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吃不消。
闲话少叙,四天后,黄三藏和庹缣云顺利抵达东京羽田机场,办理好入境手续。
庹缣云帮忙买好下午5点05分飞往高知市的机票,
黄三藏一看时间2点55分,时间还很早,
“缣云!要不我们先出去吃个饭,然后再慢慢的逛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行啊!”
黄三藏两人抵达高知机场已经到了晚上6点30分,
然后两人打出租车到了离庹缣云家最近的酒店,
订好两个房间,然后到附近的料理店吃过晚饭。
两人来到庹缣云家的小院子前,
黄三藏看见庹缣云有点情绪低落的样子,小心的拍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怕你后妈的冷脸和白眼?”
“嗯!”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她肯定会对你笑脸相迎的!”
“真的?”
“你按门铃就知道了!”
庹缣云按了一下门铃,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人是她后妈,看见是她,
立刻换上了笑脸,热情的招呼她和黄三藏进去。
庹缣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
黄三藏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眼神,“回头再说!”
不由的心中感叹,这就是金钱的神秘魔力。
黄三藏和庹缣云在会客室坐好,
很快山内盛丰就提了一个手提箱进来,
“你们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明天才会到。”
“嗯!丰叔辛苦了,怎么样?交易都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东西交给松平健三的人之后,立刻就有人安排检验。
通过之后松平健三就叫我回家等消息,说钱很快就会转过来。
我今天下午去银行查了,钱果然到帐了,
可令人奇怪的是钱并不是从本田公司转过来的。”
黄三藏微微一笑,“这就对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不去管他,只要我们能收到钱就行。”
“那到也是,偌!钱都在这个箱子里,我都提了出来,一共4238865日元,一分都不少!”
“怎么?没有把您该得的钱留下。”
“嗨!这不是等你亲自给吗!”
“好!丰叔是实在人。”
“行!您把其它费用也报一下给我,我一并算给您!”
山内盛丰拿出一个笔记本念道:“提货手续费,19340日元,
交通货运费28860日元,
我的提成9万日元,一共是138200日元,零头我就不要了,
你给我138000日元就够了。”
黄三藏听了点点头,想了一下,“您是不是还漏了一项?”
山内盛丰又看了一下笔记本,“没有啊!”
“怎么没有关税啊?”
谷舉
“咱们是汽车零配件,免征关税,交通工具例如汽车、摩托车等等都免税。”
黄三藏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东倭是出口导向型经济,
原材料什么的肯定得免税,这样就能降低产品的成本,提高出口产品的竞争力。
而且它的汽车工业发达,根本就不怕竞争,
现在在全世界到处攻城掠地,出于自由贸易的需要,
根本就不需要对这一类产品征税。
“行,我知道了!丰叔,钱就在您手里,自己拿吧!”
“嗨,那我就不客气了!”
山内盛丰从来没有赚钱赚得这么爽快,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赚了9万日元。
数好之后,他把手提箱关好,递给黄三藏,
“剩下的都是你的,你点点!”
黄三藏接过手提箱,随便放在一边,
“不用点了,丰叔我还是信的过的嘛!”
山内盛丰感动的点点头,从来没有一个东倭人如此信任他。
“丰叔,我还有一个提议,您考虑考虑一下!”
“什么提议?”
“我想入股您的公司。”
“啥?”山内盛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怎么?您不愿意啊,那就算了。”
“唉!不是,不怕你笑话,估计我女儿都跟你说了,
我的商社已经处在破产倒闭的边缘了,
你这次的9万日元是我近半年来赚的最大的一笔钱。
我赚的钱还不够交房租,商社的人都走光了,就剩我和我老婆两个人,
山内家的脸也都快让我丢光了,我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
黄三藏和庹缣云两人听了面面相觑,
庹缣云不可置信的问道:“前些年不是还能勉强维持吗?”
山内盛丰苦笑着说:“我是不想丢了山内家的脸,
一直靠着你爷爷的积蓄在支撑,现在他的积蓄也快没了。
如果不是你介绍你的朋友来和我做生意,
我这个月就准备关门去找份工作干了。”
“啊!怎么会这样?”
山内盛丰认真的对黄三藏说:
“我的商社现在一文不值,你随便拿去用。
但是你和本田的秘密交易请务必交给我来做,
我再去找一份工作,就能养活我的家人了。拜托了!”
说完双手伏在榻榻米上,深深地给黄三藏鞠了一躬。
黄三藏见状,连忙扶起他,
“丰叔有话好好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这样,我出20万日元,收购您的山内商社95%的股份,
您继续担任社长,我担任副社长。
另外我每个月再给您5万日元的社长补贴,
您继续负责每个月的秘密交易,
其它的时间您是自由的,我不干涉。
并且商社的经营费用我来出。您觉得怎么样?”
“那太好了!我完全同意!”
“也好……嗯,这样吧!我呢,怕你一时冲动,到明天又反悔了。
您再考虑一晚上,我明天再过来询问您!”
山内盛丰点点头,“也好!是不能急着做决定!”
黄三藏拿起手提箱站了起来,
“丰叔!那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了。”
“也好!去吧!去吧!”
黄三藏和庹缣云离开她家的小院子,走了一段路,
“你刚才有没有和你后妈说过我们住哪里?”
