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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7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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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黄巾肆虐,民户或从黄巾,或逃亡外地之故,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也就罢了,但就这半数之麦田,而今目之所及,也被损坏了大半,有的尚未熟就被割去了,这也许是黄巾军干的,有的则明显是最近两三日内才被毁掉的,而且不是被收割掉的,看起来像是被人和马匹踏折的,一丛丛地伏倒在地,不少麦子的断折处犹且新鲜。

薛悌蹲下身子,抓起了一把断折的麦子看了看,又观察了下附近的地面,找到了许多马蹄留下的印痕,说道:“是被骑兵践踏折的。”

魏种判断说道:“不是州兵所为,就是济阴等郡国兵所为。”

曹操远眺四下,看见远处的乡里中有黑烟升起,吩咐从在左近的徐他说道:“去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

徐他是曹操身边的常从士,有勇力,颇得曹操喜欢,当下领命应诺,回到路边,翻身上马,向着黑烟升起的地方策骑而去,不多时即折回,他滚下马来,回禀曹操:“是州兵奉方伯之令在募军粮。”

“为何会有黑烟?”

“乡里的百姓没有多的余粮,上缴得很少,州兵因破门抢掠,焚烧了十余房舍。”

曹操大怒,命徐他说道:“你带些人马,把那些州兵逐走,如有反抗者,就地斩之!”

魏种急忙谏止,说道:“将军,这怕不妥。”

“怎么不妥?”

“州兵是方伯的部曲,将军无权管辖,如擅逐、斩之,恐会与方伯起争执。”

曹操越发恼怒,说道:“那也不能看着他们扰民不管!”

曹操信奉法家之术,以前为县、郡长吏治民时,用律法来整顿地方上的秩序,现下掌兵,则明赏罚,军纪严肃,是以,他十分见不得军纪散漫,乃至扰民的部队。

陈宫建议说道:“不须遣步骑过去,使一司马,往去宣将军意即可。”

州兵虽不归曹操管,可曹操是东郡太守,怎么说也是秩二千石的大吏,他的部队又正在路上行军,那些在远处乡里中的州兵想来定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的。

曹操怒气稍歇,想了一想,觉得魏种说得也没错,将帅不和是兵家大忌,确是不好在用兵的当下与刘岱发生冲突,说道:“好,就按公台说的办。”令道,“叫楼司马去。”

楼司马名异,是曹操的心腹亲信。

曹操从田间回到路上,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道边等楼异办完此事回来,召之询问,确认过那些州兵已经离开了远处的乡里后,这才重新上马,与陈宫等继续随军前进。

路上,曹操余怒未消,对陈宫等说道:“不意州兵纪律松弛至是!黄巾本已势大,军纪如再不严,吾等何以与战?败必定矣!待见到州伯,我当上言,请他整顿军纪。”

陈宫等都赞同,陈宫说道:“正该如此。”

当日傍晚,曹操部到达了刘岱的营外。

刘岱的营地只够他自己的部曲驻扎,曹操命夏侯渊等於附近选择合适的筑营地点,自与陈宫等入刘岱营,拜谒刘岱。

闻听曹操到来,刘岱颇喜,亲迎出帐,握住曹操的手,笑道:“孟德!我望君来如盼云霓。”

刘岱和曹操是老交情了,这句话带着点玩笑的成分。

曹操当即回敬过去,笑道:“‘上善若水’,公之德名,早已肆意如汪洋,何需云霓?”

刘岱哈哈大笑,拍了拍曹操的胳臂,说道:“孟德,你这张嘴啊,还是不饶人。”

曹操出身宦官家族,主要是凭借他的祖父曹腾为宦官集团的重要人物,其族人才得以混迹高层,究其根本,并无门第的依托,无甚丰厚的底蕴,与汝南袁氏这样的显赫士族相比,曹家实为寒门。寒门本就已经“轻佻”,通常来说,又士大夫宗经义,而阉宦尚文辞,士大夫贵仁孝,而阉宦则重智术,宦官家族的这种传统又进一步地影响到了曹家的门风,使其不像袁氏等这些士族一样有那么多的规矩,很宽松,因是之故,曹操从小就任侠放荡,及长,为郡县长吏,仍是佻易无威重,今掌兵,治军虽严,可在与人交往时,依然不治威仪,旧风不改。

曹操也是大笑。

两人携手入帐。

到得帐中,分别落座。

曹操收起笑容,正色对刘岱说道:“操有一疑,想问於明公。”

“何疑?请讲。”

“敢问明公:此次讨击兖北黄巾,明公是想败,还是想胜?”

