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也就这样了,要是连房子都没有,棒梗这辈子别想娶媳妇,老贾家的香火怕是要断在他这儿了。”
秦淮茹一点都不慌,轻轻松松就戳到贾张氏的痛处。
果不其然,贾张氏没话说了。
下班时,秦淮茹特意留到最后,总算等到了易忠海。
“一大爷,您走慢点,我跟不上。”
秦淮茹扭着腰赶上去,似是无意地用肩膀蹭了下易忠海。
易忠海身子一僵,抖了一下。
秦淮茹嘴角悄悄扬起。
“秦淮茹,你害我还不够吗?别打我主意了,我家底上次就被掏空了。
你在我这儿什么好处也捞不着了。”
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多生分啊。
咱们好歹好过一场,总有点情分在。
您最盼什么,我最懂了。
这院里没人能给您养老。
以前您指望傻柱,现在彻底没戏。
别人更靠不住。
但我可以啊。
等棒梗回来,我一定让他给您养老。”
秦淮茹说。
“你又想算计什么?”
易忠海问。
“棒梗回来时,您也快退休了,让他顶您的班,您也不亏。
将来他肯定给您送终。
不过,棒梗结婚,您能不能把老太太的房子给他住?”
秦淮茹试探道。
聋老太近年身体越来越差,眼看没多少日子了。
这点,四合院的人都心知肚明。
易忠海顿时明白了秦淮茹的用意。
“原来是盯上老太太的房子了!”
他冷笑。
“哪是我盯上?棒梗将来要给您养老,总得有个结婚的地方吧?他要是一直打光棍,您放心让他照顾您?”
秦淮茹说道。
“呵,你不光图房子,还图工作。”
易忠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淮茹有点急,不由得靠得更近。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
她主动提议。
易忠海迅速扫了一眼周围。
见四下无人,便跟着秦淮茹钻进了那片熟悉的小树林。
“大茂,你信不信,秦淮茹今天肯定在等一大爷。”
刘光天说。
许大茂笑了:“这不明摆着吗?瞎子都看得出来。
等着瞧吧,过不了多久,这对狗男女就会一前一后溜回院子。”
几个人哄笑起来。
易忠海走进来时,神情与往常并无区别,只是脚步略显虚软。
不多时,秦淮茹也走了进来。
她姿态高昂,步履间带着一股胜利归来的气度。
许大茂与刘家六兄弟、阎家两兄弟笑声不断。
“何厂长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了,每天带着儿子女儿在野地里跑,打猎吃肉都吃腻了。
那儿山好水好,野山参随手挖着吃。”
许大茂是从罗薇那听来的消息。
何雨柱从不给他写信,但白诗雨会写给她闺蜜。
罗薇常写信给白诗雨,聊聊她在四九城平凡而单调的日子。
白诗雨回信说,那边物资不多,平时除了吃肉,很少吃到别的东西,各种野味早已腻了,反而想念四九城那平淡的生活。
“大茂哥,柱子哥现在几个孩子了?”
刘光天问道。
“老大是儿子,老二老三是姑娘。”
许大茂特意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让秦淮茹听见。
秦淮茹脚步微微一滞,心中泛酸,但何雨柱的幸福早已与她无关。
“还好柱子哥醒悟得早啊,不然这一辈子,说不定就像一大爷那样……”
刘光天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大爷的碗“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
许大茂几人赶紧捂住嘴偷笑。
“散了散了,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许大茂说道。
“大茂真是幸福,我们几个也快要有这个福气了。”
阎解放接话。
“解放,你和于家姑娘的事定了没?”
许大茂问。
“凭我这条件,那还不简单?”
阎解放挺起胸膛。
“解成呢?还有你们几个也得加把劲啊。”
许大茂看向阎解成和刘家兄弟。
“我也定下来了。”
阎解成笑着答道。
“我们也快了。”
刘光天一脸不在乎地回话。
如今他们几个都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就算新来的厂长对他们这些老员工有意见也没办法。
新调来的技术人员始终掌握不了精密加工的要领,只有他们这些老工人能做出合格的精密机床,谁也替代不了。
许大茂稳坐车间主任的位置,二大爷的厂长助理虽然没法再往上升,但生产离不开他,缺了他就运转不灵。
何雨柱早有防备,教技术时只把几个关键诀窍传给少数几个人。
这些门道,不点破的话,外人怎么学也摸不到精髓。
“我们这些人都是承蒙傻柱的恩情。
若不是他,我们哪能有今天的好光景。
傻柱临走前,托我们几个照看他的房子,我们一定得给他看好了。
最近贾家的老太太和秦淮茹总在傻柱家附近转悠,八成是打这房子的主意。
大伙都上点心。
家里有人的,随时帮忙盯着。
要是贾家人敢动傻柱的房子,我们绝不轻饶!”
