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80年,花了大半年时间,大概赚了2400万港币,合美金510多万。”
“咝!”周镇南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我不信。”
躲在隔壁房间偷听的周晓白到是信了,一下子两眼放光,虽然自己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但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如些有本事,可不正好证明自己的眼光好吗?
周母听了内心开始动摇起来,这是一颗巨大的筹码,足以压垮世界上的任何一架天平。
“随便你,你可以去港城找80年下半年有关汉美公司股票价格变动的报纸,里面会提到这件事情。”
“嗯,我会去找人查的。”周镇南听了将信将疑,“那你的本金呢?该不会是娄晓娥借的吧?”
“没错,我叫她找银行贷了200万港币借给我。”
“她还真是对你痴情一片啊,这都能随便借给你。不对,你这么一说她也很有钱啰?”
“是的,她那时候的身家大概有近千万港币。”
“还是不对,从我们这边跑过去的也没有几家混得好的,她哪来那么多钱?”
“没错,她的父亲、二叔、小姑和哥哥都破产了,只有她牢牢地遵循了我的嘱咐,赚了那么多钱。”
“啧啧啧,如果这一切都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我不得不佩服你,你还真是个经济奇才啊!”周镇南一时没回过神来,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三藏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等周镇南慢慢的缓过劲来,继续说道:“我把港城的事情一并都告诉你好了,卖了股票赚了钱之后,
我就花了400万港币买了2套各自占地将近200平米的海景别墅,我自己住一套,另一套送给了娄晓娥,她现在就在那儿住着,您大概也调查到了。”
周镇南点了点头。
周晓白和周母听了暗自咋舌,200万的大海景别墅说送人就送人了,同时也对海景别墅充满了无限幻想。
“至于花20多万港币买豪车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周镇南听了直翻白眼,这跟说了有什么区别。
“我当时又入股了一家电影公司,这两年陆续又分得了将近700万港币的分红。今年我还和光电部门谈妥了引进该电影公司的一部电影在国内播放的事宜,
大概过年前后就会上映,预计票房在8000万到1亿国币之间,到时候我大概也能分到800到1000万国币。”
“呵呵,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钱哪有这么好赚的?”周镇南一阵冷笑,表示不信。
“随便你,爱信不信,港城的事情我都交代了,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三藏觉得自己应该在周镇南面前适时的表现一些锐气才行。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娄晓娥的父亲和哥哥都破产了,那这么说在津国开铜矿也是你主导的了?”
“没错。”
“你怎么会想到去津国开铜矿呢?”
“我是被人请去做经济顾问之后因势利导的结果。”
“确实,我听老段讲过,他说你的一座炼铜厂现在三个月就能赚100万西独马克,一年就是400万,你准备搞多大?”
“我准备利用一年的时间,搞50座,争取一年挣他娘的两个亿。”
“咝!”周镇南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客气起来,“你他妈可真敢想,再说你的投资也不够吧。”
“炼铜厂到目前为止的分红我一分也没拿出来,都投进去继续搞建设了,段大老板估计也跟您说过。
我现在每个月又从东倭转来1000万日元,来购买炼铜厂加大建设力度,投资足够了。”
“不对吧,你那造万向节的小厂不是每个月只能赚20多万国币吗?而且不是都汇到国内来了吗?”
