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干扰。”娄敬业看着三藏,委婉含蓄的说道。
“受教了,受教了。”三藏听了心悦诚服的点头。
“我也知道,开公司做生意用人难免会碰到用不用亲戚朋友的问题,其实用用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一定要注意一个问题。”娄敬业谆谆教导的说道。
“喔,什么问题?”三藏来了兴趣,这是一个老生意人的经验之谈啊。
“那就是你一定要真正的做到选贤任能,一碗水端平,在你的公司很小的时候,你任人唯亲倒也没什么,因为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你也能够把握的住。
可当你的公司发展到很大的时候,摊子铺的也很开,国内国外都有分公司,这个时候你就需要真正的人才去帮你掌控它们,因为你已经管不过来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要在公司树立起这种选贤任能的良好氛围,真正的人才看到了晋身的希望,他们会留下来耐心的等待机会,否则他们迟早是会跑掉的。”娄敬业循循善诱地说道。
“明白了,那我应该如何确保外人的忠心呢?”三藏听了悚然一惊,自己就有这个任人唯亲的毛病,本能的不相信外人。
“这是个好问题,袁项城曾经说过,没有人会绝对的保持忠诚,只是在于他背叛的筹码有多大,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所以你要做到八个字。”娄敬业略一思索,比划了一个八字的手势。
“哪八个字?”三藏身子前倾,作仔细聆听状。
“用人也疑,疑人也用。”娄敬业捻了捻下巴的胡须。
“用人也疑,疑人也用?”三藏听了缓缓点头,嘴里不断的咀嚼这八个字。
“爸,您是不是说错了?我经常听别人说什么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啊。”娄晓晨疑惑的看着自家老爷子。
“是啊,爸爸,我也听别人说过这句话。”晓娥咽下嘴里的苹果,向自家老爷子投去探询的目光。
娄敬业看着儿子和女儿渴求的目光,笑而不答,又微笑的看着三藏,“贤婿似乎有所心得啊?”
“嗯。”三藏点点头,“其实这两句话都是对,只不过有各自的前提条件。”
“那贤婿好好的给晓晨和晓娥他们解释一下。”娄敬业捻着胡须,颔首赞许道。
“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基于你对手下的人才有了足够的了解。但是当你对手下的人才不够了解而你又想用他们的时候,
那就只能用人也疑,疑人也用了,这就要求你做好足够的约束措施,防止他们为害。其实用人也疑,疑人也用才是常态,
没有制约的用人制度一定不是好制度,也不能长久,因为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三藏说完抓住晓娥的玉手,咬了一大口苹果,滋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没错,说的很好,贤婿,你对我家晓娥极好,连带着对我们这些家人也很好,老朽感激不尽。但你以后给晓晨公司股份分红的事情还请慎重考虑,
一定是对你的公司发展有利的时候你才能给,而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你的大舅哥这一层亲戚关系。”娄敬业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爸,我完全明白了,滥赏有失公正,丧失人心,受赏之人必恃宠生骄,uu看书不会心生感激,反而乱了法度。”三藏心悦诚服的说道。
“爸,那妹夫这次给的股份怎么办?”娄晓晨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了,往后没法躺赢了,还得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饭。
“这次就算了,你妹夫给也就给了,你收着吧,做大事的人最忌讳朝令夕改,言而无信。”娄敬业叹了口气,和蔼的说道。
“诶。”娄晓晨愉快的应道。
“老公,你这次准备呆几天啊?”晓娥起身,把吃剩的苹果核放进墙角的垃圾桶里。
“我明天上午就走,你等下找人帮我订一下机票。”三藏从茶几上拿餐巾纸擦了擦嘴。
“才呆一天啊,这次怎么这么急啊?”晓娥轻蹙了一下蛾眉。
“没办法,我要急着去东倭,落实好开木器加工厂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半个月之后我就会从这里转道去法兰克福,
事情办好之后我会留下来好好陪你几天的。”三藏把手中的餐巾纸卷成一团,随手往垃圾桶一扔。
“喔。”晓娥这才释然。
“妹夫,你是要开木器加工厂吗?”娄晓晨的媳妇听了眼睛一亮。
