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大专白读了,我的好多同学都留校参加活动呢!”
“好!雨水你还真是聪明人!你在学校学得是什么?”
“会计专业!”
“行!我知道了,你就在这好好实习吧!有事情就来找我!
你平时上学也不怎么见着面,当年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怎么也是帮过忙的不是!”
“嗨!那点小事不值一提!行!你现在来是?”
“哦!我找于海棠有点私事!”
“行!你这跟我扯了半天!那我先去把这份资料送一下。”
“怎么?黄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和杨为民闹掰了,现在和傻柱在谈?”
“你听谁说的?”
“没有!我瞎猜的,我这两天看你和何雨水住一起。
她没推荐一下他的傻哥哥?”
“怎么可能?她哥哥年纪比我大7、8岁,整天脏兮兮的,邋遢的很!她怎么敢推荐她哥?”
是了,现在没有秦淮茹帮他打理家务和洗衣服,又没有留声机这个装逼神器,主角光环也消失了,于海棠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能看上他才奇怪呢!
许大茂人品败坏,不育的毛病已经暴露了,于海棠还能和他搅在一起才是真的瞎了。
“你现在和杨为民是真的分手了?还是在闹小别扭?”
“彻底分手了!我是永远不会再理他了!
不是一条道上的车永远不会在一起!
不过杨为民现在还缠着我,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行!没问题!海棠有些真心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什么话?”
“这女人嘛!还是要找个靠谱的男人才行!
你这性格还是有点小问题,希望能改改?”
“怎么?对我有想法?准备抛弃嫂子了,我没问题啊!”
于海棠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什么女人的矜持都不要了。
“咳咳咳!不是我!我的一个同学看上你了!
就去年我结婚你客串主持人的时候,见过你之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一直托我给介绍,之前你一直和杨为民在谈,我也不好上前插一杆子。
你现在和杨为民分手了,我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同学见个面?”
“你同学什么情况?”
“他叫成宇波,比我大两岁,可能比你大五、六岁,年龄大点好,会疼人。
读书的时候和我住一个宿舍,毕业后分配在**区邮政局,现在也是副科级小干部,工资72块,父母都是工人,家庭条件也算不错。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见个面?”
“行啊!你来安排!”
“那好!明天上午11点便宜坊门口见个面!
我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骑自行车!”
“啊!我还没有自行车呢?”
“那好吧!明天我骑车带你去!就这么说定了!”
“好!”
第二天黄三藏带着于海棠到了便宜坊简单的给两人作了介绍,就让他们自己谈了。
顺便又讹了成老大一只烤鸭,骑着车子就颠了。
“和于海棠出去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嘿!你这吃得哪门子醋啊?瞧瞧这是什么?”
黄三藏看着自家傻媳妇,发型也早就从波浪卷变成了胡兰头,要顺应形势,发箍也不敢带了,宠溺的轻轻戳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我这是做媒去了,我想把于海棠介绍给成老大。偌!这是讹成老大的!”
“真的?”
“我宠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出去瞎搞!
不要瞎想!木嘛!我会爱你一一辈子的!”
“嗯!”
