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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9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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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谋主就只能是辛评兄弟之一了。”

荀贞认为戏志才的分析挺对,寻思片刻,说道:“我与辛评、辛毗兄弟乃是故识,对他俩比较了解。辛评以忠义著名,辛毗稍有计略,而乏兵战奇谋。袁本初如以他兄弟之一为袁谭谋主,则此次平原之战,袁谭更只能徒劳无功了!”

所谓“庙算”,即是算一算敌我双方的优劣各有那些,众人一番讨论下来,达成了共识,袁谭的这再一次进犯平原郡,应该是败多胜少,或换言之,输定了的局面。

那么就出来了个问题,袁绍没有看到这点么?

张昭想到了这个问题,疑惑地说道:“明公,袁谭此犯平原郡,胜算可以说没有,那袁本初为何还要遣他来犯我平原?”

戏志才轻轻摇动羽扇,笑道:“无它缘故,无非是因袁本初不愿坐视青州为明公所得,可他现下又确实并无余力来与明公争夺青州,故是遣袁谭来犯,所为者,不外乎是想投个巧,看能不能趁明公尚未能把青州完全稳定的机会,浑水摸把鱼;若能,他岂不就赚到了?即便不能,也可借袁谭之此犯我境,对我青州造成一定的骚扰,拖慢明公安稳青州的时间。”

主簿陈仪从堂外进来,呈上他起草好的分别给孙策、徐荣的檄书。

荀贞接住,略看了一看,甚是满意,笑道:“若卿者,妙笔生花是也。劳卿再为我书檄一道。”

陈仪下揖,问道:“敢问明公,檄何人也?”

荀贞就简单地说了下袁谭带兵将犯平原郡此事,随后说道:“还是两道檄令,一道给仲仁,一道给子龙。给仲仁的檄令,命令他不要被袁谭的进犯,影响到他当前安抚青州的各项军政要务,尤其是黄巾降卒的安置事宜,这件事最为重要,他要加快进行;同时,令他传檄济南相田楷、乐安相秦干,命田楷、秦干於这回袁谭来犯之此战中,听从子龙节制。

“给子龙的檄令,命令他做好戒备,等袁谭兵到后,不要浪战;如有机会,可以主动进击。”

陈仪应道:“诺。”

没有再回他自己的官廨,就倚着荀贞的案几,提笔铺纸,下笔如飞,很快就把这两道檄令写成。荀贞看罢,亦是相当满意,就叫唤来军府司马宣康,司马有两个职责,一为主兵,一为掌印,不多时,身着黑色吏服的宣康大步来到,荀贞令他给这几道檄盖上大印。

印章盖上,即刻遣吏或西往豫州,或南下广陵,或北赴青州,把各道檄分送而去。

东海郡的离广陵郡最近,两天后,荀贞的檄传到了徐荣处。

徐荣展开观看,掀须大喜。

他一天都没停留,简单地布置了下军事,只带了三四从骑,当日就驰马北上,渡淮赴郯。

东海局离孙策现置於汝南平舆的州府最远。

但孙策而下没有平舆。

他把陈纪送到豫州、徐州的边界处后,没有立刻就返回平舆,而是去了沛国的谯县。

谯县到底是豫州本来的州治所在,单纯作为州治来讲,谯县的确是比平舆更适合。

谯县位处在沛国的最西边,北邻梁国,西距陈国只有四十里,南邻汝南,与豫州的三个郡接壤,加上沛国,就是四个郡都在此县的辐射范围内。

此外,就眼下而言之,如果豫州的州治还在这里,另外还有两个好处,便是,一则离徐州的州治郯县近,只有四百里地,二者离兖州的州治昌邑更近,才二百里上下。

所以,孙策在考虑要不要把豫州的州治重新迁回到谯县来,也所以,送完了陈纪后,他顺道便来了趟谯县,来看一看谯县本有的州府等建筑,现而今的情况是怎样的。

此前之所以孙坚把州府放在平舆,主要是因为那时的豫州北边有兖州这个敌人,南边有荆州南阳袁术这个敌人,而且他还在河内郡那边用兵,如此一来,位处在兖、荆、河内之中,与兖、荆、河内的距离都差不多的平舆,从地理位置上看,自就比谯县更适合他驻兵。

