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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核桃大街谋杀案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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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到的。柜子里最上面一格的有些药曾经很受欢迎,但这几年就无人问津了。”

“因此少了一个落满灰尘的小药瓶也不会马上有人注意到?”

“是这样的。库存每隔固定时间才进行盘点。那么长时间呢,没人记得哪个处方里开了酒石酸吗啡。除非有人需要,或者他们检查库存,否则少一瓶不会有人注意到的。三名药剂师都有毒药柜和危险药品柜的钥匙。有需要的时候柜子就开着,忙的时候——事实上是每天、每几分钟都有人到柜子前面来。因此柜子不锁,一直到下班前都不上锁。”

“除了西莉亚,还有谁接近过柜子?”

“另外两名女药剂师,但她们与山核桃大街没有任何瓜葛。一个已经在那儿工作四年了,另一个几周前刚来,以前在德文郡的一家医院,信用记录良好。还有三名高级药剂师,都在圣凯瑟琳医院工作好多年了。这些人接近柜子是理所当然的。再有就是一名擦地板的老妇人,她上午九点到十点在那儿,如果姑娘们在门诊窗口忙碌或是给住院的病人拿药,她有可能会从柜子里抓出一瓶来。但她为这家医院工作了许多年,似乎不太可能这么做。提供备货药瓶的实验员看准了时机也能顺手牵羊,但这些可能性都几乎不存在。”

“外面的人进过药房吗?”

“非常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比如他们去药剂师主任的办公室会路过药房,或者从大型药品批发店来的人要去生产部门也要经过那里。当然还有,某个药剂师偶尔有朋友来,这种事儿不常有,但确实发生过。”

“太好了。最近有谁去看过西莉亚·奥斯汀?”

夏普翻了翻他的笔记本。

“一个叫帕特丽夏·莱恩的姑娘上周二去过。她想让西莉亚在药房关门之后去电影院和她会面。”

“帕特丽夏·莱恩。”波洛若有所思地说。

“她只在那儿待了五分钟,并没有靠近毒药柜,只在门诊窗口旁边跟西莉亚还有另一个女孩说话。他们还记起有个黑皮肤的姑娘来过,大约两周前。据她们所说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姑娘。她对工作感兴趣,问了些相关问题,还做了笔记。英语说得很流利。”

“那一定是伊丽莎白·约翰斯顿。她表现出兴趣了,是吗?”

“那是福利诊所开门的一个下午。她对这类组织团体感兴趣,也为像小儿腹泻和皮肤感染这些病症询问了处方。”

波洛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人吗?”

“记不清其他人了。”

“医生去药房吗?”

夏普咧嘴一笑。

“经常去。因公事或私事都有。有时询问一下特殊的药方,或者看看有哪些库存。”

“去看有哪些库存?”

“是的,我想过这一点。有时他们会征求意见,问问刺激患者皮肤或是引起消化不良的制剂有没有替代品。有时医生只是来闲逛聊天,在闲暇之时。许多年轻小伙子宿醉之后过来要点万吉宁(注:用于缓解轻微至中度疼痛的药,成分包含扑热息痛、磷酸可待因和咖啡因。)或阿司匹林。照我看,他们是一有机会就来找某个姑娘说上一两句调情的话。狗改不了吃屎,这种情况你是了解的,真是不可救药。”

波洛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山核桃大街还有一个或几个学生与圣凯瑟琳医院有关。一个大个子的红头发小伙子,贝茨……贝特曼……”

“莱纳德·贝特森,是这个名字。科林·麦克纳布在那边读研究生课程。还有一个叫吉恩·汤姆林森的女孩,在理疗室工作。”

“这么说,所有这些人都有可能经常去药房了?”

“没错。而更糟糕的是,没人记得何时去过,因为他们对此习以为常了,仅仅认识对方。吉恩·汤姆林森借着去找那个担任高级药剂师的朋友为由——”

“不那么容易吧。”波洛说。

“我也觉得不容易呢!你看,任何一名员工都可以打开毒药柜瞧瞧,说:‘究竟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亚砷酸钾溶液?’或者类似‘现如今已经没什么人用这个了’的话。没人能够回想起来或是记住这类事。”

夏普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的前提是假设有人给西莉亚·奥斯汀下了吗啡,后来把吗啡瓶和撕下的信纸碎片放在她的房间里,造成自杀的假象。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波洛先生,为什么?”

波洛摇了摇头。夏普继续说:“今天早上你暗示有人给西莉亚·奥斯汀出了偷窃的主意。”

波洛不自在地动了动。

“那仅仅是我的一个模糊的想法。我只是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够聪明,能自己想出这个点子。”

“那么会是谁呢?”

