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一下,心里放下心来。
大领导夫人和秦京茹就不行了,两人会凑到一起小声地的笑。
等影片放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陈秘书出去了一趟,黄三藏估计是安排厨师做饭去了。
等电影放到最后黑猫背着光头神探躲恶犬的时候,
“啪”的一声,陈秘书把灯打开了。
大领导微微一笑,站了起来,看了黄三藏一眼,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随后背着手往客厅去了,陈秘书连忙走上前去开门。
黄三藏走在后面,在大领导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见她点点头,也就放心了。
黄三藏走到小徐身边,“今天运气还不错,
你这里收拾好去了就去对门的厨房里和厨师一起吃点饭。
我已经和领导夫人说好了,今天的菜还不错!
吃完饭你就先回去吧,我和你三婶要晚一点。”
“诶!谢谢三叔!”
“今天表现不错,一点小问题也没出,我很看好你!”
说完黄三藏还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小徐感觉骨头都酥了二两,满脸堆笑的说:“谢谢三叔提携!”
黄三藏点点头,也背着手走了。
吃完饭黄三藏和大领导边下棋边聊天,
“大领导,刚才的电影您觉得怎么样?
您这一言不发,我这心里直打鼓。”
“你这部电影啊,怎么说呢?
思想性和艺术性就不说了,接近于无。
不过也算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现代化的都市场景加上一些高科技噱头,
加上一些我不并觉得好笑的搞笑镜头,勉强及格吧!”
“啊!评价这么低啊!”
“听说这部电影在港城很火?”
“是的!卖了2604.4万港币的票房,大幅度刷新了港城电影票房的纪录。”
“不错啊,这么多钱!好奇怪啊,我怎么感觉这部电影一般般啊。”
大领导又侧过头问坐在旁边的夫人,
“这部电影你怎么看?”
大领导夫人撇撇嘴,“你看电影又是思想性,又是艺术性,我们是不懂。
不过老百姓看电影不就是图个乐嘛,
故事精彩好看就行,哪管你什么思想性和艺术性。”
黄三藏听了不断的点头,“婶子说得再理,再理啊!
大领导您站的高度太高了,没有几个人人能达到您这种高度。”
“你是说我曲高和寡喽!”
“不敢!不敢!”
“行吧!我也不打击你的积极性了,
你把拷贝放在我这,我帮你往上面递个话,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我就不知道了。”
“明白!太谢谢您了!”
“你要真谢我有空的时候就过来,多陪我下下棋。”
“好嘞!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您一下,
娄总过几天就要去东倭谈一笔大生意,一定要我陪同,时间很急。
我想顺便把我女儿也带上,这护照和签证的事情,
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你等下把资料交给小陈,来!下棋!下棋!”
“诶!”
黄三藏稍微放点水,大领导小胜三局,哈哈大笑,
“小黄啊!你最近的棋艺有点下降啊,心都钻到钱眼里去了。”
“大领导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收心,修身养性!”
“行!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夫妻俩就回去吧!”
“诶!”
105.找人割麦子
从大领导家出来,黄三藏和秦京茹并排扶着自行车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你刚才和婶子聊什么了?我看你们俩聊的还挺投机的,
婶子还不时的发笑。”
“嗨!也没什么,就是乡下种地的事情和家长里短的,
婶子也是农村人,她和别人聊天聊不下去,
和我聊的特别投机。”
黄三藏点点头, “她和别人聊天怕露怯,怕丢了大领导的脸,只能听别人说。
和你聊天有共同话题,也不怕丢人,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就特别高兴。”
“原来是这样,不过婶子挺和蔼可亲的,跟邻居大娘一样。”
“嗯!今天表现不错,回去在好好奖励你!”
秦京茹翻起了可爱的小白眼,“德行!”
黄三藏哈哈大笑,踏上自行车唱了一声,“夫妻双双把家还!”
“等等我!”
黄三藏和秦京茹到家洗漱完毕,一夜温柔景象、旖旎风光不提。
次日,吃过早饭,黄三藏送完孩子上学,骑着自行车准备到秦家村看看。
黄三藏看着公路两侧金灿灿的麦子像一片滚动的金色海洋,才想起来现在6月中旬已过半了,又到了冬小麦收割的时候。
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黄三藏也心下感叹,自从责任制以来,农民兄弟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
黄三藏心情愉快的蹬着自行车, 心里咯噔一下,
突然想起一件不好的事情来,连忙加快速度。
黄三藏到集中停车点停好自行车,走到工厂门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看见工人们分成两拨围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学技术,心里松了一口气。
黄三藏找到秦铁军,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大舅哥,你们往年什么时候收割冬小麦的?”
“你又不种地,你问这个干嘛?”
“你只管回答我什么时候?”
“大概再过个四五天吧!”
“坏了!事情不好办了!”
“什么事情坏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唉!到时候工人们都跑回家割麦子去了,我们工厂怎么办?”
“放假呗,放个十来天就行。”
“你说的轻巧,我过几天就要去东倭了,
再过个六七天回来我就可能签好订单回来了。
到时候这些工人技术刚刚熟练一点,
接着又放十天假,到时候手又生了。
这还怎么完成订单,到时候耽误了交货我们搞不好要赔一大笔钱!”
“那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好主意?”
