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在我校可是如雷贯耳呀,都被友邦国家请去当经济顾问了!
我是非常佩服的!
现在像你这样的人才能调来我们图书馆任副馆长,这是我们整个图书馆的荣幸啊!请坐请坐!”
严馆长是个老官油子了,老校长已经私下里给他打过招呼了,不是来抢他位置,实在是没地方安排,才给扔这里来的。
老校长也怕黄三藏扛不过这个老官油子的三板斧,一气之下撂挑子跑了。
他损失可就大了,他还指望着黄三藏继续给学校搞好东西。
严馆长马上就心领神会了,这是有后台的吉祥物,好好的供起来就是,对黄三藏也热情起来。
“严馆长!您看我的工作怎么安排,我又去哪办公呢?”
“对对对!先忙正事,你的办公室就在我的隔壁,来,我带你去看看!”
黄三藏跟着严馆长来到隔壁办公室,打量了一下,还不错。
“怎么样?你以后就在这里办公!”
“挺不错的!那我的工作安排?”
“哦!老校长已经和我说了,你是个大忙人,有时候会出差去友邦国家指导工作,我们不能再给你加重负担了!
以后你的工作直接和我对接就行了,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忙的话跟我打个招呼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呢!”
“就这样吧!我们都要服从安排!”
“明白!”
“那你先熟悉熟悉工作!我就在隔壁,有事来找我!”
“行!那就麻烦严馆长了!”
黄三藏看着严馆长离去,彻底无语了,啥工作都没有,熟悉啥?
老校长也怕他跑了,给他换了一个地方领工资,这样也罢,自由多了,也不会误人子弟。
就这样黄三藏在这个副馆长的位置上瞎混了一个多月,期间帮他大舅哥的小舅子也安排好了开文印店的事情。
现在他住的四合院也整理修复好了,恢复了古色古香的本来面貌。
雷老师傅一帮人也已经转移阵地,去整理修复其它的四合院去了。
正房和厢房重新经过现代化装修,已经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了。
老式的灯泡换成了名贵的水晶吊灯,墙壁贴上了高档进口墙布,地面都已经铺上了伊国高档瓷砖,主卧还铺上了名贵的地毯,家具都是通过博物馆六位专家淘来的名贵家具。
这些东西都是托娄晓晨从港城买的,花的钱够买两栋这样的四合院了。
今天是重新搬进正房的日子,装修的时候大家都挤在倒座房里住。
这时候黄三藏一家都在屋里面,秦铁军一家、秦玉茹一家和秦淮茹一家都站在房门口不敢进来,众人都是一脸艳羡的表情,这样的房子他们做梦都没梦见过。
“老公!”秦京茹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嗯!”
“掐我一下!”
“为什么?”
“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木嘛!这下是真的吗?”黄三藏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去去去!孩子们都在呢!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习惯就好了!以后条件好了大家也都能住这样的房子!”
“淮茹姐!进来坐!大家也都进来瞧瞧!”
“那我把鞋脱了!”秦淮茹很好的掩饰了艳羡。
黄三藏对她很不薄了,两人私下里在燕都宾馆聊天加深友谊的时候,已经送了她金项链和金戒指。
她很好的藏了起来,暂时还不敢戴出来。
众人也有样学样,脱了鞋进来,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断的发出赞叹声。
晚上黄三藏做东,请大家在聚朋友吃饭,稍稍庆祝一下。
他给饭馆立的规矩,不管谁吃饭都得掏钱,他自己也不倒外。
傻柱和于莉彻底服气了,因为到年底他们也有股份分红。
第二天黄三藏骑着自行车先送完小儿子和小女儿上学,又来到邮局查看有没有娄晓晨给他发的电报。
除了帮着他买东西发过电报外,关于找粗铜买家的事情就没了下文。
这都快年底了,津国那边的粗铜也快堆积了300多吨,不卖出去也不行了。
“你好!有我的电报吗?”
