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先和自己媳妇通通气。
“好吧。”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现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两人又垂着头往会客厅走。
三藏冲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领了他的好意,“易师傅、何叔,你们先去会客厅吧,我等会就过来。”
“诶!”
“老公,这次去东倭事情办的都顺利吗?缣云妹妹怎么没跟着回来?”京茹等人都进屋了,连忙走了过来接过丈夫的手提包。
“都很顺利,庹老师以后就长驻东倭了,不回来了。”三藏轻轻地抚了一下京茹的脸,“媳妇,你在家里带孩子辛苦了。”
“瞧你说的,有外人在呢。”京茹看着郑铁石站在三藏后面,有点不好意思。
“铁石,行李箱给我,你先回去和你儿子玩吧。”三藏也看到了京茹的目光。
“诶!东家。”
“老公,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京茹拉着自己丈夫的手进了卧室。
“是不是刘师傅和阎老师儿子的事情?”三藏转身把房门关好。
“没错,事情铁石都和你说了吧,我听棒梗说他们的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易师傅也通过淮茹姐交待我叫你不要掺合。”
“咝,事情看样子真的很严重啊!明白了,我自有分寸。”三藏听了点点头。
“这就好。”
“媳妇,等下我出去你把我的包放进保险箱里,不要随便乱放。”
“噢!是不是装钱了,难怪有点重,有多少啊?”
“也没多少,200万日元。”
“咝,也不少了,值咱们的钱十几万呢。”京茹现在也学了不少日语了,知道不少东倭的事情。
“嗯,那我先过去了。”
三藏走出卧室门口,揉了揉脸,做出一副心情沉重的表情来到会客厅。
“来,老板,您坐这!”易中海连忙站了起来,把自己坐的位置让给三藏。
“易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事情怎么会搞得这么严重啊?”三藏坐下来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忍心再揭他们的伤疤只好问易中海了。
“老刘家的两个儿子和老阎家的两个儿子用民国瓷器冒充古董卖给老外,被人发现通过外务省告到治安所,说他们四个人诈骗,都给逮起来了。”
“这民国瓷器也勉勉强强算是古董吧,应该不算是诈骗吧,实在不行把钱还给人就是了。”
“我也搞不懂,问他们俩个又不肯说。”易中海摇了摇头。
“阎老师你应该知道实际情况吧,和我说说。”三藏看刘海中半懂不懂的样子也懒得问。
“唉,我也是请教了专家才知道的,民国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瓷器值钱,勉强算是古董。
因为那个时候的瓷器生产已经十分困难了,再加上又没有好的创意,所以大多仿古。
这些仿古瓷器制作精良,技术高超,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真不的值钱,可能只比咱们吃饭的碗贵一点。”
“咝,那老外怎么知道的?”三藏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去不懂装懂,想着捡什么漏。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他们四个人搞了人家多少钱,让人家气急败坏的通过外务省去告他们。”
“大概1万多美金。”阎埠贵说完就低下了头,刘海中也跟着低下了头。
“什么?我滴个亲娘诶,他们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想吃五分钱花生米到地头听蝈蝈叫了。”三藏听了也咋舌。
204.山人有妙计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了三藏说的话,头垂的更低了,他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搞了1万多块钱,坟头草都老高了。
“老板,所以我们才过来求您, 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只有您的能量最大,求求您帮帮我俩儿子,
他们还年轻啊,真的还年轻啊!”阎埠贵毕竟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感情的,拉着三藏的衣服说完就老泪纵横了。
“是啊,老领导,求求您也帮帮我的两个儿子吧,老阎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刘海中说完想哭又哭不出来。
“你们现在也别着急,等我把事情摸清楚再说,我肯定不能见死不救。”三藏想了又想说道,
“对了,有一件事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们几个人不是在鸽子市做生意做的好好的吗?