“据我所知,只有三个学生有能力想出这样的主意。莱纳德·贝特森具备必需的知识,他知道科林对‘不良适应性格’的热情。他可能多少像开玩笑似的给西莉亚提过这样的建议,并教她怎么做。可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月复一月地怂恿,除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或者他是一个与平时表现完全不同的人。这一点必须纳入考虑范围。奈杰尔·查普曼的性情有点像小孩,有些异常,他会认为这是件好玩的事,我估计他没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他是那种已成年的‘坏孩子’。我想到的第三个人是名叫瓦莱丽·霍布豪斯的年轻姑娘。她头脑聪明,观点和接受的教育都很现代,或许学过的心理学,足以判断科林可能出现的反应。如果她喜欢西莉亚,就会认为愚弄一下科林是个合理的玩笑。”

“莱纳德·贝特森、奈杰尔·查普曼、瓦莱丽·霍布豪斯。”夏普边说边记下这几个名字,“谢谢给我的指点,我审问他们时会记得的。那些印度人呢?他们中有一个是学医的学生。”

“他满脑子充斥着政治和被害妄想症。”波洛说,“我觉得他对于建议西莉亚·奥斯汀偷东西不太感兴趣,而且我认为,即使他提这样的建议她也不会听。”

“你所能提供给我的帮助就是这些了吗,波洛先生?”夏普说着站起身,扣上了笔记本的按扣。

“恐怕就这些了。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对这起案子很感兴趣。你该不反对吧,我的朋友?”

“一点都不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我会尽可能用我那业余的方法去调查。对我来讲,我认为只能采取一种方式。”

“是什么呢?”

波洛叹了口气。

“是交谈,我的朋友。反复不断地交谈!我见过的所有凶手都喜欢聊天。在我看来,沉默寡言的人很少犯罪,即使犯罪也是简单残暴的,非常显而易见的。但我们聪明狡猾的凶手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早晚会说些不走运的话,露出马脚。跟这些人讲话,我的朋友,不要把自己局限于简单的审问,鼓励他们表达观点,寻求他们的帮助,询问他们的直觉。不过,天哪!我没必要班门弄斧,我记得你可是能力非凡。”

夏普微微一笑。

“是啊,”他说,“我也经常发现,嗯……表现得和蔼可亲,有很大的帮助。”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夏普起身要告辞。

“我假设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也这么以为。”波洛若无其事地说道,“比如说莱纳德·贝特森,他脾气暴躁,很可能失去控制。瓦莱丽·霍布豪斯头脑过人,能够想出巧妙的计划。奈杰尔·查普曼有点孩子气,做事缺乏分寸。那个法国女孩,如果给她足够的钱,她就可能会去杀人。帕特丽夏·莱恩具备母性特质,而母性往往是冷酷无情的。那个美国女孩萨莉·芬奇倒是活泼开朗,但她比大多数人更会演戏。吉恩·汤姆林森温文尔雅,充满了正义感,但我们都知道,也有满怀虔诚地去主日学校(注:主日学校:英国在星期日为贫民开办的初等教育机构。)的凶手。西印度群岛来的女孩伊丽莎白·约翰斯顿也许是宿舍里最有头脑的人,她的感情生活受制于自己的理智,这很危险。有个有魅力的非洲年轻人可能有我们根本猜不到的杀人动机。还有科林·麦克纳布,这个心理学者。有多少心理学家本身就应该有人对他们说‘医生,你还是医治你自己吧’!(注:引自《圣经·路加福音》第四章第二十三节。)”

“我的天哪,波洛,你把我说得头昏脑胀!就没有人与谋杀无关吗?”

“我也时常想问这个问题呢。”波洛说。

第九章

夏普督察一声叹息,向后靠在椅子上,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他已经见过了一个义愤填膺、眼泪汪汪的法国女孩;一个目中无人、不愿合作的法国年轻人;一个麻木冷漠、疑神疑鬼的丹麦人;以及一个口若悬河、咄咄逼人的埃及人。他和两个紧张的土耳其年轻学生简单交换了几点看法,这两个学生并没有真正听懂他在说什么。还有个年轻妩媚的伊拉克人也一样。他很肯定,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与西莉亚的死有任何关联,或者能在哪方面帮得上忙。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发走了。现在,他准备用同样的方式应对阿基博姆博先生。

这位来自西非的年轻人微笑地看着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眨着一双相当天真烂漫、却显现出悲伤的眼睛。

