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不能要。”雨水摇了摇头。
“你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我现在就是你的亲哥。
这钱也不是光给你的,我还要笼络笼络妹夫呢,指望着他以后忠心耿耿的给我干活呢,哈哈!”
“大哥说笑了!”
“这……”雨水又看了看京茹。
“你放心的拿吧,你哥都和我说过了,我也很赞成。”
“谢谢嫂子!”
“自家人谢啥。”京茹摆了摆手,看了一下手表,“哟,时间也不早了,雨水你们在这里坐着。
我得去找小梅准备一下晚饭,你们俩吃过晚饭再走吧!”
“不了,嫂子,我们现在得走了。孩子们都在我公公婆婆那儿呢,我得早点去把他们接回来。”
“这样啊!行,那我送送你们,我刚好要到前院去找小梅。”
“哥,那我们先走了!”
“嗯,回去小心点。”三藏摆了摆手。
“诶!”
183.装电话吗
三藏看何雨水夫妻走了,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离吃晚饭还有一点时间,来到书房里坐下,想了一会儿,开始提起钢笔给老家的老支书写信。
大概半个钟头之后,信写好了, 三藏又从卧室的保险箱里拿了两万块钱放进手提包里。
“媳妇,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三藏拎着包来到厨房里,看见京茹正在和小梅交代事情。
“诶!来了!啥事情啊?”京茹轻轻地拂了额前的发丝。
“我从保险箱里取了两万块钱,准备寄回老家,让老支书给村里盖一所新的小学,
剩下的钱用来改善学校老师的待遇, 给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发奖学金和资助贫困的孩子上学。”
“这是大好事啊!我举双手赞成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回你老家一趟啊?
给公公婆婆扫扫墓啊, 要不然我这个儿媳妇就太不孝了。”
“木嘛!真是我的好媳妇,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三藏亲了一下京茹的脸颊,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公,对不起啊,提起你的伤心往事了。”京茹看着丈夫苦笑摇头,开始同情心泛滥了。
“没事,我现在去邮电局一趟,趁工作人员现在还没关门,把事情给办了。”三藏摆了摆手,不好说自己一点都不伤心。
“噢,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和孩子们等你吃饭。”京茹知道只有亲情才能安慰丈夫。
“嗯!”
三藏骑着自行车来到京兆北大街邮电局,刚一进门就有人打招呼。
“三叔,您这又是来打长途电话的?”
“没有,我今天是来给老家寄信和汇款的。”
“哦!那您忙!”
“咦?小杜,你现在不收电话费了?”三藏来到汇款柜台前一看, 还是熟人。
“哦, 三叔!我的同事生病了,叫我来顶一顶。您是来汇款的吗?”
“对!这是地址和收款人姓名。”三藏递过去一张纸。
“好的,把您的工作证给我看一下。”
“给!”三藏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手提包里掏出工作证。
“汇多少?”
“两万。”
“两万,嗯?两万!”
“是的,我准备寄回老家,给村里盖一所小学,剩下的钱改善一下老师和孩子们的生活条件。”三藏告诉她也无防,
自己早就是这条大街的名人了,一些举动都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三叔,您是这个!”小杜竖起了大拇哥,“我这就给您办。”
“谢谢!过奖了!”
三藏办好汇款手续和寄好信,想了一下,拎着包来到电话隔间,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你找谁?”电话里传来一位大妈的声音。
“大妈, 你好, 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住您附近的成宇波接电话。”
“等着。成宇波!你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大约60~70分贝的声音, 三藏连忙捂住了耳朵,
这个时候打电话找人要先打到街道公用传呼电话,对方再帮忙叫人,传一次电话白天3分钱,晚上5分钱。
三藏看着手表,大概过了3分钟,电话里有响动,“你好,我是成宇波!”
“你丫挺的,最近忙啥呢?放暑假了也不来我这转悠一下。”
“我的乖乖,有点良心吧!你丫好意思说我,我去你家两次了都没见着你人影,
听说你死东倭鬼混去了,怎么样?东倭妹子热情吗?好好跟哥哥我说说。”
“娘希匹!你咋还没吸取被于海棠收拾的教训,丫天天就知道满嘴喷鸡毛。
我没闲功夫跟你胡扯,晚上上我这来吃饭,我有事情找你!”
“我靠,你咱不早说?今天我家也买了好菜。”
“我也是临时想起来的,那我上你家吃去?”
“别!还是我上你家吧,你家是饭馆的菜,好吃一点。”
“瞧你这点出息,快点过来,晚了就只有刷锅水了。”
“你丫的,知道了!嘟嘟!”
三藏回到前院支好自行车,在门房里坐了十多分钟,成宇波骑着自行车呼呼的来了。
“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我这是锻炼身体呢,你坐门房里干嘛?不会是专门在这等我的吧。”
“答对了!你快进来,我得关门了。”
“你这啥意思?这天还没黑啊?”
“今天门房不在家,前几天我家里差点失窃了,我得小心点。”
“我的乖乖,真有胆这么大的!看来以后我也得小心点。”
“走吧!”三藏锁好门拍着老朋友的肩膀。
“找我啥事?这火急火燎的?”
“没什么大事,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聊。”
“也行!”
半个小时之后,“正好,刚吃完饭还有点渴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成宇波接过三藏递过来的凉茶,啜了一口。
“媳妇,我感觉有点热,你把会客厅的空调开一下!”三藏接过京茹手中的果盒。
“诶!”
“刚吃完饭,这么客气干啥。”成宇波说完就从三藏手里的果盒抓了一把瓜子。
“老成,我想给家里装一部电话,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的乖乖,你这是有钱烧的吧?”成宇波说完还用手来摸三藏的额头。
“去去去!我没发烧!”三藏拍掉他的手,“这么说你还真有办法,我就说嘛,
你在邮政局不可能白干那么多年啊?总能得到点有用的消息。”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有钱就有办法!”
