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三藏之野望》
1.60年代你好
夏,燕都,红星医院,一间普通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突然,病人起身,喊到:“啊,头好痛!这是哪里?”
黄三藏看着有点发黄的墙壁,一股破败的气息扑来,一下子蒙了,“国内还有这样落后的医院,十八线小县城的医院都比这强。”
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被人忽悠到横铺跑龙套了吗?小资本小制作的年代剧,刚好是夏天,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刮起了龙卷风,难道?心里一沉!
四处打量起来,自己穿的是跑龙套时的衣服,还不是太突兀。
看到病床边上的桌子上有一个蓝色的包裹,打开看起来,里面有一个信封,一张介绍信,一个证件。
先看介绍信,我去!居然是繁体字,好在自已认识繁体字;信的内容是一个叫黄三藏的年轻人家乡遭灾了,家人都不幸了,到燕都投靠他的三叔公,再看日期,乖乖,居然是60年7月5日;还有一张高中毕业证,姓名也叫黄三藏,今年18岁。
这下完了,穿越了,应该没人和自己开这个玩笑。
黄三藏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年轻的时候是学文科的,考了个二流的211大学,上大学的时候总是想些有的没的,十分功力只用了三分,好在脑子不笨,也混了个毕业证和学位证。
自己又总想干大事,出人头地,但又志大才疏,和人合伙开过公司,自己也单干过,都失败了;也被公司996特训过,都干不长,就这样蹉跎岁月,人快到中年了,还孑然一身,又无房、无车、无钱,又愧对家里白发苍苍的父母,就想着躺平;最后被人忽悠到横铺跑龙套,对这个工作到是蛮感兴趣的,但是也内卷严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己被一阵龙卷风刮到了,肯定会被认定失踪人员,买过的保险也不知道会不会认,好在家里还有哥哥妹妹,二老有人养。
等等,自己好像没有身份证明,这下要命了,不会被当作敌特给镇压了吧。
“你终于醒了?”这时一个护士妹妹推门进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突然福自心灵,自己在横铺六个月跑龙套的演技发作了。
“这是燕都红星医院,你发生了车祸,昏迷了两天。”护士小妹妹说到。
“那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哦!当时公交车上没什么人,突然下大暴雨,刮起了一阵龙卷风,车撞树上引起侧翻,司机和另外一个乘客当场死亡,已经被火化了,你是唯一一个幸存者。喏!这是现场找到的,是你的吧?”
“是,是的!”立马答应下来,护士妹妹也没有怀疑。
“你现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感觉好多了,就是有点头疼。”
“你也是福大命大,一场车祸居然只擦破了点头皮,没事了去缴费处交个费就可以出院了。这两天也没见来个亲人,真是奇怪!”护士妹妹摇着头自言自语的出去了。
黄三藏看了看包裹,想了想,这东西应该是当时公交车上的那个乘客的,自己应该是事故发生后掉进去的,现在被当作是自己的。
没有身份证明是会真的要命的,现在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失踪人员很多,查都查不过来,自己冒充这个人还是安全的,而且信中说过这个人的三叔公也没见过他。
“60年代!你好!我来了!”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气。(此章致敬港剧《九五至尊》)
2.落户
等等,黄三藏突然想起来自己快是个40岁的油腻大叔,冒充18岁的高中生没有问题吗?
