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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社队企业,是设在你嫂子娘家的造万向节的公司,年初公家发文,社队企业改称乡镇企业,我就趁势更名改组,变成有限责任公司了。”
“噢,这三家公司都是hsz打头的,那这個hsz是什么意思?是英文单词吗?”
“哈哈,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噢。”
“嗯……hsz,该不会是表哥你名字的三个开头字母吧?”
“哈哈,你真是个冰雪聪明的漂亮女人,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嗯……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想好。”晓白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
“晓白,我这大办公室感觉怎么样啊?”三藏靠坐在老板椅上左右转来转去。
晓白双手互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远眺着后海的如画风景,仿佛被迷住了,没有立刻回答。
三藏起身站了起来,来到晓白的背后,悄然伸出双手,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她的身体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然后又开始慢慢的放松下来,这是一年来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了。
“晓白,看样子你有心事啊,在想什么呢?”三藏圈着晓白看了一会儿风景,附在她的耳旁小声地说道。
“表哥。”
“嗯。”
“你想不想听听我以前的爱情故事?”
“当然想啊,我一直就很好奇你这个年龄怎么还没嫁人啊?又不敢问。”三藏言不由衷的说道。
“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嫌弃我的年龄大了?”晓白蹙了蹙蛾眉。
“莪的好表妹,你这都挨得上吗?我今年都41了,哪里还敢嫌弃你呀?”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年轻漂亮的18岁小姑娘吗?我这都已经是32岁的老姑娘了。”晓白悠悠的说道。
“不老不老,我就喜欢你这种思想成熟的知性美女。”三藏说完就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嗯。”晓白娇俏的脸蛋一下子羞红了,“表哥,我以前喜欢过一个男人。”
“猜的到,他是谁呀?”三藏很配合的问道。
“钟跃民。”
“哦,是你的初恋吗?”
“是的,我十七岁那年在十刹海冰场和他相遇,他教我滑冰来着,我刚才就想起了那时候的场景。”
“然后你们就相爱了。”
“是的,我当时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了。”
“然后呢?”
“我们就成了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这期间我也失去了……失去了我的初吻,表哥你介意吗?”晓白说到这里,
已经声如蚊蚋了,身体也有点紧张了起来,面对着自己最爱的男人,晓白不想有所隐瞒。
“不介意,这是年轻人常犯的错误,也是人之常情,我后半生能有机会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的邀天之幸,我哪还敢奢求其他啊。”三藏说完又亲了一她的脸颊。
“谢谢你,表哥。”晓白说完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后来我阻止他去干一件小事,他没听我的,
当时我就和他闹了点小矛盾,再后来他就去乡下插队了,不久之后他就写信和我提出了分手。”
“为什么?不至于吧,他有别的女人了?眼瞎啊,什么样的女人能比得上你?”
“不知道,我当时就想着跑去他插队的地方问个清楚,但是被我的朋友阻止了。
再之后我们又见过几次面,我的心里始终都放不下他,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一想到这个事情我就头痛,睡不好觉。”
“傻丫头,你这是单相思啊,可真够傻的。”
“是啊,我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直到遇见你,你对我说了那番话之后,我竟然奇迹般地就把他给忘记了。
自从你见过我爸妈之后,我就每晚睡得很香甜,早上醒来之后浑身就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感,你说神奇不?