“对呀,怎么?嫂子你也感兴趣?你家里也有干这一行的?”三藏一直在为木器加工厂厂长的人选苦恼,这会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娄晓晨的媳妇,心中暗想,她该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把钥匙吧。
“你知道我姓啥吗?”娄晓晨的媳妇避而不答,反问道。
“这个……不好意思啊,嫂子,我还真不知道呢。”三藏摸了摸鼻子,对自家大舅哥的媳妇异常关心好像不是什么好的举动啊。
59.雕刻世家
“哦,你嫂子她姓窦,叫窦婉清。”娄晓晨也不知道自家媳妇想说什么,还是给三藏介绍了一下。
“姓窦?!姓窦,嫂子你的祖籍总不会是水衡市邑武县吧?”三藏略一思索,回过味来了。
“没错,妹夫你还真是见多识广啊,据说我们家祖上的祖上还能和西汉太后窦漪房扯上一点关系。”窦婉清微笑着点头。
“不会吧,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呀,你们家不是祖传的凋刻木匠吗?”娄晓晨听了暗自咋舌,自家媳妇的娘家这么牛逼。
“哈哈,大舅哥,你可别被嫂子给唬住了,窦漪房就是邑武籍的,现在邑武县姓窦的基本上都能和她扯上点关系。”三藏听了不由的大笑,心中暗思,
窦婉清出自凋刻木匠世家,家庭条件相对比较好,从小应该受过比较良好的教育,相貌和才情都属上乘,这才会被娄敬业看中选为儿媳妇。
“是这样吗?”娄晓晨摸了摸后脑勺,疑惑的看着自家媳妇。
“你说呢,你个大呆瓜。”窦婉清赏了自家男人一个白眼。
“切,你这有什么好吹的?”娄晓晨自讨了个没趣,还以为捡到了一个宝。
“嫂子,我想问问,伯父的凋刻技术水平怎么样?你知道的,我现在开工厂不缺干活的小工,缺的是技术工人,而且是技术大拿,因为我的木器加工厂做的东西是要出口到东倭去的,
要求更加严格,如果是没什么实力的话……”三藏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窦婉清,自己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拐弯的亲戚关系而坏了大事。
“嗯……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领着一帮人在燕都给大户人家干活,也赚了不少钱,公私合营以后就被分在燕都硬木家具厂干活,
我们跑来港城的时候他已经当了三年多的八级木工了。”窦婉清说到这儿,眼睛闪烁着光辉,很为自己的父亲感到骄傲。
“太好了,八级木工啊,可以可以,那伯父现在在哪里?你们……还有联系吗?”三藏右手握拳往自己的左手掌心用力一砸,关切的问道。
“他呀,早就退休了,现在住在金鱼胡同,我和当家的跑来港城那年就和家里断了联系,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用说了,前些年我们的日子过得也很艰难,我也没脸回娘家,只是和家里保持着书信联系。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呀,自从当家的跟着你赌马发了一笔大财之后,我这才风风光光的回了一趟娘家,这两年来往的多一些,
现在我们又买了海景别墅,我今年准备把我爸我妈老两口接到港城来过年,顺便游玩一下。”窦婉清说起这些年来的大起大落,唏嘘不已。
“哈哈,你也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家晓娥这个大富婆,当年要是没有她的巨额财力资助,我也发不了家啊,我其实是个吃软饭的。”三藏抓起晓娥的玉手轻抚了一下。
“说啥傻话呢,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给的。”晓娥反手握着自家男人的大手,十指紧扣起来。
“行行行,你们俩我都感谢。”窦婉清微笑的看着自家小姑子的小动作。
“这就叫做种善因得善果啊,贤婿帮助了我一家,晓娥后来又助了贤婿一臂之力,妙啊妙啊!”娄敬业看着眼前幸福美满的一大家子,不禁老怀大慰。
“妹夫,你想开木器加工厂,请我父亲去给你技术把关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我的两个弟弟也能助你一臂之力,他们也是从小跟着我父亲学凋工的。”窦婉清自家知自家事,
自己的两个弟弟都是老实巴交的手艺人,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自己资助他们也不能资助一辈子,
搞不好还会把好好的人给资助坏了,而且当家的也不会允许,这样跟着三藏做事最好不过了,很容易出头也能赚到大钱。
“明白了,到时候回了燕都我就第一时间去找伯父商议,如果两位兄弟确实有才能,我一定重用。”三藏明白窦婉清的弦外之音,连忙表态。
“好,我这就去给我父亲写信,到时候你直接交给他,他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会推辞的。”窦婉清立马站了起来。
