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般。我也问夏夏,我们遇到的那条河,与这个冥屭梵有什么关系吗?
夏夏皱了皱眉头,说是在她看来,我们遇到的那条“河”,可能就是冥屭梵,因为如此诡异的河水,除了冥屭梵之外,夏夏也想不到是什么了。加上河水在气温如此低的地方,依然没有结冰,况且水面还微微泛起涟漪,说明水潭之中的水,并不是静止的死水。而现在夕羽惠又说面前的水潭是冥屭梵,这样的话,倘若我们从水潭经过,很有可能会遇到当年在末戗所遇到的诡事。
不过,夏夏同样不解的是,摆在我们面前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就算我们从这个诡异的水潭经过,那么前面也是悬崖,总不能再顺着悬崖往下走吧?所以,现在关键是要解决路线问题,能不经过水潭,就尽量别从这个诡异的水潭走。传说虽说是传说,靠谱的成分并不多,但是我们之前连会说蛇语的钩蛇都见过了,这水潭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那么确实是不让人意外了。
面前的水潭为藏蓝色,水面的能见度比较低,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情况,就像是夏夏说的那样,水面时不时的泛起一层层的涟漪,水波纹向边缘的白玉石散去,虽然没有太阳的照耀,但是还能看出一丝波光粼粼的样子。如此平静的水潭,不知道水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就在我和夏夏讨论水潭的时候,风干鸡和夕羽惠看样是达成了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共识,风干鸡也将手中的路线图收了起来。当我听到大凯的抱怨声之后,我大概就猜到了我们下一步的路线。
果不其然,风干鸡和夕羽惠来到了水潭旁边,随后风干鸡对告诉我们,之前我们所走的路线并没有错,所以现在还是要继续往前走,意思就是我们要穿过这个水潭。而且如果这个水潭代表的是路线图之中的“龙”,那么我们距离羌尧确实很近了。
我问了一句,水潭的尽头就是绝壁了,如果水潭的尽头还是没有路,我们该怎么办?风干鸡很淡定地回答道,“那就再走回来。”
夏夏还是不放心这个水潭,于是把我们当年在末戗古城遇到的那种奇怪河流的经历,又仔仔细细地跟大家说了一遍。我们之中,虽然风干鸡、夕羽惠和大凯,当年也都去过末戗,可是经历过那个诡异河流的人,就只有我和夏夏。所以大家听得都格外认真。夏夏反复强调,我们在水中也按照一定的队形向前走,而且每个人之间尽可能地排列紧密一些。如果在水潭之中遇到诡异的事情,一定要镇定,千万不要乱动。
当夏夏说完我们当年在末戗遇到的古怪水潭后,东哥和他的两个伙计一脸震惊的表情,东哥甚至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夏夏,她去过传说中的末戗古城?夏夏一脸淡然地回了一句,“现在这些人里面,除了你和你的伙计之外,剩下的人都去过末戗。”
东哥脸上惊讶的表情难以言表,估计他也想不到我们这群人居然还去过末戗古城。
夏夏也没有再多说,而风干鸡一边提醒大家将易湿的东西放到背包里,并检查背包是否拉好,一边又示意大家按照之前的队形排好,准备进入水潭了。
风干鸡蹲在水潭的白玉石上,伸手舀了一瓢水,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就弯下身子准备跳入水潭了。
可是就在风干鸡跳入水潭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风干鸡的双腿踏入水面,但是他的腿并没有没入水面之中,还是就停留在了水面之上!
风干鸡整个身子在水面之上,就是一种半蹲的姿势。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种怪异的事情,风干鸡的脸上一脸的惊疑。他脸上这种惊疑的表情并没有保持太久,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风干鸡试着慢慢地从水面之上站了起来,在此过程之中,他的身体并没有一丝的下沉,鞋底始终就是在水面之上!他试着向前走了两步,双腿微微向前迈去,我还能看到鞋子所带起的水花,可是风干鸡却是如履平地一般,如果不看风干鸡的身下,真的就会有种他走在平地的感觉。
这简直就像是在看魔术一般,水面如履平地的魔术我倒是见过,可是现在确实一个我熟悉的人,实打实的就是在水面之上行走。之前站在风干鸡身后的东哥,挽起了袖子,然后将手臂伸进了水中,位置大概就是之前风干鸡站立的地方,可是东哥的手确实是淹没在了水里,他将手抬起捧着水在眼前看了又看,估计心里也接受不了眼前看到的情况。
这个真的是太奇怪了,“水面”确实是水面,甚至还能捧起水,可是风干鸡却能在水面之上自由的行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可以站立的水面
我身边的大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走在水面之上的风干鸡,嘴里不禁说道,“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小哥成了魔术师克里斯了?!这他娘的和前一阵网上很火的魔术视频一样。人真的能在水面行走啊!”大凯一边说一边长大了嘴巴?
