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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核桃大街谋杀案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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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绝望到非要孤注一掷地去做不可。当我发现大概——唉,只是大概,人们不太能记得清楚几个月时间之前发生的事情,仅仅是大概——背包是在警察来找宿舍负责人的那天被人损坏的时候,我就得到了线索。真实原因是警察是来处理另一件与之完全不相关的事情,我可以跟各位这么解释:假设你与走私的勾当有关系,当晚你回到家,听说有警察来了,正在楼上和哈伯德太太说话。你会立刻想到警察是为了走私的事而来,来这里调查。我认为当时屋子里有个背包里就装着从国外带回来的——或者最近装过——走私品。假如警察发现了这档子事,那他们来山核桃大街的目的就是检查学生们的背包。因此你不敢背着有问题的包走出屋子,因为你知道警察已经派人在外面守着了。房子里的东西都在监视范围之内,而且背包很不容易隐藏或伪装起来。你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背包剪碎,把碎片塞到锅炉房的垃圾里面。毒品或宝石可以暂且混到浴盐里,但是即使是个空包,只要装过毒品,通过细致的检查或分析就能追查到海洛因或可卡因的踪迹。因此必须毁掉背包。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这只是个想法。”怀尔丁警司说。

“似乎还有一件没有引起大家重视的小事,现在看起来也可能和背包有关。根据那个意大利仆人杰罗尼莫所说,在警察来的那天,或其中的某一天,大厅里的灯不亮了。他去找灯泡换时发现备用的灯泡都不见了。他非常确定一两天前抽屉里还有多余的灯泡呢。在我看来有一种可能性——有点牵强附会,我也不是很确定,你明白吧,只是有可能——有人之前参与了走私活动,心里有鬼,害怕警察若在明亮的光线下看见他就会认出他的脸来。所以他悄悄地取下大厅里的灯泡,并把新的都拿走,这样就没有替换的了。结果大厅只能用蜡烛来照明。我说过了,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可真是个巧妙的想法。”怀尔丁说。

“长官,有可能是这样的。”贝尔警长急切地说,“这事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但如果是这样的,”怀尔丁接着说,“那就不止山核桃大街有问题了吧?”

波洛点点头。

“嗯,是的。该组织一定覆盖了很大范围的学生俱乐部之类的。”

“我们必须找出他们之间的关联。”怀尔丁说。

夏普督察第一次开口。

“长官,有这么一种联系,”他说,“或者说曾经有。有个女人经营了几家学生俱乐部和社团,这个女人是山核桃大街的负责人,尼科莱蒂斯夫人。”

怀尔丁飞快地瞟了波洛一眼。

“是的,”波洛说,“尼科莱蒂斯夫人刚好符合条件。虽然她不亲自管理,但所有那些地方的经济状况都不错。她的做法是,让无可挑剔、品行正直、没有犯罪前科的人打理。我的朋友哈伯德太太就是这样的人。经济方面由尼科莱蒂斯夫人支持——但我还是怀疑她只是个傀儡而已。”

“嗯,”怀尔丁说,“我认为对尼科莱蒂斯夫人多了解一点会很有趣。”

夏普点了点头。

“我们正在调查她,”他说,“调查她的背景和来历。这项工作要小心谨慎地去完成,我们不想过早地打草惊蛇。我们也在查她的经济背景。唉,如果世上只有一个悍妇的话,那非她莫属了。”

他叙述了带着搜查证面对尼科莱蒂斯夫人的那次经历。

“白兰地酒瓶,嗯?”怀尔丁说,“这么说她酗酒?哦,那就好办多了。她怎么样了?逃走了?”

“没有,长官。她死了。”

“死了?”怀尔丁扬起了眉毛,“有人搞鬼,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们认为是这样的,没错。待验尸过后就知道确切的结论了。我觉得她开始崩溃了。可能谋杀案让她始料不及。”

“你说的是西莉亚·奥斯汀的案子吧。那个姑娘知道些什么吗?”

“她知道一些。”波洛说,“但是恕我直言,我认为她不清楚自己掌握的情况是什么!”

“你是说她知道些事情,但是没有领悟到其中的含义?”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她不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很可能没有做出正确的推理。不过她亲眼看到了什么,或亲耳听到了些什么,可能她毫无戒心地跟人提起过所见的事。”

“她可能看到或听到的是什么,波洛先生,你知道吗?”

