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那这个功绩就太大了啊,我先代表组织谢谢你。”段大老板颔首赞许的说道,“不过,一年新增加1亿美金,
这可比增加1亿马克难多了,你真的能办到吗?说出来让我参详参详一下,说不定我也能够帮你解决实际的困难。”
“好的,我的铜业公司不是一年能够盈利2亿马克吗,扣除公家的分红和1亿马克的捐款,还剩6千万马克,我一分不留,准备再捐3千万马克给公家,用于往米国派留学生。..
剩下的3千万就存下来,准备明年在津国一次性再上马5万吨粗铜的产能,这就解决一大半的问题了。”
“嗯,这个办法到是可行,3千万马克往米国派留学生,会不会多了一点?”
“不多,我准备把留学生的学费和生活费用全包下来,让他们安心的学习,不要去打什么零工,唯一的要求就是学成之后要为公家服务二十年,还要签合同,否则就要赔偿高额违约金。”
“嗯,这个不好。”段大老板听了直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生怕有一些学生学成之后不肯回来,但是还是要相信咱们的学生,
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也没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至于说不要让他们去打零工,也不是什么好办法,他们人都在国外,真要有贪财的人去打零工,咱们也管不了,再一个完全脱离了实践,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不如和公家的留学政策保持一致,往米国多派一些人,基数大了,学成归来的人也就多了,好处更多,你说呢。”
“大老板高见。”三藏心悦诚服的点头。
“还有另一半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段大老板饶有兴趣的看着三藏。
“我在东倭不是有一条144总吨的渔船吗,一年差不多也有5亿日元的盈利,我准备一半用来投资,
一半用来购买大货轮,交给远洋公司经营,利润三七、四六或者五五开都成,这就能解决不小的问题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你怎么会想到买货轮呢?”
“大老板,我委托娄晓晨刚刚和杨局长谈好了在津国上马1万吨铬铁冶炼的项目,往后是要运回国内销售的,没有自己的货轮不方便。”
“嗯,这个小杨,这样的大事也不向我汇报。”段大老板羊装生气的说道。
“哈哈,您就别装了,这个主意不是您给出的吗?”三藏微笑的看着段大老板。
“好好好!你继续说。”
“津国生产的5万吨粗铜要从坦国达港运到西独汉堡港,这个业务也是可以争取下来的。另外,我在津国还买了7500亩上好的土地,
今年上半年就剩余了一百五十万斤上等小麦,运回国内还不够运费,我就在当地贱卖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往后有了自己的货轮,就可以直接运回来了。往后有机会我还准备继续买地,对于咱们来说,上好的土地怎么都不嫌多。”
“确实,这很有战略意义。”
“现在我又策划了一个项目,准备从津国搞罗得西亚红柚木,有了自己的货轮会很方便。”
“红柚木?准备用来做家具吗?这能赚到大钱吗?”段大老板疑惑的问道。
“能,我准备加工成木制品,出口到东倭去,这个项目弄好了基本上就解决问题了。”三藏信心满满的说道。
“好吧,我不问了,做生意你是专业的。不过光干这些活的话,货轮恐怕会亏本吧?”
“是的,其余的时间就让远洋公司自己去找活干。”
“这能行吗?听说港城的船王都‘弃船上岸’了,海运生意应该不好做吧。”
“那是他们,咱们去做的话肯定好做。”
“为什么?”
“货轮的最大开支是油耗、海员工资和保养,咱们的海员工资还不到港城海员的二十分之一,在国内保养肯定很便宜,成本低就意味着有竞争力。
再一个,货轮的运费是以美金结算的,而咱们的开支是以国币支付的,哪怕亏本,咱们干下去也是很有意义的。”
“对对对!出口第一,创汇第一嘛。”段大老板很快就醒悟过来了。
“不过这个事情还得您老牵线,我不认识远洋公司的人啊。”
“没有问题啊,你什么时候想买船了,就和我说一声。”
“好的,您再看看这个。”三藏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段大老板。
“现金支票,936万国币,你这是什么意思?”段大老板接过来一看,火大了。
“您老息怒,这不是给您的,您仔细看一看上面的收款人。”
“工研院?!你这是?”
