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按既定方针办,不要擅离职守,老老实实的在基地里呆着,程队长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去。”
“明白了,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和我的老伙计汇合,今天下午坐杨局长派的车去海津港,明天一早坐船出发。”
“行,那我开小车送送您吧。”
“也好,您就送我到珠市口大街吧。”
“嗯,我去和小茹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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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周晓白解梦(下)
第二天早上8点多,三藏搂着媳妇睡得正香,忽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京茹很快就醒了过来,回了一声,“谁呀?”
“妈妈,你们怎么还不起来?要迟到了。”是大女儿昭熙的声音。
“诶, 我们马上就来,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吃早饭。”京茹说完随手摸起床头的手表一看,已经8点15分了,有点慌了。
“噢。”
“老公,醒醒,快醒醒, 要迟到了。”京茹拿开丈夫搂着自己的双手, 轻轻地推了推他。
“嗯……没事,再睡会儿。”三藏迷迷糊糊的又把媳妇搂上了。
京茹看着丈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迷恋自己, 开心的笑了,随即又皱了皱眉头,现在真不是时候啊,又接着推了推丈夫,“老公,你醒醒,快醒醒,要迟到了。”
“哦,谁要迟到了?”三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你忘了,咱们今天上午9点钟要去工人歌舞团看《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专场。”
“咝,现在几点了?”三藏轻轻地拍了拍额头。
“快8点20了。”
“对对对!是得赶紧起来。”
“老公,来,帮我把内衣后面的扣子扣一下。”
“噢,我怎么看你这内衣有点小了。”
“嘿,你这手往哪儿放啊?德行。”
“嘿嘿。”
两小时后,工人歌舞团演播大厅,“黄总,看完有什么感觉?”朱文向右侧过头对坐在身旁的三藏说道。
“不错, 不错,我都有点看霓裳羽衣舞的感觉。”
“哈哈,谬赞了谬赞了!这还要感谢您给我们赞助的这么高级的舞台灯光音响啊,否则是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的。”
“哪里,我赞助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决定性因素,起得只是附加作用。”三藏摇了摇头,“关键还是你们歌舞团的演员跳得很好,这同时也说明您平时教导有方啊。”
“哈哈,哪里哪里?”朱文笑着摆了摆手,“您要培训的人员什么时候到位?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现在还在招摹,过几天我就会带过来,到时候还要麻烦您多多关照啊。”
“小事一桩。对了,黄总,您家好像还有外国亲戚啊?”朱文看着小黛好奇的说道。
“哦,您说小黛呀,一个外国朋友的女儿,怎么?您对她也感兴趣?想请她来跑个龙套?”三藏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我也是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您说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同学当中加入一个西域面孔会不会太突兀?”
“嗯……让我想想,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大约发生在东晋年间, 北方也曾出现过高鼻深目的胡人政权。小黛又是黑色头发, 看起来像混血人种,逻辑上也行的通。
您加入这样一个的角色,也能增加观众的新鲜感,倒是一個好主意,怕就怕一些年龄大的观众按受不了骂你啊。”
“不要紧,咱们搞艺术的也得与时俱进嘛,说不定咱们这样一搞还能更加吸引外国观众呢,我还想着有一天咱们这个舞蹈剧能去国际舞台上表演呢。”
“好!有想法。”三藏伸出双手轻轻地鼓了鼓掌,“我回去帮你问问小黛,看她有没有兴趣来你这练舞蹈?”
“行,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要不我带您和您的家人参观一下工人歌舞团?中午就在我们歌舞团吃一顿便饭。”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也是你们歌舞团休息的日子,食堂的师傅也得休息,就不麻烦你们了。再说伱们晚上还有演出,您也得休息,我们就先告辞了。”三藏摆了摆手,婉拒了。
“这……”朱文看着三藏真诚执拗的眼神,也不在坚持,“好吧,那我送送你们。”
“行。”三藏站起来拍拍手,“孩子们,刚才的表演好不好看?”