可自己是怎么住进医院的呢?难道?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走出房间,在医院找了块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不敢相信,自己年轻了20岁,168㎝身高,仪表非俗,留着小平头,两只眼睛神彩奕奕,略带点沧桑,勉强打个80分的样子。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年轻了20岁,这一世一定要出人头地,活的多姿多彩!内心暗暗道!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吹着口哨迈向缴费处,好在包裹里还有10块钱,交完费后看了看还剩下3块8毛,包裹里还有2张各1市斤的全国粮票,叹了口气!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住的地方,解决吃饭问题,确认这个身份在燕都的关系。
快速的离开医院,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拆开那个信封,看看到底说了什么。
原来这个人的三叔公是阿卡省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挑夫,后来不知怎的被老革雇着挑东西,从阿卡省出发,一路挑啊挑,爬雪山过草地;到了圣地之后,一激动又把赚的钱上交了,因为年纪也不小了,又没什么文化,就做了炊事兵,然后又跟着新革东渡大河打东贼,完了之后又闯白山黑水,终于混了个炊事班长;健康率百万大军南下的时候由于受过严重的冻伤,就复原到了红星轧钢厂做了扫地僧,也混了个燕都户口,还有一间房。
现在病重了,没有结过婚,也没个后,就想从老家找个人来养老送终。
阿卡省那个地方从老革走了之后被秃子搞得老惨了,现在受了一场大灾,家里就剩这一颗独苗了,只好跑来燕都投靠他的三叔公了。
看着高中毕业证上的照片,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好像真的可以顶替,他三叔公也没见过他,信封里还有他的户口资料什么的,自己也是阿卡省人,这下刚好。
找地方解决了一下饥肠辘辘的问题,黄三藏拿着介绍信一路问,终于找到了介绍信上的街道办,找个工作人员把自己的事情一说。
工作人员把自己带到一个姓王的留着短发的女主任面前把事情一说,她也重视起来,毕竟这个人的三叔公也是立过苦劳的,在这一片大小也算个人物。
“黄学甫是你什么人?”“三叔公!”黄三藏也是看过资料才知道的。
“哦!他现在不在了!”“去哪了?”黄三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王主任指了指天,黄三藏这一刻影帝附体,眼眶立马红了起来;同时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这下就没人发现了。
“什么时候去的?”“大概半个月前!”“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样,你等我找一找他的档案材料。”一会儿,王主任想了想说道:“你呢先不要难过,根据相关政策,你是可以顶替你三叔公的工作的,户口也可以落到我们街道上,你三叔公的房子也可以过户给你,有了户口房本,就可以办粮本,我把这些手续先办好,再给你开工作介绍信,你就安心的在这生活!”“谢谢主任!”“不谢!这都是我们的工作。”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主任把一叠东西东西递给黄三藏,对他说:“这是工作介绍信,你明天,哦不,明天星期天,你后天拿着去轧钢厂报到,其它的是户口本,房本,粮本,你要保管好,丢了虽然可以补办,但非常麻烦。”“好的!非常感谢王主任!”
“嗯!你这两天吃饭的问题可以解决吗?”“可以的,我身上还有钱和粮票。”
“那好!我找人带你去住的地方。小李!小李!”“来了!主任您有什么吩咐吗?”刚才带他来的人跑了过来,“你带他到***四合院***号去。”“好的!”
告别王主任,走出街道办,打开手中的工作介绍信一看,我靠!居然是红星轨钢厂清洁工,扫地僧,一下子天雷滚滚,好在是正式工,直接跳过实习阶段,也对,扫地谁不会啊!
又看了看手中的户口本和房本,这就是价值千万的燕都户口和房子,也只能拼了。
3.房子被借用了
黄三藏一路跟着小李来到***四合院,刚迈进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瘦老头,戴着一副用白胶布缠着一个支架的眼镜,正在浇花,小李打了一声招呼,“三大爷浇花呢!”
老头抬头一看,问道:“小李子,这谁呀?”
“哦!是中院黄学甫大爷的侄孙过来顶替工作和继承房产的。”
“不是说老黄孤身一人吗?哪来的侄孙?这下有好戏看了!”
黄三藏一看,差点喊出来,“我去!这不是三大爷阎埠贵吗!”
好在多年的经验教训克制住了自己,“我去!居然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也被戏称为‘禽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自己刷过五六遍的,里面的人物都耳熟能祥。”一下子懵逼了!
