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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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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袁术,最快也要到明年二月,志才,希望杨公在此期间,不要再给我找什么麻烦了!”

戏志才知道,荀贞已经下定决心,他便不再继续往下多谈,转开话题,拾起了荀贞方才提及吕布的这个话头,说道:“明公方才说到吕布,如明公所言,圣旨应该是刚到江夏,吕布有何动静,现下尚且不知,未有消息传来,但是明公,忠下午时听说了一件事,不知明公可有闻之?”

“你说的是吕布所遣之上计吏,差点被孙暠杀了此事么?”

孙暠,即是前些时才刚携家带口、引领族人从家乡来到平舆投孙策的孙静之长子。前文有述,孙静是孙坚的幼弟,孙策的从父,这个孙暠年龄孙策大些,是孙策的从兄。

孙策领着豫州刺史的官衔,前不久,他回去了平舆,但留下了几个人在许县,孙暠是其中之一。——勤王此战,孙暠有从孙策军中,功虽不大,然战后封赏,他被朝中拜为了骑都尉。

孙暠这个人,很有孙氏家族的家风,也是轻侠尚气,而且比之孙策,其性格更加轻剽。却於今日,上计吏俱赴司徒府的时候,很多官吏去看,孙暠亦往去观,然后就於其中见到了吕布所遣来的那个上计吏。孙暠当即拔刀,试图杀之於道上,以算是为孙坚先报个小仇,好在被他的左右阻止,但已把那个上计吏吓得不轻,险些跪地求饶。

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颇是轰动,荀贞於此事发生后未多时,就已得报。

因戏志才一开口,荀贞就猜到了他是想说这件事。

戏志才说道:“正是此事。明公,之前却是忽略了此节,值此离间吕布、袁术的关键之时,他遣来的这个计吏可不能在许县出什么事,忠之愚见,是不是遣兵士保护下他的安全?”

荀贞同意了戏志才的意见,说道:“这件事就由卿来办罢。”

戏志才应诺。

“志才,你这么一说孙暠,我倒是想起了蔡瑁说的那件事。这几天忙屯田、上计,伯符又回了平舆,我一直没能抽出空来处理那事。你这两天有暇,可去找一找高承、孔德,试探一下伯符那边到底是何意。”

“蔡瑁说的那件事”,自就是孙策与张羡密谋攻取荆州这件事。这件事,荀贞闻后,就与戏志才、荀彧说了。至於高承、孔德,孔德不必多提,高承是孙策府里的五官掾,他两人亦俱是被孙策留在许县的诸人之一,二人都已被朝廷诏拜为郎。

戏志才应道:“是。”

……

谈谈说说,到了荀贞所住之里。

戏志才、荀彧、陈纪、陈群、郭嘉等也都在这个里中住。

荀贞命车停在里门口,下了车来,恭请陈纪的坐车先入;等陈纪车子入到里内,又把陈纪送还家中,这才与荀彧等各还家去。

陈芷尚未睡,等着他回来。

荀贞少不了把程嘉醉酒、失礼刘协座前,与陈芷提了一嘴。

陈芷甚是吃惊,说道:“程嘉竟醉酒圣前,失礼不敬?”

荀贞说道:“可不是么?要非志才及时寻辞给他开脱,说不定就因杨公之奏,圣上把他的脑袋给砍了!”又给陈芷说了孙暠险杀吕布所遣之上计吏此事。

陈芷柳眉微蹙,说道:“夫君现虽得执政朝中,然水满则溢,於此时候,却也千万需要注意不可自满。非只夫君切不可自满,府僚、群属,夫君也得多加提醒他们,令不可骄狂!”

荀贞笑道:“少君,真我贤妻也!家有贤妻,吾之雄图远志,何愁不得实现?”

说着,荀贞揽住因他的话而娇嗔的陈芷,榻上就寝去也。

次日程嘉酒醒,上书请罪,自称是因激动而喝醉了酒,导致失礼君前。

朝廷正式的处罚旨意下来,罚其俸禄半年。

当天晚上,程嘉求见荀贞,气哼哼的,再度进言荀贞,宜当即刻奏请刘协,罢免杨彪。

荀贞先是训斥了他一通,继而抚慰了他几句,这些且也不必多说。

只说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去,上计、屯田两政有条不紊,继续进行,都进展得很顺利。