许大茂说道。
“放心,我妈天天看着呢。”
刘光天应道。
“我爹妈也每天都在家。”
阎解放接着说。
“大家轮流看着就行。”
许大茂又说。
“我让我妈去和三大爷三大妈商量一下,保证一直有人盯。”
刘光福补充道。
阎埠贵如今不去学校上课了,只能待在家里。
日子其实比以前好过不少,不用那么精打细算,偶尔也能吃上肉。
但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整天埋头打理家门口那些花花草草。
种点花草,也没人说他什么铺张浪费。
刘海中还是常常在家喝酒,配点鸡蛋或花生米。
不过现在他常叫上老二、老三一起喝。
老大刘光齐结婚以后,就很少回家。
生了孩子也不常带回来见二老。
偶尔回来一趟,就是想从刘海中这儿要点钱。
刘海中总以老二、老三还没成家为由,没让刘光齐如愿。
之后,刘光齐几乎就不怎么回来了。
顶多年节时带孩子来讨个红包,却从没给两位老人买过什么东西。
反倒是老二和老三,经常弄点鱼回来给他下酒,还时不时买酒孝敬他。
比从前他最疼的刘光齐,不知强了多少倍。
“还是柱子看人准。
早就说老大靠不住,老二、老三才靠谱。
他俩的婚事得抓紧了。
你看人家大茂媳妇都生了两个了。”
刘海中说道。
二大妈点点头:“你放心,这事儿已经安排上了,就这几天定下来。”
“嘿,你可算办了件正经事。”
刘海中笑道。
“这事哪是我的功劳?是他们自己谈成的。
不过那姑娘我见过,家境、人品都不错。”
二大妈说道。
“说到底,还是多亏了柱子。
要不是他教他们手艺,哪能这么容易找着对象?”
刘海中感叹。
“柱子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唉!”
二大妈叹了口气。
此时,远在边陲小镇的何雨柱骑着马,怀里坐着一个男孩,正在草原上驰骋。
“爸,让我开一枪吧,我想打前面那只山羊。”
这男孩正是已经五岁的何平安。
“那可不行,那是老百姓家养的。
你要是打了人家的羊,不成小鬼子白匪军了吗?”
何雨柱说。
“你怎么知道那是家养的呢?”
何平安问。
“因为羊角上系了根布条啊。”
何雨柱答道。
何平安留意到羊角上确实系了根布条,只是那布条已经残破不堪,若不细看几乎难以辨认。
何雨柱所骑的马匹并非普通马种,而是从野马群中驯化而来。
他本可以挑选马群中的马王,却并未如此选择,而是从中选了几匹身形高大、性情温顺的野马。
即便是寻常马匹到了何雨柱手中,要超越马王也非难事。
即便是家养马匹也不会逊色,只是野生马无需花费银钱。
况且生产队的马何等珍贵,都是要用于劳作的。
若能凭本事捕获野马,自然不会有人追究。
这几匹马跟随何雨柱不足一月,便已焕然一新,仿佛脱胎换骨。
当父子二人骑马回到门前时,两个年幼的孩子已咿咿呀呀地迎了出来。
三岁的老二何馨月跑得飞快,老三何馨兰才一岁多,虽已能满地奔跑,却追不上二姐。
爸,轮到我了!何馨月嚷道。
是我,是我……何馨兰急得直跺脚。
何平安仍意犹未尽,不肯下马:爸,我还想再转一圈。
话音未落就被何雨柱拎着衣领抱下马背。
当哥哥的没个哥哥样子,像什么话?
柱子哥,当心些,莫要摔着孩子。
白诗雨忧心忡忡地说道。
男孩子怕什么?正该多摔打摔打。
何雨柱不以为然。
这话在理。
白方远附和道。
您不是我祖爷爷了。
何平安不满地冲着白方远抱怨。
白方远拍了拍额头,狡黠一笑,但祖爷爷也会骑马啊!
何馨兰跑过来抱住白方远的腿:祖爷爷,带我骑马。
白方远哪里敢答应。
虽在何雨柱的教导下,他的骑术比寻常牧民还要精湛许多,却不敢带着这个全家人的心肝宝贝去骑马。
只要他敢这么做,立时便会有人出面制止。
首当其冲的就是孩子母亲白诗雨,接着儿媳方丽慧也要严厉指责。
单是这两人就够他头疼的了。
何雨柱则将何馨月轻轻抱起放在身前,缰绳轻抖,喝了一声:胯下枣红骏马应声奔驰。
其实何雨柱根本无需呼喝,这骏马自能领会他的意图,但带着孩子骑马时,少了这番动静反倒缺了些趣味。
至于马鞭更是全然用不上。
爸,我要去大草原。
何馨月娇声说道。
好,咱们就去大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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