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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7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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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刘备的才能胜过自己,可以更好地为荀贞效力,这才甘愿就死,但这至少说明了刘备的能力,同时,刘备个人的魅力若是不能使陈容敬服,陈容亦断不会为此。

荀贞心中感叹,想道:“吾志在为天下弭乱,为百姓再致太平,重扬我华夏国威,逐诸胡使远遁,灭蛮夷於境外,为胄裔解后患,权势於我如浮云耳,唯海内英杰若玄德者,又若宣高诸辈,其人能高,其志便高,我如不以权术统御之,就不能使臣士齐心,心志将不能遂矣。”

很多时,很多事,都是不能秉心直为的,为了达成伟大的志向,必须用手段不可。

就不说刘备、臧霸这些带兵的雄杰,只那些文臣谋士。

如张昭、张纮、陈登,又如鲁肃、华歆、刘晔,哪一个不是当世人杰?而今诸侯群起,这几个人随便去到哪一个诸侯的府下,即使智策不能得被尽用,也都是足能地位显贵,甚而短期内的割据一方,他们也是可以做到的,而今俱在荀贞帐下,性格、欲求不一,荀贞作为他们的共主,首先要让他们归心,确保他们的忠诚,其次他们间如有矛盾,还不能使他们发展到内斗,要让他们劲往一处用,再次,他们的才智都很高,但对某一件事来说,可能看法不一,荀贞还要从他们不同的建议中选择出最合适的一个,林林总总,要想把这各方面做好,真的是很难,早前在繁阳亭、西乡时,荀贞还有闲情与许仲、江禽、陈褒等饮宴欢歌,现如今,尤其是在掌了徐州之后,他心力交瘁,对这些饮宴之事,除非必须,已是半点情致也无。

后世都说曹操多疑,多疑者何止曹操,孙权就不多疑么?

为君上者缘何常有多疑者?天下、或数州之人杰都在自己的手下,而问己身之能,纵是雄主,难道就能全面胜过他们么?既然不能,又怎么能不多疑?

荀贞越到高处,越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越能懂得为何会有那么多好猜疑的君主。於今,他的地位越高,手下的雄才越多,他越是不敢稍忽。若是无有为万世开太平的雄图,他现已掌一州地,大可据地自守,以待明主,不失王侯富贵,可壮志在胸,他只有勉力,负重前行,夙夜匪懈。《诗》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此正荀贞当下的内心写照。

议定此数事,幕府、州府分别传檄,将荀贞的命令传给合乡诸营、陈容家属,又由张昭书表一道,送去长安朝中。

荀贞的命令到达合乡:荀敞得迁行重军校尉,领陈容部,属刘备统辖;昌豨部由刘备遣兵监送,送去下邳,移交给许显统带;孙康降秩为“假校尉”,仍领本部;对刘备不奖不罚。

荀敞等遵从军令,悉按奉行。

才感慨过刘备、臧霸等能高、心志也就高,不易统御,刘备的请战书就送到了荀贞案前。

荀贞览书罢,时荀攸、戏志才来在座,荀贞便将刘备的请战书给他两人看,等他两人看完,问他两人道:“玄德请战,卿等何意?”

荀攸、戏志才各自思忖。

两人想得片刻,戏志才先有了定见。

他说道:“刘荡寇以为陈校尉、刘威硕报仇为由,请击泰山郡。明将军宜许之。”

荀攸同意戏志才的意见,说道:“荡寇以义为名,理当激赏。唯今得公孙犊、王子长求为内应,至多旬日,也许荀、臧二将军就能会师於奉高,实是不需荡寇再引兵助攻。昨日军报,刘公山、鲍允诚等各选调精卒,将要驰援应仲远,攸愚见,拦截兖州的援兵方是现下的当务之急,可遣荡寇出合乡,入任城,与陈公道部合兵,呼应江鹄部,以阻兖州兵入泰山。”

公孙犊本是兖州的强豪,所以才会与臧霸、昌豨都相识,他被押送到郯县后,为了活命,很快就降了荀贞,乞求为荀贞内应。

王子长,名融,是故河内太守王匡的从弟。

王匡甘为袁绍鹰犬,甚因听从袁绍之令而杀掉了自己的妹夫,“八厨”之一的胡毋班,这般忠心耿耿,结果却是在被董卓部击破后,袁绍不肯分兵给他,以弥补他的损失,其后,为帮袁绍阻止他投张邈,同时也是因为觊觎河内,曹操又与胡毋班的亲属联手,攻杀掉了他。