十月中旬,屯田的用地基本划拨完毕,冬麦耕种开始。

经过以尚书台为主的仔细审核,上计则於十月底大致结束。在此期间,荀贞着重过问了太原、河东、河内、江夏几个郡的上计情况,荆州、扬州各郡的情况也做了详细的了解。

一些上计吏暂留许县,等明年春后再回本郡,一些上计吏没有多留,返程还郡。

吕布派来的那个上计吏显是不敢在许县多待的,在还郡的上计吏中。在其还前,荀贞请了圣旨一道,任他为新息县令。这计吏还江夏的路上,快马将此报与了吕布知晓,询问吕布他是直接去新息上任,还是先回平春。吕布接到此吏来书,大喜至极。

261 闻悉主意将军恐(三)

得了朝廷州任自己为新息县令的令旨以后,吕布所遣之上计吏,在戏志才派来护卫他的两队兵士之随从下离开许县,提心吊胆地往汝南郡境行去。

——新息县属汝南郡,与江夏郡的北部接壤,也就是说,不管是回江夏郡,还是直接去新息县上任,汝南郡界,都是这个上计吏必须要先入的,而汝南郡是孙策的州府、军府所在,尽管在戏志才的交代下,及戏志才特地派来保护他的两队兵士之护从下,孙策肯定不会像孙暠那样,拿他这么个上计吏解恨,但这上计吏前些时才经历过当街险些被杀的事,关系到自家性命,又焉会不惧?故而提心吊胆还是难免。而且事实上,这个上计吏他还真是不想就任新息令此职,此职一旦就任,他就成了孙策的直接下属,那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便是孙策不杀他,但上到汝南郡府,下到新息县的孙策部驻兵,却可想见,必定是会各种的为难他!

因此,他在往汝南行去的同时,遣从吏乘快马,先程赶回平春,上书吕布,把朝廷任他为新息县令的这事儿告诉了吕布,并询问吕布,他要不要遵旨,去新息县就任?

……

数日后,这上计吏的上书到了平春县。

——吕布现下所控之江夏郡北部四县,西阳、轪(dai)国、鄳(meng)三县,都在山区,只有最西边与南阳郡接壤的平春县,周边的地势环境最好,宜於大军驻扎,所以吕布把他的大营设在了此处。

吕布得了此吏来书,看完之后,半点也没有体会到这个上计吏此时此刻害怕焦灼的心情,反而是非常高兴,笑与近从说道:“朝廷瞧我的脸面,任他做新息县令,他却问我,他要不要去上任,这是高兴得昏了头了么?还用问我!当然是要就任!不仅要就任,这平春他也不必回了,直接便去上任就是!”说着,亲自提笔,给这上计吏写了回书一道。

回书的内容是:“君今为朝廷授为新息令,我闻知此讯,甚为君喜。然若无我识才善用,辟君上计吏,遣君赴许县上计,君又岂能得此官耶?新息大县,令秩千石!却不知君在许县朝中时,有无说我好话?使我忠心令天子知、令车骑知、令朝中知?诏令既已下,君无须再来平春,径往新息就任则可。”

写毕,吕布掂着毛笔,歪头看了一看,觉得末尾的“就任”二字不太雅,遂浓浓蘸墨,将之抹掉,在底下位置换了个词,改写为“下车”,旋因“下车”两字,想起了汝南的一个先贤,名列“八顾”之一的范滂,当年范滂被朝廷任为清诏使,将往出现饥荒的冀州巡查之际,他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为时人传扬,於是乃又在改好的“下车则可”后头,补上了一句,“揽辔澄清,追迹汝南之前贤,在此一时也!”

自觉这一句补充得十分完美,示与从吏等看。

从吏们无不交口称赞。

吕布丢下毛笔,自得抚须,笑道:“都云我是当下名将,却我难道只是个将才么?我之文采亦颇有之!文武双全者,奉先是哉?”即令人将此回书送去给那上计吏。

回书送走,吕布又传军令,命把在平春的高顺、张辽等将召来。

等待高顺、张辽等来的时候,他搓着手在堂上转来转去。

转到堂门口,昨天刚下过雨,空气湿爽,一阵舒适的风迎面轻拂,他略止脚,顺着风抬头起目,放眼院中,看到大树郁郁,红花绿草,蝴蝶翩飞,只觉赏心悦目。

好像是等了很长时间,实际上不过才小半时辰,诸将络绎来到。

高顺到时,见吕布满脸喜色,便行礼过后,问他说道:“明公似颇喜悦,顺斗胆,敢问明公,是有什么喜事么?”

