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咱们走!”
“等等!严叔!我现在是一头雾水,怎么你一听说我不是东倭人,
是从国内来的就变脸了呢?啥也不问就走了呢?”
“老林骗我们说他有一个大富豪女婿,有很多钱。
你既然是他的女婿,又是从国内来的,顶多有个万儿八千的,
是!在国内你可能还算有钱人,还能蹦哒一下。
说句难听的!你的实力在东倭根本不够看,也帮不了我们什么!
我们也是信了他的鬼话,才抱有这么一丝幻想!”
“严老大,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咱们走吧!
看样子咱们也只能去捡破烂了!在这瞎耽误工夫!”
立马就有小弟上来插话。
“嘿嘿,也是啊!这小伙子人还挺不错的,多聊了两句。咱们走吧!”
“等等!严叔!说不定我能帮你们!”
“哈哈哈!小伙子!千万别学你老丈人的坏毛病,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带着你的小媳妇回国好好的过日子去吧!
东倭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哈哈哈!严叔,您也犯了其他人一样的毛病,
倚老卖老,狗眼看人低!”
“嗨!小子!你怎么跟严老大说话的!”
“哈哈哈!无妨!小伙子,这么多年可没有几个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看你长的也像个人物,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咱们走!”
“严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需要很大的一笔钱去干什么大事,对吗?”
“哼!还算有点脑子,比你老丈人强多了!”
“说不定我还真能帮助你们!”
“行!我先谢谢你的好意!让你死心!350万你有吗?”
“美金我可能没有,港币、国币或者日元我都能掏得出来!”
“我们不要美金,嗯,有日元就行!你……你真能掏的出来?”
“如假包换!”
“你到底何方神圣?你真的是从国内来的?”
三藏点点头,350万日元差不多相当于25万国币,
国内能拿出来的人确实很少,难怪严老大不相信。
“哎呀呀!小伙子,是叔错怪你了,叔这里给你陪不是了!
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老林!
你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们在这开玩笑。”
“我……”
“明白!我们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咱们站在这里说了半天话,
要不你们进屋坐坐,中午我请你们喝酒!”
“诶!你这个老林,早这样说不就完了吗!
在这里跟我们瞎扯了半天的犊子!”
“行行行!算我错了,哥几个屋里请!”
一行人跟着山内盛丰脱鞋进了会客室,他的东倭老婆做饭去了。
“老林,咱们这帮人就数你运气最好,
有个东倭人叔叔要死要活的认你当儿子,还有这么多财产给你继承!
不像我们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咱们是上恶当了,
不该跑来这里当这该死的小鬼子,现在搞得里外不是人!
国家现在也不要我们了,家也回不去了!他妈的!”
“唉!严老大,我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如果不是我这女婿帮忙!
我也快要卖房子去找工作了,他妈的!这小鬼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没错!林大哥!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刚才的插话小弟又来插话了。
三藏听了暗乐,一屋子的小鬼子在骂小鬼子。
138.渔船
三藏看着他们之间毫无隔阂的亲切的交谈,顿时明白过来了,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战后遗孤”,都是在国内东北长达的。
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在东倭这个人生地不不熟的地方, 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关系当然很亲密了。
三藏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互相诉苦和交流。
还是严老大首先回过神来,“让小老弟见笑了!唉!
我们实在是太苦了,好不容易碰到有这样的交流机会。”
“没事!我能理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没有错,不愧是文化人, 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严叔, 您还没说需要350万日元干什么?”
“唉!说来话长,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
我们其实也是让人痛恨的小鬼子!
其实我们也不是小鬼子,我们和真正的小鬼子还是有区别的。
我们其实也是受害者,回国以后我们以为会很快的融入东倭社会,过上富裕的好日子。
可是现实很快的就给了我们无情的一击,
唉!也怪我们自己当初嫌贫爱富,国内虽然穷是穷了点,但也活的有尊严不是。”
三藏点点头,东倭政府和大部分东倭人都把他们视作本国的“耻辱”,怎么可能真心对待他们。
“我们回来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处处遭人白眼和歧视,找工作就成了个大难题。
那些能很快的学会一些简单日语的还好一点,
还能在建筑工地上干干苦力,领着相当于本土人三分之一的薪水,
再加上每个月少量的救济金,勉强也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
可其它找不到工作的人该怎么办,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们饿死吧!
只好出去捡垃圾卖废品赚钱,你还别说,在东倭捡垃圾确实挺赚钱。
可是好景不长,他妈的东倭警察连捡垃圾的都抓,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妈的在东倭捡垃圾都是犯法的。”
三藏听了很疑惑,连忙看向挨着他坐的缣云,
“缣云,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缣云点了点头,开始解释起来,“东倭的垃圾分类做的很好,民众是不可以私自捡可回收垃圾的,
因为当地市政府会统一卖钱充当财政收入。
而且东倭各地对捡垃圾的‘惯犯’是有罚款、公布个人信息等等处罚措施的。”
“你媳妇说的没错,我被抓了一次就没去了,他们几个都是‘惯犯’!”
