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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0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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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已久。

张纮、荀衍已经得到了朝廷诏拜的令旨,张纮被拜为了河南尹,荀衍被拜为河南都尉。他们现已是正儿八经的朝廷所任的河南尹的地方长吏了。毕竟刘协的车驾到了河南尹后,张纮等肯定是会迎接他,如果到那个时候,张纮等还没有得到朝廷的诏拜,未免有些尴尬,故此给他们的诏书是提前下达的。

张纮、荀衍、任峻等人,刘协和他们此前并不相识,甚至连他们的名字,刘协都没怎么听说过,见面后,张纮诸人又都恪守臣礼,一言一行皆规规矩矩,刘协有问,乃才有答,无问就无答,刘协与他们说了几句,慰劳过他们牧守河南尹的辛劳后,竟是没什么再和他们说的了。

同样是表现出忠臣的姿态,却张纮等与荀贞相比,刘协觉得,还是和荀贞在一起时较为自在,使他更觉亲近。这些,且亦不必多提。

董卓当年裹挟刘协离开洛阳,迁都长安之时,把洛阳的宫城烧成了白地,后来孙坚进到洛阳后,虽对残存的宫城、宗庙,历代的帝陵等等进行过清理,可也只是清理而已,并没有对宫城加以重新的修缮、建筑,其后的几任河南尹,包括骆业和现之张纮,其中尽管颇有想重新修缮、建筑宫城者,然而限於财力和民力的不足,亦一直不得付诸行动,故而洛阳宫城到现在仍多是废墟一片,为免刘协触景伤情,一天多后,到了洛阳,却也无人请刘协回宫中一看。

洛阳宫城和长安宫城被烧的时候,刘协都是亲眼所见,他更不想重回那伤心地,亦没有主动提这一茬,遂於入洛阳县境后,连洛阳的城都没进,刘协依旧待在营中。

原定计划在洛阳停歇三天,让刘协接见下河南尹各县的士绅、父老,便接着向颍川去,却於次日一道出乎了荀贞意料的消息传来,刘协就只能多在洛阳停留几天了。

这消息是黄河南岸的驻军送报到来的,河内太守张扬渡河而至,自称是奉旨前来觐见刘协。

日前已得袁绍上表,袁绍自称境内有黑山贼作乱,他需要平剿,脱不得身,因此无法来洛阳觐见刘协,附随上表,袁绍送了些礼物,权当是向刘协赔罪,但张扬的上表一直未有。

袁绍不肯觐见刘协,这在荀贞的意料之中,荀贞本以为张扬也是不可能来觐见刘协的,之所以不见张扬上表,可能是因为张扬连上表都懒得给刘协上表之故,却是完全没有料到,张扬虽无上表呈到,然而其人,却居然真的来觐见刘协了。说实话,这真是让荀贞还吃了一惊。

为何预料张扬也不会来觐见刘协?

一则,张扬与袁绍的关系,类似於依附的关系,他颇受到袁绍的控制。袁绍不来,常理推之,他又怎么会来?

二者,张扬於前不久,还刚与张郃一道,奉袁绍之令,进犯河南尹,才与荀贞部打了一仗。前脚刚打过仗,现明知荀贞在刘协身边,料想之,张扬又怎会敢来?

故是,荀贞以为他断然是也不会来的。

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奉旨前来觐见了。

不过再转念想一想,张扬来觐见刘协,又也在情理之中。

一个是,他固然前不久才进犯过河南尹,但就不说他那是受袁绍的逼迫,就算他是主动进犯的,难不成在刘协的眼皮子底下,在朝中诸多公卿大臣的面前,荀贞还能杀了他,或者扣留他?荀贞而下在朝中的势力根基尚浅,为了自己的政治名声,他必定是不会这么干的。

再一个,张扬又岂会甘心一直受到袁绍的控制?他若是甘愿,荀贞攻略河南尹之初,他就不会听从程嘉的说辞,未按袁绍的命令,对之进行干涉。

既然张扬奉旨来见,军报中说他也没带什么兵马,只带了步骑数百,荀贞即传令黄河南岸的驻军,给他让开道路,由他往洛阳来。

等了一天,张扬到至。

到了之后,他把随行的步骑兵马留在外头,独身一人入进营中,拜见刘协。

这是荀贞与张扬的初次见面。

坐在右手之最上位,独坐一席的荀贞,在张扬恭恭敬敬地陛见刘协时,观其体貌。

见其人,身材不很高大,然颇健壮,有严重的罗圈腿,当是常年骑马所致,举动矫健,嗓音响若铜钟,年虽已过四旬,而仍甚有武勇之态,一看在战场上就是个敢打敢拼的猛将,——却也难怪早年并州刺史丁原辟除他为武猛从事,亦难怪袁绍肯留他在河内到现在。

