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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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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出此下策,左将军又为何居然听之?”

“左将军今晚可有酒宴?”

舒邵说道:“前天、昨天,连着两晚通宵达旦,大概是身体吃不消了,今晚却是无有设酒。”

杨弘站起身来,说道:“事不宜迟,你我现在就去求见左将军!”

“现在就去求见左将军?”

杨弘说道:“我此去平春颇有收获,我先把收获与左将军禀报一遍,然后希望能够借此打消左将军用兵长安此念!”

舒邵大喜,说道:“好!”

后厨刚刚把饭做好,家里的大奴来问杨弘要不要用饭,杨弘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就饿着肚子,和舒邵一起出门,两人坐上车,直奔袁术府邸。

到了袁术宅中,两人在堂中等了大半晌,入夜过后,乃才见到袁术。

在赵宦官和几个娇艳美婢的搀扶下,袁术施施然登入堂上。

杨弘与舒邵下拜相迎。

袁术叫他二人入座,自己到主位坐下,笑道:“德业,我已得闻,你临暮才回到的城中,怎么不在家歇歇,这才回来,就来谒我啊?”

“回明公的话,下吏这次去平春,效果尚不错,不但说动了吕布,使他熄了入朝中参加明年正旦之大朝会的念头,而且先后见了陈宫与张辽,并也已把他两人说动,其二人现均有投附明公之意。”

陈宫虽亦名士,然正因名士,其宁肯投奔吕布,也不来投自己,袁术对他就没多少好感,至於张辽,再是杨弘说他年轻有为,有将才,毕竟不过是边地的一个武夫罢了,袁术对之,仍然是较为轻视的,因听了杨弘此话,实际上无有多少欢喜,只是大冷的天,杨弘来回的跑,没有功劳,怎么着也有苦劳,不可寒了其人之心,故而他还是在脸上露出了点笑容,说道:“是么?好啊,好啊。德业,你这一趟可算是满载而归。我将重重有赏。”

杨弘说道:“为明公效力,此下吏之本分也,焉敢讨要赏赐。却是明公,下吏回来宛县后,闻听到了一事,不知真假?”

袁术问道:“什么事?”

杨弘说道:“下吏闻之,明公有用兵长安之意?”

袁术瞟了眼和杨弘齐来的舒邵,猜出了这消息定是舒邵说与杨弘的,笑与杨弘说道:“长史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此议是子务所献,我也已召郭汜、李儒来宛,与他俩商议过了,他二人一致赞同。正要等长史回来后,再问长史高见,不意长史已经先闻。既然长史问起,我也正好要问长史的意见,不知长史以为子务此议可否?”

杨弘问道:“下吏斗胆敢问明公觉得李业此策何如?”

“我以为嘛,此策可用。”

杨弘问道:“下吏再斗胆敢问明公,明公为何这么以为?”

“长史大才,此有何疑?”

杨弘说道:“敢请明公垂示。

“关中向有王者之气,乃是王霸之基也。此前我之所以未有用兵长安此念者,系因李傕、郭汜肆虐长安之故也,现而下,李傕、郭汜一个败亡,一个投到了我的帐下,是长安不仅今已空虚,且我可反得郭汜之助力也;并我亦有地利在手,从南阳往长安,经武关即可至也,遂我因觉子务此策甚佳!……怎么,长史莫非有不同意见?”

杨弘说道:“明公所言固是,长安确实是王霸之基,可是明公,现下长安十室九空,百姓调残,却是已然残破,不知这一点明公想到了没有?如果用兵长安,待至长安,下吏敢问之,别的不提,就只明公麾下的数万步骑,何以就食?”

袁术心胸有成竹,抚须笑道:“德业,此无忧也!”

“明公已有对策?”

袁术说道:“荀贞之可在许县屯田,我就不能在长安屯田么?长安废弃的田地多矣,比之许县,更利於屯田。”

“明公,若是屯田长安,地虽不缺,屯田劳力何出?”

袁术说道:“我与子务、郭汜、李儒已经商议好了,李儒说,长安、三辅多流民,他可以招揽之,为我屯田;又长安周边,如今还散落有一些郭汜的旧部,等占下长安后,郭汜会把他们都招聚过去,他们也可为我屯田。”

李傕、郭汜从长安败逃的时候,他们分布在外地的一些部将、兵马,没能跟他们一块儿逃跑,现还都在长安周边。

“可是明公,只靠招揽到的流民、或者郭汜的一些旧部,只怕还是不足以进行大规模的屯田!”