“我只能猜一猜。”波洛说,“仅此而已。他们提到过一本护照。那栋房子里是否有人用了其他名字的假护照,以便于往来欧洲大陆呢?揭露事实是否对那个人来说相当危险?她是不是看到有人毁掉了背包,或者也许……她是不是哪天看到了有人把另一个背包的衬底取下却没有意识到那个人在干什么?她有没有可能看到了卸下电灯泡的人,并且向那个人提起了所见的事实,自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我的上帝!”赫尔克里·波洛激动不已,“猜测!猜测!猜测!一定要知道更多信息才行。不管怎么样都要知道得更多才行!”

“呃,”夏普说,“我们可以从尼科莱蒂斯夫人的身世查起。有些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了。”

“她被人除掉是因为他们觉得她会告密吗?她会告发吗?”

“她偷偷喝酒已经有段日子了……这证明她心如刀绞,”夏普说,“她可能已经崩溃了,想要把事情和盘托出,去做同案犯检举的证人。”

“我猜她会不会是走私活动的真正主谋?”

波洛摇摇头。

“我觉得不是,不是。她的身份是公开的,你们都看到了。她了解事情的进展,所以我认为她不是幕后组织的核心。不是。”

“谁是躲在幕后的主谋呢?”

“我可以猜一下。可能是错的。是的!我可能会猜错!”

第十六章

1

“嘀嗒,嘀嗒,当,”奈杰尔说,“老鼠跑钟上。警察说声‘呸’,我想知道谁,最终受审判?”

他又说了一句:“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注:套用了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哈姆雷特》中的一句话: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端回到早餐桌上。

“说什么?”伦恩·贝特森问。

“所知道的一切。”奈杰尔故做姿态地摆摆手说道。

吉恩·汤姆林森不以为然地说:“当然了!如果我们掌握了有用的信息,那肯定要告诉警察了。那是唯一正确的做法。”

“我们漂亮的吉恩开口说话了。”奈杰尔说。

“我不喜欢警察。”雷内参与到讨论之中。

“到底说什么?”伦恩·贝特森又问了一遍。

“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奈杰尔并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我们彼此之间所了解的情况。”同时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扫视了一圈餐桌旁的人。“毕竟,”他又兴致勃勃地说着,“我们都了解不少对方的事,不是吗?我是说,住在同一屋檐下,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谁能决定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呢?有很多事情都和警察毫无关系。”艾哈迈德·阿里先生激动地说着,对于警察尖锐地批评他所收集的明信片一事他仍耿耿于怀。

“我听说,”奈杰尔转过来,对着阿基博姆博先生说,“他们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非常好玩的东西。”

由于阿基博姆博先生本身就肤色黝黑,因此看不出来脸红,但他还是窘迫得一个劲儿眨眼睛。

“我们国家的人非常讲究信仰,”他说,“我把爷爷给我的东西带来了。我对此保持着虔诚和尊敬。我自己,作为一个信奉科学的当代人,不相信巫术,但是由于语言上的障碍,我觉得向警察解释起来非常困难。”

“甚至连可爱的小吉恩也有秘密,据我所知。”奈杰尔说,又回过头,把目光转向了汤姆林森小姐。

吉恩激动地表示她可不会甘受其辱。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基督教女子青年会。”她说。

“好了,吉恩,”奈杰尔说,“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哦,适可而止吧,奈杰尔!”瓦莱丽厌倦地说道,“我想,在那种情况下,警察不得不搜查。”

科林·麦克纳布清了清嗓子,准备做一番评论。

“在我看来,”他像个法官似的说,“我们要把眼前的情况弄清楚。尼克夫人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等到验尸结果出来我们就知道了,我想。”瓦莱丽不耐烦地说。

“我对此深表怀疑,”科林说,“我认为他们会推迟验尸的时间。”

“我想是心脏的问题吧,不是吗?”帕特丽夏说,“她倒在了街上。”

“喝得烂醉如泥,”伦恩·贝特森说,“就这样被架到了警察局。”

“这么说她确实酗酒。”吉恩说,“跟你们说,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警察搜查房子时发现她房间的橱柜里装满了空白兰地酒瓶,那时我就相信她酗酒。”她补充道。

“我相信一切丑闻都瞒不过吉恩。”奈杰尔赞许地说。

“哦,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有时行为那么古怪。”帕特丽夏说。

科林又清了清嗓子。

“呃哼!”他说,“星期六晚上,我碰巧看到她走进了‘女王的项链’,那时我正好在回家的路上。”

