在何凡的身边,和何凡待在了一起,张福林彻底的凌乱了,喃喃自语的说道,“那我睡哪啊?”
听到了张福林的喃喃自语,赵天山连忙笑着招呼说道,“张福林,你个傻缺!
快抱着被子来我这!”
听到赵天山对自己的呼唤,张福林开心的像个找到了母亲的孩子,连忙跑了过去。
覃雪梅震惊的看着孟月的“骚操作”,听到她和何凡的对话,心里竟然没来由的有种失落感,竟然对孟月的大胆追求何凡,嫉妒和羡慕起来。
...
何凡感觉自己身边躺着的丽人,表面上很是平静,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起来。
本来以自己的计划,过完这个冬季,就把孟月安排到五汉,再进行一系列的“骚操作”,然后来个一网打尽,一起收了覃雪梅和孟月。
可是现在的孟月,直接提前来了个震惊古今的“骚操作”,彻底把想当“海王”的何凡搞了个晕头转向。
哎!算了!
既然孟月都这样对自己表白了!
自己这一世就别当什么“海王”了!
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听到何凡没有再说什么,孟月只是安静的躺在何凡的身边,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
躺尸的众人,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好像听到了飞机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先遣队众人连忙兴奋的跑出宿舍,来到了户外,向着空中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架直升机。
先遣队的众人看到了直升机,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快来救我们!我们断粮了!”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在大家失落的目光中飞向了远方,消失不见了。
失落的先遣队众人,再次回到了宿舍,看到大家失落的表情,何凡反而大声的笑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这下好了!
空军一定是看到了我们的断粮求救,明天可能就会空投物资了!
还有小六现在,应该也到了林场场部,他们也应该看到了我们制作的狼烟!
林场的领导肯定正在想办法,对我们实施救援!
大家都别心急!”
听到何凡的分析,大家这才再次燃起了希望,孟月却是不确定的说道,“直升机飞的这么高?
会不会没有看到咱们的求救信息?”
听到孟月的傻话,何凡笑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说你饿傻了,还嘴犟!
直升机上配备的都有远程望远镜的,怎么可能看不到!
要记得,直升机可是在咱们的上空盘旋了好几圈!
放心,刚才你对我的表白,我是不会当真的,冬季过后,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诺,把你调到五汉的!”
听到何凡的解释,大家再次兴奋起来,孟月也认为自己说了一句傻话,听到何凡接下来的声明,孟月却是愤怒了起来,“冯程,你嫌弃我?不喜欢我?”
“呃?”听到孟月对自己的质问,何凡直接懵逼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看到何凡呆愣的样子,孟月突然笑了起来,突然抱着何凡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既然你不嫌弃我!
我就一直跟着你!
我说过的话,都是认真的!”
先遣队众人被何凡和孟月强行喂了一嘴的狗粮,众人很是羡慕,却是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一旁的覃雪梅再次露出复杂的表情,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的难受。
而躲在后面的一瘸一拐的“伤号”武延生,却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覃雪梅一直关注着这个可恶的何凡。
武延生知道覃雪梅对眼前的这个何凡,有着很大的兴趣。
现在好了,孟月提前一步追求了何凡,就再也没有人和自己争抢覃雪梅了。
...
果然不出何凡的预料,第二天空军的直升机再次来到了先遣队营地的上空,直接在先遣队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空投了大量的食物。
看到直升机真的空投了物资,先遣队众人立刻兴奋的大吼大叫起来,恨不得把这段时间受到了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大家开心的吃着空投的罐头和压缩饼干,都是幸福的像个孩子,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忍受饥饿,心里再次生起了对生活的美好期望。
孟月依旧开心的坐在何凡的身边,像个花痴一样看着身边的何凡,仿佛眼前的何凡就是她孟月生命的全部。
感受到孟月看自己的眼神,何凡没好气的打趣说道,“孟月,你个大傻妞!
咱们都不会被饿死了!
你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我会把你的告白,当成一个玩笑的,你准备好去五汉和你的男朋友汇合吧!”
