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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0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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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皇甫郦的。

家世上讲,吴郡孙氏起於寒微,安定皇甫氏世为二千石。

个人方面讲,孙策之父孙坚与荀贞一样,昔日也是皇甫嵩的属吏,当时与皇甫郦系是正儿八经的同僚,所以算起辈分,皇甫郦且还是孙策的长辈。

但孙策现下有荀贞这个大贵人扶助,已然是继承其父之位,是为豫州刺史,执掌一州之地,地位、权势、实力自然又远非是皇甫郦可与之相比。

因而,皇甫郦对他并不轻视。

皇甫郦说道:“尝闻之,豫州孙方伯有其父之遗风,今见之,果然言下无虚!”

荀贞叫孙策入席坐下,问皇甫郦,说道:“子美,刚才营外见时,你说出长安前,你与元常有过一见?”

皇甫郦说道:“在闻将军兵到弘农,郦决意投将军之前,郦使人请钟侍郎出李傕营,专门与他见了一面。”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道,“将军,此即钟侍郎奉给将军之手书。”

宣康过去,把信拿住,转呈荀贞。

荀贞打开来看。

也许是因为不知皇甫郦这次来投荀贞,能不能顺利见到荀贞,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为避免此信落入敌手之故,钟繇信中没有什么具体的言语。

只是在前半段向荀贞叙说了皇甫郦来投荀贞的原因,於后半段则写到,长安如今的情况,皇甫郦尽皆知晓,荀贞若有什么想询问的,可以问皇甫郦。

荀贞把信收起,与皇甫郦说道:“自元常入朝为官,我与元常已是数年未见,他现从侍天子,身在贼营,却也不知都还安好?”

皇甫郦说道:“将军放心,天子、钟君今陷身李傕贼营,委屈是委屈了些,然在钟君等的全力周旋下,天子尚安,钟君等亦无大恙。”

“子美,元常信中说,卿对长安内外虚实,尽皆知晓。我之所以现下犹未用兵华阴,以进关中者,正是因对李傕、郭汜二贼所部的情形还不太了解,忧心天子安危,卿今既至,如及时雨也,未知卿有何以告我?”

皇甫郦说道:“将军使程嘉往赴长安,想来应就是为探长安虚实吧?”

荀贞怔了下,说道:“卿怎么知道的?”

皇甫郦说了他和程嘉路上碰见之事,荀贞与帐中诸人皆觉巧合,都是称奇。

荀贞笑道:“卿与君昌倒是有缘。”

与程嘉道遇不是什么要事,几句话说过,转回荀贞提及的正题。

皇甫郦说道:“长安内外情况,李、郭军中虚实,郦不敢说尽皆明了,却也略知,明公有何想问之处,就请尽管问来。郦必详细进禀。”

荀贞遂问出了他最关心的几个问题。

其一,李傕、郭汜现下各有部曲的具体数目,步兵与骑兵各有多少?其战力又是如何?

其二,长安周边的守御情况如何?李傕、郭汜在长安城外的营垒、坞堡的守御情况如何?

其三,李傕、郭汜在三辅其余各地的党羽情况,三辅诸地其余大小军阀的情况。

其四,刘协现在李傕营中的情况,大臣们的情况。

就荀贞的这几个问题,皇甫郦一一作答,有的他确定知道,有的他不太清楚。

荀贞问过,孙策、戏志才、郭嘉、宣康等也陆续发问。

末了,荀贞又问皇甫郦,说道:“适於营外,卿曾言说和李傕不成,那会儿我见卿至,心欢喜悦,未及细问,子美,此事具体为何?为何当时郭汜被你说动,李傕不从?又卿以为,今李傕、郭汜已知我兵马入弘农,则他两人罢兵言和的可能性又有几许?”

皇甫郦没有直接回答荀贞的此问,而是从头说起,把加上他这回,刘协前后三次遣臣说和李傕、郭汜的详细过程,向荀贞说了一遍,然后说道:“郭汜愿从,是因他虽得内应,却仍攻李傕营不利;李傕不从,是因他被汜兵射伤了耳朵,自觉大辱,又以为得天子欢心,故不从也。以在下之愚见,今将军兵到此讯,虽然已为李傕、郭汜知晓,然通过此三次说和,却足可见,他两人的仇隙已然是深不可解,便算是暂且罢兵,亦定貌合神离,不足为忧也。”

