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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0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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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对他颇有帮助,先是将自己亲手注释的兵法等书送给他看,教他兵法,又在孙坚死后,及时地表示对他的支持,利用自己在豫州的影响力,帮助他在豫州立住脚,并亲自率兵出徐,帮助他击走吕布,对孙策确然是恩深如海,孙策对待荀贞,理当如旁人之所评,“乃荀贞之一党也”,对荀贞应该忠心耿耿,自居从属。

可孙策所部,实际上是一个由孙坚一手建立而成的,以“荆扬豪强、子弟”为骨干的“独立的小军事集团”,观其过往之经历,中间虽然有与荀贞交错的地方,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独立发展的,实非是荀贞的直属部众,——就是荀贞,也一直只把孙氏这个集团视作盟友,而非是视作部属,则若从孙策和他这个“小军事集团”的角度来看,可能就不太一样。

首先,程普、黄盖、弘咨、吴景、公仇称等等这些人,并未把自己看作是荀贞的部属。

没有把自己看作是荀贞的部属,缘故有二。

一则,是对孙氏的感情和内部凝聚力方面的原因。

感情上,这些人或是早年从孙坚起兵的孙家的老部下,或干脆就是孙家的亲戚,如弘咨是孙坚的女婿,如吴景是孙坚的妻弟,又如徐琨是孙坚的外甥,他们对孙氏的感情是很深的。

他们这个小军事集团而今所达成的成就,在他们眼中,都是他们当年跟着孙坚起兵之后,和孙坚一起冒着危险,浴血拼杀,从长沙打到中原,先是讨董,继而又进讨汝南等地的黄巾、不服,从而才辛辛苦苦地获得的!於其中,固然荀贞是起到了一定的相助作用,可那也仅仅是相助罢了,他们这个“小军事集团”现如今的名声和他们现如今的豫州地盘,都是孙坚带着他们,而不是荀贞,一刀一枪,实打实地打下来的。

内部凝聚力上,现今孙坚虽死,可已有孙策继承为主,并且最重要的,孙策尽管年轻,然通过他於孙坚死后,镇抚州内、大败吕布等事上的作为,已显出了他的年轻有为,也就是说,他们这个小军事集团,现下并非无主,有主,且有的是个明主,那么为何他们要去做荀贞的部属?只因荀贞的一点相助,就改投荀贞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二者,个人的利益方面来讲,荀贞帐下自有其嫡系兵马,他们若是改投荀贞,前途、待遇等各方面肯定都是远不如现在,那又何必改换门庭?

故而,他们并不把自己当做荀贞的部属。

其次,打心底来说,孙策事实上也没有把自己看作是荀贞的附庸。

孙策今年才二十出头,正年轻气盛,渴求建下更大的功名之时,怎会甘愿只为荀贞帐下一将,供荀贞驱使而已?黄盖以霍去病来比孙策,孙策虽谦虚不敢当,可那只是谦虚而已,试问之,哪个年轻人不想成为当代之霍去病?本身已有对不世功名的渴望,再加上程普、黄盖等一向来都很捧他,对他赞誉有加,甚至哪怕其军中的寻常兵卒,亦对他都是十分爱戴,呼他为“孙郎”,两者加成,孙策又岂会甘心只做荀贞帐下一将!

更且别再提,孙策手中,还有那从孙坚处继承得来的玉玺。

犹记得,孙坚将此玉玺出示给他时的情景。

那是在孙坚得了玉玺后的一次酒后。

他招孙策近前,一手托着玉玺,一手抚摸孙策的发髻,与孙策说道:“我起兵以来,蹈危履锋,不顾生死,虽打出了些微名声,然我家毕竟寒门而已,欲望跻身一流,成为使天下人仰视的贵姓,殊不易也。至今,那些士大夫们,仍以武夫视我!可恨也!可恨也!

“……却如今咱们家得了玉玺,玺上这八字写得是什么?‘受命於天,既寿永昌’!这说明什么?说明天意也许已钟於我家矣!

“策!我家虽为白身,却焉知不可化而为龙?於今天下大乱,海内板荡,英雄竞争之际也!昔陈王之言,你还记得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我父子需当勉之!勉之!”

当时的孙坚,意态雄豪,以三四十岁的年纪,而目光中却竟充满了少年般的憧憬。

……

孙策挺腰坐席,手抚膝盖,恍惚如乳虎踞态,喃喃说道:“勉之,勉之。”

耳边传来程普之声。

程普说道:“长史所言之‘一利一弊’,正与明公和末将等的意见相同;长史所建议之亦早做谋划,以取荆扬,而二州之间,扬州又胜於荆州此言,金玉良言!”