“我想她是在那里痛饮一番的。”奈杰尔说。

“我觉得她正是死于醉酒,会吗?”吉恩说。

伦恩·贝特森摇了摇头。

“脑溢血?我可不太相信是这样的。”

“天哪,你不会认为她也是被人谋杀的吧?”吉恩说。

“我打赌她是被杀的,”萨莉·芬奇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拜托,”阿基博姆博先生说,“你们是说有人杀了她吗?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们还没理由去推测任何事。”科林说。

“不过,会是谁想杀了她呢?”吉纳维芙发问,“她留下了许多钱吗?假如她很有钱,那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她是个令人抓狂的女人,朋友们。”奈杰尔说,“我相信每个人都想杀了她。我就经常这么想。”他一边喜滋滋地抹着桔子酱,一边补充道。

2

“萨莉小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听了早餐时你们说的那些之后,我一直在苦思冥想。”

“哦,阿基博姆博,假如我是你,就不会想得太多。”萨莉说,“这对健康可没什么好处。”

萨莉和阿基博姆博在摄政公园吃着露天午餐。夏天正式到来,餐厅也开始营业了。

“整个上午,”阿基博姆博沮丧地说,“我都心烦意乱得不行,根本没法很好地回答我们教授提出的问题。他对我不太满意。他说我从书本里复制了大量内容而没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来这儿是为了从书里汲取智慧的,而且在我看来,书里说的要比我的方法更好,因为我的英语不太好。另外,今天上午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思考,脑子里只有山核桃大街发生的事和遇到的困难。”

“我觉得你说得对,”萨莉说,“我整个上午也无法全神贯注。”

“所以我求你把一些事情告诉我吧,因为就像我说的,我一直在苦思冥想。”

“哦,那我就听听你在想什么吧。”

“嗯,是关于硼——苏——胺。”

“硼苏胺?哦,硼酸!好吧。你想了些什么?”

“哦,我百思不解。他们说那是一种酸,对吗?一种像硫酸那样的酸吗?”

“不像硫酸,不像。”萨莉说。

“不是只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时用的吗?”

“我真想象不出他们怎么用它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它属于软性,对人无害。”

“是说能把它滴进眼睛里吗?”

“没错,这正是它的一个用途。”

“啊,这样就能解释清楚了。钱德拉·拉尔先生,他有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白瓶,他会放些粉末到热水里,然后来洗眼睛。他把那玩意儿放在浴室里,有一天却不见了,他非常恼火。那个就是硼——酸,对吧?”

“所有这些事和硼酸有什么关系?”

“我稍后再告诉你,不是现在。我得再想想。”

“哦,不要去冒险,”萨莉说,“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下一具尸体,阿基博姆博。”

3

“瓦莱丽,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当然可以了,吉恩,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想让别人帮着出谋划策,事实上他们从来不会采纳。”

“真的,这是个有关良心的问题。”吉恩说。

“那问谁都不应该来问我。说起来,我一点良知都没有。”

“哦,瓦莱丽,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嗯,真的是这样的。”瓦莱丽边说边踩灭了一支烟头,“我从巴黎走私服装到这儿,对那些来美容院的丑女人们说着可怕的谎言,说她们长得漂亮。我手头紧的时候坐车不买票。不过快点儿告诉我吧,你想说什么?”

“是关于早餐时奈杰尔说的话。如果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的事,你觉得应当说出去吗?”

“多么傻的问题啊!不能一概而论吧。那么你想说又不想说的是什么?”

“有关一本护照。”

“护照?”瓦莱丽坐直了身子,面露惊讶,“谁的护照?”

“奈杰尔的。他用了本假护照。”

“奈杰尔?”瓦莱丽将信将疑,“我不相信。这似乎不大可能。”

“但他确实在用。而且你知道吗,瓦莱丽,我想这里面有些问题。我记得听警察说西莉亚说了什么关于护照的事,倘若是因为她发现了假护照的事,奈杰尔就把她杀了呢?”

“这听起来太夸张了。”瓦莱丽说,“坦率地说,我一点都不相信。护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亲眼看见了。”

“你是怎么看见的?”

“哦,相当偶然。”吉恩说,“一两周前,我想找公文包里的东西,却错拿了奈杰尔的包翻找起来——两个包都放在公共休息室的架子上。”

瓦莱丽冷冷地发笑起来。“鬼才相信呢!”她说,“你到底想做什么?窥探隐私?”

“不是,当然不是了!”吉恩愤愤不平地说,“我最不可能干的事就是偷看别人的私人物件,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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