“这才哪跟哪啊,我在东倭买了一条144总吨的拖网渔船,现在天天在世界第一大渔场北海道渔船打鱼呢,一个月大概能赚进4000多万日元。”
“什么?这是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呐。”周镇南彻底懵了,他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不过那都是公家的钱,私人能这么赚钱的目前国内还听都没听说过,三藏的说法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躲在隔壁偷听的周晓白和周母听到三藏能这么赚钱都已经彻底麻木了,周晓白到是完全相信,觉得他不会骗人,骗自己一家人也没什么意思,周母和爱人一样,将信将疑,这太离谱了。
“随便你,爱信不信。”三藏还是这句话。
周镇南被噎住了,叹了一口气,“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算了,我现在的计划说了您也听不懂,我明天拿一本书交给晓白带给您看看,您看完了我再给您说。”三藏准备把《第三次浪潮》送给周镇南看一看。
“你你你!”周镇南肺都气炸了,自己现在居然被人说听不懂什么计划,“行!我就先看完你的那本什么鬼书再和你论道。”
“周叔,您别生气,我不是有意在贬损您的,真的,有些东西您现在确实不明白。”
“你这还不如不说。”周镇南撇了撇嘴。
264.周晓白的婚姻(上)
,四合院:三藏之野望
三藏和周镇南坦白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不再言语,周镇南也在消化刚才得到信息,心中在判断其真假,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可怕。
三藏在暗自思考自己完全亮底牌的得失,旧社会上海滩三大平头哥之一曾说过:“不要怕被人利用,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
自己已经把自己的价值都放在台面上了,就看周镇南怎么利用了,自己也心甘情愿的被他这样的人利用。
再说能利用自己的人都是有聪明才智的人,也是值得自己去投资的,只要拒绝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就好。
“心底无私天地宽”,自己直接向周震南亮底牌是对的,遮遮掩掩反而坏事,容易被人怀疑别有用心。
看来自己也应该尽快向段大老板坦白了,以前自己内心的那些小九九实在是摆不上台面。
周镇南不经意间看向端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子,衣着华贵、浓眉大眼、相貌堂堂、气宇轩昂,
竟敢神采飞扬的直言不讳自己看不懂他的计划,心下感叹,真是最好的女婿人选啊,可惜已经有了家室。
躲在隔壁房间里偷听的周母这时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连忙站起来对女儿说道:“你爸爸他们的事情已经谈完了,咱们出去吧。”
“诶。”
三藏听见开门的动静,循声望去,周晓白跟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面相威严的中年女人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连忙站了起来。
“黄大哥,咱们又见面了,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周晓白走到三藏跟前站定,微笑着说道,“这位是我的爸爸,您已经见过了。这位是我的妈妈。”
“妈妈,哦不阿姨好。”三藏看着周晓白的俏脸,一不留神差点跟着她喊了,太尴尬了。
周母好像听到了,一下子咯咯轻笑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三藏,颔首赞许道:“你好,小伙子长得挺精神的啊。”
周镇南也听到了,一下子脸色发黑,心中暗忖,这小子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周母看着爱人脸色阴晴不定,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说道:“老周,时候不早了,客人还饿着肚子呢,要不吃完饭再说?”
“好吧。”周镇南知道自己有点敏感了。
经过一番推让,三藏在餐桌最下首坐下,看着一桌子的家常菜,点点头,不奢侈也不过分简朴。
“今天是请你吃饭,这才多做了两个好菜,可能比不上你家的日常伙食,将就着吃吧。”周镇南看着三藏的表现,略带讽刺的说道。
“周叔谦虚了,这些菜挺好的,我也是个苦出身,这两三年才稍微吃得好点。”三藏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讽刺意味。
“要不您和我爸喝点酒吧。”周晓白拿起一瓶茅台对三藏说道。
“不了,我开小轿车来的。”三藏摇了摇头。
“倒上,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喝酒呢?”周镇南说道。
“好吧,那就一小杯。”三藏抬头看着周镇南的眼神,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今天和你聊天很高兴,收获也很大,来,我敬你一杯。”周镇南拿起面前的酒杯对三藏说道。
