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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0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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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在颍川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荀贞的命令,到了动手开打的时候,他精神振奋,大声答道:“月底前必能出兵!”

程嘉说道:“明公还有一问,令我问将军,此取河南尹,将军可有成算?”

屯军在颍川的这些时日,徐荣绝无虚度,他一边广遣斥候,打探河南尹周边各个势力的情况,一边也对怎么拿下河南尹做过深入的推演和谋划。

这时堂中没有外人,他就回答程嘉,说道:“天子西迁以来,洛阳残破,百姓十不余一,我往河南尹遣派的斥候回报,往往孤行数里,不见人烟,唯灌木丛生,狐兔出没,道边白骨累累而已,既少民口,河南尹境内现也就无多少兵马驻扎,又河南尹骆业儒生也,非将才,并及洛阳等城在被董卓焚毁后,虽然这些年得到了些微的修缮,可早非昔时之坚,欲取河南尹,单就其境内的情形而言之,并不难;所可虑者,是其境外的张扬、张济、段煨、杨定诸辈。”

袁绍、李傕和郭汜是袁绍集团与凉州军团的首脑,张扬、张济、段煨、杨定等则是这两大势力中,其地盘直接与河南尹接壤或屯兵地邻近河南尹的具体将校。

换言之,将来袁绍、李傕和郭汜如果阻拦徐荣攻占河南尹的话,直接动手的就会是张扬、张济等将,——袁绍、李傕和郭汜作为两大势力的首脑,显然是不会率先上阵的。

程嘉点了点头,说道:“镇东亦是此虑,如此则敢问将军,既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些,可有解决之法?”

徐荣说道:“我率部到颍川后,遵照镇东指示,先后与张济、段煨、杨定等都去过书信,和他们叙说旧情,张济等也都给我有过回信。尽管目前为止,信中来往,还没有说到用兵河南尹事,然等到来日正式动兵之际,我会再次给他们去书,希望能够说动他们,不做阻挠。”

程嘉问道:“河内张扬呢?”

徐荣略有犯难,说道:“我与张扬不熟,因没有给他去过书信,两下并无联系。”

程嘉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奉镇东之令,此次前来助战,为的就是此事。”

徐荣问道:“君的意思是?”

程嘉说道:“镇东命我为将军做个说客,往去河内,说服张扬,叫他在将军用兵河南尹时,按兵不动。”

徐荣闻言而喜,说道:“君若能把张扬说动,则我为明公打下河南尹的把握就又多了三分。”

刘备在旁有些担忧,插嘴说道:“程君,张孟卓现今在河内为张扬之座上客,程君若是往去说张扬作壁上观,只怕这张孟卓会从中作梗。”

程嘉没有多说,仅是笑道:“玄德不必忧虑,我自有对策。”

徐荣欣喜说道:“此事若果成,程君,来日我攻下河南尹,其中有你的大功一份。”

程嘉摸着山羊胡,笑而不语。

又说了一会儿话,徐荣告辞离去,回营中去向部下将士转达荀贞命令他们准备进攻河南尹的这道军令;韩暨也告辞而出,去做征募民夫、查点粮秣等后勤上的准备。

堂中没有了其它的人,程嘉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刘备,说道:“玄德,此是镇东写给你的信。”

刘备接信打开观之。

荀贞的这封信自是给刘备上封为公孙瓒作说客那信的回信。

荀贞在信中写道:非我不欲与公孙伯圭盟,实伯圭暴虐无智,倒行逆施,非可共图大事者也,故其虽数求盟於我,我皆不与应之。此中缘由,无需我多讲,卿必能了然。而今之首要,是趁袁本初、李郭诸贼、袁公路暂无暇旁顾之机,尽快、尽速地取下河南尹,我已去檄伯符,叫他不日即领兵到颍川相助;待伯符兵到,我军攻河南尹之时,后勤重任,就托负於卿了。

看完荀贞的信,刘备没有多说什么。他亲自给程嘉安排下了住处,又在晚上置下酒宴款待程嘉,给他接风洗尘,徐荣、韩暨等也都回来府中,参与陪同。

第二天,刘备亲自来到他那同学所住的客舍,把荀贞的意思委婉地告诉了他。

他那同学失望之极,可是也没有办法,便遂提出告辞。

公孙瓒的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明智之士一眼即能看出。

刘备与他的这个同学,到底是有旧日的同窗之谊,不忍心看他回去陪着公孙瓒一起失败,甚至可能会因此丧命,就忍不住出言挽留於他,说道:“幽州将起大战,君何不留在颍川?我兄镇东求贤若渴,我如把君举荐与之,镇东一定对君会有重用。”