严老大说完,几个人都苦笑着低下头。
三藏听了非常的同情他们,这把年纪了出来捡垃圾就已经很丢人了,
还被人当成犯罪分子,那种滋味可想而知。
“我们几个人和老林他们是不一样,他们在国内的时候都是种地的。
我们几个都在滨城水产公司当渔业工人,我后来做了船老大,
渤海海域和黄海海域都蹚熟了,我最远的时候还去过南棒海域。
我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也学会了一点简单的日语,
就在东倭的一家渔业公司找到了工作,当了一名渔业工人。
虽然只领相当于本土人三分之一的工资,
但是东倭渔业工人的工资确实很高,
苦是苦了点,我的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
后来他们几个知道了我的事情,都来求我,我就介绍他们进去也当了渔业工人。
我们手里有了点小钱就喜欢来这里的居酒屋喝酒,
谷遶
有一次我们的人喝醉了和你老丈人干了一架,
不打不相识,慢慢的我们也就成了好朋友!”
三藏点点头,“那么你们现在怎么又要去捡垃圾!”
“唉!还不是因为你的老丈人,虽然我们在船上干的是苦活脏活累活,
还要被人歧视,忍受不平等待遇,但是我们都不是什么年轻地毛头小子了,
都是五十来岁的人了,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三藏听了点点头,完全理解。
“大概一个多月前,我们又和你老丈人一起喝酒,
这老小子喝了点就瞎逼逼,忽悠我们说他有一个大富豪女婿。
他可以给我们投资买一条渔船,挂靠在他的商社名下,
我们当时就心动了,你不知道现在的渔船有多赚钱,
我仔细的核算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回本,能把买船的钱挣回来。”
三藏听了点点头,这个原因他知道。
东倭由于临近北海道渔场,渔业资源十分丰富。
北海道渔场位于东倭暖流和千岛寒流的交汇处,由于海水密度的差异,
密度大的冷海水下沉,密度较小的暖海水上升,从而使海水上下垂直搅动,
上浮的海水会将海底的有机质带到海面,使浮游生物繁盛,这就为鱼类提供了丰富的饵料。
同时寒暖流的交汇,在海水中形成了天然屏幕,限制了鱼类的活动,从而使捕鱼的难度大大下降。
这些原因使的北海道渔场成了世界第一大渔场。
而且每隔十年左右,北海道渔场的沙丁鱼会有一定的机率疯狂繁殖。
由于东倭人稠地狭,耕地资源十分有限,因此对于鱼类的需求量也极大。
从现在起到91年左右,是东倭渔业的巅峰时期,它的综合渔获量居然排名世界第一,
小小的岛国有如此成就,着实让世界各国瞪目结舌。
“严叔,你们该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他,嗯!我的老丈人吧!”
“当然不会啊,我们也是将信将疑,
第二天他没有喝酒的时候我们又逮着他问了一次,
他还是振振有词,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我们还是不信啊,我们就派了自家几个小孩子天天跟踪他,
最近这一个月这老小子突然大手大脚起来,他以前是很抠门的。
上个月月底他碰到我们还吹牛皮可以介绍你给我们认识。
我们就当真了,机会来了不抓住就会受到惩罚。
我们几个人干脆一商量,去找渔业公司要求增加工资,
如果加到一倍达到本地人的三分之二,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们就准备老老实实的干下去,可狗日的不但不给加工资,
还找人揍我们,威胁要开除我们。
我们实在是没法忍了,干脆辞了工作来找这老小子。”
“然后我老丈人就天天躲着不见你们了。”
“没错啊!我们被他忽悠瘸了,不能在家坐吃山空啊!
然后我们就又重操旧业了,你说有他这么办事的吗?”
“确实不地道!如果我出钱给你们买一条渔船你们自己能干起来了吗?”
“当然可以!我就是船老大,这七、八年我跟船跑过东倭的周边海域,
北海道渔场我也去过,我们还有几个人没来,100吨左右不超过150吨的渔船我们自己就能搞定。
太大了就不行了,太小了我们人多也没什么意思!”
139.埋钉子
三藏听了严老大肯定的答复,点点头,若有所思,
“严叔,你的这个事情也不算是个小事情,我现在需要慎重的考虑一下。
嗯……我半个钟头之后再答复你可以吗?”
严老大一看事情大有希望,抑制不住的激动,
“应该的!应该的!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啊!”
“明白!”
三藏站了起来拉着缣云的手说,“缣云,你跟我出来一下,咱们找一个方便的地方聊一下!”
“哦!”
缣云把三藏带到一个小房间,“这里是我妹妹的书房,这里很安静,
我们家的人都不大会随便进来。”
三藏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点头点头,随手把门关上。
“大叔,您坐这里!”缣云搬了一个凳子给他。
“好!你也坐。缣云,你说我应不应该给他们投资,帮一下他们?”
缣云点点头,“他们太可怜了!如果您有能力就帮帮他们。
如果您不愿意,也没人能指责你!”
三藏欣慰的笑了,她没有一味圣母的要求他帮忙,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缣云见三藏问得如此正式,郑重的点点头。
“你们这些人除了在经济上受到歧视外,
其它的公民基本权利都能够保障吗?不会受到歧视吧!”
“那到不会,国家不会为了我们这一点人随便修改法律的。
我们都拥有东倭国籍,和正常人享受的基本权利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你们也是具有参加选举的权利、自由迁移的权利和集会结社等等权利。”
缣云苦笑着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我父亲勉强算得上是识文断字,
可你看看严叔叔他们那一帮人,报纸都看不懂,这些权利等同于无。”
“我也知道不能指望他们这一代, 我就想试试如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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