怎么想到这个……嗯,捣腾古董的天才想法的。”三藏说完都想发笑,牛人呐,骗人一两件得了,1万多美金,这是拿了多少件东西去坑人啊。
“还不是阎家三小子的馊主意,把我那两儿子也给坑了。”刘海中忿忿不平的说道。
“老刘,你说这话也得凭良心,如果不是你家刘光天贪心,胆子那么大,他们四个人能搞出1万多美金这么大的数额吗?
数额小的话人家兴许就不会捅出来,家丑不可外扬懂不懂?”阎埠贵到了这个时候还心存侥幸。
“你……”刘海中哑口无言,好有道理。
“阎解旷的脑子挺好使的啊,这样的鬼主意都能想出来, 其实卖点不值钱的真东西给老外也还真能蒙不少钱,
不过吃相不能太难看了,也不能卖珍贵的东西,这是犯法的。”三藏听完摇了摇头,心中暗思,阎解旷这是跟着自己长进了不少。
“好啥好啊,阎解旷忽悠我儿子们说都是跟您学的,说您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
而且现在还在收古董。”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刘海中气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三藏听了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接过京茹递过来的凉茶,啜了一口,“媳妇,你给他们解释解释一下,免得他们还心存怀疑。”
“刘师傅、阎老师,我们家三藏买古董字画那都是因为真的喜欢才收藏的, 东西现在全都在我家地窖里放着呢,
不信我带你们去瞧瞧。”京茹自然知道自家男人的意思, 要打消在场的四个老头的疑虑,
当然也不会说这东西现在是不值钱,将来可是值大钱的。
“什么?这……”刘海中和阎埠贵听了面面相觑,他们俩心中对阎解旷的话也是将信将疑的,感觉有一定的道理,现在全傻眼了。
“呵呵,自做孽不可活啊,看见人家发财眼红啊。”何大清坐在一旁的角落里,幸灾乐祸的说道。
三藏喝完手中的凉茶,把茶杯递给自家媳妇,心中暗思,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已经求到自己门上来了,不帮忙是不行的,
否则自己会被他们俩烦死,再说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方和阎解旷还罪不至死,不过怎么个救法,自己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刘师傅、阎老师,你们既然求到我头上了,我可以试着去找找关系,了解一下情况,不过事先得说好,
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他们完好无损的出来,最多最多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了,如果你们还有别的关系也可以试着去找找着。”
“明白,我们也不抱他们完好无损出来的希望了,能保住性命就很不错了。其实我也去找过我的那个大学生徒弟,
他现在三分厂当副厂长,他说不是一个系统的,事情确实很难办。”刘海中点点头,觉得三藏说的合情合理。
“阎老师,您说呢。”三藏还得听听阎埠贵的意见。
“好吧,就按您说的办,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家的亲戚都是平头老百姓,也找不到什么关系,全看您的了。”阎埠贵连忙表态。
“那好,我这下了飞机还没吃东西呢,等我吃过饭就去治安所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呢先回家去,到时候我有消息了就过去告诉你们,可以吗?”
“好吧,那就麻烦您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慢慢的站了起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东家您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您做去。”何大清凑了过来说道。
“随便下点面条吧,刘师傅和阎老师的事情要紧。”
“得嘞。”
京茹等四个老头走远了,靠在自己男人身边坐好,“老公,你不是说不要趟这趟混水的吗?这怎么又往自己身上揽事呢?”
三藏抓起媳妇白嫩的手,摸了摸,“咱们不答应帮忙也是不行的,你没看他们把易师傅都请了过来吗?
再说这件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保住他们四个的性命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肯定要坐牢就是了。”
“哦,这是为什么?”
“我问你,他们四个人现在关在哪里?”
“阳朝区治安所啊。”
“那你好好想想,咱们家有什么亲戚或熟人在那里上班。”
“咝……亲戚或熟人,好像没有啊。”京茹想了又想,摇了摇头。
“你呀!”三藏轻轻地拍了一下媳妇的玉手,“知道刘铁柱现在哪里上班吗?”