“我不!我偏要跟着你!
反正我已经和你睡在了一起,要是你还要赶我走,我就向上级告你,说你对我始乱终弃!”听到何凡对自己的打趣,孟月直接恼怒的说道。
“我...”这一刻,何凡真的懵逼了。
“反正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你这辈子永远不要想着甩掉我!
我一定会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你的身上!”看到何凡震惊的样子,孟月笑着说道。
“哈哈,冯场长,你就老老实实的准备喜酒款待我们吧!
你和孟月的喜酒,咱们塞罕坝林场上下算是喝定了!”一旁的赵天山海吃海喝一顿,仿佛再次活了过来,听到何凡和孟月的对话,直接打趣的说道。
“赵天山,你就别再这添乱了!
孟月当初对我的表白,完全就是饥饿之下,不真实的错觉!
是不能当真的!”听到赵天山对自己的打趣,何凡没好气的苦笑着说道。
“冯场长,虽然我是一个粗人,没有什么学问,也没谈过恋爱!
可是我真的感受到了,孟月对你的真心!
你就别再推辞了!
咱们可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没必要在这和你开玩笑的!”听到何凡的苦笑,赵天山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
第一百零五 脑回路奇葩的棒更
第二次穿越四合院世界。
时间来到了六九年,本来感觉自己家的日子越来越美好的棒更,突然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作为知识青年的一员,就要被送到农村劳动。
秦淮如看着眼前的街道主任,尽力的消化着主任带来的消息,过了好一会,秦淮如这才反应过来,哀求的说道,“主任,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家棒更吃不了农村的苦的!他会受不了的!”
听到秦淮如哀求的话,街道主任没好气的斥责说道,“秦淮如,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这是最高上级的命令,全国上下一盘棋,都是经过他们通盘考虑的!
你们家的孩子吃不了苦,那些将军和政府官员的孩子,就能吃苦了!
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秦淮如是越来越过分了!”
听到街道主任对自己的斥责,秦淮如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不自觉的就说错了话,连忙向着眼前的街道主任道歉。
听到秦淮如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街道主任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话,而是叹了口气,“我记得前段时间郑三忙上忙下的给你们家棒更找了工作。
那段时间有消息灵通的,都在到处找工作,所以搞得工作机会很抢手!
可是你们家棒更为什么不去工作,偏偏还去当街溜子!
只要有个工作,不论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现在都不在下乡知青之列了!”
听到街道主任的解释,秦淮如后悔的心如刀绞,突然意识到会不会郑三早就知道知青下乡的消息,故意不对她们一家不说的。
“当...当时,棒更嫌弃扫大街或者收破烂太丢人,就没愿意去!现在后悔也晚了!”秦淮如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哎!你们啊!
人家郑三如此费心费力找来的工作,在现在是多么的珍贵,你们却不知道珍惜!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叫你们家的大少爷准备好出发吧!”听到秦淮如的解释,街道主任气愤的抱怨着秦淮如母子的暴殄天物。
看着街道主任离开的背影,秦淮如意识到后悔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一旁的棒更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直接跪在秦淮如的面前,哀求的说道,“妈,你再去求求郑三,不他是我爸!
你再去求求我爸,再帮我找个工作,就是挑大粪我都愿意!
我真的不想去农村劳动啊!”
躲在一边不敢出声的贾张氏,听到她宝贝孙子棒更的话,也是连忙帮忙求着秦淮如,“淮如啊,棒更都叫郑三爸了!
这孩子真的只是想要个工作而已,你就再去求求郑三好了!
他认识那么多人,又不是办不到!”
听到自己婆婆和儿子的哀求,秦淮如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带着棒更找到了隔壁的郑三。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淮如母子两人,郑三这几天早就知道了知识青年下乡劳动的消息,也知道她们过来的目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苦笑着说道,“我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工作机会早就没有了!
当初你们这边一拒绝,那两个你们看不上的工作名额,就被别人抢走了!”
“其实,我倒是觉得下乡劳动,并不是一件坏事!
