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
杨厂长立马阻止了他俩,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起来,
接通之后,“刘秘书!你去通知一下财务科王科长带两个会计到我的办公室来!有急事!”
黄三藏看了点点头,一人为私,两人为公,这是杨厂长保护他自己最好的办法。
“咱们先等等!你们先喝茶!”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敲门声响起,“进!”杨厂长应了一声。
走进来四个人,杨厂长看了一下手表,“咱们开始吧!”
“好!”
黄三藏把手提箱放到办公桌上,开锁,轻轻地翻开箱盖。
众人看着一箱子的马克傻眼了,杨厂长还好一点,见过大世面,定力强。
87.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黄三藏从手提箱里拿出来四沓1000元大钞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把手提箱盖上,双手捧着递给杨厂长,
“这是40万西独马克,是国家20%股份的分红,您点点!”
杨厂长接了过来,点点头,又递给旁边的中年人,
“王科长,你们点点数吧!点好后要直接上交给国库的,这不是我们的钱,只是我们代收的。”
“杨局长!可是我们不认识马克啊!万一是假的怎么办?”
杨厂长笑了笑,“你们只管点数,如果是假的就来找我,我负全责!”
“这……”
“听我的没错!”
“好吧!”
40万马克才400张,两个会计很快就点完了。
“着!”
“好的!”
等王科长四个人出去了,杨厂长又看了看手表,
“我们继续谈合作的事情,大领导已经大致的和我说过了。
小娄你这次想再买几座工厂?”
“三座吧!买三座每座年产量达1000吨粗铜的炼铜厂。”
“嗯!你上次买是45万马克一座,大领导说了,我们是长期合作伙伴,价格可以优惠一点!
那么这一次三座收120万马克怎么样?”
“太好了!谢谢杨厂长!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现在就可以,合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填上几个数字就行!”
“好的!”
“那你在这等一会儿!”
杨厂长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同,放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一会儿起身拿着两份合同递给娄晓晨,“小娄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名盖章!”
“好的!”娄晓晨接过来认真仔细的看了起来,大概十多分钟过去,
“没什么问题!我这就签字盖章。”
娄晓晨拿起两份合同走到办公桌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和印章,签字盖章一气呵成。
娄晓晨拿起一份递给黄三藏,
“杨叔叔!派驻津国炼铜厂的刘厂长希望您能协调一支小型医疗队长期派驻在那里。
您放心!他们的工资由炼铜厂支付,是国内的三倍。”
“哦!待遇这么好。恐怕想去的人都要打破头。行!我知道了!我会协调好的。”
“那您把他们叫进来吧!我把钱给您。”
“好!”
黄三藏见状,连忙走过去打开门。
“王科长!杨局长请你们都进来。”
黄三藏又走到办公桌前,从手提箱里拿出120万马克堆在桌子上,
盖上手提箱并拎在手里,冲目瞪口呆的王科长等人说,“数数吧!这是120万马克。”
杨厂长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王科长!还楞着干嘛!”
王科长和两个会计就很快清醒过来了,立马手忙脚乱的开始工作。
过了20多分钟,三人再三确认好数目,王科长跑来汇报,
“杨局长!数目对的,一张不少!”
“好!小娄啊!还是和你做生意爽快。
不过下次还是转账吧!多搞几次现金交易我的心脏可受不了。”
“好的!那么下次怎么转帐?”
“到时候我们在中银港城分行开一个帐户,你到时候直接把钱转过去行!”
“那太好了!我们也方便,提着现金跑来跑去我们也提心吊胆的!”
“我们这次合作算是愉快的达成了!
你们俩要不要到我们外贸局的小食堂喝一杯庆祝一下?”
“行啊!对了!我还要拜托杨叔叔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再过六七天我们在独国购买的30台旧机器就要到达海津港了。
您能不能帮我们协调10台大卡车?帮我们拉回来。”
“没问题!刘秘书!你先带着娄总他们两去食堂,吩咐后厨炒几个莱!
我先打个电话,随后就到!”
“好的!娄总!您这边请!还有这位先生!”
娄晓晨和黄三藏见状立马起身,跟着刘秘书走了。
他们俩在小食堂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杨厂长回来了,递给娄晓晨一张纸,
“我已经跟红星轧钢厂厂长打过电话了,五天后轧钢厂有十几辆车送货去海津。
你们跟着去,回来的时候顺带帮你们把货拉回来,你们也不用给运费了,给轧钢厂报销点油钱就行。
这是介绍信,红星轧钢厂小黄熟悉的很,到时候由他带你去找厂长就行!”
“那就太谢谢您了!杨叔叔!”
“不用谢!稍带手的事情!”
“那等会我要多敬您几杯!”
“好说好说!刘秘书!你去看看后厨准备的怎么样?”
“好的!”
酒足饭饱之后,黄三藏扶着喝的有点高的娄晓晨走出外贸局的大门,皱了皱眉头,
“你行不行啊?我看你有点高了。”
“没事!”
两人取了自行车推着往前走,黄三藏看了看走路摇晃的娄晓晨,
“算了!你先在路边上坐一会。我去找一辆三轮车。”
“那你快点!我感觉不舒服!”