郭汜攻李傕营,李傕、郭汜互斗诸事,荀贞等稍有闻听,详情不知,就着皇甫郦的此话,诸人你一言我一语,转而询问这些日来,长安、朝中发生的各种事情。

皇甫郦分别给以细细的回答。

直说到入夜,长安、朝中的最近情况,荀贞等人大概都已知道。

皇甫郦赶了几天的路,到了荀贞营中,又不停歇地回答众人的问题,说了这么大半天的话,却也不知他是正当壮年之故,还是因为得出长安,见到荀贞,眼看除贼有望之因,竟是精神振作,丝毫无有疲惫之态。

荀贞暂时止下了对皇甫郦的询问,笑与皇甫郦说道:“子美,与卿长谈,不觉日影之移,夜已至矣!今天就不多说了,待会我设宴为卿接风,卿今晚好好地睡上一觉,等到明日,我与卿去县城,谒见陈公。”

陈公,说的是陈纪。

营中条件不如县里,荀贞因在城中择了一处舒适的宅院,请陈纪在城中休息。

皇甫郦应道:“是。”

是夜,荀贞再度破例,与皇甫郦痛饮。

荀贞对皇甫郦倒履相迎,孙策及荀贞和孙策帐下的文臣武将,对皇甫郦自也就非常热情。酒席上,不断有人向皇甫郦敬酒,不断有人邀他旋舞。皇甫郦酒量再大,也是喝的大醉,赶路了多少天,不觉腿酸,宴席上这一番番的旋舞跳下,却是腰酸腿疼。

酒席罢了,荀贞亲把他送到给他准备的帐内住下。

皇甫郦着枕即眠,酣酣睡去。

却是李、郭内乱以来,这是皇甫郦头一次睡了个安心的好觉。

第二天,待他醒来,荀贞和他一同用过早饭,前去城中,谒见陈纪。

见到陈,纪皇甫郦行大礼拜之。

见到皇甫郦,陈纪亦是惊喜不已,迫不及待地问皇甫郦,说道:“天子现下何在?安危如何?”

皇甫郦答道:“回陈公的话,圣上现在李傕营中,有司徒赵公、侍郎钟君等护卫。虽暂身陷贼营,天子聪明,对李傕日常随意敷衍,却是李傕因此误以为得邀天子欢心。现下,天子并无危险。”

陈纪老怀略得安慰,说道:“好,好!天子聪明,仁圣之君,此我大汉之福也!天子无碍,便是最好。”问荀贞,说道,“贞之,君昌可有回信送来?”

荀贞笑道:“陈公,估算路程,君昌於下应是刚到华阴县,还未入到长安,哪里会这么快就有回信?”笑指皇甫郦,说道,“陈公可知,子美来弘农县路上,正好碰上了君昌。”

陈纪诧异,说道:“子美在路上碰见了君昌?”

皇甫郦就将此事与陈纪说来。

陈纪听罢,所道:“你俩这倒也是不期而遇。”

皇甫郦说道:“陈公,仆与程君虽然是道上偶遇,初次相识,然观程君言谈举止,非池中物也。公请无须担心,程君此赴长安,必能顺利完成使命。”

荀贞也说道:“是啊,陈公,君昌其人,我素知其能,公勿再忧虑了!只等君昌回信送到,便是贞起兵长安,救驾之时!”

两日后,程嘉的回信还不知何时会到,一道紧急的军报送至。

报称:曹操经蒲坂渡河,入左冯翊境,不仅仍打袁绍旗号,而且出示天子召他勤王的密旨一道,号召三辅义士,随他一同勤王。



191 徐晃献言扼渭渡(上)

看完这道军报,荀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令负责侦查曹操所部动向的军吏,继续时刻关注曹操所部动静,但有风吹草动,都要尽快地报与自己知晓,那军吏应诺而去。

军报到时,荀贞此番讨伐李傕、郭汜,勤王救驾,名义上的副将臧霸在帐中。

那军吏出去以后,臧霸问荀贞,说道:“明公,曹孟德现下已过蒲坂津,进入关中,且闻方才军报中言道,他向所经之地,出示了所谓天子密旨,号召随他一起勤王,如此看来,天子却是不仅给明公下了密旨,给曹孟德也同样下了勤王救驾的旨意。曹孟德有此圣旨在手,这对他前往长安会不会有些利处?他会不会因此而抢在我军之前进入长安?我军对於华阴县的进攻,需不需要提前作出部署?还是依然要等到程君昌的回书送到,再做进攻?”

臧霸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总结下来,其实就一句话,便是原来曹操也有圣旨在手,那为了提防他借圣旨助力,先入长安,对华阴的攻势,是不是还要等到程嘉的回书送到,保证了天子的安全之后再做进攻。

臧霸之此问,可以理解。

荀贞现在不急着进兵关中,是因为担心刘协的安全,可是如果被曹操先杀入关中,一则,刘协也可能会因此遇害,二则,刘协若是没有遇害,而被曹操夺走?不管这两种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是哪一个,荀贞岂不也都是白跑一趟?

