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鲍德温这个庄家开始拉抬股价。
何雨柱让埃里克随时准备抛售股票。
埃里克已不是单打独斗,他控制多个账户,还招了几名年轻操盘手,组成了一个有活力的团队。
他知道何雨柱不会只做这一单,一个人肯定不够。
何雨柱也打算让埃里克用现有资金成立一家投资公司,正规化运作,以减少风险。
何雨柱急需大笔资金以推进他的计划。
在完成手头事务后,他动身前往下一站——硅谷。
硅谷聚集了大量留学人才,众多高层次人才在此地的高科技企业中发展。
因此,这里成为何雨柱展开人才挖掘的主要目标地。
何雨柱此次赴美,主要目的并非直接招揽人才,而是希望获取一批高精尖的实验仪器设备。
这类设备无法通过正式渠道购得,即便获得,也难以顺利运离美国。
美国的情报机构被称为全球规模最大的情报网络,其触角几乎遍布世界每个角落。
在美国本土,几乎无处不有情报机构的监视。
若非何雨柱具备特殊能力,他在哥谭市引发的动静早已引起情报机构的注意。
实际上,他并未暴露。
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包括数名情报机构的线人,均已成为他的助力,刻意过滤了与他相关的信息,使他始终未进入美国情报机构的视线。
何雨柱身边随行着一支律师团队,由美国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福尔杰带领。
福尔杰以擅长诉讼闻名,他率领团队为何雨柱服务,主要原因是何雨柱支付的酬劳远超常规。
何雨柱原有一百多万资金,加上从克雷格处获得的数百万,现总额已达一千多万美元。
在这个时代,这笔财富虽未达顶级富豪级别,却也足以跻身富豪行列。
而且,资金持续增值。
每到一个城市,何雨柱都会涉足金融领域,与金融精英接触并留下影响。
埃里克团队的成员如今个个堪称美国金融圈的顶尖精英,何雨柱将获取的技能悉数传递给他们。
加之埃里克所选成员本身天赋出众,在得到这些能力后进步飞速,迅速成为一流的操盘手。
何雨柱还为团队补充了几名全美顶尖的金融高手。
这支金融团队已成为何雨柱的资金源泉,假以时日,必将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
何雨柱外出已有一段时间,49城方面开始出现一些议论。
大领导也不得不面对随之而来的压力。
“大领导,何雨柱同志外出已久,虽然定期传回消息,但我仍担心精密厂长期缺乏主管会严重影响其发展。”
二表面关心精密厂,实则意图借机撤换何雨柱,安插己方人员。
大领导看了二把手一眼:“何雨柱同志之所以前往霉国,正是为了精密厂的前途。
数控机床虽然研制成功,但关键部件完全仰赖进口。
何雨柱正是要打破这种制约,才亲自前往霉国寻找解决办法。
现在他刚走,你就切断他的后援。
以后还有谁愿意倾尽全力为厂里办事?”
二把手答道:“我也是为精密厂的发展着想。
何雨柱毕竟人在国外,谁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被霉国的繁华迷住而不愿回来。
如果一味等待,万一他真的不归,我们将陷入被动。
这个责任,我们谁都担不起。”
“这件事的责任由我承担,轮不到你来操心。
精密厂本是何雨柱一手打造,但前些年他遭遇打压,厂子停滞甚至倒退十多年。
如果没有这十多年的耽误,他何须远赴霉国?被耽误的何止是精密厂,整个工业系统都受其影响。
你在工业系统工作多年,应当明白精密厂的分量。
要是有人能替代何雨柱,我又何必请他回来?他如今经营两家饭店,收入远高于当厂长。
你以为他真在乎这个位置?”
大领导语气严厉,显然已动真怒。
二把手不敢再辩。
大领导手握实权,背后更有靠山支持。
“我的意思是,为何雨柱同志配备一名得力副手。”
二把手提议。
“不必。
何雨柱出发前已做好精密厂的部署。
我们不该干扰正常运转。
他清楚谁最适合在他离开期间管理工厂。
我去看过几次,一切运行有序。
而且他们的研发进展迅速,新款数控机床即将问世,其性能已能媲美进口设备,达到国际一流水准。”
大领导说道。
“这么快?”
二把手十分惊讶。
“若非如此,何雨柱何必急着出国?一旦我们掌握一流机床技术的消息传出,国外必然加强限制,核心部件进口将面临封锁。
没有自主生产能力,我们永远受制于人。”
大领导语重心长。
“但国外的高端技术封锁严密,何雨柱此行真能成功吗?”