不过现在豫州周边的形势已经出现了大的变化。

兖州归了荀贞,不再是敌人;吕布自撤出汝南南部以后,转向江夏进斗,袁术已是无力再图谋汝南,等於是说南北两边都已经很安全了。

那么,将州治迁回谯县,应该就是可行的。

孙策还没有最终决定,他打算征求一下荀贞的意见。

却暂不必多说此点。

只说比起平舆,谯县离郯县近得多。

便在徐荣出发两日,渡过淮水,快到东海郡界之时,荀贞给孙策的檄被送到了谯县。

孙策展开看罢,起身下令:“还平舆!”又道,“派人先去颍川,请玄德公到平舆与我见面。”

侍立在侧的孙策亲信军吏陈宝问道:“明公,请玄德公到平舆?”

“我有要事与他商议。”孙策没有多说,迈步出堂。

青州的州治在齐国临淄。

东海到临淄的距离,与到谯县的距离相近,略远一点。

孙策接到荀贞檄的这天下午,身在临淄州府的荀成也接到了荀贞的檄。



111 阎柔宣威潞河北(四)

司马刘志、张在堂上,两人停下话头,等待荀成。

荀成细细地看过荀贞的来檄,抬起头来,说道:“公达报称军府,袁谭领兵数千,出邺县,往我平原郡来。明公令我不必理会,叫我以安抚州内为务。”

刘志、张对视一眼,两人俱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张说道:“明公,青州初得,士心未安,尤其平原郡,因为此前田楷穷兵黩武,屡与冀州相斗之故,现下郡内更是民不聊生,贼寇丛生,单只这些贼寇,赵将军要想把之尽数剿灭就已很费功夫,况如今袁谭统兵来犯?内忧外患,只怕平原抵挡不易。这个时候,理当重视才是,君上却为何叫明公不必理会,仍以安抚州内为务?”

荀成简单地转述了下荀贞告诉他的那些原因。

刘志说道:“原来如此!明公,若按君上所示,袁谭的此番侵犯我境,倒的确是不必过於重视。不过,以志愚见,青州毕竟是新得之土,为完全起见,明公最好还是作些预备为上。”

荀成沉吟片刻,说道:“加上田楷、秦干两部郡兵,子龙用来抵挡袁谭进犯的兵马,数在四千上下。这与袁谭所部兵相差无几。平原郡内现下虽然盗寇众多,这些盗寇有投靠袁谭的可能,但子龙有城池为凭,亦足能打消袁谭的这点额外优势。我确实是不必给他增兵支援。但你说得也对,小心无大错,这样吧,我调孟涂回来,叫他暂屯临淄。如此,子龙那边如果有急,便令孟涂驰援;子龙如是不须援兵,则也不影响震慑黄巾各部降卒,稳定州内。”

“孟涂”,便是荀濮。

荀濮本是与赵云一起屯驻在历城的。赵云升任平原相后,荀濮就和他分开了。现在荀濮屯驻在北海郡。临淄所在的齐国西与乐安、济南两郡俱接壤,距离平原郡只有两百里地。把荀濮调回来后,万一赵云那边告急,从临淄赶去驰援会是很快的。

刘志说道:“明公此议甚佳,正该如此。”

“先不说这个了。你俩接着说,王规他们都给你们说什么了?”

刘志应了声“是”,说道:“除掉操持威权,擅杀左承祖外,王子法说,孔北海托名仁义,而不体恤民生,自他之郡以来,根本就没有行过春,从来不曾劝农耕桑,与圣人所述之仁义,其实背道而驰。”

子法,是王规的字。

荀成皱起眉头,说道:“北海到郡的时候,北海郡中已是黄巾肆虐,他如何能够行春?这一条不可用也。还有什么?”

刘志说道:“下吏也觉得此条不可用。还有就是,刘孔慈说当年黄巾贼渠帅张饶等共二十万众从冀州败退回来,孔北海不自量力,拒不听从时为北海郡吏的刘别驾之劝,非要截击张饶等,遂逆击之,结果大败,兵士、百姓因此而死者何止数万!兵、民死了这么多,他却犹无悔意。”

“刘别驾”,说的是刘谦。

荀成略作思忖,说道:“此条可以一用。还有么?”

张犹犹豫豫地说道:“下吏在一个北海郡吏中听得,说孔北海曾经私下与人言道我大圣之后,而见灭於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

荀成怔了下,说道:“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这,这是孔北海说的么?”