不由得想起来娄晓娥这个傻女人来,会不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港城,娄家,娄家一到港城就在朋友的帮助下买了这套周边环境都比较好的大平层,现在港城的房价真心不贵。
1959年,白加道的一套豪宅才15万,到了新世纪15年,值15个亿,牛风还抢不到。
李宝成63年结婚的时候花了63万元买下了浅水湾*号,如今值30亿。
这种局势他自己都看不明白,如果当初他把所有的生意都卖掉,就买别墅、豪宅,囤房子,一辈子啥都不干,也比现在有钱。
他为什么能后来居上,超越港城众多家族,稳居第一宝座多年。
能力是一方面,只租不售才是秘诀,这保证了他手中随时有大笔的现金流,可以应对危机。
现在这个秘诀黄三藏已经告诉了娄晓娥。
娄家刚到港城安顿下来的时候,娄父和娄哥也不想躺赢,还是想奋斗一下的。
这可把娄晓娥吓坏了,她还真怕父亲和哥哥遭遇不测,只好苦口婆心的劝他们至少先调查一下情况才行。
调查结果一出来,还真把他们吓坏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但是也不完全相信黄三藏的话,天下哪有这么容易成功的事情,迟迟没有行动。
这可急坏了娄晓娥,她只好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绝食威胁的办法,从他父亲那弄来了20万港币的本钱,这也是娄家三分之一的财产,而且只能算是借的,五年之内归还。
她立马按照爱人所说的去做,成立了一个置业公司,成功入手铜锣湾的5个单间,这一个单间才几万块,真心不贵。
如果黄三藏知道了,绝对的竖大拇指,这辈子啥也不用干了,到了新世纪,一个单间能卖几千万,毫无道理可言。
就这样,娄晓娥走上了躺赢之路,抄底—收租—攒钱—抄底—收租……
几个月过去了,娄家众人包括她二叔一家和她姑姑一家今天都到齐了开家庭会议。
自从五月间发生下大雨之事情,娄家众人顿时后怕不已,同时暗自庆幸,还好跑得快。
随着这两三个月事情愈演愈烈,对黄三藏的高深莫测越发佩服起来,决定按照他说的去做,想要入股娄晓娥的公司,共同把躺赢事业做大。
娄晓娥这时已经开始显怀了,当初她父母知道情况后暴跳如雷,坚决要她把孩子打掉。
娄晓娥当然不干了,她已经不相信她父母的眼光了,已经犯了一次错,不想再犯。
人生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对的人不容易啊,自己还是他的初恋,她坚定的相信自己的眼光,十年也不是太长,很快就能再见面。
怀孕之后她就养些花花草草,读读书,能够悠闲的躺赢还搞那些七七八八做什么。
港城受到影响,房价也开始跌了,娄父众人也想加入进来捞一把。
娄晓娥就把黄三藏的办法和叮嘱都告诉他们了,但是坚决不让他们入股自己的公司。
她也算看出来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真的像爱人说的那样眼光真的有问题,不是干大事的人,以后碰到情况自己做不了主就真的抓瞎了。
而且父亲、二叔、姑姑他们一大帮子人,想法太多了,坚决单干。
以后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了她的判断,暗暗庆幸自己今天的决定。
40.许大茂的独走
四合院也是风云变幻,先是刘海中主动献媚表忠心,成功的忽悠住了李怀德,被任命为轧钢厂运动组组长。
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傻柱头上,李怀德也不想弄死傻柱,因为此人捏着他的把柄,只想敲打他一番,就把他下放到了车间干活。
刘海中被聋老太太敲打一波,立马就坡下驴,把他放了。
然后刘光天、阎家老二趁势而起,纠集一帮年青人到处抄家、打砸抢,跟土匪一样,巅峰时期的许大茂都惧怕三分。
但是有点底线,没在院里乱来,而且和黄三藏有秘密交易,也不敢瞎搞。
许大茂名声更臭了,不能生育的毛病也传出去了,他也想趁着这个潮流浪一波。
现在他没有了刘海中的把柄,但是他有小黄鱼啊,只要下的本钱够大,李怀德也得叫爹。
经过一番骚操作,成功的取代刘海中成了运动组组长,刘海中就惨了,得势的时候整过车间主任,现在被一撸到底,直接扫地去了。
许大茂没了岳父家做晋身之阶,但是他何许人也,现在他最大的缺点也暴露出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更加没有底线。
整人比谁都狠,把活动搞得轰轰烈烈,李怀德大喜,倚为活动急先锋,顺势也把他提拔成了副主任,排名还在黄三藏之上。
黄三藏由于一直打酱油,参加活动也不积极。
李怀德已经对他不喜了,但由于他是李怀德上位的功臣,奸臣也是需要几个干活的能人,再加上背后站着个大领导,也一直对他听之任之。
现在有许大茂这个急先锋,自然倚为心腹,许大茂更加猖狂和嚣张了。
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娄晓娥家是怎么知道他自己不能生育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娄晓娥贴了体检报告之后,才自己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娄家提前几个月跑路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还做得这么绝,财产都转移走了。
这背后一定有高人在指点他们,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黄三藏。
他的傻媳妇和娄晓娥关系密切过一段时间,可这又说不通,他怎么知道自己不育的。
他和大领导第一次接触也是打酱油的,何况自己当时也去了,没见他们关系怎么亲密。
大领导怎么可能把这样的大事泄露出去,提前通知娄家跑路的。
如果黄三藏知道了,一定会说:宾果!你猜对了!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和娄晓娥关系一直很亲密,平时非常不待见自己。
有可能看出来了娄晓娥是健康的、能生孩子的,反向推出自己不能生育。
人老奸、马老猾,这个老不死的人际关系复杂,搞不好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的,提前通知娄家跑路的。
如果黄三藏知道了,一定会高呼一声“脑补帝”!
