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啊?走吧,喝酒去,听说今天的厨子很不错。”
“好,待会儿看莪表现,我得好好敬您几杯。”黎援朝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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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世事变了(上)
三藏和妻子京茹站在饭店门口不断的招呼客人上楼就座,看着关城亘和黎援朝走在最后,疑惑的问道:“就等你们俩了,我看你们俩刚才站在那儿嘀咕了半天,在嘀咕啥呢?”
“没啥,我和黎总在议论你这栋大厦造的好,造的漂亮, 夸你有本事呢。”关城亘微笑着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信呐?你没有在黎总面前毁我吧?”三藏说完把手搭在关城亘肩膀上。
“你起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关城亘嫌弃的把三藏的手拨开。
“嘿嘿,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了啊。”
“黄总,我可以作证,确有其事。”黎援朝羡慕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微笑着说道。
“行, 你的话我信,你陪我师兄先上去吧, 我在楼下安排一下,等下再过去和你们喝一杯。”三藏说完拍了拍黎援朝的肩膀。
“诶。”黎援朝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感觉热乎乎的。
“妹夫,可以开席了吗?”这时身着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已有几分职业女强人风采的秦玉茹昂首挺胸,迈着自信而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三藏四周扫了一眼,见大家都坐好了,“开始吧,你再吩咐一下淮茹姐带着楼上的服务员抓紧时间先吃,要不然等一会儿楼下的客人吃好了上去玩的时候,
她们就没有时间吃饭了。还有,你再和伱哥说一下,把楼下的亲戚和街坊招呼好,等下我就不下来了。”
“好的。”
“老公,我现在发现我姐是越来越能干了,谁能想到她以前就是个在乡下种地的农村妇女。”京茹等自家姐姐走远了, 挽着丈夫的胳膊开心的说道。
“哈哈,那是, 你也前不也是个土里土气的小村姑吗,现在也变成了文雅从容,庄重大方的贵夫人了,你的变化更大。”三藏抚摸着妻子的玉手说道。
“嘻嘻,我不是命好,嫁给老公你了吗。”
“嗯,媳妇,走吧,咱们还要去陪舅妈和婶子吃饭呢。”
“诶。”
饭店一楼的一角,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阎埠贵的三个儿阎解成、阎解方、阎解旷和四個街坊坐了一桌。
这一次饭店开业,三藏也请了锣鼓南巷95号四合院的老街坊,除了继续维护好自己的好名声外,同时也有借他们的口扩散出去,打打广告的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和阎解方阎解旷哥俩已经释放出来两个多月了,当时锃光瓦亮的大光头现在也长满了头发,开始敢出来见人了。
刘光天吃着瓜子, 色眯眯的盯着秦玉茹看了好一会儿, 用胳膊肘轻轻地推了推坐在身旁的阎解成,小声地问道:“成哥,这个女人是谁啊?这么漂亮。怎么越看越有点像三爷的媳妇啊?”
“你说她啊,三爷的大姨姐,确实挺漂亮的,我说你应该见过吧,她以前来过三爷家走亲戚。”阎解成顺着刘光天的目光看去,小声地解释道。
“原来是她啊,以前看着就是个村姑模样,也就是秀气了点,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没想到现在变化这么大,我看你小姨子于海棠这个高中毕业的城里女人都比不上她。”
“那是,居移气,养移体,她现在跟在三爷身边做事,天天锦衣玉食,出行都是坐小轿车或者自己开小摩托车,我那小姨子天天骑着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的,能跟人比吗?”
“那也是,三爷的艳福不浅啊,你说三爷和她有没有这个?”刘光天小声地说完就竖起两个大拇指互相勾了勾,猥琐的笑了。
“你想死啊,这种话都敢说,应该没有吧。”阎解成跟着猥琐的笑了,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刘光齐看着身旁的两人在聊这些没名堂的事情,越聊越歪,还笑得这么猥琐,皱了皱眉头,小声地斥责道:“你俩积点口德,有点把门的吧,今天这是什么场合?还有光天,你怎么还不吸取经验教训啊?”