我刚才看着十刹海方向,就回想起了当初和他认识的场景,我就在心里仔细的回想,也回想不起来当初那种甜蜜的感觉。”
“这说明你以前对他的爱并不是真爱,只是小女孩的爱情幻想,分手之后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可能也不是真爱。
只是在心里赌气,我估摸着你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钟跃民,是你先招惹了我,凭什么又把我给甩了,你把我周晓白当成什么了,
我和你没完,这件事情就是你欠我的’。怎么样?我亲爱的表妹,你说我猜的对不对?”三藏开始胡诌起来。
“表哥,你可真神了,这都能猜的到。没错,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这么说原来我和钟跃民之间真的不是真的爱情啊,
原来我一直在瞎耽误功夫啊,还好老天让我遇见了表哥你。”晓白拿起玉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禁暗自庆幸起来。
“我也很庆幸能够遇见你,唉,可惜我以后只能对不起你了,恨不相逢未娶时啊。”三藏叹息了一口气。
“没事,表哥,这不怨你,也许上天就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呢?”晓白想起来了母亲的嘱咐,心头的些许遗憾尽去。
“嗯。”三藏就这么圈着晓白不说话。
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谁呀?”三藏立马松开了圈着晓白的手,两人互相整了整衣服。
16.搞个铬铁公司
,四合院:三藏之野望
“是我。”门外传来娄晓晨的声音。
三藏听了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自家媳妇京茹呢,虽然自己和晓白没干什么,但总有一种被抓现形的感觉。
“晓白,你去开一下门。”三藏说完就朝自己的老板椅走去。
“诶。”
“我说你搞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嗯?”娄晓晨看见门从里面打开了,刚抱怨了一句,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漂亮女人,立马闭口不言了。
“您请。”晓白伸出右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哦,谢谢,您是黄总家的什么人?”娄晓晨略略打量了一下晓白,很感兴趣的问道,上午开业典礼的时候他和晓白也打过照面,知道晓白和三藏的关系非常密切。
“我是他的表妹。”晓白微笑着答道,等娄晓晨进来之后又随手把门关上了。
“噢,难怪长得这么漂亮。”
“娄总来了,瞧瞧我这办公室怎么样?”三藏刚在老板椅上坐好,晓白就领着娄晓晨过来了,两人已经很熟悉了,用不着讲那么多客套。
“嗯,那我得仔细瞅瞅。”娄晓晨背着手闲逛了起来。
“晓白,给娄总倒一杯茶。”三藏起身往娄晓晨身边走过去。
“诶。”
“感觉怎么样?”三藏接过晓白手中的茶杯递给娄晓晨。
“我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娄晓晨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
“哦?哪四个字?”三藏很感兴趣的问道。
“华丽,骚包。”
“哈哈哈,我这是高科技商务办公室好不好?哪有你说的这么低俗啊?”
“你还不低俗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落地窗帘是欧式复古的吧?这天花板上的吊灯是苏流水晶灯吧?
还有你那老板椅后面的书架,是从津国搞来的罗得西亚红柚木做的吧?啧啧,这可真是极尽奢华呀。
还有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着一瓶玫瑰花香薰,弄得房间里到处都是玫瑰花淡淡的清香。怎么样?还让我继续说下去吗?”娄晓晨说完撇了撇嘴。
晓白听了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进了办公室之后就感觉无比舒畅,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
“停!还是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啊,你也别嫉妒了,你的办公室我也给你装修好了,就在我的隔壁,风格和我这里的差不多。”
“是吗?那我等会儿过去好好研究一下。”娄晓晨说完又低头喝起茶来。
“怎么?你还有事啊?”
“你看出来了?”
“那是,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按伱的脾气这会儿早就跑到隔壁你自己的办公室去看个究竟了,哪还会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嘿嘿,你看这……”娄晓晨说完又拿眼睛瞟了一下晓白。
“没事,你就大声的说吧,晓白是我亲表妹,知道了不打紧。”三藏看见娄晓晨的小动作,明白了他的顾虑,摆了摆手。
“那好,我就说了,你知道铬吗?”
“各?什么各?”三藏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
“唉,我说的是金属铬,铬铁的铬,金字旁加各的铬。”娄晓晨摇了摇头,详细的介绍了起来。
“哦,你说的是这個铬啊,有些了解,初中学化学的时候老师告诉过我们,它是自然界硬度最大的金属,铬合金具有高强度和抗腐蚀性,它与铁和镍组成的合金俗称不锈钢。”
“就这些?”
