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茹姐,你接任总经理的职位之后,还是按照既定的方针办,你再暗中挑先两个有管理才能的人,我准备把他们派到木雕厂去。”三藏又认真的叮嘱了秦玉茹一番。
“明白。”秦玉茹郑重的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HSZ大厦办公了,你们自己安排吧。”三藏抓起爱妻白皙的玉手拍了拍。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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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四厂联盟
三藏把小轿车开到HSZ大厦地下停车场,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已经9点20分了,心里估摸着那三个厂长已经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决定再磨蹭掉6分钟,9点半准时到达就行,
营造出自己是一个时间观念特别强的人的人设,同时也是在告诉他们,现在世事变了,想跟自己合作,就得遵守自己的规矩。
“小玥,三位厂长到了吗?”三藏拎着手提包,踩着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故意大声的说道。
“到了,三位厂长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钟头了。”高玥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三藏跟前接过他的手提包。
“你怎么不往我家里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啊?怎么能让三位大厂长等这么久呢?”三藏故作埋怨的看着高玥,同时打了个眼色。
“打过了,老板娘说您8点钟就出门了。”高玥眨了眨眼睛,表示收到。
“哦,我刚才去HSZ通讯股份公司看了看,耽误了点时间。”三藏边说边走到沙发边上,双手抱拳向三位邮电器材厂长拱手致歉,“对不起,三位厂长,我迟到了”。
“没有没有,时间刚刚好,这充分的说明黄总您的时间观念很强啊。”其中一位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还故意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
“是啊,咱们现在办企业也得有这种时间观念啊。”另一位中等身材,脸上稍带着点疤痕的中年人接茬说道。
“没错,李厂长说的很有道理啊。”剩下的一位中等身材,右手夹着香烟的中年人微笑着点头。
“老板,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一位是魔都市邮三厂的丁厂长。”高玥伸出右手成掌指着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说道。
“您好。”三藏伸出右手和他简单的握了握。
“您好,久仰大名。”
“这一位是羊都市邮一厂的李厂长。”高玥指了指脸上稍带疤痕的中年人说道。
“您好。”
“您好,久仰大名。”
“这一位是江城市邮二厂的孔厂长。”高玥指了指右手夹着香烟的中年人。
“您好。”
“您好,久仰大名。”
“坐坐坐,丁厂长、李厂长、孔厂长,请坐,咱们坐下来慢慢聊。”三藏伸出右手成掌,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黄总您也请。”三人也伸出右手成掌,一致相邀。
“好,大家一起。”三藏走到沙发正中间的位置,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黄总,今天我们三位亲自登门拜访,是一件要事相求。”孔厂长性格有点急躁,首先沉不住气,一脸诚恳的说道。
“哦,您说,能办的我一定帮你们办。”三藏含笑说道。
“听说您有门路,能搞到生产程控交换机的二手生产线,能不能帮我也搞一条?”孔厂长说完希冀的看着三藏。
“行啊,没问题。”三藏含笑点头答应。
“这……您这就答应了?”孔厂长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难办的事情就这么容易办好了。
“为什么不答应?就冲你等了我这么多天,我也得答应啊。”三藏接过高玥递过来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
“明白了,您是这个,大恩不言谢,以后到了江城,只管来找我老孔,到时候看我的表现。”孔厂长伸出右手,竖起了大拇哥,然后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行,我就喜欢和您这样的爽快人打交道。”三藏哈哈一笑。