等黄三藏找了一辆三轮车回来的时候,娄晓晨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黄三藏暗自庆幸没把手提箱给他看着,要不然里面的6万多马克全得丢了。
黄三藏帮板儿爷把娄晓晨和他的自行车放三轮车上。
黄三藏在前面带路,板儿爷在后面跟着。
五天后,上午,黄三藏和娄晓晨拎着包走到红星轧钢厂门口。
黄三藏看见还是以前的门卫大爷,心中一乐,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包华子,这是他为了办事方便专门带的。
“大爷!抽根烟!您还记得我吗?”
“哟!好烟啊!黄主任!怎么不记得?
您可是我们红星轧钢厂最有出息的后生啊!
怎么?今天来轧钢厂有事?”
“我来找厂长!”
“那您自己进去吧!里面您熟悉的很!”
“好的!回见啊!”
黄三藏带着娄晓晨来到行政楼,刚好碰到何雨水捧着点资料从里面出来。
“雨水!”
“哥!你怎么来轧钢厂了?是来找我的吗?”
黄三藏看着何雨水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金项链,
抱着资料的手带着他送的金戒指,
再看着她有点变得圆润的脸庞一脸喜色,
点点头,看来她的心结已经打开了。
“我很想说是!但可惜不是!哈哈!
雨水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问你。”
黄三藏拉着何雨水来到没人的角落,
“你和妹夫去见过你爸爸了!”
“嗯!”
“那妹夫没说什么吗?”
“没有!我把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了!
他很理解我。现在对我也更好了!”
“嗯!这就好!他那是怜惜你!眼光不错啊,碰到了一个好男人!”
“哥!我要感激你一辈子!如果没有你这个榜样和帮助,
我这一辈子都是个工人,不会有现在这样美好幸福的生活。
“那是你自己努力争气!”
“哥!其实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好男人是你,
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我都有点妒忌京茹嫂子了!”
“唉!雨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你现在是我妹妹,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我明白!谢谢哥!”
“嗯!有空就带着孩子去我那玩。”
“我知道了!对了,哥!你今天来红星轧钢厂干嘛?”
“我和他来搭轧钢厂的车去海津拉机器设备。”
“哦!那你忙去吧!”
“行!”黄三藏走过去轻轻地扶着何雨水的肩膀,
“以后和妹夫好好的过日子!”
“嗯!”
“那我先走了!”
“再见!哥!”
“再见!”
黄三藏转过身摆了摆手。
88.机器被扣了
黄三藏告别何雨水和娄晓晨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声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
黄三藏轻轻地打开门,请娄晓晨先进。
“你们两位是?”
娄晓晨走上前去递过一张英文名片,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港城话,
听得马厂长直皱眉头,一脸懵逼。
黄三藏见状,连忙走上前去翻译,
“马厂长,您好!这位是来自港城HSZ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娄晓晨先生。
他刚刚和外贸局做了一笔高达160万马克的大生意,
是杨局长介绍我们来的,这是介绍信。”
马厂长接过介绍信一看,立马热情起来,
“原来是老领导介绍来的,我还以为是谁呢?
坐坐坐!老领导还好吗?我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他了!”
“身体还不错。这次要麻烦马厂长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稍带手的事情。
对了!你是这位娄总经理的什么人?我看他很信任你嘛。”
“我是他的兼职经济顾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如果以后娄总有什么生意是轧钢厂能做的,其实我们也可以合作嘛!”
黄三藏妙懂,从81年开始,国家允许在完成计划的前提下企业自销部分产品,
其价格由市场决定,这就是价格双轨制。
现在国家患上了“外汇饥渴症”,每个企业都有出口创汇的任务。
如果马厂长能够把计划外产品卖出外汇来,对轧钢厂和他个人都有莫大的好处。
“我明白了!机会合适的话我会向娄总进言的。”
“那就太谢谢你了!”马厂长抬手看了看手表,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
要不娄总和黄顾问在轧钢厂吃了中午饭再走,
车队要下午才出发。”
黄三藏故意看了看娄晓晨,见其缓缓的点头,
“那就太谢谢了!如此盛情邀请,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好好好!娄总这边请!黄顾问请!”
黄三藏和娄晓晨跟着马厂长来的轧钢厂小食堂,
故地重游,黄三藏多少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黄主任?!您怎么在这?”
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黄三藏的思绪,仔细一看,
“刘岚?!你还在食堂上班啊!”
“我不在食堂上班还在哪上理?”
“嗯!那也是。”
“对了!您不是调到大学里教书去了吗?
您又调回来了?”
“那到不是!我今天来轧钢厂办点事情!”
“哦!听说傻柱去了你开的小饭馆干活了,还挣了不少钱?”
“还好吧!就在十刹海的聚朋友饭馆,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说不定傻柱还挺想念你这个老朋友的!”
“行啊!我有空是得去看看!”
“咳咳咳!”
马厂长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手下的一个厨娘和他尊贵的客人聊的火热,这算怎么一回事。
“对不起啊!马厂长!菜马上就好了,我这就端过来。”
“去吧去吧!来来来!娄总和黄顾问请坐!”
“马厂长请!”
“黄顾问怎么和我们轧钢厂的一个厨娘认识?”
“实不相瞒,我以前在轧钢厂也当过十来年的副主任,这个小包间我也很熟悉啊。
现在的杨局长当时就在轧钢厂当厂长,也算是我的老领导了!”
“哎呀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我们刚刚还客气了半天!等会咱俩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好说!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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