“咦?好像四年前你就把他调到阳朝区治安所去了,不过他一个小小的治安所干部好像管不到这事吧。”
“媳妇,你的口气很大啊,一个治安所副所长都算小干部了。”
“他什么时候当上副所长了?怎么也不想着请我们吃一顿饭感谢一下?”
“今年上半年的时候,他要请我吃饭的时候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
“咱们现在明面上要和他保持距离了,他往后才能升的更快,以后关健的时候才能起作用。”
“好吧,你的那些道道我听不明白,不过你都和他没见过面,怎么就知道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
“他有没有找人给你捎口信叫我不要管这件事情?”
“没有啊。”
“这就对了!如果事情很严重,我真的管不了的话,他会给我捎口信的。”三藏看着媳妇疑惑的眼神笑了,
“事情发生之后他们首先会去阳朝区治安所了解情况,刘铁柱又恰好在那里当副所长,肯定会去求他帮忙,
不管怎么说,刘铁柱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刘铁柱肯定会把事情说的很严重,说自己帮不上忙的。”
“铁柱不地道啊,都一个大院住了这么多年,这个忙应该帮啊。”
“你个傻媳妇懂什么。”三藏又轻轻地拍了拍一下京茹的玉手,“这个忙他还真帮不上,这归根到底还是一个经济问题,只要他们肯赔老外钱,顶多坐个两三年的牢。
我估摸着那1万多美金那四个家伙已经花了不少了,刘铁柱哪里来的钱帮他们。
而且不能随便开这个先例,以后大院里的人有点小事情就去找他,他还怎么开展工作?”
“原来是这样啊。”
205.捐车
三藏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给京茹说透了,“媳妇,其实刚才阎老师有一点说对了,金钱数额小的话他们几个可能还真的没事。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讲,那个老外在耍赖。”
“哦,怎么说?”京茹来了点兴趣。
“古玩行业是凭借知识和眼力交易的行业, 买高买低、买真买假就没有退货的规矩。赚了您是凭真本事吃饭,亏了您就是学艺不精。
我估计那个老外也是听到他的朋友捡漏发财刚进入这一行当的初学者,一般买到假货的人都不会声张,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然后再想方设法的转手出去。”
“这……这不是继续去坑别人吗?”京茹听了有点不可思议。
“也可以这么说,这一行是凭真材实料吃饭的,千万别想着不懂装懂,想捡漏什么的,最后被人骗的很惨。”
“那咱们家买的那么多东西没有假的吧?”
“那到没有, 我都是从正规商店买来的,而且都经过了专家们的鉴定。”
“这就好。”
“那个老外也是真傻,他如果继续这样收东西,总能收到真的,过个十来年他就发了。
他这样直接把事情捅到治安所的行为很白痴,这意味着以今往后再也没人愿意和他做交易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手里的东西百分之百是真的。
连带着以后咱们的人也不会私下里和老外交易了,谁也不敢保证这些友邦人士不惊诧一下。
往后他们也只能到国营商店去买了,算是间接保护了珍贵的文物不外流,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老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咱们得给他发一个大奖状,哈哈。”
“那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和阎解方阎解旷哥俩岂不是太冤了?”京茹还是有点心软。
“说冤也不冤,谁叫他们做事情不动脑子的,逮着一个人往死里坑,数额还搞得那么大。我估摸着都有人在背后按住了,否则这样的事情都能上报纸,性质实在太恶劣了。”
“咝,如果事情真上报纸了, 那他们四个人是不是都会像你说的那样吃五分钱花生米到地头听蝈蝈叫了。”
“没有错,神仙难救啊。”
“东家,青椒肉丝面好了。”这时候何大清走了进来。
“好。”三藏轻轻地拍了一下京茹的玉手,“我吃面去了,你把我的行李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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