“好!”
“那你们该怎么做?”
“谢谢叔叔阿姨!”
“嗯,黄总,您家的孩子真有教养,真懂礼貌。”朱文颔首赞许道。
“哈哈,一般一般,勉强能入方家法眼罢了。”三藏略有自得的说道,“媳妇、孩子们、小黛,咱们回家喽。”
“您呀,太谦虚了。”朱文摇了摇头。
三藏牵着小女儿的手和朱文并肩从大楼里出来,看见自己停在院子里的小轿车旁边停了一辆绿色小吉普,也没在意,心想大概是来找朱文的。
等三藏靠近小轿车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绿色小吉普的车门突然自己打开了,上面下来一高一矮两名军人,
走到自己跟前,立正行了一个军礼,高个军人问道:“请问您是黄三藏同志吗?”
“是啊,有什么事吗?”三藏听了有点懵逼,自己好像没犯什么事啊,就算犯事了,找上门来的也不应该是军人啊。
“您别害怕,是我们大老板想请您吃一顿饭,想和您聊聊天。”高个军人看着三藏的神色连忙解释道。
“哦。”三藏听了不置可否,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个军人,“我可以看看你们的工作证吗?你们懂的。”
“明白。”两人连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双手递给三藏。
“这样吧,我先把我的家人们送回家,我再跟你们走,可以吗?”三藏接过他们的工作证打开仔细的看了一下,点点头,看完又把工作证合上递还给他们,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这……”矮个军人有点迟疑。
“没问题,我们大老板说的也是礼请。”高个军人按着矮个军人的肩膀说道。
“那咱们走吧,我开车在前面带路。”
“好。”
“老公,那两个军人什么来头?请你去干什么?你不会有事吧?”京茹坐在轿车后座搂着小女儿惊疑不定的说道。
“媳妇,你放心好了,我一点事都不会有,他们的大老板是想请我吃顿饭,我估摸着是想和我谈合作的事情。再说我真有事哪有这么好?找上门来的也不应该是他们。”
“那到也是。”
三藏开车回到自家四合院门口把京茹和孩子们、小黛放了下来,坐在车里按了一下喇叭,示意绿色小吉普前面带路。
“他以为他是谁?太嚣张了!一点也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坐在小吉普车里的矮个军人不高兴了,“他这是准备自己开车去见大老板啊,我下去叫他过来坐咱们的车。”
“算了,他这种大人物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由他去吧,再说大老板也叮嘱过咱们请人的时候要有礼貌,搞不好还要和他交朋友,
咱们何苦来哉。他真嚣张跋扈得罪了人,自有人去收拾他。”高个军人连忙拉住了想下车的矮个军人。
“好吧,听你的。”矮个军人犹自不甘心的说道。
半小时后,三藏跟着高个军人走进一座独栋小别墅,看着墙上的大红五角星,心中暗自和段大老板家的比较。
“您在这院子里稍等会,我先进去和大老板禀报。”高个军人说道。
“好的。”三藏点点头。
一会儿高个军人就出来了,“您跟我来,大老板有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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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坦白(上)
三藏跟着高个军人走进别墅的会客厅,看着房间里略显简朴的装饰和电视柜上的黑白电视机,点了点头。
“您在这里稍等,大老板马上就到。”高个军人说完给三藏倒了一杯茶就出去了。
“好。”三藏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
“怎么样?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超乎你的想象?”一会儿从隔壁小房间里走出一位留着花白头发,眉毛浓黑而整齐,眼晴锐利而有神彩,
五官轮廊分明而又深邃, 身材伟岸而又挺拔的中军军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三藏,满意的点点头,微说着说道。
“确实有点简陋,可这不正说明您是个清正廉洁的人吗?”三藏不卑不亢的拍了一个小马屁。
“哈哈,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当然, 跟你的二进大四合院没法比,但也比一般老百姓住的地方强的多。”
“嗯, 确实。”三藏点点头。
“怎么?我看你一点也不惊讶,也不紧张嘛。”
“嗨,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您这样的大人物想调查我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我又没干坏事,有什么好紧张的,再说您还能吃了我吗?”