袁术舒服地倚靠着两个丰腴的婢女而坐,把玩着玉如意,漫不经心地笑道:“只靠这些,当然不够,但是南阳有上百万的百姓,德业,这不是现成的劳力么?”

杨弘皱起眉头,说道:“明公此话何意?”

“待用兵长安之时,难道我不能把南阳的百姓带之同往么?只许他荀贞之把长安的百姓带到河南尹、带到颍川,难道我就不能把南阳的百姓带到长安去么?”

杨弘如听天方夜谭,吃惊地说道:“明公,南阳到长安,纵有武关可以通行,路途也有五百余里,带百万百姓同行?未免难於登天!”

袁术笑道:“德业,你糊涂!老弱妇孺,我要他何用?我说是百万百姓,将来动身赴长安时,却我只带精壮可也。又如果精壮太多,亦不好带,那我再从中只选出个三四万的壮丁,带之同往,总该是可以的吧?有此三四万壮丁,驱之屯田,亦足为我用矣。”

“明公!现在的南阳,北有车骑虎视眈眈,南有刘景升与明公仇敌,明公若於此际,离南阳赴长安,则其两人必定发兵,衔尾而追之,又弘农郡北部之荀贞之驻军,也定会南下阻之,至其时也,弘农郡之敌攻我军之腹,车骑、刘景升追击我军之后,莫说携数万壮丁同行,只怕我军自身尚且难保!明公,下吏窃以为,李子务此策,实非佳策,不可用之!”

袁术说道:“长史此虑,我也考虑到了,所以并不是全军和壮丁一次性的都往长安,我打算分批而行之。”

“分批而行之?”

袁术眼中透出智慧的光芒,他摸着玉如意,笑道:“待到明年转暖,我先令郭汜引起本部还长安,待郭汜占住长安,并扼守住南阳到长安的要道之后,我再遣张勋等部监押壮丁,络绎赴长安,最后我再率主力部队出南阳,去长安。”

“可是那个时候,车骑和刘景升也还是会派兵来追的啊!”

袁术看着杨弘,笑道:“所以这就要看长史你的了。”

杨弘讶然,说道:“看下吏的?”

袁术说道:“我欲劳长史为我殿后,坐镇南阳!”

280 舒邵披肝惹主怒

夜色中,从袁术宅中出来,落雪纷纷,风寒入骨。

舒邵问杨弘,说道:“明公执意要去长安,而又要求你留守南阳,以阻车骑与刘景升,简直匪夷所思。德业,你却为何不对明公加以劝阻,打消他的此念,而最后竟什么也不说了?”

杨弘上下打量舒邵,瞅了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舒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道:“我问你话,你为何不答,看我作甚?”

上次袁术不肯遵旨入朝,觐见刘协之时,也是如此,舒邵强烈反对,但当时没有与袁术据理力争,而是从袁术府中出来以后,追上杨弘,质问杨弘为何不对袁术做阻止,这回又是如此。刚才在堂上的时候,杨弘好歹还是劝阻了袁术一番,只是袁术不听,而这舒邵基本上是都没有怎么开口说话的,而在这会儿,又来问杨弘怎么不阻止袁术,打消他入长安的念头。

杨弘於是反问舒邵,说道:“适才堂上,卿不也是未多劝阻左将军么?”

舒邵说道:“我不善言辞,即便是做劝阻,左将军他也不会听的!”

“左将军不会听你的,他就会听我的么?”

舒邵有心想说,“你与我地位不同”,杨弘是长史,於袁术府中诸吏里边是职位最高的一个,确非舒邵可比,却话说回来,舒邵转念一想,以袁术的性子,他一旦作出决定,舒邵的进言固然不会肯听,却杨弘即使是长史,说的话,袁术也不见得会肯听。

遂对杨弘此问,舒邵哑口无言,无以回答,末了长叹一声,说道:“德业,左将军若果用了李业此策,真的转图关中,用兵长安,最终之结局,必然是既丢掉了南阳,又无法在长安安身。”问杨弘,说道,“真到那时,怎么办?”