“黄总,那能不能帮我也搞一条?”丁厂长急不可耐的问道,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刚才有点失策了,想稳一稳,哪知三藏不按常理出牌,结果被孔厂长抢了先。
“黄总,我也想要一条,还请帮帮忙。”李厂长也不甘落于人后。
“没问题呀。”三藏大手一挥。
“真的?!谢谢黄总,我也一样,您以后到了羊都,只管来找我老李,我要是怠慢了您,我是这个。”李厂长说完右手比划了一个小拇指朝下的姿势。
“哈哈,行,那我就先谢过您老李了。”三藏含笑致谢。
“为什么?”丁厂长盯着三藏的眼睛认真的看了三秒钟,疑惑的问道。
三藏明白丁厂长的意思,就把自己的“HSZ通讯防波堤计划”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厉害,还是黄总您厉害,我丁某人一向不怎么服人,今天我对您佩服的是五体投地。”丁厂长双手抱拳,冲三藏拱了拱手。
“没错,我李某人也深感佩服。”李厂长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还有我,您这种行为是我辈楷模呀。”孔厂长也一样。
“怎么样?三位老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加入这个计划?”三藏热情的看着三人,诚恳的发出了邀请。
“没问题。”三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齐声点头。
“好好好,有了你们的加入,我对完成这个计划更有信心了。”三藏听了抚掌大笑。
“黄总,您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条件?”丁厂长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李厂长和孔厂长听了一下子耸然动容,刚才光顾着听好话,忘了有这一茬。
“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丁啊,我的条件很简单,就两条,第一个就是以淮水为界,你们三家的产品只准在淮水以南卖,不得越界,至于淮水以南的地盘你们自己商量。
这个协议为期9年,至于9年以后,我估摸着到时候你们已经做不了主了。”三藏伸出了右手食指,一脸平静的说道。
“当然没问题,东西都是你先研制出来的,占最大的市场也是应该的。”丁厂长缓缓的点了点头,他只要占住魔都这一块市场,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我也没问题。”李厂长微笑着点头,他光一个珠三角的市场也不小了。
“好吧,我也没问题。”孔厂长点点头,他占的地方在中心点上,到时候划地盘有优势。
“这第二个条件就是你们三家出厂的程控交换机价格得和我的保持一致,不得低卖或者高卖。”三藏随后伸出了右手中指。
“为什么?”孔厂长一脸疑惑的问道。
“因为有了差价,就有了倒买倒卖的空间,咱们的产品就会到处越界,到时候不利于咱们占住各自的本地市场,以后提供售后服务也是一个问题,会降低咱们产品的整体评价。”丁厂长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三藏的用意,娓娓道来。
三藏听了不断颔首,心下感叹,聪明人哪。
“明白了,老丁,还是您的脑瓜子好使。”孔厂长心悦诚服的点头。
“哪里哪里,这都是黄总的计划好啊。”丁厂长摆了摆手,满脸谦虚的说道。
“行,我也听明白了,咱们就按黄总的意思去做。”李厂长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大喝了一口。
“黄总,那这条生产线的价钱是多少?我们应该怎么付给您?”丁厂长永远都是这么的理智,知道这个才是关键。
李厂长和孔厂长听了也屏住了呼吸,知道戏肉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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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买地
三藏一一注视着三人渴求的目光,没有正面回答,“还请三位老哥做好心里准备,这生产线虽然说是西独(德)二手的,可也不便宜。
原本我是想找人以买废铁的名义买下来的,可是发现根本行不通,西独人也不是傻子,单个的机器设备好说,人卖了也就卖了,
生产线这个东西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它当成废铁卖掉,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和人谈价钱。”
“明白,这些西独人本来就对咱们有戒心,对咱们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大众公司早在78年就开始和咱们接触了,知道咱们的工业生产能力。”丁厂长听了不断点头,他在魔都工作,了解的事情自然多一些。