刘光天和阎解成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谈论这种事情确实很不妥当,连忙低头闭嘴。
“大哥,你看那边还有几个穿戏服的人,知道是干什么的吗?”阎解旷指着几个身着古代服装的女服务员对阎解成说道。
“我听你嫂子说过,那不叫戏服,叫汉服,是楼上茶道馆和棋社的服务人员,等下吃完饭咱们也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明白了。”
“成哥,听我爸说于莉嫂子在这里当大堂经理,一个月光工资就有一百多块钱,年底还有分红,是不是真的?”刘光福从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一脸神秘兮兮的对阎解成说道。
“那到是不假,我现在工资七七八八的加起来才60多块,和她一比,差远了,在家里是彻底没地位了。”阎解成苦笑着说道。
“哈哈,成哥,你现在是痛并快乐着吧,嫂子能赚到这么多钱,你的生活也能跟着好起来啊。”刘光福羡慕的说道,由于去年他判的时间也不长,再加上刘海中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老婆才没和他离婚。
他现在刚出来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家里就靠他老婆在小饭馆里刷盘子赚点小钱,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天天被老婆骂也不敢吱声。
“唉,不说我了,就咱们这帮同龄人当中,除了三爷,现在就数傻柱混的最好了,他现在是这个大饭店的主厨,领着一帮徒弟在后厨吆五喝六的,
每个月工资高达两百多块,年底还有分红。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傻了吧唧的厨子,居然能混到今天这种局面,这上哪说理去啊?”阎解成叹了口气,心怀嫉妒的说道。
“没办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变了,以前大家都在工厂里上班,技术好的人吃香,工资也高。现在呢,没工作的人在外面随随便便支个摊,
赚的钱就比咱们这些老工人多,更没法说理去。”刘光齐买了三藏的工作之后,一直老老实实的在轧钢厂上班,
现在工资七七八八的加起来也有80多块,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傻柱,现在一下子被他超越了,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是啊,现在没工作的人想方设法的进工厂,工厂里面的人呢又羡慕在外面做生意赚大钱的人,真是很奇怪。”阎解成也很是疑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切向钱看呗,以前经常听三爷说什么做人要懂得食脑,一直没想明白,我去里面转了一圈,
现在大彻大悟了,食脑就是凡事要懂得用脑子,靠智慧吃饭,老老实实的干活是没有什么出息的。
哟,菜来了,阎解旷,快点端菜呀。当工人,呸,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当工人了。”刘光天感觉自己真的悟了。
“刘光天,你又想干什么?坑得我和爸还不够惨吗?两千五百块钱呐,这都是你欠下来的,你得想办法还给我和爸。”刘光齐听着刘光天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气坏了。
“不就是两千五百块钱吗,我打的欠条我认,只要找到好路子,很快就能还清了。”刘光天大言不惭的说道。
“行,你认就好,我劝你最好不要走歪门邪道,你要再犯事了我和爸是不会再管你的。”刘光齐彻底无语了,也不知道二弟哪来的自信。
9.世事变了(下)
刘光天听着大哥又是一幅教训的嘴脸,撇了撇嘴,“我有这么傻吗?现在到处都在搞治安强化,我这才刚刚出来,可不想又进去。”
“你知道就好。”
“大哥,现在大嫂在这里当前台经理,能不能把我介绍进来当服务员啊?”阎解旷个小体弱, 在里面被收拾怕了,只想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一辈子做个打工人。
“对呀,成哥,能不能把我也介绍进来?做不成服务员,到后厨洗碗端盘子也行,听说这里面的待遇可好了。”刘光福和阎解旷的想法一样, 已经三十多了, 不想再跟着二哥去折腾了。
“嗤,就你们,你看看这里面的服务员,清一色的年轻小姑娘,個个有模有样的,你再看看她们走路的姿势,是不是都差不多?”