雪已经连着下了几天,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北风呼啸,卷着雪花,拍打脸上,钻入脖中。这样的一个冬夜中,也不知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抑或是因为想到如果袁术真的按李业此策行之,最终确是很有可能会落得如舒邵所言之这种凄凉下场,杨弘不觉打了个冷战。

两人已经走到坐车的旁边。

杨弘的从吏捧来脚蹬,请他上车。杨弘一脚踩在脚蹬上,一手扶住车门,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他回首顾盼,望向北边的颍川方向,喟叹说道:“风雪飘摇,凛冬深矣!明年的正旦将至。”

杨弘的这举止莫名其妙,这句话没头没尾,然其所蕴含之意,舒邵却是明白。

看着杨弘入到车中,目送杨弘的坐车吱呀吱呀的远去,在雪地上碾出两道长长的黑黄泥印,站在雪间,伫立风中,舒邵也远眺了会儿北边的颍川方向,旋而转顾近处,却白茫茫一片入眼,他只觉得十分萧瑟。再回看袁术纳占地极广、楼阁栉比、富丽堂皇,此时亮如白昼的宅邸,本该是充满了富贵之气,然於此风雪之中,舒邵分明看到其内透出了隐隐的衰败气息。

从讨董之时,他跟着袁术起兵,直到现下为止,已经五年的时间了。

回想这些年,最先到南阳时,这南阳尽管一郡之地,可是乃为帝乡,论及民口之多、地方之富,在整个大汉的百余郡国之中,却都是数一数二,此郡人口最盛时达二百四十万余口,一郡之口,相当於荆州七郡总人口的三分之一还要多;那个时候的袁术,身负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的偌大族望,蜂拥前来投附他的四方士人,虽不及投袁绍的多,可也是如过江之鲫,舒邵原本以为,凭此南阳,凭袁术此等的声望,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能做出一番事业的。

却是没有想到,空有大好的开局,在南阳蹉跎至今,而竟是连一个单骑入荆的刘景升,到现在都没能把他打败!若非是得吕布来投,江夏北部的半郡,现恐怕也还是刘表的地盘。

又到如今,起於东南滨海的荀贞,已经占据了三州之地,而且勤王功成,迎得了刘协、朝廷迁至颍川,眼看着其事业是更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冀州的袁绍虽然发展的没有荀贞这么快,可是据闻,公孙瓒就快要被他彻底消灭掉了,而公孙赞一亡,幽州应该就能为他所得,再加上高干、曹操已在并州站稳脚,那么袁绍也就等於是坐拥三州之地,大有前途。

却只有袁术打来打去,打到现在,还是只有这么一点地盘,没有丝毫的长进,复如今,还居然生起了向西谋图长安这个不切实际,甚至可说是自取灭亡的念头。

底下可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袁术富贵宅邸旁、风雪冬夜下的舒邵彷徨失措。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乎袁术决定接受李业的献策,西取长安本也不是秘密,他之前就已经和郭汜、李儒也商量过此事,舒邵能听说这件事,别人当也就能听说这件事,由而此事没用多久,就在袁术帐下的文武诸吏中传了开来。

张勋等将闻知后,如杨弘、舒邵的意见一般,私下议论,大多也都认为袁术此意实在昏溃,李业所献此策万难行之。便不断有人上书进言,或者求见袁术,当面进劝,希望能劝阻他止了此意,但那袁术一边有李业天天见,在他耳边吹风,一边有郭汜这员悍将、长安的地头蛇对他的此意大表赞同,却是因此而主意坚定,任谁劝谏,他都不听。其帐下人心,因是大乱。

又数日后,一个消息传来,说是陈宫、张辽离弃吕布,东奔扬州,投刘繇而去。

此个消息相比袁术打算西取长安而言之,好像不太起眼,但张勋闻后,却是忧心忡忡,私与从在他军中的族中子弟说道:“陈公台智谋士也,前时长史专门去了趟平春,似有招揽他之意,却其今不但不应明公之招,与张辽反弃吕布,往投扬州,难道是陈公台看出了什么端倪,以为江夏、南阳不可再留?是我等浴血苦战於南阳久矣,而南阳终将为他人有乎!”

朝廷有正旦的大朝会,州郡每年正旦日时,亦有朝贺。

袁术这边也不例外。

转眼年末,正旦前夜这晚,其帐下在宛县的文武大吏毕至其府,俱参加了正旦头一晚的这通宵庆贺。

饮酒至夜半,许是因为前不久受了杨弘反问的刺激之故,又或是因为深觉如果袁术西取长安,那么就将兵败覆亡的原因,舒邵醉酒之后,冒死进言,向袁术又做劝阻。

他溯及他跟从袁术起兵以后的种种经历,一直说到当下。这舒邵本是任侠尚气之人,当年为其兄复仇杀人,事发后,兄弟争死的故事,是海内多闻,皆以为“义”,因说到情绪激动的地方,慷慨激烈,乃至泪下。然而虽是这般的披肝沥胆,泣血力谏,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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