我看了大凯一眼,问了一句他嘴中的克里斯是谁?大凯还在惊讶的状态中,也没马上回过神儿,倒是他身边的夏夏告诉我,前一阵网络上有一个非常火爆的魔术视频,就是魔术师克里斯徒步在水面当中行走,可是那个视频已经被解密了,并不是因为克里斯有什么超能力,而是精心设计的魔术而已。在这个魔术之中,需要至少四块20cm宽700cm长的玻璃钢板材,还要有推送机器两部,以及一些潜水员和其他的表演材料。
首先隐藏在岸底的推送机器,先将一块玻璃钢板材推出大约40cm,这个时候魔术师缓慢伸出右脚踏上去,然后等待另外一块玻璃钢板材伸出大约80cm,再继续伸出左脚前进,所以从视频之中看得出来,魔术师走得非常不自然,高高抬起脚的样子实在怪异。由于玻璃钢板从岸边伸出,所以在魔术师前面,水下的潜水员可以放心地游来游去,所以在魔术师在中途脱鞋的时候,鞋子才是往前面踢的。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当然也是参与人员之一,这样才有了在拍摄的时候,利用镜头切换的空当,将水下人员一一避过。这个看上去不可思议的魔术,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会不会这水潭的下面,也有什么东西能承重呢?”我不解的问道。
此时夕羽惠就语气凝重的解释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和刚刚夏夏提到的魔术完全不一样。风干鸡脚下并没有推进器,水下更没有人配合,从风干鸡走路上带起的水花来看,水面自始至终都是有微微浮动,水的密度完全承受不住人的质量,哪怕水的密度再小,也仅仅是能让人浮在水面,而密度小到可以使人站立在水面的水,恐怕现在还没有发现。如果水下有东西,那么也是说明这个东西是固定在水下,而并不是跟随着风干鸡的走动而走动,因为那样的话,水面的承重力完全抵不住人的质量,所以水下的机关便会显露出来,何况刚刚风干鸡是从买下水潭第一步的时候,整个人就是在水面上面,东哥从那个位置将手放入水面,也并没有摸到任何的东西,甚至还能捧起水,这就说明了,这里的水面下面并没有机关,风干鸡是实实在在就是站在了水面上面!
夕羽惠的话越说声音越小,还连连摇头,说是眼前的这件事,完全不复合客观规律。看得出来,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风干鸡站在水面的这个事实一样。
这种奇怪的场景一出现,原本站在风干鸡身后,第二个踏进水潭的东哥也没了动作,他就是站在白玉石旁边,呆呆地看着水潭里面的情况。我能明显的看到,在风干鸡站立的双脚之下,有一丝丝的水波涟漪从他的脚边划过,由此可见,他的脚下真的就是水面,这一点已经不用再怀疑了。
风干鸡现在已经从之前有些无措的表情里恢复了自然,他又试着在水面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稳健。大凯还忍不住问风干鸡在水面行走什么感觉?风干鸡冷冷地答了一句,“就像是在陆地上一样。”
风干鸡同样没有让我们陆续走近水潭,而是示意我们在岸边等等,他先走到前面去探探路。也许是有了之前我和夏夏等人在末戗古城途中遇到的诡异场景,所以在风干鸡向前走的时候,夏夏将背包里的绳索扔给了他,示意让他把绳索绑在身上,如果发生任何的意外情况,也方便我们将他拉回来。而如果遇到不能说话通知我们的情况,风干鸡可以拉两下绳索,我们就知道前面出事了,他若是拉三下绳索,我们便会将他拉回。
夏夏想的很是周到,而且她反反复复再次千叮万嘱风干鸡,从风干鸡在水面站立,就能看出这个冥屭梵着实诡异非常,所以一旦遇到一丁点不确定的因素,一定要先及时地退回来从长计议,特别是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夏夏将我们几个人背包里的绳索,打成结系在了风干鸡的身上,这些绳索加起来也不过几十米,夏夏告诉风干鸡,走到绳索的尽头,不论有没有什么发现,都先要退回来。风干鸡点了点头,便自己独自向水潭的前方走去了。
从风干鸡走路的姿势来看,与他平时在陆地走路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他走的很慢,走几步他就低头向下面的水面看看,像是在观察什么,但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不知不觉之中,这里渐渐地出现了薄薄的一层雾气,并且有零星的雪花从空中纷纷扬扬的飘下。雪花不是那种纯白的颜色,而是有少许微红,就像是我们在仙山遇到的红雪一样,只是相比于红雪的颜色,现在雪花飘落的颜色要浅的多。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夏夏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然后将雪花放到自己的鼻尖处嗅了嗅,她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抬起头说是现在弥漫的血腥味就是来自这里的雪花。这雪花恐怕不是水结冰形成,而是血结冰形成。