“我去年不是帮助港城一家电影公司把一部叫《最佳?拍档》的电影引进到国内来放映吗,今年春节已经上映了,取得了9360万元国币的票房,
这是我在电影公司的分红936万元国币,我现在也不缺钱花,就想着把它捐给工研院,用于改善科研工作者的生活待遇,不能让人说他们还不如卖茶叶蛋的。”
“明白了,你这还真是,还真是赤胆忠心啊。”段大老板颔首微笑赞许道,眼睛里闪过泪花。
“这些就是我的事业安排,坚持十多年完成1亿马克+1亿美金的捐赠目标不成问题啊,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再追加成2亿马克+2亿美金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三藏说完就握紧了拳头,这就是只手补天的感觉。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1亿马克+1亿美金就很好了。”段大老板也激动起来,轻轻地拍打着三藏的手臂。
“嗯,事在人为啊,有压力才会有进步嘛。”三藏郑重的点点头。
“好,你自己注意把握,对了,你不是还开了一家搞程控交换机的公司吗,现在进展的怎么样?”
“厂房已经建设好了,生产线也已经安装调试好了,工人也已经就位了,就等着研发室的好消息了。”
“你这是在豪赌啊,有把握吗?听说这个好像挺难的。”段大老板皱了皱眉头。
“您放心吧,我快赌赢了,这两三天就会有结果,我研制的只是500门的,不是1万门的,还不是太难。”
“哦,这么落后,你能卖的出去吗?”
“嘿嘿,落是落后了点,可它也是程控交换机啊,可比人工接转的先进,邮电局多买几台装上不就好了,至少不需要申请外汇购买不是吗。”三藏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你这个歪理倒也行的通,你就随便折腾吧。”段大老板缓缓点头。
32.钟跃民荐贤(上)
第二天,早上7点半钟左右,三藏搂着自家媳妇睡得正香,忽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京茹很快就醒了过来,慵懒的应了一声,“谁呀?”
“妈妈,是我,爸爸怎么还不起来呀?我们都吃过早饭了,再不送我们上学就迟到了。”大女儿昭熙感觉很无奈,天天都要来敲门喊,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懒了。
“噢,乖女儿,你们先去准备准备,我这就把你爸爸喊醒。”京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天天被自家男人搂着睡懒觉,舒是舒服了,可每次都让大女儿来催着起床,着实有些没面子。
“哦,那你们快点。”昭熙摇摇头走了。
“老公,醒醒,快醒醒,孩子们要迟到了。”京茹拿开丈夫搂着自己手,轻轻地推了推。
“别闹,再睡一会儿。”三藏迷迷湖湖的又把自家媳妇搂上了。
京茹看着自家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恋自己,宠爱不减,心里乐开了花,也好想继续被搂着睡个懒觉,
可一想到家里的四个孩子正在等着自家男人送去上学,连忙继续推了推,“老公,醒醒,快醒醒,昭熙她们上学快迟到了。”
“没事,我昨晚从段大老板家回来就和郑铁石打过招呼了,让他开咱的小轿车去送,咱们继续睡一会儿。”三藏这会儿已经醒了过来。
“噢,不行啊,咱们睡得太晚会被人笑话的。”
“嘿嘿,谁笑话咱?你嫂子家和你姐家都搬到她们自己的四合院住去了,这院子就剩咱们俩老夫老妻的了,谁来管咱啊?”
