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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9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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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里地下来,连着十来天,把他两条大腿的内侧都给磨烂了,从马上下到地上,不仅大腿疼,因较长时间连续骑马的缘故,走起路来也像是踩棉花,轻飘飘的。入到城中,陈宫也不去求见袁术,打听到了吕布的住处在哪里,就这么轻飘飘的忍着疼,径直往吕布住处而去。

却那吕布从汝南郡撤兵回到南阳以后,虽然当面责备过袁术,袁术对他颇是衔恨,可到底吕布帐下勇将众多,且他虽是败兵,部下仍有兵马不少,故袁术也不敢怠慢於他,给他在宛县城中特地选了一处之前某家右姓的大宅院,供其居住。

到了这处宅院外头,陈宫打眼看去,见那宅门口雄赳赳的站着百十个明盔亮甲身材健硕的兵士,又沿着宅院墙壁的外侧,一字排开,尽是壮勇的甲士值宿,合计一起,这宅院四周的兵士不下数百之多,——这些都是吕布从其军中调出,来给他充当守卫的并凉精卒。

陈宫略作整束,带着那两个随从,牵马到宅门之前,说道:“在下求见温侯。”

虽然路上走了十几天,浑身很脏,脸也灰扑扑的,看起来很不干净,并且走起路来,因腿疼轻飘,也是一副歪歪斜斜的样子,但陈宫毕竟是个士人,一身士人的打扮,胡须浓密,长相看起来亦颇威严。那门前守卒中的军吏倒是没敢轻慢,就问他说道:“君是何人?”

陈宫不报姓名,只取出尺余长的名刺一个,递给那军吏,说道:“你拿我的名刺去给温侯,温侯自就知道我是谁人了。”

那军吏不识字,拿到名刺,也不知上边写的什么,便应了一声,拿着陈宫的名刺,入到宅内,去找吕布。

吕布正在后宅与侍妾们饮酒玩乐,听闻外边有士人求见。就问那来报讯的军吏,说道:“是为何人?”

那军吏说道:“他不肯自陈姓名,然我闻他口音,好像是兖州那边的。”

说着,把陈宫的名刺递上。

吕布接过来看,瞅见了陈宫之名。——他当然是知道陈宫的,上回“联手张邈”打孙坚,就是陈宫的谋划。因是看到陈宫名字,吕布顿时心中狐疑,想道:“原来是陈公台。却是怪了,他为何不声不响的,忽然从陈留到了我南阳?……莫不是又为张孟卓送什么信来的么?”

可又觉得就算张邈有什么信给他,也用不着陈宫这样的人来送。

吕布一边这样纳闷的想着,一边就叫那军吏请陈宫进来相见。

军吏於是出去,传报吕布的命令,引了陈宫进宅。

陈宫把他的那两个随从和自己的坐骑都留在前院,自与这军吏往后宅去见吕布。

入到后宅屋中,见装饰奢华,圆柱上新刷过的红漆熠熠生辉,屋宇往下垂着彩色的悬幕,榻几都是上好的木材,涂着黑漆,绘着红色的图案。案上放着的食具,或金或银,耀人眼目。

一帮歌舞女乐,奏乐起舞於堂下,堂中主坐上,坐着一人,雄健魁梧,敞胸露怀,可不就是吕布?吕布身侧左右各坐着三四个美貌的女子,在陪他饮酒。

其间的一个女子,跪坐在吕布的脚下,仰面朝上,端起酒杯,递到了吕布的嘴边。

吕布满脸喜悦,看起来非常高兴,正要就着金碗饮酒之时,扫眼瞄见了陈宫到来,他便把那女子举到自己嘴边的酒碗推开,带着些朦胧醉意,上下打量陈宫,问道:“阁下便是陈君么?”

他虽知陈宫之名,但与陈宫没有见过面。

陈宫下揖作礼,说道:“在下陈宫,拜见君侯。”

尽管是因为陈宫的谋划,吕布才败於汝南,可吕布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知道他的战败与陈宫无关,导致他战败的罪魁祸首实是袁术,因此他对陈宫并无什么怨意,相反,他还是颇为重视陈宫的名声和智略的,听了来人就是陈宫,他甚是热情,说道:“君何时到了南阳?为何不遣仆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出城相迎。恰好我正饮宴,君快快请坐。咱俩痛饮几杯。”

陈宫简单地介绍过自己后,就保持着下揖的姿态,默不作声,此时,安静地等吕布说完了这句话,直起身来,抖了抖衣服,却是说出一句话来。说道:“在下求见君侯,本来是有妙策进上,君侯既在饮宴,那在下不便打扰,便就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69 陈宫妙策献奉先

陈宫说完,转身就走。

吕布把他叫住,说道:“陈君且慢,敢问於君,有什么妙策要献给我?为何话没说完,君就告辞要走?”