274 夏侯渊传捷坎谷(中)

刘岱答道:“自以取胜为务。”

曹操说道:“明公如想取胜,操有一言,明公必要听之。”

“拜聆君教。”

“操於路上来时,见麦田被步骑踏毁,又见州兵抢掠农户。用兵之道,首在军纪,军纪如果松弛,兵士就无畏心,没有畏心,就不能驱之赴死。昔孙武三令五申,然后杀吴王宠姬,虽妇人可用之赴水火矣。尉缭子云:‘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操敢请明公整军纪,明奖罚。”

州兵军纪不好,刘岱对此亦有自知,路经任城时就被陈褒部抓过几个扰民的兖州兵,现屯东平,前不久,又有几个州兵军士因为私下出营、掠夺民户而被江鹄的部曲抓了,江鹄不像陈褒那么客气,没有把抓到的兵士还给刘岱,而是将之尽数杀了,只把首级送还。

刘岱虽不太通军事,然也知军纪对一支部队的重要性,在恼怒陈褒、江鹄之余,亦存了整顿军纪之念,此时闻曹操提及此事,他说道:“君言甚是!我明日就传令各部,严整三军!”

曹操说道:“军纪如整,驱三军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黄巾虽众,不堪一击矣!”

建议由自己带兵与鲍信会和,以加强北边防线力量的进言被刘岱否决后,在来须昌的这一路上,曹操经过仔细的考虑,又与陈宫等细细商议,最终对接下来的用兵有了一个全盘的打算。

建言刘岱整顿军纪,只是因在路上有所见而临时产生的想法,说完了此事,曹操没有再多废话,话归正题,说道:“今允诚已至富成外,泰山兵亦临蛇丘,兵贵神速,取胜之要在出敌不意,操与明公合兵后,以操愚见,当及早联兵进击,不宜过缓。不知明公是何意也?”

刘岱说道:“我也是此意,就等孟德你来,你我就可进击章县。”

“敢问明公,欲用何种战法击章?”

“贼势虽众,甲械不及我精,老弱又多,别驾、治中、长史、中郎、主簿诸君悉以为当用我之长,击贼之短。”

“噢?如何用我之长,击贼之短?”

“布堂堂之阵,邀贼野战。”

曹操蹙了下眉头。

刘岱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问道:“怎么?孟德不以为然么?”

“倒也不是不以为然。只是以操看来,布阵野战虽是适当,然在此之前,似应先鼓舞士气。”曹操顿了下,解释说道,“黄巾毕竟号称百万,章县、富成一带的黄巾约有数万,料兵卒或会有畏怯者,怯则无斗志,所以,操以为应先把士气鼓舞起来,再趁势进战。”

曹操天资聪明,在用兵一道上极有天分,通过之前的实战,已领悟到了“兵贵趁势”的道理。

刘岱琢磨了下,心道,“孟德言之有理。”问道,“该如何鼓舞士气,孟德可有良策么?”

“孙子曰:兵无所锋则北。操陋见:可选锋锐,寻贼之一部先击破之,从而军心可振。”

刘岱说道:“久知君好读兵书,今果知兵。”考虑了会儿,说道,“君部曾先后击破黑山、於扶罗,堪称精锐,这‘选锋先击’之任,君可愿领么?”

当年讨董时,张邈、刘岱、曹操等共在酸枣,曹操对诸将提出过击董的谋略,虽因诸将不肯进战,所以没能得以施行,但对曹操的军略能力,刘岱却是已经知道,此亦是他为何坚决命令曹操来须昌会师,不许他去和鲍信合兵的一个缘由,他正是欲借重曹操之力,此时听了曹操“鼓舞士气”的建议,遂顺水推舟,希望曹操能够担负起这个任务。

曹操慨然说道:“明公有令,操何敢辞?”

刘岱大喜,拊手说道:“君有何需?尽管与我言来。”

“治中,东平人,闻毕子信现於明公部中,此二君熟知地方,明公如能暂借与操,别无所需。”

治中万潜是东平人氏,毕子信名谌,也是东平人,现於郡府任功曹职,李瓒虽没有亲自来见刘岱,但也不好只遣数百郡兵相助,因此,把毕谌派了来。这两个人都是东平土著,既有名望,又熟悉人情、地形,如能从刘岱那里把他俩借来,对曹操的进战会大有裨益的。

刘岱一口应允,说道:“等会儿我就叫他俩去你的军中。”

“有此二君相助,明公就请在营中稍候,五日之内,必有捷讯!”

“那我就候你的佳音了!”