张挠了挠脖子,说道:“不敢隐瞒明公,这话,实际上也难以相信。”

“那告诉你此事之吏何在?”

张说道:“还在北海。”

“你把他召来,我当面问之。”

张应道:“诺。”

所谓“我大圣之后,而见灭於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这句话,后半段话的意思很好理解,“卯金刀”者,即“刘”也,有天下的,不一定是姓刘的才成。

前半段话,说的则是孔氏祖先的一段故事。

原话出自鲁国大夫釐子,釐子病危的时候,对他的嗣子说“孔丘这个人,是圣人的后代,他的祖先在宋国灭败。他的先祖弗父何本来继位做宋国国君,却让位於他的弟弟厉公”等等。

这前半句,本来只是孔氏祖先的经历而已,可如果加上那后半句,将之放到“我大圣之后,而见灭於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这一整句中的话,那意思就全然变了,变成好像孔融是在暗示刘姓天子可以学他的先祖,像他的先祖让位於弟那样,禅让天下於别姓。

此事如真,便是不折不扣的大逆不道。

但老实说,荀成不信孔融会说这话,张也不信。

可话又说回来,信也好、不信也好,只要有人证,这事儿就可以操作。

张应诺之后,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

荀成说道:“何事?”

张说道:“这件事下吏是从另一个郡吏处听来的,这郡吏言称,孔北海尝言父之於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尔。子之於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缻中,出则离矣。明公,较北海之性,此话像是真的,像是他可能会说的。”

“父之於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尔。子之於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缻中,出则离矣”,意思是说父亲对於儿子有什么可以亲近的呢?推究他的本意,实在是情欲冲动的产物罢了;孩子对母亲又算什么呢?就好比把东西放在罐中,拿出来就离开了。

孔融性子狂傲,自视甚高,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自大自负的人。

这一点从他居然敢逆击二十万众的黄巾军就可以看出。莫非连他自己根本无有用兵之能都不知,又他莫非连以区区一郡之兵,何以能抗二十万黄巾之众都不清楚么?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原因只有一个,只能用目空一切,太过自大解释。

往轻了说,他缺少自知之明,往重了说,他是不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此性格狂傲的一个人,他是有可能会说出这等不孝之论,说出这等惊世骇俗之言的。当然,他说出这样的话,不代表他就是个不孝的人,这种话可能只是他发的一个议论罢了。

然而不管是不是仅为议论,汉家以孝治天下,此等不孝之言,一旦确凿果是他说的,那他在士林中的名誉定然会陡然下降。这对荀成完成的任务而言,却是有利的。

荀成令道:“把这个吏员也召来,等我一一切实问过,你俩就开始向外散播。”

刘志、张应诺。

“还有别的么?”

两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张忍不住说道:“明公,孔北海尽管狂妄,然他在北海郡的一些作为,确实还是值得称道的。下吏这次在北海郡吏,乃至包括黄巾降率处,都听到了不少对他的好话。他聚拢为黄巾所误的男女数万人,重置城邑,以作安顿,设立学校,表显儒术,荐举贤良郑玄、彭璆、邴原等;郡人甄子然、临孝存知名早卒,北海恨不及之,乃命配食县社;其余虽一介之善,莫不加礼焉;郡人无后及四方游士有死亡者,皆为棺具而敛葬之。种种崇儒、德行,颇多矣!”

跟着荀贞久了,荀成的眼光如今也是早已大开。

听了张列举的孔融在北海所作的这些崇儒、德行之事,荀成不以为然,说道:“司马谬哉!”

张问道:“敢问明公,何处谬也?”

荀成正色说道:“孔举的这些作为,只能说是小仁、小德罢了。想这北海,孔举在郡至今已四五年了吧?却一直都是黄巾横行!民因此死者有多少?武不能除贼,不能安民,设再多的学校、荐举再多的儒士贤良、敛葬再多的无后郡人、四方游士之死者,有何用哉?自以智能优赡,溢才命世,而实误民之辈也!

“兼无识人之明,左承祖建议他外结盟友,以安郡中,此智谋爱民之谋也,他不但不听,反将左承祖残害!刘别驾劝他不要截击黄巾归众,他不从之,致使大败。其所亲信者,刘孔慈、王子法之徒,他才死多久?这两人转身就向你俩说他的坏话!当真小人也!

“则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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