“小伙子你认识我?”阎埠贵问道。
“不不不认识,就是有点面熟!”黄三藏结结巴巴的说到。
“那您先忙!时候不早了。”小李继续往前走,黄三藏立马跟上,阎埠贵一听,放下水壶也跟上来了。
来到中院一间房子前,小李掏出钥匙开门,弄了好几下也没打开。
“你们在干什么?开我家房门干嘛?”旁边房门推开,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老太。
黄三藏一看,我去,这不是四合院尼古拉斯?赵四?贾张氏嘛,撒泼打滚,装疯卖傻使得炉火纯青;心想,“坏了,事情不好办了,碰到硬茬子了。”
“什么你的房子!这是我三叔公的房子,现在是我的,这是房本!”
小李也跟着说道:“大妈,这房子现在确实是小黄的,他是学甫大爷的侄孙!”
“什么侄孙!我不认识!现在这房子给我们家住,是经过全院大会通过的。”
小李看了看黄三藏,一脸的无奈。今天正好星期六,上班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一会儿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时一个方面大耳,留着短寸,夹杂着花白头发的老头走过来问道:“这怎么回事?”
“你是?我的房子被人住了!”黄三藏装着不认识的说道。
“哦!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这个事情我知道,你三叔公半个月前去世了,家里也没有个亲人,街道办和大院的人帮忙把后事给办了。你这房子空着也没个人,经过全院大会通过,就暂时让给秦淮茹家先住着,她男人因为工伤事故去世了,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这就道德绑架上了。
黄三藏抬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朝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面容姣好,一双媚眼开始露出水雾,似泣未泣,这就是俏寡妇秦淮茹;旁边站着一位未老先衰,瞪着一双大眼睛,哦,这是终极大舔狗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又看到一位长着肥头大耳,挺着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大领导模样,哦,这是官迷二大爷刘海中;边上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神犀利,这是聋老太太;她边上站着一位长着马脸,留着胡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是许大茂,“帽哥”;其他的都是一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来看热闹的邻居。
黄三藏看着这一幅幅真实的画面,远比看电视震撼,秦淮茹?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现在四位一体,形成联盟,现在自己势弱,暂时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我现在怎么办?天快黑了,我住的地方都没有!”黄三藏委屈的问道。
“这样,这房子让秦淮茹家先住着,等以后方便的时候腾给你。后院还有一个杂物间,收拾收拾也可以住人,现在天热,还不要紧。”易中海安排到。
“二大爷,你怎么看?”黄三藏看向刘海中,“老易安排的挺好!”
“老太太,您怎么看?”“你说啥?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开始装听不见。
黄三藏一听,一下子怒了,差点气炸了,还好克制住了,“视怒如敌”,多年的经验教训告诉自己要忍。
当前第一要务是把工作落实下来,自己可没有资本怼天怼地怼空气,这些事以后再说。
小李一看黄三藏不说话,也就离开了。
4.栖身
黄三藏闷闷不乐的跟着易中海向后院走去,“柱子,你也过来帮帮忙!”傻柱也一块跟上来了。
易中海来到后院的拐角处,在聋老太太房子隔壁,轻轻的推开一扇破旧的门,人一走进去,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把这些不要的东西扔了,卫生搞搞,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
黄三藏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个14到15平的样子,一会儿秦淮茹抱着一个小铁盒子,拎着抹布也过来帮忙,“这是你三叔公的遗物,”秦淮茹把盒子递过来。
黄三蔵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就只有遗像和一些照片,几封信件。
几个人很快收拾好了,“你就暂时住这里,你晚饭还没吃吧?”易中海问道,“那这样,今天晚上上我那吃,柱子你也一起去,等下叫上雨水,她今天也该放学回来了。”
“好!”傻柱高兴的回道,有免费的饭吃他也高兴。
跟着易中海回到他家,“这是你一大妈!”易中海介绍到,“一大妈好!”黄三藏看着一位面善的老太太问候道,“等下多做三个人的饭,柱子和雨水也要来吃!”“好!”
一会儿傻柱和一个姑娘过来了,黄三藏看着这姑娘高高瘦瘦的,也不说话,多看了两眼,姑娘一下子脸红了,这大概是何雨水,长得还不错,目测85分,心里想着。
“嗯哼!”傻柱不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