“啊,大哥,我就是个文科生而已,又没专门研究过化学元素周期表,初中的化学知识没全还给老师就算不错了。”三藏双手一摊。
“嘿嘿,你是大学图书馆的副馆长,我还以为你知识渊博,什么都懂呢。”娄晓晨嘲笑的看着三藏。
“咱们到那边坐下来慢慢说吧。”三藏指了指办公室里的大沙发,“术业有专攻,我又不是神仙,不懂的东西多着呢,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最起码我不会生孩子吧。”
晓白站在旁边听了噗呲一笑,风情万种的朝三藏翻了个白眼。
“说说吧,你无缘无故的和我提这个铬,总不会是来故意考察我的学问的吧?”三藏等娄晓晨在自己对面坐好,接过晓白递过来茶杯,轻啜了一口,疑惑的问道。
“嘿嘿,我先给你科普一下,等下咱们的谈话就好进行了,这个铬铁合金可以作为钢的添加料用来生产各种高强度、抗腐蚀、
耐磨、耐高温和耐氧化的特种钢。金属铬也可以用于与钴、镍、钨等元素冶炼成特种合金。
而这些特种钢和特种合金又是航空、宇航、汽车、造船,和国防工业生产枪炮、导弹、火箭、舰船等等不可或缺的材料,而且现在暂时还没有可替代材料。”
“嗯,明白了,这些东西是不是杨局长告诉你的?”三藏点了点头。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娄晓晨诧异的问道。
“这不废话吗?你就是个学渣,又没读过大学,怎么可能知道的比我还多?”三藏撇了撇嘴。
“嘿嘿,说话不要这么直白吗?这很伤人的。”娄晓晨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对呀,杨局长告诉你这些东西干嘛?难道他想找你帮他搞这个铬啊?”
“没错,他已经告诉我了,咱们国家是一个铬铁资源严重短缺的国家,你知道短缺到什么程度吗?”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搞这一行的。”
“百分之八十多都需要靠进口,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咱们的外汇本来就很紧张,还要硬挤出一点出来进口这个东西。”
“这么严重啊,那就搞呗,反正津国大岩墙矿带有的是铬铁矿,我以前还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铁矿,没什么大用,就光知道搞铜了。”
“明白了,杨局长这次是有备而来啊,他怎么就知道津国有铬铁矿?”娄晓晨疑惑的问道。
“哈哈,这还不简单啊,为咱们冶铜厂工作的工人和技术人员有多少,而且都是通过他的经产局派出去的,
搞点当地的矿产资源调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我估计里面都有他派出去的观察员。”
“咝,难道他在调查我们?”娄晓晨吓了一跳。
“你放心,没有那么严重,咱们在那儿有那么多人工作,他总要知道个事情的大概。还有,你可别忘了,
现在帮我管理黑冰安保基地的程无伤和秦穷就是段大老板派过去的,该知道的人家恐怕早就知道了,只是在装不知道而已。”
“唉,明白了,杨局长他们一直是在看猴子演戏呢,我还以为是我的演技好,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娄晓晨叹了口气,情绪忽然低落了起来。
“哈哈,我也是最近才琢磨过味来的,你也别往心里去,开心一点,想想以后每个月都去找米洛泽收钱,每个月的分红我也会现结给你,想想这么大一笔钱该怎么花?是不是很爽啊?”
“对啊,我现在也是年收入高达二百万马克的有力人土啊,这点委屈算什么?”
17.阳谋
“嗯……那杨局长有没有提这个铬铁冶炼公司应该怎么个搞法?”三藏见娄晓晨的情绪恢复了过来,微笑着问道。
“大概的提了一下,还和咱们的铜业公司的合作方式一样,杨局长他们出设备和技术员、工人并负责运营,咱们只需要掏钱就行了,当然,这次有优惠,咱们直接掏国币就行了。”
“哦,这次条件这么好,还是不对呀,杨局长他们应该把津国的情况都摸熟了,直接去投资建厂就可以啦,用不着和咱们合作呀。”三藏有点不解了。
“我也是这么问杨局长的,他推心置腹的和我说了,一共有两個原因,一个是这笔投资将会很大,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做决定的,
肯定需要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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