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工吧,雕刻技术比我的还好,可也只能打个下手,现在出口是重中之重,出了问题谁都负不了这个责,我们厂长是不会胡乱去冒险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那你也不能老是提前下班啊,万一被厂里发现了,把你开除了咋办?”窦母使劲的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开除就开除,我还不想干了呢,再说了,现在厂里的临时工都这个样子,又不止我一个。”年轻人故意躲了躲,虽然打得不痛,有外人在场也得要面子不是。
“不对呀,你平时下班不都是和小敏粘乎在一起的吗?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窦母疑惑的问道。
“吹了。”年轻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又吹了,你是想气死我呀?这一年多你都相了多少个对像啊?你也不看看你的条件,要房子没房子,要工作没工作,人小敏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
这么好的姑娘能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啊,你怎么就敢吹了,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窦母随手从条桌上拿了根鸡毛掸子使劲往儿子身上抽。
“小敏小敏,你就知道小敏,她早就知道我姐夫在港城发了大财,就撺掇我带着她去港城发展,我就一直纳闷她怎么就看上我了呢?这一下就原形毕露了吧。”年轻人站着也不躲,一五一十的说出了真相。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窦母停止了抽打,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骗你干嘛,就昨天下午,她亲口和我说的。”年轻人连忙伸出手指头赌咒发誓。
“我信,我一直觉得这个小敏有问题,即使咱儿子将来娶了她,一辈子也得被她吃的死死地。”窦直善开口说话了。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娶哪样的啊?”窦母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插好。
“妈,她们是都不好嘛,我就想娶一个看着顺眼的,心肠好的,能够孝敬二老的好老婆,可不能像大嫂那样的。”年轻人扶着他母亲温和的说道。
“我知道你有孝心,可总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啊,你今天都快34岁了,还没个正式工作,真叫人头痛啊。”窦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也想清楚了,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什么好工作都是次要的,现在你只要能赚到钱,你就是个大爷,我这就不找您二老来商量了吗?”年轻人侃侃而谈。
“商量,商量什么?又想打你姐这笔钱的主意,想都别想,你姐说了,你们兄弟俩都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迟早会被人骗光,这两万块港币是咱们家压箱保本的钱,
我正找人物色房子,到时候你和你大哥一人半,剩下的钱再给你娶个媳妇,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上班。”窦直善一拍桌子,瞪着小儿子说道。
------题外话------
非常感谢!
(
65.是敌非友是友非敌
窦直善看着三藏热情的举动,一股被人信任被人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大笑的说道:“不用谢,不用谢,都是实在亲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想问一下你这个木凋厂规模准备搞多大?”
“嗯……规模到底有多大?我也没有很真观的概念,不过我现在一个月能搞到400方的原木,第一批原木大概两个月后就能到。”三藏松开了窦直善的大手。
“我明白了,那这个佛像和佛龛的规格有多大?样式又是怎样的呢?”窦直善边说边示意自家老伴拿纸笔过来。
“伯父,不好意思啊,这些东西要等我过几天去东倭拿过来。”三藏双手一摊。
“好吧。”窦直善从自家老伴手中接过纸笔,苦笑了一声,“那你这个木凋厂准备设在哪里?”
“平昌区怎么样?我在那里还有一家通讯设备公司。”三藏把手放在饭桌上轻轻地敲了敲。
“嗯,稍微远了点。”窦直善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头。
“我明白您老的意思,到时候工厂建好之后我会建一批职工宿舍,同时每个月再给工人们发一笔公交补助金。”三藏拿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不过目前看来我暂时好像也只能去联系一些想要工作的人了,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啊。”窦直善略一沉吟,苦笑着说道。
“哈哈,确实如此,等我从东倭回来就有事情做了,我今天来找您主要是来给您送信的,顺便再探探您的口风。”三藏把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
“那我呢?我还要去硬木家具厂上班吗?”窦孝固弱弱的问道。
“你再坚持几天吧,顺便帮我调查一下那些临时工里有哪些技术好的工人,顺便询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换工作的想法。
等我从东倭回来,你就过来给我跑腿,到木凋厂开工之前这段时间工资就按50块钱的标准发放。”三藏温和的说道。
“好嘞,谢谢大哥。”窦孝固双手抱拳,冲三藏行了一礼。
“不用,都是实在亲戚。”三藏摆了摆手,然后站了起来对窦直善和窦母说道:“伯父,大妈,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这就回去了?吃完晚饭再走吧。”窦直善慌忙站起来挽留道。
“对呀,我这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窦母双手擦了擦围裙。
“不用了,孩子们都快放学了,我得去接他们回家。”三藏摆摆手,婉拒了。
“好吧,这是要紧事,那我送送你。”窦直善连忙跑到前面开门。
三藏开车离开了金鱼胡同,自去接孩子们放学不提。
第二天,上午9点,三藏坐在HSZ大厦办公室里处理公务,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智苑,你马上过来一下。”
“好的。”
没一会儿,韩智苑捧了一个文件夹从隔壁房间走了进来,人还未走到自己跟前就闻到香风阵阵,“老板,您找我。”
“嗯,我这里有两个信封,你给我放到一楼保安室里,等下会有一个叫刘光天和一个叫阎解方的人过来找我,
你告诉保安师傅,直接把这两个信封分别交给他们就行了,人我就不见了。”三藏无视了韩智苑的媚眼,一脸酷酷的说道。
“喔,这里面是什么?不会是钱吧?”韩智苑接过信封捏了捏。
“答对了,一个信封五百块国币。”三藏打了个响指,“今天的衣服还不错,就是香水味太浓了,还有,不准对自己的老板抛媚眼。”
“嘿嘿。”韩智苑小声地笑了一下,转过身迈着轻快优雅的步伐走了。
三藏看着韩智苑的小女儿神情微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小玥,你过来一下。”
“诶。”
一会儿身着黑色西服内搭白色衬衫显得英姿飒爽的高玥捧了一个文件夹走进来,“老板您找我?”