公仇称的来信,程普、黄盖等人也都已经看过。

公仇称在信中所提出的“一利一弊”,“利者”,指的是刘协迁都到颍川以后,作为豫州刺史,就好比之前的司隶校尉,孙策的政治名望将会得到一个很大的提升,这是显而易见的。

“弊者”,指的是同时可以预料得见,荀贞以后只怕大多数的时间都会在颍川,而不会再在昌邑,并会以戍卫刘协为名,把他的一些部队调到颍川周边来做屯驻,荀贞本来就是颍川人、豫州人,他早先在郯县、在昌邑的时候,对豫州的影响力就很大,现在他又来到豫州、又来到颍川,那么这对孙策继续掌控豫州必定会带来极大的冲击,时日已久,这豫州之土,很可能就会变成荀贞的,而孙策说了就不算了。

简而言之,这一利一弊,利的是虚名,弊的是实利。

则面对此即将到来的一利一弊,该如何做以对应?

公仇称遂向孙策提出了孙策适才所言之“荆扬二州早择其一以速取之,而又建议扬州胜过荆州”的此论。

“荆扬二州早择其一以速取之”,毋庸多言,既然豫州将可能会被荀贞掌控,孙策争不过荀贞,那么最好的对策,自就是及早离开豫州,开辟新的地盘。

而之所以说扬州胜过荆州,缘由也很明白。

虽说打回荆州,是孙策这个小军事集团早已有之的盘算,且有桓阶、长沙太守张羡可做配合呼应,又及豫州和荆州接壤,比起占据扬州,表面上好像是更能顺当一些,可实则不然。

正是因为荆州和豫州接壤,如果还按以前的盘算,先取荆州的话,那么就算打下了荆州,可能还会难以脱离到时已身在颍川的荀贞的控制。

因是,比起荆州,扬州似乎就是个更好的选择了。

占据扬州,一个是能够远离颍川,彻底摆脱荀贞、朝廷的控制,再一个,打扬州的过程应该也不会很难。不像荆州等地,扬州到现在为止,其州内还没有形成一个或两个强大的割据势力,其州中诸郡之长吏心思各异,或为荀贞之部,或摆出旗帜,只听朝廷之诏,或存自保之意,扬州是孙策的家乡,若於这个时候,趁着这个机会,领兵往攻,那么是很有把握,能够把扬州收为他们这个小军事集团的新地盘的。

孙策说道:“长史与公之所言,固然有理,可是镇东那边,若是因此而生不快?”

程普说道:“先将军与镇东情同兄弟,明公与镇东又有师生之谊,明公若以为先将军报仇,并讨定不臣,为朝廷安定州郡为名,请求讨伐而下肆虐在江夏的吕布,镇东又怎会不快?他不但不同意,以普愚见,他反而会欣然允之,说不定还会借兵给明公,以助明公!”

黄盖接口说道:“明公,盖亦是此见。圣上将移驾到颍川,明公既在豫州的名望不如镇东,我等又是客军之身,这豫州,迟早会为镇东所有。豫州已不宜留,非得及早另谋出路不可。以讨吕布为由,先取江夏,继而或南下收荆全州,或渡江而得扬州,然后安抚士民,收揽贤才,秣马厉兵,坐待天下之变,再做谋划,此乃上策是也。”

所谓“坐待天下之变”,黄盖没有把话讲清楚,但孙策、程普皆知其所意指。

於今天下,固然割据诸多,可是最强的诸侯,随着公孙瓒的落败将亡、曹操的丢失兖州、李傕郭汜等凉州集团的已然败亡,现在已是只有荀贞和袁绍两个。

明眼人皆可料到,荀贞、袁绍早晚定有一战。

“天下之变”,指的就是荀贞和袁绍这两大最强势力的最后决战。

等到他两方决战之时,若是孙策已经据有荆扬,或至少已占扬州,则就完全可以趁此之变,而再为他们这个小军事集团的下一步发展谋划相应之对策。

如果荀贞、袁绍两方有一方得到速胜,自度,不可与敌,那便依附之,不失公侯之贵。

而如果其两方陷入僵持,则转圜其间,王霸之业,未必不可造之。

一边是荀贞对他的恩情,点点滴滴,不可忘之。

一边是个人的建功立业,以及带领家族走上顶峰的诱惑。

年轻的孙策,一时犹豫难定,最终,他说道:“且先迎了圣上移驾颍川,回到汝南以后,见到长史,我再把桓先生招来,吾等就此再做细议。”

……

刘备当日来见过孙策,次日与陈仪提前还颍川。

又次日,常朝之日,荀贞上表,请求刘协移驾颍川,刘协允之。

移驾的圣旨下达,后宫、百官、驻军皆开始做准备。

戏志才等人无不大喜,却荀贞安然如常。

这天晚上,邹氏实在忍不住了,遂问他说道:“圣上已许移驾,贱妾闻诸将欢喜,却将军为何无有喜色?”