刘协知袁绍并不愿意自己做天子,又受够了董卓、李傕等武夫祸乱朝廷之苦,这张扬既是袁绍一党,又本身是个武人,因刘协对他无有好感,只是礼仪性的和他说了两句,便不复多言。

张扬之此次奉旨前来觐见,见刘协只是一方面,或者说是次要的一方面,他更主要的是想抓住这个机会,来拜见荀贞。由是对於刘协的冷淡态度,张扬倒也并不在意。

见完刘协,出到帐外,张扬没有就走,而是赔笑请引导他去客帐休息的宦官,容他再多留一会儿。

那宦官狐疑问道:“将军欲留帐外,是为何故?”

张扬迟疑了下,回答说道:“我有要事需禀荀公。”

“哦,将军是要等荀公?”宦官收起狐疑,笑道,“将军不早说!那就请在此等候罢。”

便在这宦官的监督也好,陪同也好下,张扬与帐外远处恭立等候。

等了小半时辰,终於见一人,年三十余,相貌文雅,颔下未留长须,蓄了短髭,给其平添几分威武,头戴进贤冠,穿着宽大的黑色官衣,腰围简朴的革带,配金印紫绶,缓步从容,自帐中出来。帐外的侍臣,一个赶紧伺候他穿鞋,一个慌忙将其佩剑呈上。这人穿上鞋履,将剑配好,与侍臣们微微行了个礼。侍臣们忙不迭俱皆避开,不敢受,相继下揖还礼。

这人,可不就是荀贞!

等他离开议事帐,张扬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河内太守张扬拜见荀公。”

荀贞好像这时才看到他,止住脚,说道:“咦?将军怎么还未离开?”

张扬恭敬答道:“扬特地在此恭候公。”

荀贞笑道:“将军此来,是觐见圣上的,圣上,将军已经觐见过了,却又候我做甚?”

张扬说道:“扬斗胆冒昧,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荀贞上下打量张扬,略蹙眉头,正气凛然,说道:“借一步?为何要借一步?将军若是欲对我言私事,我无私可言,将军若是欲对我说公事,何处不可说?”

张扬无奈,只好放低声音,说道:“天子下诏,召右将军与扬共来觐见,而右将军上表以讨贼为由,辞不受诏。公想定已知,讨贼云云,托辞耳。右将军之不奉诏,实因其怀不测之意也!扬所以恭候公者,是乃有一讨右将军之策,思欲献公!”

此话入耳,荀贞颇是讶然。

这张扬,是要改投自己么?

他复又打量张扬,见其神色不似有假,像是说的真心话,便说道:“我的住帐距此不远,将军请随我到帐中叙话。”



229 公路蔑辱拒应旨(上)

入到荀贞住帐,两人落座,从吏奉上汤水。

荀贞叫从吏出去,又叫典韦守在门口,不许闲杂人等擅入。

张杨毕恭毕敬地跪坐席上,与荀贞说到:“明公,杨适才所言……。”

荀贞举起手来,示意他停下话头,抚摸颔下短髭,目落其面,若有所思地徐徐说道:“冀州州内本多黑山贼寇,今右将军因讨贼之故,而不能前来觐见,虽然不免失敬於陛下,但亦是拳拳爱民之心。将军方才却说,右将军心怀不测,此何意也?”

张杨像是料到了荀贞会有此问,拿出诚恳的表情,回答荀贞,说道:“圣上之所立,不合右将军之意,此天下人皆尽知,右将军因此也就一直对朝廷不甚恭服,此亦海内尽知。早前,右将军还曾私下议过拥立故幽州牧刘虞为天子,以抗朝廷!右将军之心怀不测,绝非是杨之污蔑。明公有此一问,杨敢问之,是不是明公以为杨此来觐见圣上,实是受的右将军之令;方才与明公说出的那些话,则亦是受的右将军之令,特地试探公的?”