荀贞安之无常,毫无急躁之态,笑与臧霸说道:“将军何须着急?我不是已令军吏对孟德所部动向细加关注了么?他现在不过是才刚渡蒲坂津,入境左冯翊,离长安还有几百里地,且等他过了左冯翊,再渡渭水,终竟是能得以入到京兆尹后,你若想着急,再急不迟。”

臧霸想了一想,猜出荀贞意思,面现释然,说道:“是了,明公定是以为曹孟德部曲才堪堪万人,因料他必不能攻入长安,是以并不着急,可是如此?”

荀贞笑而不答。

然於次日,荀贞遣帐下亲近吏,广邀弘农县的士人、乡老到他营中赴宴。

臧霸闻后,茫然不解,完全搞不明白荀贞在这个时候,不抓紧做进兵长安的备战,却为何要拿出宝贵的时间来宴请这些无关紧要的县乡士绅?——所谓“无关紧要”,并不是说这些士人、乡老没有用处,对於这些士大夫在舆论上能起到的作用,臧霸也是清楚的,可是相比之下,他们现在能起到的作用对荀贞并不很大,所以在臧霸看来,完全是可以先放到一边的。

荀贞的宴席,臧霸也参加了。

酒宴之上,酒到半酣,荀贞举起酒杯,向席间诸士说出了一番话,话音入到臧霸耳中,听完以后,臧霸乃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荀贞为何拨冗抽闲,於此之际,宴请这些弘农郡的士绅们。

荀贞这番话说的却是:“我今率部远从昌邑,来至贵郡,所为者,是因接到了圣上的令旨,命我赴长安勤王。於下我既已败张济诸贼,离入关中,中间只剩下华阴为阻,而却又为何驻兵在此,迟迟不肯再西进?恐怕诸君对此都有存疑。不瞒诸君说,便是我帐下将士,对此亦有不解者。我今日就借着这个机会,与诸君欢聚之余,给诸君做个解释。

“我之所以屯兵贵县,到现在还不进攻华阴,并不是因为没有打下华阴的把握。华阴虽坚,然张济诸贼皆我手下败将,窜逃至彼耳,军心散乱,我若於此时往攻华阴,取之易也,却到现在迟迟不攻者,是因为担心圣上的安全!”

有弘农县的士人说道:“将军此话何意?何为担心圣上安全?”

荀贞顾视席中众士,说道:“君等请试想之,我若是现在攻下华阴,兵入长安,则李傕、郭汜诸贼惶急之下,可能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只怕君等和我都是无法预料的!李、郭诸贼丧心病狂,不排除他们有危害天子的可能性。万一天子反因此遭遇不测,岂不是我等之罪过矣!”

弘农郡众多士人俱皆明白了荀贞的意思,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荀贞接着说说道:“因此之故,我才迟迟至今,未有向华阴展开进攻。我已於日前派了我帐下的一个得力吏员,潜赴长安,去与朝中诸公联络,只待我之此吏送信回来,报我知道,长安诸公已有把握能保证天子之周全,我便立即发兵进攻华阴,入关中击讨李傕、郭汜诸贼!”

席间的弘农士绅们彻底明白了荀贞驻军弘农县不动,到现在不取华阴县的目的,一个个交口称赞,争相夸奖、称颂荀贞的忠君之心,良苦用意。

有人举杯,向荀贞说道:“在下便以此酒预祝将军来日攻入长安,马到成功,扶助天子脱危!”

余下的诸多弘农士绅也都把酒杯举起,异口同声,说道:“预祝将军来日攻入长安,马到成功,扶助天子脱危!”

又有士人高声说道:“将军的这番忠君苦心,圣上知晓以后,也一定会对将军奖赏有加。”

这日酒宴结束之后,臧霸回到帐中,细思荀贞在酒宴上的这些说辞,越是回想,对荀贞越是佩服,不觉向从侍在帐中的左右亲近吏员感慨说道:“镇东与孟德,高下可见矣。”

今天的这场酒宴不是打仗,可也是打仗,这是一场舆论战。

次日宴后,就算曹操和荀贞一样也得了刘协的密旨,然而至少在弘农士绅的心目中,曹操在忠君这一块儿,已是落了下成,不能和荀贞相比了。

十几年戎马倥偬,荀贞现在不但是打老了仗,而且他现在还切身地深深领悟到,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这一句话当真是半点不错。

单纯军事方面的胜利不足为喜,对於他未来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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