“不不不,还是我敬您吧,我今天也受益匪浅,我先干了。”三藏还是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的,可不敢托大,连忙站起来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陪你一个。”周镇南也一饮而尽,“女儿,给他满上。”
“啊,叔叔,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三藏皱了皱眉头,苦着脸看着周震南。
周晓白看着三藏的表情是真的不愿意,于是坐在那里也不动弹。
“老周,你又在那里强人所难了,你以为谁都有你的酒量,少喝点酒也好,来,小伙子快吃菜,压一压。”周母连忙出来打圆场,给爱人使眼色。
“这么好的酒也不懂得欣赏,算了,我自己喝,女儿,来,给爸爸满上。”周镇南看着爱人的眼色,大感没趣。
三藏看周镇南不再逼自己喝酒,端起碗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吃完饭三藏坐在周晓白家客厅里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周镇南已经有点微醉了,知道不适合再谈下去了,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合作的事情就更没法提了。
想了一下,于是侧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周晓白,附在她耳旁小声的说道:“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认个门?顺便帮你爸爸带一本书回来。”
“好啊,那我去换件衣服。”周晓白高兴的应道,连忙站起来往自己闺房走去。
“我等伱。”
半小时后,周晓白换好衣服化了点淡妆拎着手提包走到三藏跟前,“咱们走吧。”
“好,叔叔阿姨,那我先告辞了,晓白去我那里坐一会儿,晚饭之前我保证送她回来。”
“去吧去吧,吃完晚饭回来也没事。”周母微笑着摆摆手。
周镇南看着爱人的表现感到愕然,等三藏和女儿出门走远了,温和的说道:“你刚才怎么不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周母神秘的一笑。
“什么意思?你还真想咱们女儿给人当小妾?到时候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周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呵呵。”周母一声冷笑,“名声?你周家有什么名声?你还真以为你家世代簪缨,累世公侯?你不过就是個泥腿子出身,你家往上数八代都是贫农,我家到是书香门第。”
“嘿嘿,夫人,不带这么打脸的啊,你跟着我确实受委屈了。”周镇南腆着个脸看着爱人。
“好了,我不和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你我也没享过多少福,我也认了。”
“嘿,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好了,你别跟我扯这个,都什么时代了,我可得为咱女儿谋划一个美好的未来。”
“什么意思?”周镇南的酒开始醒了。
“我问你,你对女儿的未来婚姻有过考虑没有?”
“现在不都提倡自由恋爱嘛,我也不会去干涉,她看上谁带回家给我瞅一眼就行。”
“那是以前,现在咱们女儿都31了,你天天忙着大事,偶尔想起了才跟着着急一下,我这天天在家都快急死了。
就咱这家世,家世比咱家差的多的小伙子要是知道晓白的真实身份,腿肚子都得打哆嗦,哪里还敢去追求她,要么就是别有用心的妄图攀龙附凤的人。”
“嘿,你哪能这样一棍子打死人啊?你看刚才走的那小子就一点也不憷我,还敢说我看不懂他的计划,你说气人不?”
“扯远了,小黄哪是一般人,他这样的人万中无一,他的事等下再说。接着说咱女儿的婚姻大事,我看咱女儿的对象兜兜转转还得在咱们这个圈里打转转,以后不是你战友的儿子就是你老部下的儿子。”
“这不是挺好的嘛,以后没人敢亏待咱女儿。”
“如果咱们家是儿子的话,我肯定举双手赞成,这意味着有双重助力,可咱家就晓白这么一个女儿,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了。”
“啥意思?”
265.周晓白的婚姻(中)
周母叹了一口气,“唉,你天天就是忙公家的大事,难不能也偶尔花点小心思放在咱们的小家庭上。
咱们女儿结了婚以后只能生一个孩子,你还想不想要人继承你周家的香火了?你不是一直说你家是三代单传吗?”
“唉!时也命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希望她以后能找一个能入赘到咱家的对象。”
“哼哼。”周母一阵冷笑,“今时不同往日了,我想你的那些老战友和老部下的儿子是不会入赘到咱家来的,人同此心呐。”
“这……”周镇南哑然,道理明摆着。
“唉!咱们女儿的婚事拖得太久了,如果早点结婚就好了,到这个时候最起码生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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