荀贞呵呵笑道:“试探不试探的,且不必说,只是我素闻将军与右将军亲善,……上次将军与张郃共犯我河南尹界,便是奉的右将军之令。有道是‘为尊者讳’,尊长者即便有过,为臣属者亦当遮掩,况乎右将军是因讨贼安民,故不能来洛阳觐见圣上,更不算有过错也,将军却横加指责,斥其不测,此何理也?我殊不解。”

张杨又是无奈,又是委屈,忿忿说道:“杨不敢隐瞒明公,杨既知右将军怀不臣之心,杨虽粗鄙,却亦不甘与这等不忠不义之辈为伍!以往种种,都是因为右将军仗势凌人,杨迫不得已,委曲求全罢了,又哪里是真的与他亲善,真的甘愿做其爪牙,为虎作伥?明公,扬亦忠义士也!唯是此前苦无报国之门。今明公千里勤王,剿灭李傕、郭汜二贼,威震海内,眼见大汉中兴在望,杨亦不胜雀跃。今蒙圣恩优眷得召,杨须臾难待,星夜赶来洛阳觐见天子,更要紧的是,谒见明公,所为者实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为复兴汉室大业尽绵薄之力。”

这番话说得甚是真诚,如似发自肺腑。

荀贞暗暗称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武夫,还能如此头头是道,遂也就不再试探於他,干脆直接询问,说道:“将军言有策献,愿闻其详。”

张杨精神一振,说道:“明公起义兵以诛暴乱,入朝辅弼王室,这是可以避媲美春秋五霸的功绩,惟是长安暂时不宜再为帝都,若留在长安匡扶天子,则事势不便,故唯有移驾许县,方为上策。於是,非常之时,明公乃行非常之事,奏请天子移驾幸许,今已成非常之功,杨对明公的决断和魄力,十分的敬佩!”

这通话入耳,越发引得荀贞啧啧称奇,但同时却也不免更加生疑。

张杨的这番话说得很对,可一来,不像是张杨能够说出的话,二者,这段话他也说得太过顺溜,好像是之前经过排练似的。荀贞不觉猜测,莫非这些话是有人教张杨说的?

却将此疑暂且按下,荀贞不动声色,说道:“此正我奏请圣上迁都许县之因,将军倒是一个知我之人。”

张杨说道:“杨鄙陋之人,安敢与明公称知己?却杨敢问明公,今海内群雄并起,诸侯纷争,王室衰微,未知待圣上移驾到许县以后,明公底下是何方略?”

荀贞端坐,问张杨,说道:“正要听将军之策。”

张杨说到:“杨敢请先为明公先稍微分析一下时势。”

荀贞笑道:“我洗耳恭听。”

张杨说道:“方今海内,州郡割据,群雄并起,无不怀觊觎之意,多包含乱世之祸心,而於其间气焰最凶者,当属南阳袁公路,冀州右将军,而许县正好处在二袁之间。”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将军分析的甚是。既然形势如此,我该何以应对为上?”

张杨往帐门口瞧了瞧,帐门紧闭,知道外头有荀贞的侍卫、从吏把守门户,却也放心,目光转回,乃把他的对策奉上,说道:“如今海内割据,群雄最凶者,二袁也。二袁之中又以右将军势强。明公现虽兵强马壮,威加海内,而若仓促间,便进讨右将军,恐亦或有不利之虞,以杨愚见,二袁之中,当先讨袁公路,盖因讨袁公路有两利。”

荀贞说道:“哪两利?”

张杨说道:“袁公路无谋短视、骄横无道,不得士心,百姓怨之,且其至今所据者,仅南阳与江夏,一郡半之地也,又其南有刘景升为其仇敌。明公若以圣上之旨,诏令刘景升自襄阳北上出兵,而明公遣一上将,统军自颍川南下往击,南北合攻,破袁公路易如反掌,此一利也。”

荀贞说道:“将军说的这个一利,是打袁公路,比打袁本初,更利获胜。”

张杨说道:“明公明鉴,杨正是此意。”

荀贞问道:“二利为何?”

张杨说到:“这二利,则是南阳郡比邻颍川郡,讨定了袁公路以后,明公就可后顾无忧,并可仍以朝廷之诏,令刘景升从明公节制,明公的声势,便可由此而更上一层,然后伺机,再讨伐右将军,亦可胜算更多。”

荀贞说道:“将军说的二利,是利於增强我的实力。”

张杨说道:“正是。”

荀贞说道:“可若在我南讨袁公路之时,袁本初自冀州出兵击我颍川,或犯我兖、青,我该如何应对?须知,袁公路、袁本初再是兄弟不和,到底兄弟是也,而且唇亡齿寒,本初又焉会不知?他若果助袁公路,则至其时,我岂不就要陷入两面受敌之窘境?本初帐下智士颇众,若沮授、审配、田丰、郭图者,皆善谋之士也;其帐下上将亦不为少,如麹义、淳於琼、颜良、文丑、高览、张郃者,悉能战之将也,至其时,我恐只能从南阳撤兵还了吧?”

张杨说道:“这一点,以杨愚见,明公大可不必担忧。”

荀贞问道:“这是为何?”

张扬说道:“杨有两策献给明公,足可保当明公讨袁公路时,袁本初不会成为麻烦。”

“是何两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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