“那一条需要多少钱?”孔厂长问道。
“全套生产线加上运费总共需要247万3千西独马克,我的那套就是这个价格,如果你们三家组团一起买,可能会便宜一点,但是便宜的也相当有限。”三藏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247万3千西独马克?!是多少钱哪?好像没有什么很直观的印象啊。”李厂长疑惑的问道。
“哦,大概相当于82万4千3百美金。”三藏回道。
“老丁,现在美金和国币的兑换比率是多少?”孔厂长狡黠的看了一眼丁厂长,也不是信不过三藏,这是他的本能,要不然怎么能上来。
“哦,官汇是1美金兑1.9757国币,至于私汇嘛……”丁厂长没好意思说出来,他从魔都动身出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是等下谈话的重点。
“这还真是不便宜啊,我四舍五入的估算了一下,按官汇走差不多都要164万国币啊。”李厂长手指头在茶几上稍稍一比划,抬头说道。
“黄总,您的意思呢?”丁厂长看着三藏。
“嗯……现在秀水街和友谊商店外面1美金能换9块国币,咱们按1比6来如何?”三藏略一思索,面色平静的说道。
丁、李、孔三位厂长互相对看了一眼,面带喜色,微微点头。
“可以,价钱很公道,谢谢黄总的慷慨。”丁厂长首先发声,现在能用国币买到东西就是大赚,他们已经去三藏的通讯公司调查过了,这笔钱正式投产后10多天就能赚回来。
“没错,谢谢黄总。”李厂长跟着出声。
“同意,我也没问题,谢谢黄总。”孔厂长也跟着点头。
“那好,你们先把支票开给我,我过几天就去西独,大概40多天你们就能收到东西,可能孔厂长你到时候要麻烦一点,我把您的东西发到魔都丁厂长那里,到时候您自己找船运走。”三藏说道。
“可以。”孔厂长想了一下,点点头,谁叫他的地方离港口远呢,人黄总没义务帮他把东西送到家门口。
“高秘书,麻烦你帮我们把坐在隔壁办公室休息的财务科长都叫过来吧。”丁厂长看向高玥,微笑着说道。
“好的。”高玥点点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
“那收款人写谁,你的通讯设备公司吗?”丁厂长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支票本和公章。
“不,就写HSZ贸易有限公司好了,这是我的私人渠道。”三藏摆了摆手。
“明白了。”
十多分钟后,三藏和高玥站在HSZ大厦门口,目送丁、李、孔三位厂长离开。
“看来这三位厂长还是能办实事的,您盛情邀请他们留下来吃中午饭也不吃,要急急忙忙的回厂子里处理公务。”高玥等三人坐出租车走远了,说道。
“嗯,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了,厂子里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情,再说了,他们天天上咱饭店吃饭,就算一顿饭一两个菜,他们也吃的七七八八了,估计也没太大的兴趣了。”三藏详细的分析道。
“也是。”
“对了,智苑呢,怎么一上午没看见她啊?”三藏疑惑的看着高玥。
“人不舒服,已经打电话给我请过假了。”
“哦,生病了吗?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生病,就是人不舒服。”
“这是怎么说的?”
“你是不懂还是装傻啊?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嗨,你瞧我这脑子,下午忙完了正事咱们去看看她吧。”三藏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好啊。”
“走吧,你现在陪我去见一个人。”
“谁呀?”
“我二爸。”
“喔。”
三十分钟后,三藏坐在吴文镕的办公室里惬意的喝茶。
“说吧,找我什么事?”吴文镕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边走边把钢笔别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没什么事,我刚从东倭回来,替燕玲他们给您带个好。”
“嗯,我哥和嫂子他们都还好吧?”吴文镕在三藏对面坐下,也跟着寒暄了几句。
“都很好,老两口的日语都学的七七八八了,现在潮的很,您下次见到了肯定大吃一惊。”
“潮?”吴文镕疑惑的看着侄女婿。
“是的,紧跟时尚潮流啊。”
“明白了,说正事吧。”
“好,二爸,我想开一家比较大的木雕厂,可是现在没有地,但是我又不想和你们合作,您有什么好办法吗?”三藏诚恳的看着吴文镕,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还是和你的万向节一个路子?专事对东倭出口的?”吴文镕立刻明白了侄女婿的想法,反问了一句。
“没错,和你们合作太吃亏了,这家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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