想那陈宫大老远的几百里地跑到南阳,怎会见了吕布一面,话都还没说明白,就转身换走?他这番举动只是欲擒故纵而已,按其本意,他当然不肯走的。

此时听了吕布的话语,陈宫顺势就站住脚,回过身来,昂首正色,说道:“在下久闻君侯高名,本来以为君侯是今世之英雄,想来必定会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所以,在下不远千里由陈留而来,欲上良策与君侯。

“可是浑然没想到,一见君侯之下,君侯却醇酒妇人,纵情於声色之间,这且也就不必说了,而宫,虽然愚陋,亦士也,更君侯接见士流,亦不能以礼相敬,却反唤在下去和君侯的那些侍妾们一起饮酒,视在下为弄臣也,这真是令在下大失所望。在下乃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君侯不过如此,是以在下的良谋妙策,也就不想再对君侯讲了,因此在下提出告辞。”

如前所述,虽然吕布败於汝南,究其起因,实是因陈宫之故,但吕布并无责怪他的意思,并且吕布还颇重视陈宫的名声,又通过陈宫联合他张邈、曹操一起来打荀贞、打豫州这件事,吕布从中也发现了陈宫是个智谋之士,於是在听了陈宫这话之后,吕布没有动怒,反而改言正容,马上起身,先把陪宴的侍妾们赶走,接着打发了躺下的歌舞女乐也离开,然后下到堂上,行揖作礼,对陈宫说道:“足下说的是,是布失礼了!布在这里,给足下赔礼道歉。”

吕布改变了态度,道了歉,陈宫也就把他转身要走的这番假模假样给收了起来,端端正正的,正式地再次向吕布行了一礼,说道:“足下就知道‘盛名之下,必无虚士’,君侯一定是一个心怀远志的人,方才所言,不过相试君侯而已,在下岂敢当将军此礼?宫诚惶诚恐!”

前一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后一句“盛名之下,必无虚士”,怎么说都是陈宫的对。

两人叙聊几句,彼此见礼过了,吕布就请陈宫落座。

陈宫、吕布两人分别坐定。

已有堂下的侍吏上来把案几上的酒菜都给收了下去,又给吕布、陈宫捧来了汤水。

吕布喝了两口汤水,权且算把酒意略去,他乃问陈宫,说道:“君适才说有良策教我,布敢问之,君欲言者,是何策也?”

陈宫却不肯立刻就说,他说道:“且请君侯屏退左右,其后容宫再向君侯献策。”

堂上倒也没什么外人,只有几个伺候的奴仆小吏而已。吕布听了陈宫的话,就令这些奴仆小吏轰出去。堂中没有了别人,只剩下了陈宫、吕布两个。

陈宫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他的“良策”,他先问道:“在下现有一个疑问,想请问於君侯。”

吕布问道:“是何问也?君请言之。”

陈宫说道:“在下敢问君侯,君侯现在从汝南回到了南阳,不知袁公路,对君侯的态度何如?”

陈宫的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说出来,一下就戳中了吕布的不快。

他怫然不乐,说道:“对我态度何如?那还用说么?”

陈宫不动声色,装作不解吕布之意,问道:“君侯此话何意?”

“对我自是如那麻袋换草袋,一袋不如一袋!”

这是一句民谚,陈宫此前不曾听过,略微愕然,说道:“君侯这话是何意思?”

“一天不如一天!对我的态度是越来越坏了!”

这是在陈宫的意料之中的。

陈宫却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说道:“对君侯的态度越来越坏了?怪哉,这是为何?想君侯在汝南浴血征战,为的可都是袁公啊,今虽暂时失利,还於南阳,可胜败兵家常事,又有哪个是常胜不败的将军?来日重振旗鼓便是,袁公……,不至於如此短视,竟会因此而就冷遇君侯吧?”

吕布饮酒之后,脸本就红了,这会儿愈发的红起来,他借助酒劲,愤言做色地说道:“公台,可不是么?就像你说的,我又不是豫州人,你说我为何不回家乡,巴巴地非要待在豫州、待在南阳?非要与孙坚父子鏖战?算一算,我到南阳、到豫州以来,几乎是无日不战,现虽一时失利,然之前可也是打下过汝南半郡的!我这般的浴血疆场,在汝南百战余生,所为者何?还不都正是为了他袁公路?然自我从汝南归还南阳以今,袁公路对我却是颇怀怨意。”

他向陈宫诉苦,说道,“我回到南阳后,军中乏粮,我连一天两顿饭都供应不给将士们,将士们饥一顿,饱一顿的,我被迫无奈,便只好问袁公路讨要粮食,君猜怎样?他却要么托辞不给,要么给我的尽是些发霉的陈粮,老鼠都不吃的!我怎么拿去给我帐下的将士们吃?