三藏看着眼前的高玥已经有点职业女强人的风采了,欣慰的点点头,“首先,对你能够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办好我交代的事情表示口头嘉奖,哈哈。”
“不用了,这些都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事情。”高玥谦虚的摆摆手。
“好吧,不开玩笑了,这几天你哥有没有来找我?”三藏想起了一个有可能成为“学术大拿”的人。
“没有啊,他一个教哲学的老师来找你干什么?”高玥疑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我?”三藏端起面前的龙井茶轻啜了一口。
“有,我都给您记下来了。”高钥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前天市棋院来了一个人送请贴,邀请咱们棋社参加一场业余赛事。”
“你觉得应不应该参加?好像咱们棋社的实力很烂啊,条件这么好也没什么高手来加盟,真是奇了怪啊?”三藏感觉自己的苦心有点白费了。
“当然要参加啊,输棋怕什么?咱们正好到现场去打打广告,发发传单什么的,高手知道了说不定就来加盟了。
自从咱们在秀水街发了传单之后,来三楼茶餐厅消费的老外一下就多起来了,秦经理天天笑得合不拢嘴。”
“好吧,到时候你带队去吧,你们老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行啊,我就是个无名小卒,无所谓了,那到时候我们打什么名号?”
“聚朋友饭店怎么样?”
“不好,输棋之后别人更会说我们是饭桶,要不直接叫聚朋友吧。”
“好吧,随便你,还有谁来找过我?”三藏坐在老板椅上左右旋转了一下。
“嗯,和这个事情差不多,市击剑协会想在咱们的剑道馆举办一场公开表演赛,咱们的场地最好,适合电视台拍摄。”
“好吧,答应他们,还有其他人找我吗?”三藏挥了挥手。
“有好几个说是你的同学,对你给他们装电话表示感谢。还有一个是你学校的田校长,叫你有空的时候去学校一趟,他有事找你。
其他的几个都是工厂的厂长,没碰到你,都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叫你回来了打给他们,偌,我都给你记下来了。”高玥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三藏。
“嚯,这么多啊,好多人我都不认识啊。”三藏看着上面的名单直挠头。
“我看那些人都是很有来头的人物,坐的都是小轿车,在咱们饭店点菜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是当然了,他们管得厂子都是咱们通讯公司的好几倍甚至十几倍,都是不好惹的主啊。”
“那他们来找咱们干嘛?砸场子的吗?”
“有来砸场子的,也有是来真心谈合作的,是友非敌,是敌非友啊。”三藏叹了一口气。
“啥意思?”高玥听了一头的雾水。
(
66.现金没处放
三藏看着高玥一头雾水的表情,详细的解释了起来,“咱们的程控交换机一上市,就等于是砸了人工交换机的饭碗,
看不清形势的人不甘心退出舞台,会来阻挠咱们的发展,看的清楚形势的人会来找咱们合作,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生产线。”
“明白了,难怪这些人当中有态度很友好的,也有态度很蛮横的,原来是这样啊,那您想好了怎么应付他们吗?有些人可不好惹啊。”高玥忧心的说道。
“不用应付,躲着不见就行了,我明天就去东倭,待个几天,等我回来差不多就烟消云散了。”三藏微笑着摇了摇手指。
“这能行吗?”高玥表示怀疑。
“当然能行,那些找麻烦的人找不到我,就会去找尝总,尝总是公家的代表,咱们公司明面上也是公家占大头,他自有办法应付,
想找我合作的人了解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耐心的等我回来的。”三藏说完就往老板椅上一靠,左右摇晃了一下,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您的太极打得可真妙啊。”高玥佩服的点点头,一件这么棘手的事情就推掉了。
“哈哈,过奖,过奖,要不然我也不会舍弃这么多的利益和公家合作啊。”三藏话刚说完手旁的电话铃就响了,
刚想伸手去接,又缩回来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高玥,“小玥,你来接,如果是外人,就说我不在。”
“明白。”高玥点点头,伸手去拿话筒。
“哥,是我,雨水啊。”电话里传来何雨水略显焦急的声音。
“老板,是您妹妹。”高玥连忙把电话递给三藏。
“雨水,出什么大事了吗?”三藏接过电话,冷静的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司现在收的现金太多了,已经把我这儿的保险柜都放满了,现在外面还有人排队等着交钱呢。”何雨水小声地说道。
“咝,有点失策啊,早知道收支票好了,尝总那里怎么说?”三藏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现在正在应付找咱们麻烦的人,无暇顾及,只是叫我来问你。”
“嗯……这样,你现在不动声色继续收现金,我这就找人联系公司的开户行,让他们去你那里现场办公。你今天再找个机会告诉尝总,
叫他到公司门口贴说明,从明天开始提货收支票,这样你的事情就少很多了。”三藏略一琢磨,温和的说道。
“好的,那我先挂了,这里太忙了。”何雨水一下子如释重负。
“行,你先忙。”三藏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下吴文镕的电话。
“哪位?”电话里传来吴文镕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
“二爸,是我。”
“喔,是你呀,听说公司现在的生意很好,想买程控交换机的人天天排队交钱啊。”
“是的,我就为这个事情来。”
“哦,怎么说?”
“公司现在收的现金太多,没有地方放了,想请您给当地的开户行打个电话,请他们带着保险柜到公司去收钱。”
“哈哈,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办。”吴文镕发出了朗爽的笑声。
“谢谢二爸。”
“嗯,挂了。”
三藏放在手中的电话,发现韩智苑已经回来了,正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智苑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