“我想要帮些忙,真的。请允许我。”他说,“她对我很好,这位西莉亚小姐。她曾给过我一盒爱丁堡棒糖,非常不错的糖果,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她被人杀死了,真是令人难过。也许是家族世仇?也可能是她父亲或者叔叔过来杀了她,因为他们听信谗言,误以为她做错了事。”

夏普督察向他保证,他的这些猜测都绝无可能。这个年轻人伤心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加害于她。但是请给我她的几缕头发和剪下的指甲。”他继续说道,“我想试试用古老的方法能否查明真相。不太科学,也不够现代,不过在我的家乡,应用非常普遍。”

“嗯,谢谢你,阿基博姆博先生,不过我觉得不需要。我们……呃……我们的工作方式跟那边不一样。”

“是的,先生,我非常理解。不太时髦,不是原子时代的做法。现在的年轻警官不会这么做了,只有从丛林中来的老警察会这么做。我相信新办法都很厉害,一定会取得圆满成功。”阿基博姆博先生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自行退出去了。

夏普督察喃喃自语道:“真心希望我们能成功地解决案子,只为了保住声誉。”

他下一个要见的是奈杰尔·查普曼,这个人喜欢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绝对是一起离奇事件,不是吗?”他说,“当心,我的想法是,如果您坚持认为是自杀,那就搞错方向了。我必须要说,想到整个事情的关键之处我感到很庆幸,真的,那就是她往钢笔里灌的是我的绿墨水。正是这一点,凶手不可能预料到。我猜您找我们例行谈话是为了找出可能的犯罪动机?”

“是我在问问题,查普曼先生。”夏普督察冷冷地说。

“哦,当然,当然。”奈杰尔摆了摆手,得意地说,“我正在设法找到解决问题的一点点捷径,仅此而已。但我发现我们像平常一样陷入繁文缛节里了。姓名,奈杰尔。年龄,二十五岁。出生地,我没记错的话,是在长崎(注:长崎:日本的港口城市。),一个似乎再可笑不过的地方。我无法想象那时我父母在那边做什么,我猜是在环球旅行。不过我知道自己并不会因此就成了日本人。我正在伦敦大学攻读青铜器时代和中世纪史的学位。您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你的家庭住址在哪里,查普曼先生?”

“没有家庭住址,尊敬的警官。我有父亲,但我们俩争吵不断,因此他的住址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到山核桃大街二十六号或库茨银行利德贺街支行随时都可以找到我,就像哪位曾说过的,旅途中认识的人,你绝不希望再见到。”

面对奈杰尔无礼的态度,夏普督察没有做出回应。他以前也见过奈杰尔这样的人,并敏锐地察觉到,奈杰尔的无礼是在掩饰被人询问与谋杀案相关的事宜时自然产生的紧张情绪。

“你对西莉亚·奥斯汀了解多少?”他问道。

“这个问题真的相当难回答。我几乎每天都会和她见面,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对她非常了解,而且与她相谈甚欢。但是实际上我根本不了解她。当然,如果你想问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话,我对她毫无兴趣,我觉得她可能对我也不以为然。”

“她对你不以为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哦,她不太喜欢我的幽默感。当然,我不是科林·麦克纳布那种压抑、粗鲁的年轻人。那种粗野真是吸引女人的绝佳技巧。”

“你最后一次见到西莉亚·奥斯汀是什么时候?”

“在昨晚吃饭时。我们都给予了她很大的鼓励,你知道的。科林站起来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承认他们订婚了。后来我们调侃了他一番,就是这样了。”

“是在晚餐上还是在公共休息室里?”

“哦,在晚餐上。后来,当我们去公共休息室时,科林出去到别处了。”

“那么,你们其余的人就在公共休息室里喝咖啡喽。”

“如果您管他们端上来的液体叫咖啡的话。是的。”奈杰尔说。

“西莉亚·奥斯汀喝咖啡了吗?”

“哦,我猜喝了。我的意思是,事实上我并没有注意到她有没有喝咖啡,但她一定喝掉了。”

“你有没有亲自把咖啡递给她?”

“这样的含沙射影真是太恐怖了!您这么说的时候还用那种探询的目光打量我,您知道吗,我感觉您很确定是我递给了西莉亚咖啡,并往里面放了士的宁(注:士的宁:一种从植物番木鳖或云南马钱子种子中提出的主要生物碱。属于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有毒。)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想这是催眠暗示,但实际上,夏普先生,我并没有接近她。而且坦率地讲,我甚至没注意她喝没喝咖啡。不管您是否相信我,我敢向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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