“是你呀!叫什么名字?”
“黄三藏!”
“我看看!还真有!今天刚到!”
“谢谢你啊!”
黄三藏打开电报一看,“有戏!速来港!”
黄三藏立马跑去订明天的机票,第二天下午就飞到港城和娄晓晨碰面了。
“妹夫!你的思路是对的!欧共体的铜产量最低,是世界上最主要的铜进口地区。
西独今年大约进口42.3万吨,居世界首位,佛口进口36.8万吨,居第二位,不颠国进口25.6万吨,伊国进口31.9万吨。
商业情报公司已经调查和联系了西独的一家小公司,需要我们的产品,不过需要我们亲自过去和他们谈!”
“公司在哪里?”
“西独的法(兰克福)城!”
“那行!我们明天亲自飞过去和他们谈!
不过我们还需要请一个独语翻译和律师同行!”
“我已经找好了!”
“干得不错!”
翌日凌晨,黄三藏一行四人登上飞往法城的航班,经过长达6个多小时飞行,成功抵达法城。
对方虽然说是个小公司,但是很有诚意,安排好了人来接机,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情来欣赏城市风光。
到达W公司就直接开始谈判,公司老总是个典型的日耳曼人,叫米洛泽。
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被康采恩大集团控制,吃点残羹剩饭,这次有人联系他有人手中有粗铜出售,立马心动了。
两方都有需要,很快就达成了协议,以伦(敦)城金属交易所价格为准,这时吨铜价格为885.67英镑。
米洛泽试着提出是否可以用马克交易时,黄三藏立马答应了,米洛泽大为高兴,黄三藏也很满意,这也是外汇。
当黄三藏说出他以后的产量会越来越大,问米洛泽是否愿意和他长期合作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三天后,坦国达(累斯萨拉姆)港,三百吨粗铜通过协调已经顺利的从奇城通过坦赞铁路运到这里,完成交易后米洛泽将从港口自己运走。
300吨粗铜卖了1408275马克(1英镑=5.3马克),这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进入70年代以来,西独成为世界第三经济强国,马克成为主要国际储备货币之一,也是特别提款权五种定值货币之一。
黄三藏内心激动起来,终于靠着谋划赚了一笔大钱,不再是投机捡漏了。
54.用马克发工资
黄三藏和米洛泽的交易是现金交易,现在两人可没有什么信任基础可言,只有现金最可靠。
米洛泽已经检查并称重过港口仓管里的粗铜,对货物的质量很满意。
黄三藏也叫翻译确认并清点了手提箱里的马克,两人搞得跟毒品交易一样。
双方都是想真心长期合作下去的,就是米洛泽想黑吃黑他也不怕。
秦穷和程无伤特意被他叫来护驾,他俩跟着粗铜押运人员一起过来了。
米洛泽也没那么傻,也带了两个保镖。
双方的保镖都确认过眼神,知道对方不好惹。
现在都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合作也变得真诚起来了。
通过翻译,黄三藏对米洛泽说道:“米洛泽先生!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那么三个月后仍然在这里交易如何?”
“没问题!合作愉快!你是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的最豪爽的人了!”
“是吗?你也很爽快!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好!再见!”
“老程!这个手提箱你来拿,注意保持警惕!”
“明白!”程无伤立马从翻译手中拿过手提箱。
好在独国马克最大面值有1000马克,否则一个手提箱还不好装,也不好带上飞机。
黄三藏一行五人连忙往达港机场赶,从这里坐飞机去津国哈城,两个多小时就够了,再转坐火车去奇城。
直接坐火车通过坦赞铁路回奇城要50多个小时,太慢了,而且容易出事。
押运人员就直接坐火车回去,反正工资照发,就当工作旅行了。
下午1点多,黄三藏五人就到了奇城,先去了炼铜厂,刚好碰到刘厂长在门口抽烟。
“娄总!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上吊了!
怎么样?交易还顺利吗?”