王融等王匡的族人们对此怨恨不已,闻得荀贞檄斥袁绍,又闻得荀贞发兵攻泰山之后,他们经过商议,最终做出决定,遣人去了荀成军中,求为内应。

17 偏将军用计赚盖

荀贞即檄刘备,命他引本部至任城,与陈褒合兵,并李瓒、江鹄共阻兖州的援兵。刘备接檄,於当天拔营西进,他行军甚速,於次日下午便到了任城县,陈褒出迎,两人遂会师共驻。

合乡县中,刘备一走,孙康又被降职,刚升迁得为重军校尉的荀敞便成了主将,镇抚内外,既御时或犯境的鲁国黄巾,又给刘备、陈褒、江鹄转输粮械。这虽是荀敞头次独自领军,肩负重任,但他此前在军中历练已久,一应事宜,却是皆指挥调度的有条不紊,章法谨严。

荀贞数观他及合乡营中别将的军报,见他行事稳慎,条理有道,甚是欢愉,因颇觉放心。

却说荀成用郭嘉计,急以示之缓,近以示之远,故意兵行迟缓,入盖县境不远,先是就地筑营,继而遣吴敦用自己的旗鼓,冒充是自己率领主力攻盖县城东北山上的驻敌,然后在这日夜间弃营寨,亲领陈午、孙观各部急赴盖县城池,一夜半日乃至城外,遣陈午击其城外营。

驻在盖县城外的泰山兵共有七百余,正是一营,皆精锐,号为“冲坚”,早前从应劭击泰山黄巾时,这一营兵士数立大功,是应劭帐下有数的骁勇部曲之一。

如是正面相斗於沙场之上,两军对垒,陈午虽是号称荀军中的“三陈”之一,为诸校尉中的佼佼者,以沉勇著称,但要想把此“冲坚营”击溃,或者击败,却恐怕也是不易,唯今用郭嘉计策,他们是急袭而来,冲坚营没有做好完全的防备,竟是被他一鼓而破。

不但冲坚营没有做好完全的防备,城中的守兵也是猝不及备,韦温想要勒兵出城,援救冲坚营,被手下的军吏劝阻。

军吏劝止他道:“徐州兵骤然袭至,城中慌乱,当此之际,明公不宜发兵,应先使城内镇安,其后再议破敌。并则,吾观城外,攻冲坚营的只是徐州兵的一部而已,其主将旗帜犹未动,若是在明公出城救攻坚营的时候,荀仲仁挥兵来攻,奈之如何!”

韦温觉得他说得有理。

因是,虽有不甘,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冲坚营被陈午败,为防荀成趁隙来攻,当冲坚营败后,他下令不许开城门。七百余的冲坚精卒,后退无路,少数战死,部分散逃,余下的弃械投降。

荀成确是有借机攻城的意图,然见盖县的城门一直紧闭,不曾打开,遂也只能熄了这个念头。

盖县城西南的渡口敌营,果如郭嘉所料,没有被韦温调回城中,仍是驻在渡口,击破了冲坚营,荀成又遣兵绕城向西南,鏖战半日,再又将此渡口敌营击破。随之,留下孙观部监阻城中,荀成令陈午领部曲至城东南山下,与吴敦合兵,共击山上的守敌。

陈午打过山地战,吴敦的部曲与臧霸、孙观等一样,也是多泰山人,其中不少原本在山中为“贼”,翻山越岭,如履平地,陈午、吴敦两人又皆久经沙场的宿将,以绝对优势的兵力,虽是从下击上,也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攻上了山顶,消灭了山上的守敌。

至此,按照郭嘉的谋划,“剪其羽翼”这一步骤已是顺利完成,剩下的,便可从容围攻盖县城池了。陈午、吴敦率部获胜归军,与孙观部一起,在荀成的统领下将盖县包围。

羊秘在出城巡视的路上,先后闻得城外诸营悉被击破,盖县被围,大惊失色,他只带了百余兵士,人数太少,於是急忙赶回奉高,面见应劭,得了千余郡兵,又亲自率领,回援盖县。

韦温有些智谋,他知道盖县是泰山东北边的门户,此地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应劭肯定是会派兵来援助他的,又从羊秘的口中,得知了应劭已然遣人南下,去策反臧霸、昌豨等人的事情,因此,虽是城外诸营皆被荀成击破,盖县被围,他却依然较为镇定。

他虽然镇定,城中的军心、民心却不能镇定,军心惶恐,民心大乱。

为定军心、人心,韦温诈称获得了一封射书,也即城外用箭射进来的书信,言称应劭将亲率援兵至,又诈称臧霸、昌豨反叛,料荀成部必已军心浮动,定不能久围盖城。城内的军心、人心由是稍安。韦温在城中起高台,使弓弩手居於其上,射城外的荀成营。

荀成营中。

荀成、郭嘉等刚刚得到郯县发来的军报,幕府在军报中略述了昌豨叛乱不成、反而身死的经过,随着军报来的,还有荀贞的一道手书。

荀贞在此书中,把自己遣臧艾、荀濮入臧霸营从战的应变举措给荀成、郭嘉讲说了一遍,在书末,又把自己“只要安抚住臧霸,孙观、吴敦就能放心使用”的判断也给荀成、郭嘉说了。

这道手书当然是密信,只能荀成、郭嘉看。

两人看了,荀成向郭嘉问计,说道:“吾兄以为,抚军既安,则孙、吴二校尉便亦会安。中郎意下,以为如何?”