“哦!那你说说看。”
“你真想知道?”
“你这不废话,快说!”
“好吧,你需要先花2万7千块钱买一个小型交换机,交给邮电局,你再去申请安装私人固定电话,一准行。”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也太黑了吧!”
“是你先开玩笑的,我都问你两遍了。现在谁不想装电话,可就这么个技术条件,得先有交换机,才能装电话。”
“这么说如果我真买了交换机,你能保证给我装上。”
“这不废话吗!你真有交换机你就是你们这一片邮电局的爷,可以随便申请5部电话。
一部交换机可以装100多部电话,每部电话邮电局可以随便收个千儿八百的初装费,你不是爷是什么?”
“媳妇,你怎么看?”三藏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着沙发扶手。
“嗯,我觉得太贵了!咱们还是不装的好。这么多钱,够打几十年的电话了。”京茹摇了摇头。
“老成,你怎么看?”
“我啊!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我也劝你暂时别装,太浪费钱了,
等过个两三年技术条件上去了,老老实实的交初装费排队,可能两三千块钱就够了。”
“嗯!肺腑之言啊!对了,现在的私人电话可以打国际长途吗?”
“你想啥美事呢。想被人上门查水表吗?”
“如果我是以外资公司的名义申请呢?”三藏突然想到自己手里还捏着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去帮你问问,肯定需要花不少钱。”
“好吧!暂时先这样吧!”三藏想了想,这个时候装电话好像有点鸡肋,打不了国际长途,没什么大用。
“没事我得先走了,海棠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我不放心。”程宇波站了起来,随手从果盒里抓了一把花生。
“行!我去给你开门。”三藏笑着摇了摇头。
184.呆瓜四人组
“老公,你在这书上乱写乱画些什么呀,我看你书架上的书都是这个样子的,以后别人还能看吗?”
京茹把手中的牛奶轻轻地放在丈夫的手边,然后趴在他的肩膀上。
“呵呵,你个傻媳妇,这不是乱写乱画, 这叫批注,我自己能看懂就行。
再说这些书和你一样,都是我的珍宝,恕不外借。”
“讨厌!”
三藏闻着媳妇身上淡淡的幽香,把头靠得更近一些,和她耳鬓厮磨起来。
“哎呀,快9点了, 你不是要去找傻柱谈事情的吗?”京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书桌上的座钟。
“算了,今晚不去了,等事情谈完就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
再说铁石回家了,家里就剩下你们几个女同志和孩子,我不大放心。
我明天上午去找他谈也是一样的!”三藏说完掩上手中的《胡文忠公全集》。
“嗯,说的也是,那你把牛奶喝了,已经凉了。”
“诶!”
三藏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咂咂嘴,一个公主抱抱起媳妇,“咱们洗澡去吧!”
“德行!”京茹赏了丈夫一个白眼。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三藏拎着手提包从卧室里出来,看见媳妇正在客厅里给小女儿脸上涂东西。
“小纯熙的脸是怎么了?”
“嗨,昨晚上睡觉蚊子咬的,你看这脸上有好几个包,我给她涂点清凉油试试。”
“嗯, 每天睡觉前你给她的蚊帐里仔细检查一下,以防有蚊子漏网,瞧把我姑娘给咬的。这好像有点严重啊!”三藏蹲下来仔细的看了一下。
“可不是嘛!”
“宝贝,告诉爸爸,痛吗?”
“不痛,就是有点痒。”
“痒啊,你妈妈现在给你涂药,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能用手乱抓,否则将来就不漂亮了,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
“媳妇,你先试试清凉油效果怎么样,如果过一段时间还没有改善的话,你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现在就去找傻柱谈事情,上午的事情可能会比较多,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噢!”
三藏开车来到锣鼓南巷95号,把小轿车靠院墙停好,推开车门下来,
看见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和阎解方阎解旷哥俩从大院门口鬼鬼祟祟的走出来,上前打了个招呼,
“嘿!刘光天, 你们哥几个这是在干嘛?鬼鬼祟祟的!”
“三爷,嘿,不干嘛,不干嘛!”刘光天现在不怵傻柱,就怵三藏。
“嗯,阎解旷,你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三藏总觉得这几个人有事,认真的打量了一下,
发现阎解旷手里捧着一个小东西,还用黑布包着,有点可疑。
“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比较老的物件。”
“哦?这是古董吗?让我也瞧瞧。”
“不是不是,我们哪有那种东西,就是一个老物件。”阎解旷哪敢拿给三藏看啊,
现在玩收藏的都知道他背后有六位博物馆的专家,没人敢拿假东西去蒙他。
阎解旷几个人昨天在秀水街认识一个叫沃克的老外,随便一通比比划划就把一个民国时期的碗冒充古董卖了,
赚了50美金,他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跟昨天一样的东西。
“行,我也不问了,如果以后碰到有什么好的老物件可以送到我那里嘛,价钱绝对公道。”
三藏也没闲心管他们的破事,爱干嘛干嘛,做了坏事自会有人去收拾他们。
“一定一定!”阎解旷忙不迭的答应。
三藏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拎着手提包走了。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三爷发现了什么。”刘光福站在旁边喘了一口大气。
“瞧瞧你那熊样,怎么跟着我们干大事情?即使被他发现了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跟他球不相干!”阎解方撇撇嘴,可是双手握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
“少在我面前充大尾巴鹰,没事你握紧拳头干嘛。”刘光福嘴巴也是个不饶人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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