228 刘协兴跃期前景(下)

邹氏问荀贞为何无有喜色?

荀贞问她,说道:“何喜之有?”

邹氏答道:“贱妾闻侍吏言说,圣上移驾颍川,对将军大有助也,故营中诸将俱皆欢喜。……便是那两个侍吏,与贱妾说这些时,亦是喜色满面,雀跃不已。”

荀贞问道:“是哪个侍吏,说与你这些的?”

邹氏答道:“将军,便是昨日轮值的那两个侍吏。”

早在弘农郡的时候,荀贞与邹氏说,待到了长安,给她找几个婢女来服侍她,但前几天到了长安后,因为是在军中,容留邹氏在营,已是破例,若再找几个婢女来,未免太不像话,故此荀贞终究是没有给她找婢女来,而是挑了几个伶俐的小吏,叫之轮班伺候邹氏。

听了邹氏此话,荀贞步至帐门,呼戍卫外头的典韦进来,吩咐说道:“传我令下,以妄言之过,以妄言之过,处罚昨日服侍夫人的那两个小吏。”

典韦瓮声应诺,退出帐外,去办此事。

邹氏吃了一惊,说道:“将军,是贱妾说错什么了么?”

荀贞回到席上坐下,示意邹氏近前,依旧揽她在怀,笑道:“若是你错了,那我惩处的就是你了!”

“惩处”二字入耳,邹氏不知想起了什么,熟美的脸上顿时飞红。

她忍住羞意,在荀贞怀里扭了两扭,已有所思,复感觉到荀贞炽热的男子气息,居然不禁情动,一双美目已如含水,仰视荀贞,说道:“将军刚才发怒,着实把贱妾吓了一跳。”

荀贞笑问说道:“我刚才发怒了么?”

“将军虎躯,不怒自威。”

荀贞哈哈大笑,点了邹氏红嘟嘟的嘴唇一下,调谑说道:“夫人的樱唇非但有别样妙用,并且会说好话。”

邹氏娇哼一声,羞不可抑,钻在荀贞怀里,又扭了几扭。

时已近仲夏,衣裳单薄,邹氏的体香扑鼻,耳鬓厮磨,感觉到她贴於己身的温热而丰腴的肉体,搞得荀贞也意动起来,便将她抱起,丢到榻上。

过了多时,动静平息,两人说了几句闲话。

邹氏非是寡情之人,这些天,那几个小吏悉心的伺候於她,倒是让她担心荀贞会怎么惩处昨日那两个多嘴的侍吏,有心为之求个情,就问荀贞,说道:“敢问将军,昨日那两个小吏是犯了何过,将军要惩处他俩?”

“夫人真是善忘。我方才不是叫阿韦以以妄言之过惩处他俩?犯的自然是妄言之过。”

邹氏说道:“妄言之过?那将军的意思是,昨日他俩与贱妾说的那些,其实是胡说八道?”

“可不正是胡说八道!”

邹氏紧紧贴伏在荀贞的胸膛上,揽着荀贞的脖子,媚声问道:“将军,哪里胡说八道了?”

荀贞叹了口气说道:“夫人,圣上今许移驾颍川,我只感觉到压力深重,如负泰山也,所思所想,唯有至今往后,更得如履薄冰。夫人问我为何无有喜色,夫人,这么重的压力下,我又如何能有喜悦?”

邹氏疑惑说道:“将军感觉压力很大,这是为何?”

“以前我在徐州时,只需要把徐兖青三州治好即可,但现如今陛下已许移驾颍川,并诏拜我为录尚书事,总揽朝政,又拜我为车骑将军,担讨逆之任,则到颍川以后,我势必将得要留在朝中,那么以后,我需要面对的就不再只是徐、兖、青三州之土、三州之民,而是要辅佐圣上,再造汉室,可李傕、郭汜二贼虽已为我所败,然方今海内,割据众多,要想将之一一削除,何其难也!以我之能,可否胜得此任?夫人,我怎么不感压力深重!”

——“拜车骑将军,担讨逆之任”云云,黄巾乱起以今,包括讨董之时,不管是出自朝廷授任,抑或自领,部队的最高主将通常都是“车骑将军”,此乃是因车骑将军此职,其职掌的诸任里头,有讨逆这一项。故而,荀贞勤王有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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