“怎么了?事情有这么严重?”黄三藏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没有?现在我们的工人为了多挣钱,都拼命的干了三个多月,一分钱也没见着!
好在还管饭,要不然本地工人都要跑光了。”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老程!把箱子打开!”
“这是?!”
“独国马克!刘厂长,没见过吧!娄总准备用它来给大家发工资!”
“什么?!黄先生!你这边来一下!”
刘厂长见状连忙把黄三藏拉到一个无人角落里,“黄先生!咱们是自己人!有些话你能不能和娄总说说!”
“什么话?”
“现在国家正是缺外汇的时候,你能不能劝劝娄总回国去兑了国币再来给我们发工资,现在看见钱了,工人也能多等几天。
我们赚钱也是回国花,这些宝贵的外汇给我们发工资太浪费了!”
黄三藏听了肃然起敬,这时候的人们削尖了脑袋都想搞点外汇从国外买好东西,他也是这种人,不禁有点小小的羞愧。
正是有许许多多像刘厂长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才能崛起吧!
“刘厂长!您的想法令我非常敬佩!
但也不太要紧,我们的工人领到了工资大部分都会寄回家里去的。
到时候都会换成外汇券,工人们用外汇券也能给家里买点好东西。
也算是对他们在海外辛苦工作的补偿,国家也不会损失多少!”
“怕就怕钱到手了他们乱花!”
“放心好了!要相信我们的工人,乱花的只会是少数!
再说大头还在娄总那!他马上就会拿回国去买东西。
我们还要再建一个炼铜厂,到时候你的负担就更重了!”
“哦!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怕我管不过来啊!”
“没事!我们都相信你!去吧!把工人们都叫来!
咱们今天就把工资发下去!”
听到要发工资,工人们都闻讯而来,在财务科前面排好队,延续了在国内的习惯。
工人们听到发到手的是独国马克,议论纷纷,确认是真的后个个喜气洋洋。
黄三藏看到有本地工人在排队,想了想,找来一个懂英文的本地工人,问他们愿不愿意用粮食代替工资。
听说一个人发的粮食够养活一家人时,本地工人纷纷喜气洋洋的表示要粮食,不过要等一等,众人也理解。
听秦穷说农业公司也快要大丰收了,玉米的产量还是很高的,后世亩产1000斤到1400斤,
现在亩产600到700斤不成问题,1500亩地总产量就有100万斤左右,他分成40%,就有40万斤。
到时候他手里就会有大批的粮食,除了他们这些人自己吃之外,会有大量的富余,运回国内不划算,当地又卖不了几个钱。
干脆当工资发给本地工人,既能省一笔钱,还能收拢本地工人的人心,毕竟一个人一个月发的粮食就能养活一家子人。
黄三藏和娄晓晨也坐在财务科室里,在一个会计的帮助下算总账,炼铜厂的铜矿石,发电厂的煤炭都是赊账购买的,现在都要付清。
结清了所有人的工资,包括农业公司工人,退伍民兵以及黑冰保安公司人员的工资。
黄三藏也不傻,他怎么可能自掏腰包养后两者,都是走公司帐目,毕竟也是股份公司啊!
结清了铜矿石和煤炭的赊账,以及农业公司的投入,黄三藏和娄晓晨对视一眼,还不错,三个月盈利100万独国马克。
等帐完全算好都到傍晚了,黄三藏拿了10万马克装包里,带着秦穷和程无伤来拜访他的结拜大哥老穆。
老穆早就知道黄三藏带了钱过来,炼铜厂发工资那么大动静,他早就知道了。
他自己也收到了炼铜厂送来的矿石钱。
“哎呀!老弟呀!好久不见了!可想死哥哥我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老穆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前一段时间在退伍民兵的参谋帮助下,发起收网行动,将反对派一网打尽,现在已经牢牢地控制了奇城的局势。
一开始退伍民兵拒绝参与行动让他心存芥蒂,事后他也想明白了,现在心里充满了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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