“她刚才一脸笑意的冲我嘘寒问暖,我好像告诉过她了!”
“这样啊!那咱们去打出租车!找一家远一点的酒店,
那家酒店咱们不去住了。”
“为什么?”
“先回去再说!”
130.小危险
黄三藏和庹缣云搭乘出租车远离了晚上下飞机时预订的酒店,
重新找了一家高档酒店订了两间房。
黄三藏提着钱箱跟着庹缣云走在后面,
他们的行李箱全都丢在上一个酒店里,不敢去拿。
“大叔,到了,就是这间!还有另外一间,我找找,咦?
就在对面啊!太好了!大叔您想住哪一间?”
黄三藏微笑着看庹缣云在那里自导自演,也不点破,随手指了一下右边这一间,
“我住这一间好了,你住对面。”
“好的!我帮您开门!”
等两人进了房间关好门之后,庹缣云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大叔!为什么我们要匆匆忙忙的离开我家,
而且不去住已经预订好的酒店?
还有我现在已经想起来了,那时我爸爸都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
你也正准备答应的时候,你又为什么突然改口叫我爸爸考虑一晚上?”
“因为我正准备答应你父亲的时候,
突然发现移门上有人的阴影,应该是你家里的什么人在偷听。
我就改主意了!”
“有人偷听?”
“是的!你后妈又不懂汉语,应该不是她,那么会是谁呢?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还有两个亲弟弟,一个妹妹,妹妹是后妈生的,现在读小学二年级了。”
“你两个弟弟多大了?懂汉语吗?”
“都懂,到东倭的时候大弟弟已经9岁了,小弟弟也有6岁了。
大弟弟今年19岁了,高中毕业成绩很不好,没考上大学,
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已经不知道上哪混暴走族去了。
小弟弟今年16岁了,现在读初中二年级了,
如果真有人偷听的话应该就是他了。
他年纪这么小,不应该啊!”
“如果是你后妈指使的呢!她和你小弟弟关系怎么样?”
“她对小弟弟到还好,小弟弟对她也比较亲近。
对大弟弟就很嫌弃憎恶了,估计大弟弟就是在家里受不了她才跑出去瞎混的。”
黄三藏听了点点头,很符合自己的猜测。
“大叔,您还没有说为什么呀?”
“饥寒起盗心,如果你后妈向警察署报案,
说我这个装钱的手提箱是从你家里偷来的,
如果你爸爸也出面作证说钱箱是他的话,你说我们会怎么样?”
“我可以出面作证说清楚!”庹缣云说完自己就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爸爸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丰叔有可能不会,也有可能会,毕竟人心难测啊!
你后妈就不好说了,毕竟是400多万日元,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下子就唾手可得,她可不一定能禁的住诱惑,
而且咱俩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不用顾忌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我们明天就能知道结果,但愿是我想多了!
好了,缣云,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好好洗洗睡吧!”
庹缣云想到黄三藏的猜测,心里一寒,有点失魂落魄的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山内盛丰在庹缣云和黄三藏走后,
左右权衡利弊,想来想去,都是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如果这样他还能活得更轻松一点。
那么大的家业都快给他败光了,
他可不想最后把这么好的房子卖掉。
过了一会儿他的东倭老婆推开移门走了进来,
“孩他爸,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哦?说说看!”
“我已经安排次郎去报警了,就说刚才缣云的男朋友偷了咱们家的钱箱,
我从缣云那儿知道他们住的酒店位置。
只要你出来说明钱箱是咱们家的,
神仙也救不了他们,钱也就归咱……”
山内盛丰还没等她话说完,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又踢了她一脚,
“八格牙路,你这个愚蠢恶毒的女人!”
谷殷
“为什么?”
“还为什么?我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我怎么鬼迷心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说完又狠狠的踹了她两脚。
山内盛丰又不是大傻瓜,长期饭票和短期蝇头小利他还是分的清的,
如果钱足够他一辈子生活的话,黑也就黑了,
可这么一点钱仅仅相当于一个东倭人两年的工资,
这么一点钱和长期饭票根本没法比。
“他们的位置在哪?快带我去!”
“哦!”
等山内盛丰和他的东倭老婆赶到黄三藏先前预订的酒店时,
正看见两个巡查(东倭警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他的小儿子。
山内盛丰连忙走上前去询问,
“木暮警官,这是我的小儿子,他犯什么事了?”
“你是他的父亲?”
“是的!”
“你儿子说你家发生重大盗窃案,
带我们来抓犯罪嫌疑人,现在人也没有抓到。
我们要去你家详细的调查!”
山内盛丰听到没抓到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木暮警官!都是误会,误会!我们家没有丢东西,我的儿子也搞错了!”
“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东西我藏起来了,他妈妈不知道,才让他来报的案。
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啊!下次事情要搞清楚才能报案,你这不是耽误我们的时间吗?”
“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都散了!回去休息吧!”
巡查走后,山内盛丰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他大儿女和男朋友是怎么跑掉的,现在又去了哪里。
回到家里山内盛丰越想越气,好好的事情被他老婆搞成一团糟,
又狠狠的把她打了一顿才去睡觉。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黄三藏和庹缣云在酒店吃过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