“行,这最好不过了。”三藏赞许的点点头,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啊。
“晓娥,快过来抱抱你女儿,我要给她喂饭了。”婴儿房里传来娄母的声音。
“诶,来了,老公,一起去看看咱女儿吧。”晓娥温柔的看着自家男人。
“好啊。”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三藏从港城回到燕都自己的二进大四院,刚吃完私家大厨何大清煮的阳春面,坐在会客厅里休息,媳妇京茹正在卧室里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东家,大院门口有两个年轻人找您。”这时门房郑铁石走了进来。
“哦,谁呀?”三藏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说是您的老街坊刘光天和阎解方。”郑铁石肃手而立。
“哦,是他们两个混世魔王啊,叫他们进来吧。”三藏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好的。”
一会儿郑铁石领着刘光天和阎解方进了会客厅,自行告退了。
三藏看着两人脸上刚好的伤疤,衣着陈旧,一幅落魄的熊样,心头内过一丝不悦,“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想找工作的话直接去乡下找我大舅哥就行,
他会帮你们俩安排的,现在刘光福和阎解旷都在那儿上班,如果是想去HSZ大厦上班就免提。”
“谢谢三爷,其实我们不想去工厂上班,我们俩都想跟着您学做生意。”还是刘光天胆子大一些,主动开口说话。
“哈哈,前几天我在乡下吃酒碰到过阎老师,他说你们哥俩不是又在秀水街混得挺好的吗,怎么又想跟着我做生意?”三藏一脸讽刺的看着这哥俩,真是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唉,三爷您就别提了,现在的老外都学精了,根本就不从私人手里买老物价,也不管东西真假,要买也顶多花个几块钱。
而且现在干这一行的骗子太多了,我们唯一的一点本钱也被自己人骗光了,我老婆带着孩子跟我离了婚,我还欠了一屁股,
靠上班赚钱还债不知道还到什么时候,实在是没有活路了。”阎解方说完就抱着头蹲在地上。
“我也差不多,我老婆也想跟我离婚来着,被我一顿狠揍,吓得再也不敢了。”刘光天倒也光棍,把自己的窘境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完就和阎解方一样,抱头蹲在地下。
“唉,你们呐,让我说什么好啊?”三藏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已经走到绝路上了,不帮一把就彻底的废了。
(
60.农业调查
,四合院:三藏之野望
这时自家媳妇京茹已经收拾好行李箱走了进来,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精神萎靡不振的刘光天和阎解方疑惑的问道:“哟,老公,他们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走头无路了,想找我帮忙来着。”三藏无奈的摇了摇头。
“喔。”京茹听了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她一向不管这些事情。
“嗯……你给这哥俩倒杯茶吧,完事之后你再给我备四色点心,等会儿我还要去拜访一个客人。”三藏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时间还有点早。
“什么档次的?”京茹边倒茶边问道。
“嗯……两样东倭的两样港城的吧,这个人比较重要。”三藏略一琢磨,微笑着说道。
“明白。”京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谢谢嫂子。”刘光天和阎解方两人看着京茹端过来的茶杯,一脸感激的说道。
“慢慢喝吧。”京茹把茶托放在客厅柜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三藏等自家媳妇出了会客厅,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刘光天和阎解方,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今天就不请你们坐了,这样蹲着你们俩也能好好的反省反省。”
“没事,没事,这样蹲着也挺好的,蹲着舒服。”刘光天厚着脸皮附和道,他也想明白了,三藏愿意和他俩说话搭理他俩,说明他俩还有救。
“如果不是看在你俩各自老子的份上,我真不想搭理你们俩,我已经帮过你们一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我可不想有第三次了,听明白了吗?”三藏沉声说道。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