秦铁军是第二大股东,听到要赔钱,立马急了。
“我也暂时没什么好主意,这样,
你把阎老师、玉茹姐和岳丈找来,到你家开个小会商量一下。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得嘞!我这就去!”
“等一下!不要惊动其它人!”
“明白!”
黄三藏一边走一边想办法,头痛,没什么好办法。
等秦三宝、秦铁军、秦玉茹和阎埠贵都到齐了,
黄三藏把事情一说,众人都傻眼了。
过了一会儿,秦铁军说,“要不咱们给他们加双倍工资吧?
能多赚钱应该不会回家割麦子吧!”
秦玉茹摇摇头,出言反对,“我们的工人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关系到一家人全年的口粮和收成问题,
我们加的工资才几个钱,而且我们的钱还马上见不到,
麦子的收成实打实的就在眼前。”
秦铁军又说,“那要不我們发钱给工人,叫他们自己请人帮忙收割。”
秦三宝摇摇头,出言发对,“这也是不行的,
小麦‘九成熟十成收,十成熟九成收’,
到时候全家老少都在抢时间收割,你是请不到人。”
秦铁军也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想个办法!”
黄三藏摇头苦笑,他大概是史上最苦逼的穿越众了,
开个工厂还只能开个小小的社队企业,现在还要想办法帮助工人割麦子。
黄三藏不抱希望的看着阎埠贵,
调侃的说道:“阎老师!有何妙计教我!”
阎埠贵的眼镜叮的一下仿佛闪过一道亮光,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人手不够。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足够的人手,那问题不就解决了。”
秦铁军不满的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老师您这不是废话吗,能找到人还用您说吗?”
“秦厂长别急!我们找不到人,但是有个人一定能找到。”
“谁?”
“就是你的妹夫!黄三藏馆长!”
说完还用手指着黄三藏。
黄三藏看着阎埠贵的手指头,一脸懵逼。
阎埠贵见状,连忙收起手指头,
“不好意思啊!黄馆长,有点入戏啊!”
“没事,阎老师!我有什么好办法?
您该不会叫我去帮忙割麦子吧,那可不成啊。
我都二十多年没干过农活了,我只是小时候割过稻子,也没割过麦子。”
“黄馆长,您想岔了。我问您,你们学校什么人最多啊?”
“那当然是学生了!您是说学生?”
“没错呀!你们学校的学生都下过乡种过地,会割麦子干农活的肯定一大堆。”
“我只是个图书馆副馆长,也不教书了,恐怕很难召集到那么多学生吧!”
黄三藏摇摇头,想起读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被老师叫去帮忙干农活的场景。
“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很难召集。
但是如果是您的话,只需要振臂一呼,
全校的师生都会给你这个面子!”
“您是说……”
“没错!您给学校捐了五十万美金,
可算是有恩于全校师生,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黄三藏点点头,笑了,这是个好办法,对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您真不槐是阎老师,神算子啊!”
“嘿嘿!我算过了,那三十个工人的麦地不会超过五百亩,
您只要召集一千个学生,在他们的家人配合下一天就能干完。
您甚至还可以联系报纸来采访,
说成是学校组织的助农活动,说不定还可以上报纸。
到时候您能不能叫报纸也来采访我一下?”
黄三藏听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请报纸来采访就算了,
我们请学生来帮忙也给他们发工资,也算勤工俭学了。
而且这件事情还可以形成惯例,
以后碰到这样的问题都可以用这个办法解决。
只是这一天的工资该给多少?大家参谋一下。”
秦三宝一听,连忙抢着回答,
“给个一块钱就够了,现在农村招短工就是一块钱。”
黄三藏听了,摇摇头,“算了,给两块吧,
玉茹姐等下去登记一下工人们家里有多少麦子需要收割,
然后把这笔费用按田地分摊,以后每个月从他们的工资里扣一点。
一天就能把家里的麦子收好,我想他们也是愿意的。
谁还有补充意见?”
众人都摇摇头。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给他们宣布这个消息。
让他们安心!”
106.一台5万
黄三藏看着面前站得整整齐齐的队伍,点点头,
酝酿了一下情绪,“今天召集大家,不是来训话的,就讲一件事情。
我看大家学技术都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担心家里的麦子收割问题?”
工人们都嘿嘿直笑。
“你们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办法帮忙解决了”
“真的吗?”
工人们议论纷纷。
“是的!等下散会后都到秦玉茹会计那里登记一下,
你们自己家里需要收割的麦子有多少,需要几个人一天就收割好?”
“什么?一天就收割好?!”
工人們都不敢相信,露出怀疑的神色。
“是的,不用怀疑!四天后,也就是星期天的清晨,
你们每一家派一个能主事的人来这里领人去干活,
不用你们管饭,他们会自己带干粮,管人水喝就成!”
“呵呵呵!”有的工人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事先说清楚,请人帮忙干活也是需要付钱的,
我大概的计算了一下,你们每个人平均要出到5、60块钱,
这笔钱厂里先替你们垫上,以后从你们的工资里慢慢的扣。
你们也别心疼钱多,只要你们技术练好了,一个月赚一百块都不是梦想。”
“老板说的对,钱是不多,一天就抢收完挽回的损失就不止这个钱,
我就想问一下这5、60块钱是平均摊派的吗?
那人少地也少的不就吃亏了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到时候会登记各家的田亩数,按田地摊派,绝对公平公正!”
“好!我们没问题了。”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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