二把手仍有疑虑。
“正因如此,他才要去尝试。
我们应当对何雨柱同志抱有信心。
你想想,如果此时撤他的职,或干涉精密厂运营,待他真把技术带回来时,我们该如何交代?”
大领导反问。
“大领导,是我考虑不周。
今后我会多关注精密厂,但绝不插手干预。”
二把手诚恳认错。
大领导点头道:“我们在想法上可能存在分歧,但本意都是好的,都想让精密厂变得更好。
不过也要多考虑厂里的实际情况。
眼下的现实就是,只有何雨柱带领,精密厂才能发展起来。
何雨柱不是我个人的人,他是一位出色的企业管理者。
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二把手也点了点头。
精密厂内部,廖文柏团队正面临技术瓶颈。
他们正在设计的数控精密机床,是这个团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设计项目,因此标准定得极高。
廖文柏的野心并不止于设计出与进口设备同等水平的机床,而是希望实现技术超越,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无论是机械结构还是控制系统,都提出了极为严峻的挑战。
张立群向廖文柏汇报:“廖博士,软件设计这边问题不大,但微电子元件方面遇到困难。
如果能拿到最新的微电子元件,我保证可以完成控制系统。
但这些元件在国内几乎无法获得。”
廖文柏回应道:“希望何厂长能有办法解决。
我这边也有问题,即便使用岛国或德联的设备,机械部分要达到精度要求也非常困难。”
“你最好和生产车间沟通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提高加工精度的方法。”
张立群建议道。
廖文柏感叹:“要是何厂长在就好了,说不定他就有解决办法。”
刘海中最近常往研发部跑。
虽然他不精通设计,但作为副厂长,对研发工作表示关心和支持是分内之事。
听说廖文柏团队遇到难题,刘海中分享了自己的看法:“当年我们既没有精密机床,也没有进口设备,就凭一双手加工出了第一台国产精密机床。
科院需要的很多精密件和异型件,都是我们手工完成的。
何厂长的手艺是最出色的。”
廖文柏质疑道:“刘厂长,您是说用手工解决现在的加工难题?可我们要求的精度比当年高得多,肉眼根本无法分辨,这怎么可能手工完成?”
“你说得对,”
刘海中承认,“但我们钳工不光靠眼睛,手感也很重要。
如果何厂长在厂里,肯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我可以把厂里最好的钳工都找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
廖文柏只好同意:“那就试试吧。”
刘海中将各车间的技术骨干全部召集到研发部。
“大家都说说,看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刘海中向大家说明了情况。
许大茂提议道:“我们可以先利用精密机床制作出粗坯,剩下的步骤依靠手工完成。
多备些零件,即便尝试多次,顶多耗费些材料。
只要成功一次,造出精度更高的机床,未来批量生产便不再是难题。”
廖文柏表示赞同:“这方法可行。
实际上对精度要求极高的只有几个核心部件,其他部分相对容易。
只要生产部能加工出合格的配件,成功组装第一台之后,后续就能用机器批量制造。”
尽管已成为车间主任,许大茂依然保持着精湛的技术,经常亲自操作机床参与加工作业。
而刘海中因担任厂领导多年,加之临近退休,已很少下车间操作机器。
“算我一个。”
许大茂说道。
“我也参加。”
阎解成紧接着表态。
四合院里的几位年轻人纷纷踊跃报名参与加工任务。
最终,何雨柱挑选了十名技术娴熟的钳工参与此次技术攻关。
许大茂因修炼了何雨柱传授的**而更具优势。
虽然只学习了“龟势”
,但他始终持之以恒地练习。
正是这门**治好了他的不孕症,让他拥有了三个孩子,因此他从未间断修炼。
这也使他的专注力和精神力远超常人。
当然,即便是他,也无法仅凭肉眼判断设计所需的精度——肉眼根本难以辨识那样细微的差别。
加工过程中,更多依赖的是手感。
在这个层次的钳工看来,技术已超越了常规层面。
十个人同时加工同一个部件,数控机床所出的粗坯其实已非常接近最终精度要求。
工人们只能依靠手中刀具一点点刮磨,稍一用力便可能超出公差范围。
每操作一步,都需立即用测量工具进行检测,持刀的手必须保持极度平稳。
“唉!刚才机床抖了一下,这个面全废了。”
刘光天沮丧地将零件从机床上取下。
“臭小子!让你小心点。
机床不稳就别急着下刀啊。”
刘海中心疼那块粗坯——每损失一块,厂里就要承担一笔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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