现在的情况是,不论出身,不论学历,只要没有工作的,都会被安排下乡劳动!
兴许这是棒更的一个机会,要知道他的下乡知青同伴里,说不定就有一个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后代。
棒更只要好好劳动,和别人处好关系,对他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毕竟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大家都知道!”
听到郑三殚精竭虑的分析,棒更没有听进去,只是认为这都是郑三推脱的借口,只见棒更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郑三面前,哀求的说道,“爸,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下次再也不顶撞你了!
你以后就是我亲爸!
等你老了,我一定孝顺的赡养你!”
看到棒更的行为,听到他的哀求,郑三是彻底震惊了,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这么奇葩的儿子,可是很快郑三意识到自己有点坐蜡了,现在自己实在没有了办法,不论如何回复都会被眼前的这个奇葩儿子认为是推脱。
“棒更,你这样让我真的很为难啊!
工作的事情是真的解决不了了!
你就准备好下乡劳动好了,其他的就别再胡思乱想了!”郑三为难的对棒更说道。
“不!你一定还有办法!
你就看我不是你的亲儿子,才故意不帮我找工作的!
当初你要是直接对我说,很快就有知青下乡劳动的事情,我会不去接受工作?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如果是你的亲儿子,你一定会再次想到办法的!
郑三,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听到郑三的解释,棒更怎么也不肯相信,然后歇斯底里的大喊说道。
听到棒更的奇葩脑回路,郑三不自觉的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如,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就连秦淮如也是这样认为的,想明白了一切之后,郑三再也没有了耐性,直接冷笑的说道,“棒更,你他吗的也太气人了!
你以为我是谁?
别说我就是一个保安队长,就算我是一个厂长,也不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吧!
我当时怎么告诉你知青下乡的消息?
难道老子为了这破事,还要来个穿越吗?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别把屎盆子扣到老子的头上!
你认不认我这个继父,那是你的自由,老子管不着,我他吗的不稀罕!
现在,你立刻从我家里滚蛋!”
听到郑三对自己的喝骂,想到了郑三的暴虐,突然害怕起来,可是看到身后越聚越多的四合院邻居,棒更再次胆大起来,装作不屑的冷笑说道,“郑三,你别太嚣张!
别忘了!
这套房子现在也在我棒更的名下,该走的应该是你!”
听到棒更无耻的言论,郑三这才想起“协议”的事情,然后冷笑的说道,“原来你这个龟儿子一直打着老子房子的主意啊!
哈哈,我郑三说过,要想占了这个房子,就把我郑三抬出这间房子,要是你没有这胆量,就别再这瞎逼逼!
惹到了老子,一铁锹拍死你!”
听到郑三的冷笑,棒更想起了悲催的许大茂,再也没有了和郑三硬钢的胆量,只能留下一句狠话,然后灰溜溜的跑路了,“郑三,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郑三听到棒更的威胁,看到他灰溜溜的身影,不屑的冷笑一声,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看向一旁的秦淮如,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的?秦淮如!
你儿子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嘛!
混蛋!”
直接把秦淮如推出了房间,郑三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回到床上睡大觉了。
...
出来看热闹的四合院邻居,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棒更和秦淮如的脑回路,也都是感觉到震惊。
“真是没有看出来,棒更竟然这么不懂事!
当初郑三好不容易为他找到了两个工作,你先去临时干着不就行了,哪里还有今天的事情!
可他偏偏嫌弃太丢人!
秦淮如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懂事,也不知道帮忙劝劝,就这样纵容棒更当一个街溜子!
现在倒好,反过来却怪人家郑三的不是了!”一大妈感慨万千的对身边的易中海说道。
“哎!还好早就放弃了这个棒更,要是现在咱们还把希望放在这个龟儿子身上,我们可能比这个郑三更惨了!”易中海听到自己老伴的感慨,也是叹了口气,语气庆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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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最终还是过去了,秦淮如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以自己的高段位心机,本来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
秦淮如猜想可能是她自己潜意识里,还是把这个郑三当成了以前的那个傻不拉几的臭厨子何凡。
郑三不是何凡,不是那么容易道德绑架的,也不会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标准。
想通了这些,看到郑三并没有过来吃晚饭,就连忙端着饭菜,想要给隔壁的郑三送过去。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的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然后想到了自己宝贝孙子棒更受到的委屈,就没好气的讽刺说道,“这嫁了个厉害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了!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了!