“哈哈,难怪老段说你是个钟会式的奇才,有其胆略而无其诡诈心术。”
“不敢当,段大老板太高看我了,其实我就是個平凡的人。”三藏摇了摇头。
“你不必过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我看你这身姿板正,你当过兵?怎么你的履历上没显示啊?”中年军人疑惑的问道。
“哦,我读大学的时候军训过一段时间,后来去津国当经济顾问的时候又军训了几个月,扛过枪打过当地的土匪,也开过荤。”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你身上有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老段确实和我说过你去非洲小国当经济顾问的事情, 立的功劳可不小, 私人也赚了大钱。
那伱能不能和我具体的讲讲非洲的一些事情,我也开拓一下国际视野,当然,如果涉及到你的一些个人隐私,你可以不用讲。”中年军人大感兴趣的说道。
“这……恐怕一时半会的说不完呐。”三藏有点迟疑的说道。
“没事,你就大概的说说你所了解的实际情况,咱们就当作朋友之间的闲聊,你就放心大胆的说,我不会怪你的。来来来!咱们坐下聊。”
“这……好吧,我就大概的讲讲现状吧,如果讲历史的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三藏在沙发上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可以,来,你先喝口茶。”
“好的,谢谢!这非洲乱不乱,佛(法)国说了算,……”三藏开始从非洲一哥说起。
周晓白和周母躲在隔壁房间里偷听, 周母这会儿听到爱人不务正业, 和人扯起了非洲的闲篇,气坏了, 准备出去阻止。
周晓白连忙拉住了母亲,小声的说道:“算了,咱们跟着听听故事也挺好的。”
“唉,好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呀。”周母叹了一口气。
一小时后,“总之,非洲是一个大宝库,拥有我们所需要的全部战略资源,但是我们现在的海上战略投放能力极差,
又缺乏远洋运输能力,现在我们过去还能啃点有肉的骨头。等再过个二三十年,我们的能力强大起来了也无济于事,
大国也基本上完成了布局,到时候就只能吃点残羹剩饭了,捡人家不要的东西了,唉!”三藏说完惋惜的叹了口气。
中年军人把手中的钢笔收好,插入上衣口袋,合上笔记本,也跟着叹了口气,“嗯,咱们现在确实力不如人再加上鞭长莫及,
还是要靠你们这些有眼光有胆量的私人老板去开拓、去经营啊。不过听老段说你和一个港城的大资本家在津国合作开铜矿,
取得了很好的收益,可以详细的和我说说吗?当然,如果涉及到你的个人隐私你也可以不用说。”
三藏看着他真诚而又锐利的眼神,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谎,一说谎就会被他识破,失去他的信任。
自己的黑冰安保如果想搞先进的武器,眼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有他打掩护,以后就不用通过穆巴佩。
略一思索,心中一横,也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我现在还不能回答您的这个问题,我要看看咱俩的聊天情况,再选择是否告诉您事情的真相。”
“哦,当然可以。”中午军人点点头,心中有点隐隐兴奋起来,感觉今天有可能揭开老段一直都参不透的真相。
“我想知道我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中年军人看着三藏真诚而又无畏的眼神,微笑着说道。
“那您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详细的调查我?今天恐怕不只是请我来吃饭聊天这么简单吧?”三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眼前的人大概是周晓白的父亲,这又是一个可以合作的绝佳伙伴,而且年龄还没有到线,再合作个7、8年不成问题。
“哈哈,我现在也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要先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再视咱们的聊天情况,最后选择是否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中年军人反将了自己一军。
躲在隔壁小房间的周晓白和周母听了父亲(爱人)的这一番话,实在无语。
“那好吧,您请问。”三藏抬头用坦荡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中年军人,暗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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