“咦?这还真是,嫂子和她们走路也是一样的,这是为什么?”阎解方仔细观察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差不多一年前,三爷就把她们全招齐了,给她们发工资,再专门送到工人歌舞团培训形体和礼仪,你嫂子也去了,你再仔细看看门口的迎宾小姐, 长得怎么样?三爷玩的这叫派。”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女的,三爷就不怕别人以后来这里捣乱?”刘光天的眼睛就很贼,一边偷看迎宾小姐, 一边小声地说道。
“哈哈,捣乱,谁敢来这里捣乱?看见门口站岗的保安没有,地下停车场门口也有一个,见谁进来吃饭就是啪的一个敬礼,看起来都笑眯眯的挺有礼貌的。
那都是三爷从老家招来的退伍兵,足足有8个,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他们的头头据说在国外都训练过。
而且个个腰里都别着一个对讲机,出了什么事就能迅速做出反应,捣乱,这不是大笑话吗。”阎解成笑了笑,享受着众人关注的眼神,详细的解释起来。
“阎解成说的没错,还有你们可别忘了,棒梗现在不大不小也是个队长了,手下管着好号人呢,上班的治安所离这里也没多远,
他又有摩托车,打个电话, 一根烟的工夫就到了。一般的小混混来这里搞事那是嫌命长了。”刘光齐觉得风头不能都让阎解成出了。
“没错,以后这里的饭菜肯定会很贵,今天咱们有机会吃这一次就多吃一点,以后就要花大价钱进来了,
实在是不划算。”阎解成说完就把桌子上的零食往口袋里装,已经有服务员来收果盒了,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
“大哥,那就像光福哥说的那样,介绍我们到后厨洗碗这总可以吧?”等瓜分好零食,阎解旷不死心的问道。
“没戏,后厨除了傻柱的人,其它的帮工都是三爷老丈人家的远房亲戚在干,谁也插不进去,你想找工作,
还是去找咱爸想想办法吧,光福你也一样,去找你爸想办法,他不会不管你的。”阎解成摇了摇头。
“说来也是悲哀,我还没吃过傻柱的小炒呢,让我尝尝味道先。”刘光天的心很大,说完拿起筷子就去夹菜。
刘光齐见状,伸手就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干嘛?吃一口还不行吗?”
“你懂不懂规矩?这才三个菜啊。”
“我……”刘光天抬头一看,一桌子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才讪讪的坐下。
饭店二楼,马尔代夫厅,于海棠拉着何雨水的手坐在一起小声地聊天,“雨水,听说你准备离开红星轧钢厂去HSZ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任职,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离职手续都快办好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一个说话的伴也没有了?”
“海棠,没办法啊,我不去不行啊,我哥那么大的投资,就他一个光杆司令,手下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我得去给他看着。
本来我哥是准备调京茹嫂子的姐姐玉茹姐去的,可是合作方嫌弃玉茹姐的文化太低,怎么说都不同意,我哥没有办法,这才想到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突然啊?”
“雨水,你哥何雨柱不是一个厨师吗?他又开了什么通讯公司?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冉秋叶也坐在旁边倾听,因为丈夫的关系,
平时和于海棠来往的多一些,何雨水也认识,但不是很熟悉,这时听两人聊天听的是云山雾罩,实在是忍不住发问。
“哦,秋叶姐,我说的是我三藏哥哥。”何雨水连忙解释道,她现在其实不太想搭理傻柱,但是她父亲何大清现在和傻柱住一个大院,抬头不见低头不见的,没有办法。
“黄教授是你的哥哥?这是从哪儿论的啊?”冉秋叶很迷惑。
“哦,十几年前我就认了他做干哥哥,他对我比亲哥哥还好。”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是啊,秋叶你可能不太了解,三哥对雨水可好了,脖子上的金项链,手上的金戒指都是他送的,
雨水还持有三哥乡下小工厂的股份呢,一年的分红都有一万多块呢。”于海棠心直口快,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出来了。
“我的乖乖,雨水,黄教授对你也太好了吧。”冉秋叶听了很吃惊。
“可不是嘛,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干哥哥就好了。”于海棠憧憬的说道。
“要不莪把我的三藏哥哥介绍给你。”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不要,我们俩太熟悉了,不好下手啊。”于海棠小拳头一握。
何雨水听了咯咯轻笑起来,“你可真行,你老公就在身边呢。”
“那怕什么?开个玩笑而已。”
“对了,雨水,黄教授新开的公司有多大?还专门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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