郭嘉沉吟片刻,答道:“泰山兵吏,一向来所服的只有臧抚军,昌霸者,虽勇冠泰山诸营,然论及威德,却无有也。主公的判断甚是,只要臧抚军不乱,孙、吴就不会有异心。”

“昌豨反叛之事,孙、吴二校尉尚不知,我是现在告诉他俩,还是等打下了盖县,再告与他二人知?”

“我闻将军在琅琊时,与孙校尉常欢酒宴,将军与孙校尉的私交应不错?”

“还算可以。”

“如此,将军正可推心置腹,示孙、吴二校尉以诚。”

荀成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从善如流,当即采纳。他先召来羊琮、高堂隆等重要的文武吏员,把昌豨叛乱事告与他们知道,接着遣吏请陈午、孙观、吴敦三校尉来见。

陈午、孙观、吴敦三人相继来到。

孙观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在帐外解下佩剑,步入帐中,行军礼,见过荀成。荀成叫他入席。孙观坐入席中,看了看对面的陈午和临席的吴敦,又看了看在座的郭嘉、羊琮、高堂隆等,再又看向荀成,发觉除了荀成、郭嘉,其余诸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

陈午目光炯炯,吴敦额头冒汗,羊琮、高堂隆等跽坐直身。

孙观心中一动,想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问荀成道,“将军召观等齐来,可是有重要的军事吩咐?”试探地问道,“是要总攻盖县城了么?”

荀成说道:“攻盖县城不急。我有一事,想劳烦君与吴校尉办。”

“敢问将军有何事?请示下。”

“我想要你和吴校尉反叛。”

孙观惊道:“将军此话何意?”

荀成示意羊琮把幕府的军报递给孙观看。

孙观才看了几句,就汗水涔涔,顿时明白了为何帐中诸人神色各异,他不等看完,把军报丢下,虽是甲胄在身,却不敢再仅行军礼,离席起身,伏拜在地,口中说道:“将军明鉴,昌豨狗子,此叛乱之举是他一人所为,观实不知情!”

荀成也站起了身,走到孙观身前,把他扶起,笑道:“吾与校尉相交日久,校尉之忠亮,吾岂不知?校尉何必如此!吾兄有书与我,在书中,吾兄亦道:昌霸之反,已然察清,与臧抚军及诸君皆无关,不久前,吾兄檄令臧艾、荀敞赴抚军营,从击泰南。吾兄若是疑抚军与君等,又焉会如此举为?……校尉不要多心,我适才所言绝非相诈,而实是我之所真欲也。”

孙观又伏拜在地:“君侯、将军明睿,观肝脑涂地,不能报之。”

吴敦也离席下拜,亦道:“肝脑涂地,不能报之。”

荀成叫他两人起身。两人起来后,不敢就入席。荀成亲把他两人按坐回席上。待荀成亦归席坐下,孙观已猜出了荀成方才所言之意,问道:“将军刚才所言,可是要观与吴校尉诈反么?”

“斥候谍知,泰山主簿羊伯深引兵千余,已在来援盖县的途中,至多两日便可抵至。守将韦温,小有狡智,吾数挑战,而他闭城不出,唯使兵士登高射箭,乱我营内。盖县固非金汤,然兵亦两千许,粮械充足,猝击之,三两日内亦难即克。一旦羊伯深引援兵至,吾料城中军心、士气必然大振,其内外相应,攻之则将更不易矣!是以,奉孝有一计给我:可借昌霸反乱,令君与吴校尉诈反,与城中通书,诱韦温来击。如此,可取盖城矣。”

孙观、吴敦下拜俱道:“郭中郎妙计,观(敦)敢不受令?”

荀成顾对郭嘉、陈午等人笑道:“此计如成,盖县在吾掌中也。”

羊琮听荀成说及了羊秘领援兵将至,自告奋勇,对荀成说道:“伯深,琮之从兄也。琮敢请为将军劝降於他。”

荀成大喜,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18 府主簿拒降守名

羊秘领数十步骑护从,出营西行,迎羊琮兵。

次日下午,远见道上尘土飞扬,遥望之,见是一支部队正在行军,待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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