他的这位同学当然也知道公孙瓒现在面临的形势非常的不好,却不肯留在颍川,泰然说道:“伯圭昔与你我虽为同窗,今却是我之主也,主将有难,为臣者焉可辞?玄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就在当天下午,刘备的这个同学辞别刘备,踏上了回幽州的道路。

刘备把他送出城外,目送他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勒马回行。

遥想当年在山中求学於卢植门下时,同学们其乐融融,喝美酒、穿美衣服、听好听的音乐,养狗骑马,彼此都对未来充满憧憬,刘备那时才十五岁,公孙瓒也方弱冠之龄,刘备这个还幽而去的同学则与刘备年龄相仿;转眼间,差不多整整二十年已过,他们几乎都是没有防备地就被抛入到了他们上学时压根没有想到的这场“蓦然而至、延续至今”大动荡中,经过了黄巾之乱、经过了诸侯讨董、到了现而下的群雄割据,同学们不仅皆已不复再是少年,并在这漫长的、战无宁日的二十年中,各有了不同的遭遇。

今日一别,以后与这个同学也不知还有无再见之期,与公孙瓒亦不知是否还有重逢之日。

却是时光荏苒,一切都在改变,时局变了,人也变了,心态也变了。

可是,这份同窗之情,年已三十五岁的刘备,却恍惚於此际,如有错觉,觉得还没有变。

返回路上,刘备数还顾之,早不见他那同学的车骑影踪,只有冷清的尘土,一时五味杂陈。

“二十年矣!天下大变,卢师已逝,伯圭将败,汉室日渐衰微,我刘备辗转南北,至今却仍不仅是一事无成,益德等并也与我日远!嗟乎!嗟乎!备也无能,蹉跎终老乎?”

刘备没有回城,而是去了徐荣的营中。

徐荣正在做各种备战工作,忙得很,但是闻得刘备来见,还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请他入帐。

刘备知道他忙,便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昨日闻将军言说,欲在用兵河南尹前,再去书张济、段煨、杨定诸将,以期望彼等能够对将军进取河南尹不作阻挠;所谓‘各为其主’,备窃以为,将军此愿,怕是不易达成。”

徐荣从刘备的话中听出了刘备的意思,问他,说道:“敢问玄德,必是有以教我?”

刘备说道:“备愚钝,岂敢有教於将军。不过备倒的确是有一陋见,愿献给将军。”

徐荣问道:“是何良策,君请言之。”

刘备就把自己的建议向徐荣道出。

徐荣听完,大喜说道:“君此策诚然良策,若能得行,来日我为镇东取下河南后,必将君之此功,报於明公!”

刘备的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说道:“依我兄军令,为将军转输粮秣,兼备南阳袁公路,此备之任也,取河南尹非备之事,备又岂敢贪功。”

听到刘备这不要功劳的话语,徐荣更加欢喜,对刘备也越发的有好感了。

130 晓入洛阳群臣迎(中)

刘备给徐荣提出的建议是,建议徐荣再次遣吏去华阴,秘见段煨。

至於为何刘备会提出此个建议,且先不必多言。

只说徐荣就按此建议,写了亲笔书信一封,选了一个得力的干吏,於翌日便遣之往去华阴。

程嘉素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拖拉拉,也於这天离开颍川,北上河内郡。

虽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而且荀贞、袁绍两方,现在也还没有真正的大打出手,就算是光明正大地去见张扬,程嘉亦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谨慎起见,程嘉穿过河南尹地界,渡过黄河,入到河内郡后,还是间道潜行。

程嘉是从荥阳北过的黄河,渡河不远,约行三四十里地,即河内郡的郡治怀县。

入进城中,来至郡府外头,程嘉令随从到府门前投刺求见张扬。

那刺上之名,写的却非程嘉本名,而是张扬一个并州朋友的名字。府吏禀报上去,张扬还真以为是他的这个故友从并州来投奔他,急忙请之入内,自己到堂上坐等。

却是等了一会儿,见一个士人,头戴高冠,身着锦衣,在两个小吏的引导下进到院中。

这人虽衣冠楚楚,观之,却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又哪里是他的朋友?