辞别刘岱,曹操回到自家军中。

夏侯渊等已找好了筑营的地点,兵士们趁夜色未至,先粗略地划定营区,在外边设立警戒,在内搭建帐篷,以免得今晚露宿。伙夫们以曲为单位,纷纷燃火造饭,炊烟於各处袅袅升起。

远处有条小河,河边树木茂盛,一些兵士往返河与营地,取水给本部用。暮色渐浓,风里带着水气和凉意,吹拂过来,甚是舒悦,把一天行军的炎热和疲累都好像尽数吹去了。

曹操行於各部,抚慰兵士,看到有的兵卒脱下鞋子,坐在地上,互相给对方挑脚上的水泡,吩咐从行在侧的主簿薛悌:“叫各部传令,命多煮热水,一来饮用,二来给兵卒泡脚。”

薛悌应诺,写下军令,使人送去给各部的校尉。

曹操军中的兵士有丹阳人,有淮泗子弟,有东郡人,也有他老家谯县的乡人,时而碰到相熟的,曹操往往会停下脚步,与之笑叙片刻。

他不拘礼节,随口几句戏谑的话就能引得周围一片人的欢声大笑。

巡完了夏侯渊、曹仁等部,夜色悄然来至,曹操正要接着去他长子曹昂的部中看一看,顺便在曹昂那里吃个晚饭,说些父子间的话语,陈宫在几个兵士的护从下,急匆匆地寻了过来。

“明公,治中万君、东平功曹毕君来了。”

“在哪里?”

“在将帐等候明公。”

曹操改变了计划,不再去曹昂部中,叫陈宫与自己一起,赶去将帐,边走边问道:“万君、毕君吃过饭了么?”

“这个没有问。”

“他俩虽是东平人,到了咱们军中,就是咱们的客,不可无待客之礼也。不管他们吃没吃,都得设个宴,以示欢迎。”曹操召徐他近前,令道,“把我上午猎的那头鹿取出来。”笑问陈宫,“请万君、毕君吃炙鹿肉,怎么样?”

陈宫笑道:“当然可以。”

徐他奉令去取鹿,并找膳夫预作准备。

行了几步路,曹操想及万潜、毕谌都是兖州名士,应该叫儿子来见一见他们的风采,以增见闻,因此,又唤曹授近前,说道:“安民,去汝从兄那里看看,他若是布置好了军务,就召他来见我。”曹授是曹操仲弟曹彬的儿子,和曹昂一道从曹操征战,现主掌宿卫亲兵。

等曹授领命离开,陈宫笑道:“明公与子修,父慈子孝,羡煞人也。”

对曹昂这个长子,曹操是很满意的,他笑道:“万、毕二君名重兖州,应使小儿辈拜之,学学他们的风采。”言下对曹昂寄望甚高。

275 夏侯渊传捷坎谷(下)

万潜年有四旬,毕谌年轻点,三十出头,两人在帐中等了没多久,就见曹操来到。

两人起身相迎。

曹操大步入内,满脸笑容,不等他两人见礼,上前一手一个,拉住了他俩的手,笑道:“君行、子信!今得二君相助,破黄巾易如唾手。”打量毕谌,叹道,“子信,数年前一别,可是有多年未曾相见了,君颜依旧,我鬓生白发矣!”又对万潜笑道,“别驾快请上座。”推着万潜,让他坐在上首客席,请陈宫、薛悌也入席,拉着毕谌,让他在自己席侧坐下。

沛国和济阴、山阳接壤,离东平不远,曹操与毕谌、万潜俱是旧识,前些月,万潜有公务去东郡,他俩见过一次,和毕谌却是已有数年没见了。

毕谌看向曹操的鬓间,果见了几茎白发,说道:“将军春秋正盛,华发早生,可见忧国之心。”

曹操叹了口气,继而现出笑颜,问毕谌、万潜,说道:“董贼已死之事,二君想应有闻?”

万潜两人点了点头。

万潜说道:“听说了。”

毕谌说道:“大快人心!”

曹操以手拍案,打着节拍,语调沧桑地吟道:“贼臣执国柄,杀主灭宇京。荡覆帝基业,宗苗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吟完了这几句,他对万潜两人说道,“去年汉室蒙尘,天子西迁,我义愤难当,恨不能为国除害,乃直抒胸臆,草成一章,此为诗中数句。前些天,听到董卓被杀的消息,我喜不自胜。”

万潜说道:“将军才兼文武,忧愤之情,溢於诗外。”

毕谌家世传儒业,不重辞章,随口也夸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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