吕布这会儿倒不着急说了,他已坐回席上,摸着肚子,卖了个关子,神神秘秘地说道:“子向,当然是有喜事了。且等文远诸君俱至,你们都到齐了,我再与你们一起说!”

很快,接到军令的张辽等将俱皆应召到至。

吕布乃从席上起身,不过这次没下到堂中,立在主坐下的台阶上,负手顾盼下头诸将,笑道:“之所以忽然召请君等前来,系因我有一件大好事,要与君等说!”

张辽问道:“敢问将军,是何好事?”

吕布喜形於色,说道:“我适才接到了叔德的来书,你们可知他在书中说了什么么?”

——“叔德”,是那个上计吏的字。

这上计吏已经把他前时差点被孙暠杀死的这件事,在前封给吕布的来书中,写报与吕布知晓,张辽、高顺等人对此也是已然俱知。

闻了吕布此言,诸将下意识的,头一个想到的,皆是莫非这上计吏又被孙策的族亲、部曲刺杀?但紧接着就又都反应过来,吕布这般高兴,则显然是他们想错了。

张辽便就问道:“敢问将军,他在书中说了什么?”

吕布说道:“朝廷诏拜他为新息县令!”环顾张辽、高顺诸将,欢欢喜喜地说道,“文远、子向,诸君!这说明什么?”

张辽不解吕布之意,顺着他的话,问道:“说明什么?”

“叔德在来书中言道,这回到许县上计的诸郡上计吏之中,除掉少数几个或被朝中拜为郎,留在了朝中,或被朝中拜为县长的以外,得大县之令授任的,就只有他一人!此其一。新息县是个大县,县令的品秩千石,远非那些四百石、六百石的小县之长吏可比!此其二。新息县在哪里?其南与轪国、鄳二县接壤!此其三。……再加上朝廷前些时,给我下的那第二道旨意中的言语,文远、子向,诸君,还看不出来这说明了什么么?”

高顺、张辽等互相对视。

高顺说道:“末将等愚昧,敢问明公,这说明了什么?”

吕布回到案后坐下,拍了下案几,喜气洋洋,说道:“这说明,圣上知我忠义!这说明,车骑和朝中知我忠心!这说明……”再一次环顾诸将,开心地说道,“我等回朝有望,也许很快就能回到朝中,不用再忍受袁公路的小气,不用再在江夏待着了!哎呀,江夏这地方,要么又潮又湿,要么就是穷山僻壤,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反正是早就待够了!”

堂上诸将,听到吕布此,神色各有变化。

吕布却是没有注意到,自顾自,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说道:“圣上、车骑、朝廷既已明我等忠心,示好於我,所谓‘投桃报李’,我适才等你们来的时候,琢磨了下,寻思着,是不是明年正旦的大朝会,咱们一起往许县参加?你们若是同意,现下已是仲冬,距离明年正旦两个月而已了,时间还是挺紧的,今日议毕散了,你们便开始做入朝的准备,我也传檄西阳各县,命令它们预备贡献给圣上的方物,……你们觉得如何?”

喋喋不休的一通话说完,吕布看向诸人,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自信,他以为高顺、张辽等将必然都会赞同他的这个提议,却这时才发现,张辽、高顺诸将神色各有异常。

诸将俱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兴奋,特别是张辽,竟然面带忧色。

吕布颇是诧异,问张辽,说道:“文远,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这是为何?”

张辽犹豫片刻,说道:“将军,末将愚钝,不知将军为何只因朝廷下诏拜叔德为新息令,就确定朝廷对将军之忠心已知?”

吕布抚须而笑,说道:“就且不说圣上新下给我的那道圣旨中,对我昔日杀董卓之功,及李傕、郭汜诸贼寇长安时,我舍生忘死,护卫长安此事,多加夸赞,也不提圣旨中,圣上对我迫不得已,依附袁术这件事,也是表示了理解,……就只说,叔德被任为新息令这桩事!文远,我适才说的那些你没有注意么?”也不发怒,耐心地提醒张辽,问道,“新息在哪里?”

“回将军的话,在江夏北。”

吕布拍了下大腿,说道:“对啊!就像我适才说的,其南与轪国、鄳二县接壤。那么多的县,朝廷不授任给叔德,却单只任他为新息令,其中所蕴含之意,文远,你竟没有看出来么?”

张辽说道:“辽愚,请将军开示。”

吕布敦敦教诲,果真开示,说道:“文远,朝廷这是在笼络我啊!就如朝廷此前改封我为顺阳侯一样,其中且还充满了朝廷对我的体贴!……文远,要非朝中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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