也不想想,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吃口热饭!”
听到自己婆婆贾张氏的讽刺,秦淮如是最了解贾张氏的人,然后却没有搭理对方,直接端着手里的饭菜,来到了隔壁郑三的房间。
看着端着饭菜进来的秦淮如,郑三想着刚才下午的事情,只是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看到郑三还在生气的样子,秦淮如直接转身把房门插上,然后来到床边,妩媚的抚摸着床上的郑三,“还在生棒更的气啊!
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你一个做父亲的不能这么大气性啊!”
“哼!”郑三依旧是懒得搭理秦淮如。
看到郑三的这幅样子,秦淮如不以为意,直接摸到了郑三的命门之上,听到郑三不自觉的发出了“嘶”的一声,秦淮如知道郑三终于被她唤起了火气。
然后一阵地动山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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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许大茂已经和秦京如回到了四合院生活,听到了中院郑三的动静,许大茂和秦京如都知道是什么事情,许大茂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呸!郑三就是个牲口!”
一旁的秦京如听到许大茂的破口大骂,也是跟着应和着骂道,“是啊!真是个牲口!”
其实秦京如心里却是羡慕着她姐姐秦淮如,这个便宜姐夫好厉害啊!
...
何凡带着尤凤霞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山城,这个年代的山城还没有后世的那种现代魔幻感,两人直接来到了条件比较好的劳动饭店休息了下来。
“柱子哥,我想现在就去找我父母,我不想在这休息!”尤凤霞心急火燎的对何凡要求说道。
听到尤凤霞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自己的父母,何凡能够理解,可是想到一路上长途跋涉的颠簸,何凡还是拒绝的说道,“咱们一路从京城来到山城几千里的路程,怎么说你也要休息一下吧!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
要不是担心你在怀孕期间,总是愁眉不展的想念岳父岳母,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我是不会这个时候带你过来山城的!”
“话又说话来,这么长的距离,你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总要恢复了正常状态,等到见到了你的父母,也不会让他们担心吧!”
“嗯!柱子哥说的有道理!
是我太心急了!
那就在这先休息两天吧!”听到何凡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尤凤霞意识到了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再说,你休息的这两天我先联系一下这边的领导,这么复杂的情况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岳父母所在的“大三线”,也算是军事单位吧!
不是那么简单的!”看到尤凤霞听从了自己的劝说,何凡笑着说道。
“那会不会见不到我父母!”
“事在人为!我们可是请了两个月的假,能见到最好,真见不到的话,就当旅游了!”听到尤凤霞的担忧,何凡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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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在山城并没有熟人,还是拜托聂主任联系了他一个以前的战友,打了一个电话,何凡终于在劳动饭店的大堂,见到了聂主任的这位战友。
毕竟聂主任早就解释了这次何凡过来的目的,所以没必要再说些什么,聂主任的战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何主任,你的岳父母所在的单位毕竟是属于军事单位,我也不好保证什么。
我只能帮你引荐对方的领导,至于具体情况,还要看你和对方协商!
毕竟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比较敏感,我不太好涉入的!”
“你能帮我引荐对方领导,我已经很感激了!
怎么还会麻烦你太多,等到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听到聂主任的战友的解释,何凡打心眼里感激着说道。
“哈哈,你来到我们山城,应该我招待你们夫妇才是!
等到我哪天去了京城,咱们再和老聂好好聚聚!
话说回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老聂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聂主任的战友听到何凡的话,开心的说道。
“聂主任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轧钢厂的一把手,在京城过得是非常的顺心如意。
我能感觉的到,他往后的仕途一定会一帆风顺的!”何凡笑着介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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