张扬心中纳闷,等这人登堂行礼,开口问道:“君非我之友也,君何人也。”

这人自是程嘉。

程嘉不慌不忙地起身,说道:“请将军先禀退左右。”

张扬早前曾得董卓“建义将军、河内太守”的任命,故无论将军、抑或府君,两个称呼都适用於他。张扬稍作迟疑,程嘉摊开衣袖,笑道:“在下手无缚鸡之力,又是独身一人在堂,怎么?以明将军之勇武绝伦,还害怕在下对将军不利不成?”

瞧程嘉的这幅样子,的确不像是个刺客,即便是刺客,张扬当年以“武猛从事”起家於并州,论武力,确然可称出众,他也不是张扬的对手。

张扬就挥手命从侍堂上的吏员、仆役们下去。

堂中只剩下了张扬、程嘉两人。

程嘉乃才回答张扬适才的问话,说道:“在下程嘉,不知将军可曾有闻贱名?”

“程嘉?”张扬突然想起一人,结合传言中那人的相貌,配上眼前此人的尊容,猜测说道,“足下可是程君昌?”

程嘉笑道:“想不到仆之贱名,明将军亦尝有闻,倒是有污将军清听了!君昌正是在下贱字。”

张扬惊讶说道:“你不是荀镇东……?”

程嘉说道:“不敢隐瞒将军,在下今次求见将军,正是受我主镇东之令。”

张扬越发惊讶,不禁愕然问道:“受镇东之令?……镇东令足下前来见我?这,这是为何?”

程嘉没有回答他,反而突然问了一个好似没头没脑的问题出来,他问张扬,说道:“在下闻明将军文武兼备,则敢问将军,可曾有读过《战国策》?”

张扬说道:“读过。”

程嘉说道:“凡说客,在致说辞前,常常会先语出惊人,通常会以‘君危矣’做开场白,……将军,这句话,也正是在下想对将军说的开场白。”

所见到之人非是故友,已经是张扬没有想到的了,来客居然是荀贞派来的,更是出乎张扬意料,程嘉莫名其妙地又蹦出来这么句话,更是张扬没想到的,接连三个出乎意料,张扬这时,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便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他呆了呆,说道:“足下此话何意?”

程嘉说道:“在下听说袁本初一向来待将军甚厚,不知此事可有?”

张扬说道:“袁公待我确实厚爱。”

这话显是张扬的违心之语,程嘉也不戳穿,继续说道:“那在下就颇不解之了。”

张扬问道:“哪里不解?”

程嘉说道:“我闻之,明将军与袁本初并非旧交,袁本初今帐下所重用之士,要么是豫州右姓之名士,要么是冀州冠族之俊杰,而将军是并州人,与他们也大多无有交情,既然如此,袁本初为何待将军甚厚?”

张扬哑口无言,稍顷,问道:“足下到底想说什么?”

程嘉顺着自己的话,说道:“是了,想来想去,袁本初待将军甚厚,只能是因为一个缘故。”

张扬问道:“什么缘故?”

程嘉笑道:“此前冀州西有黑山群贼,北有强敌公孙瓒,袁本初自顾不暇,其於冀州立足尚未安稳,故此不得不忍耐将军,以厚待而笼络之。”

张扬皱起眉头,说道:“足下如再胡言乱语,恕我就要请足下出去了!”

程嘉不管他的话,自顾自继续说道:“可是不知明将军有无想过,去冬今春,袁本初已然把黑山诸贼剿灭大半,百万黑山之众,现只存张飞燕一部,且还已经被曹孟德、高干呼应袁本初,将之夹在了冀、并间局促的太行山谷之中,已难以再对袁本初造成大的威胁;又鲜於辅、苏仆延南下冀州求援,袁本初已与他们达成盟约,麹义已经进兵涿郡,将夹击公孙瓒,是公孙瓒很快也就不能再成为袁本初的威胁。

“在下斗胆,敢问明将军,再等到袁本初消灭了公孙瓒后,将军请自度之,袁本初可仍还会忍耐将军、厚待将军么?袁本初帐下的冀、豫诸士可仍还会坐由明将军据拥河内么?”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程嘉来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以及被程嘉劈头盖脸的这些开场的话搞了个晕头转向,可是程嘉的这番话却是正正准准地说到了张扬的心窝里。

张扬默然不语。

程嘉笑问道:“明将军还要逐客么?”

张扬说道:“足下究竟来意是何,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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