夏夏这么一说,大凯这边就呵呵笑了一声,对夏夏说道,“夏姑娘啊,你凯哥是没你学历高。可是我起码也知道,这雪是水蒸发遇冷凝结成冰。这玩意儿要是血的话,那要多少血才能凝结成这种雪花啊?”大凯的语气之中带有明显地嘲讽的意思。
夏夏也不多说,直接弯下腰,然后用手在地上摸了一下,将落在地上的雪花,尽量多的收集到自己手里,随后一个箭步冲到了大凯的面前,夏夏的动作太快,大凯还没有反应,就一把将手中的雪花塞进了大凯的嘴巴里。大凯就像是吞了毒药一样,一脸苦瓜相,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把嘴巴里的雪花向外吐出。一边吐一边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夕羽惠回头瞪了夏夏一眼,示意这个时候夏夏不要闹,夏夏无奈地摊了摊手,对夕羽惠说道,“他不信这雪是血水凝成的,我就是证明一下下而已。”
“我说兄弟啊,你咋回事?咋还向外吐血呢?”东哥这时走到大凯的身边问道。
我看到大凯向外吐出的雪花,有一部分已经被大凯嘴中的温度融化了,所以大凯最后吐出来的这些雪花,已经变成了血水!大凯看到自己吐出的血水之中,整个人也是愣住了,伸手抹了抹嘴角,然后战战兢兢地告诉我们,这雪花确实是血凝成!
整个过程我看的清清楚楚,微红色的雪花从大凯嘴中吐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血的颜色。就像是大凯刚刚说的一样,水蒸发之后遇冷凝结才变成了雪,如果这里飘落的雪花是血凝结而成,那么要有多少血才能凝成这种规模的雪花?这些血水又是从哪来的呢?这里看得见的可供蒸发的水池,就只有我们眼前的这个水潭了,难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设想
难道凝结成雪花的血水,是从我们眼前的这个水潭蒸发的吗?不过水潭的颜色也的确不是红色,至少从外面看去,丝毫看不出这水潭里面有血迹的样子。问题就处在这个地方,要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与我们之前从山上进来的地方,气候形成了大小两个不同,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气候系统一样,不仅气温要比之前我们经过的地方高出不少,而且也仅仅是有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飘落的是这种微红色的雪花,回头向我们走过的路看看,那里依旧是一副风雪交加的场景,白色的雪花显而易见。
这也就说明,此地的水汽蒸发也和我们经过的地方不同。加之四周没有其他的路线,只有这个水潭是一个较大的“蓄水池”,如果是蒸发的话,应该也是这里蒸发最为严重。难不成在这周围,还有一处我们没有发现的更大水潭?而那个水潭里的水就是血水?!
我还一直在思考这里雪花中血水的事情,却突然听到夕羽惠说了一句,这里的雾怎么越来越大了?
我这才有意识的四下里看了看,视线的能见度在快速地下降,也就是仅仅几分钟之前,我还能看清之前我们经过的地方,仍旧是一片狂风大雪的场景,可是现在再一看,看到的就是厚重的雾气了。
“虽然来之前,你们都说这里的气候和自然环境是垂直分布,但是这垂直分布的也太不靠谱了吧?这才相隔没有多远,怎么就发生对比这么鲜明的反差呢?下雪的天气怎么还下起了大雾?”我不解的问道。
夕羽惠这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忙快走几步来到了白玉石的旁边,她抬头向前看了看,前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不要说是风干鸡了,就是连稍微远一点的水潭位置,恐怕都已经看不清了。她马上问拉住绳索地二狗子,这段时间内,绳索那头有没有什么变化?二狗子摇了摇头,告诉夕羽惠说,他一直都看着风干鸡,就是在大雾越来越大之后,风干鸡继续向前走,才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