许大茂现在把聋老太太恨得牙根痒痒,可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他又想起这一切都是傻柱先把他绑了一夜,扒掉他的内裤,又污蔑他耍流氓,最后被娄晓娥知道了,他又家暴娄晓娥引起的连锁反应。
他现在把傻柱恨到骨子里去了,可又不能把傻柱怎么样,顶多整一整他,傻柱已经被下放车间了,李怀德还想用他。
那么把李怀德也一起干掉,自己当老大,这个念头一升起,就越发不可收拾。
许大茂的野心在疯狂的滋长,连带着对四合院也恨了起来,趁着一次全院大会,干脆把它也废了,连带着对三老头也不客气起来。
许大茂疯狂起来连他自己都害怕,干脆纠集一帮人把娄家别墅大门都砸开了,直接住了进去,不回四合院了。
许大茂废掉全院大会直接惹了众怒,然后三老头组成“反许大茂联盟”。
想把黄三藏也拉进来,他当然不可能答应了,“利可共而不可独,谋可寡而不可众”。
黄三藏也想把许大茂整下来,“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他不敢保证自己做的事没有露马脚,万一发疯了给自己来个“莫须有”,那就悲剧了。
许大茂现在捏着李怀德受贿的把柄,是整不死他的,顶多撸掉他的副主任职位。
他很有可能再回电影院放电影,将来还是要回这个四合院生活的,如果知道是自己把他搞下台的,以后的麻烦就会没完没了。
“好鞋不踩臭狗屎”,没有必要把自己弄的一身骚。
而且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还没有往轧钢厂的上级递告状信,惹怒李怀德。
整倒许大茂的方法黄三藏已经知道,他利用经常和大领导下棋的机会从陈秘书那儿知道了现在的红头文件和后世的异同。
傻柱也因为黄三藏的进言失去了大领导的信任,但是偶尔也会叫他做一做饭解解馋。
但是并不接触他,傻柱也就成了个工具人,做好了饭就走。
因为傻柱下车间,厨房里做饭的人又没有一个顶得上来的,导致李怀德的客人都不上轧钢厂来了,没有办法,傻柱又被请回厨房了。
直到有一天,黄三藏一张报纸一杯茶的在办公室摸鱼,听另外几个副主任闲聊,知道已经发生了许大茂向轧钢厂的领导上级也就是李怀德家亲戚送礼告状事件,整倒许大茂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这件事还是要傻柱去做,如果黄三藏亲自上阵,李怀德会怀疑他的动机;而且李怀德出于某种目的,百分之百的会故意泄露真相,不能冒险。
傻柱的人设就是傻了吧唧的,出了名的不管政治,李怀德容易相信他。
黄三藏利用下午不怎么忙的时候来找何雨水,她现在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被安排在财务部门做回本专业工作—会计,不用下车间脏兮兮的,感激的不得了,傻柱也很高兴,这也算是何家的骄傲。
本来想写封信告诉傻柱具体的办法,然后托何雨水交给他哥,又怕傻柱不经意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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