“前在汝南、颍川,与孙坚父子、与荀贞的徐州兵数次苦战,我帐下将士伤亡不少,立下战功者也不少,这些或需要给以抚恤,或需要给以奖赏,我是个不爱财的,以往凡有所得,悉皆散给了我帐下的将校们,现在我钱财不足,不够抚恤、奖赏将士,只能问袁公路讨要,君猜又怎样?他推推迟迟的,口头答应,但就是不肯爽快给我,我到现在还没拿到几个钱,以致我现下军中那些伤亡的将士和立功的将士,都还没有得到抚恤和按功行赏!

“又我回到南阳之后,原是想着在城西筑营,那里地势开阔,又不临水,可君再又猜怎样?袁公路却不同意,非要我把兵营扎在城东!城东此地,临近淯水,土卑潮湿,地又狭窄,如何能驻得兵士?近水筑营,此兵法之忌也!这才筑营在那里有多久?我帐下的将士们就抱怨说,整天帐内帐外都是湿漉漉的,衣甲都没干过,晚上睡个觉都睡不好!有的甚至身上都长了疮了!而且因地方狭窄之故,也没空地造演武场,我部将士回南阳到今,竟是都不曾有过一次演练!”

吕布打开话头,就停不下来,如个怨言满腹的妇人也似,说了一条又一条,凡此种种,最后说到了他现在住的这所宅院。

他指着堂中的墙壁说道:“陈君,你请看这堂中,墙上连副画都没有,就这么光秃秃的,再看这地上铺的毯子,薄才几寸?踩踏上去,下头的石板硌得脚疼!袁公路就把这样的宅院给我来住,这是何等怠慢於我?

“他对我已是如此,从我归来的我帐下诸将,他会是何等态度对待?自不待多言了。陈君!不瞒你说,我倒是还好,能将就,就是我帐下的那些将士们,而今无不是怨声载道。”

陈宫连连摇头,说道:“在下真是没有想到,袁公会如此屈待君侯!”

吕布说了一大通,怨气稍泄,记起了陈宫说的是有“妙策”献给他,就拉回话头,问陈宫,说道:“陈君,君适才说,有良谋妙策进献於我,敢问君,可是奉陈留张公之托前来的么?”

陈宫说道:“在下并非是受张公所托而来,是在下自己来求见君侯的。”

吕布说道:“哦?”

陈宫的回答当真出乎了吕布的意料,他是没有想到陈宫居然是独自来求见於他,而并非是受张邈之令。

陈宫说道:“方才君侯说到袁公对君侯的种种苛刻,其实不瞒君侯,在下早前在陈留,听闻君侯从汝南撤兵,回来南阳之时,那会儿就约略猜到,君侯回到南阳以后,或许会不容於袁公,被袁公恶劣对待,……只是在下绝未料到,袁公竟是不仅屈待君侯,而且居然会这般苛刻的对待君侯!却在猜到君侯或许会不容於袁公之际,在下当时就想,君侯是今世之名将,当代之英雄也,何能受得这等委屈之气?因此,就辞别张公,前来南阳,专为君侯进献谋策。”

尽管陈宫这话说得委婉,吕布又非蠢人,却是听出了的大概的意思。吕布心道:“‘辞别张公’、‘专为我来献策’,……咦?怎么我听陈公台此话意思,他是舍了张邈,来投与我了?”

暂时没功夫去细想陈宫为何会放弃张邈,来投於他,却毕竟张邈成名已久,是当今名士中的领袖人物,而他吕布只是个武夫而已,陈宫却能舍张邈而来投他,不管是不是因为陈宫所说的,他是“今世之名将,当代之英雄”这个原因,骤然之间,惊喜充塞,吕布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喜形於色,说道:“不意微名为君所知!”

陈宫一本正经地说道:“君侯之名,何止在下久慕,放眼海内,谁人不敬?”

吕布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刚才的郁闷愤慨,好似是一扫而空,他问陈宫,说道:“那就敢问足下,到底是何良策与我?”

陈宫把气氛都铺垫足了,於是才把他的“妙策”说给吕布。

他说道:“君侯可知袁公路为何会不念君侯之恩德,而反这样恶劣地对待君侯么?”

吕布说道:“我亦正有此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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