“还有小黛啊,她还在咱家里住着呢。”
“她一个黄毛丫头,懂得啥,吃过早饭她就会去工人歌舞团学跳舞,哪有兴趣管咱俩的闲事。”
“咝,还真是啊,那我也偷一回懒,爱谁谁。”京茹意动了,自家男人的怀抱不香吗。
“这么想就对了,木嘛。”
“嘿,你这手往哪儿放啊,孩子们都还没走呢。”
“那你忍着点。”
“嗯,你把被子全盖上干嘛?我感觉有点闷啊。”
“嘿嘿,这样声音不就传不出去了嘛。”
“德行。”
……
上午10点钟,三藏办公室,“老板,往后我也这个点来上班吗?”高h身着黑色西服,内搭白色衬衫,脖子上系着米白色纱巾,整个人显得格外英姿飒爽,这会儿正拿着小毛巾帮三藏擦办公桌,调侃着说道。
“哈哈,这怎么可能?我的工资可不是这么好混的,喏,办公室的钥匙也给你一把,你每天8点钟,算了,8点半来上班,下午5点下班,
星期天休息一天。”三藏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早上和自家媳妇一起锻炼过后又睡着了,结果就搞到这个点来上班了,害得高h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
“这么信任我啊,行,我一定让你的工资付的有价值。”高h也不扭捏作态,接过钥匙高兴的说道。
“对了,你昨天晚饭在哪儿吃的啊?我都忘了和你说了。”
“哦,昨天我收拾好住的地方,就和钟跃民张海洋他们去友谊商店买衣服了,完事之后钟跃民请我们到路旁的小饭馆吃饭。
结果又喝到了假酒,他俩就不高兴了,把小饭馆老板叫出来一看,乐了,这个老板叫宁伟,是他俩以前的手下,又聊了半天这才散了。”
“宁伟?!”三藏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心中暗思,难道是那个有兵王之姿,最后却沦为杀手的悲情人物。
“对呀,您认识。”
“不认识,只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三藏摇摇头。
“也是,
名字叫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吧,小h,往后你这一日三餐就到饭店后厨去吃,和这栋楼的工作人员一样,我已经和饭店大堂经理打过招呼了,记得早点去,晚了他们就收拾掉了。”
“诶,谢谢老板。”高h听了很高兴,天天有好吃的饭菜,还能省一笔钱。
“嗯,不要光说谢谢,以后要好好的给我卖命干活才行啊。”三藏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啊,碰到您这样的老板,没话说。”高h连忙微笑着表态。
“进。”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三藏应了一声。
“小姨父,您找我。”棒梗的媳妇唐艳玲走到三藏的办公桌前微笑着说道。
“小唐你来的正好,我想问你个事,你们印刷厂有彩色印刷吗?”
“有啊,我们还印过彩色报纸呢。”
“是吗,那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印在纸上?再把咱们的地址写在
“您这是要?”唐艳玲接过照片一看,疑惑的问道。
“咱们三楼的茶餐厅开业以来生意不太好,我就想把里面的特色小吃和饮品拍在照片里,再然后彩印在纸上,做成小传单的样子,拿到秀水街去发给老外,吸引他们过来消费。”
“好主意啊,可是,小姨父,我在印刷厂干的一直都是临时工,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印?”
“嗯……这样,你拿着这张照片去印刷厂找熟人问一问,如果能印的话,再把印刷的价钱打听清楚,回来之后告诉我。”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小姨父再见。uu看书”唐艳玲二话不说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她想的很清楚,茶餐厅的生意好了,她家的收入也会高。
“进。”唐艳玲刚走,又有人来敲门,三藏从抽屉里拿出还未写完的计划书,应了一声。
“表哥,忙着呢,我有件事情想问问您。”钟跃民人还未走到三藏跟前,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啥事?”三藏纳闷了。
“您这里搞木头的人还缺不缺啊?”
“缺啊,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给您推荐一个人。”
“可以啊,不过事先说好,酒囊饭袋我可不要,我这里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如果没本事的人进来就是害人又害己了。”
“我知道,我推荐的这个人绝对包您满意。”
“哦?那你说说看。”
“他叫宁伟,当兵时起就是我的手下,在部队的时候,我的一个战友吴满囤教他攀登,张海洋教他射击,我就教他散打,他样样学的有模有样,而且还胜出于蓝。
单兵素质搞不好还超过我和张海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