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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7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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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虚实、内情的,他的消极、不配合定会极大地拖刘岱的后腿,如此一来,刘岱必会受挫。

而当其受挫之后,不但可以借此阻止他以军功而稳固在兖州的统治,对曹操、鲍信而言之,或许还会因此而有有利於他两人的机会出现。

但曹操到底非是常人,在经过了一番斟酌后,他没有选择这个对策,而是选择了配合刘岱。

不仅配合,并且还要全力配合。

原因有四个。

济北是鲍信的地盘,歼灭或逐走济北黄巾,有助於壮大鲍信的力量,充实他的兵力,可以得到更多的民力、军资供应,也就同时增强了曹操的实力。此其一。

如前所述,济北和东郡接壤,现活动於济北的黄巾对东郡也是一个极大的外部威胁,借此机会,如能将其消灭,有助於减轻东郡的部分压力,可使曹操得以较为专心地向青州发展。此其二。

去年,公孙瓒在渤海大破青州黄巾,缴获无数,曹操看得眼馋。黄巾军固是如鲍信所说,没有固定的地盘,流动作战,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一穷二白,不错,长远来看,他们缺少发展的基础,然若於短期内来看,他们实际上是很富的,凡黄巾过处,豪强大族无不残破,那些豪族们积累了数代、以至数百年的财富尽被黄巾所掠,财货、粮帛、人口,还有耕牛、农具,为黄巾所得的是非常多的,而且,黄巾中有很多老卒,战斗力都不低,有财货、有劳动力、有老卒,如能将此三者得到一些,将会大有利於曹操在短时间内增强实力。此其三。

兖北黄巾深为兖北的豪强、士人所痛恨,亦深为兖南的豪强、士人所惧,刘岱以兖州刺史的身份,檄召州内诸郡共举兵以并击此“强贼”,在“大义”上是站住了脚的,曹操、鲍信如果不配合,对他两人的名声会有不利,会被兖州的豪强、士人视为“顾私利”。此其四。

不配合、或是配合,两下相较,显然不配合是短视,配合才是远见。

因而,在接到鲍信的来信后,曹操便即以此为回复,然后,他传檄州内,於兖州诸郡中第一个响应刘岱,并且出乎刘岱的意料,他在檄文中明确说出:将会亲引三千兵马与刘岱会师。

东郡眼下的兵马只有万余,在面临北有田楷、西有黑山的重压下,曹操不但愿意拿出四千兵马相助刘岱,而且他还是亲自带领,真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了。

256 两中郎唇枪舌剑

东海郡,合乡县。

陈褒部、刘备部早已抵至。

荀成加快了对泰山兵的整编,昌豨、孙康部也继后而到。

许仲、戏志才从任城发回军报,经过昼夜不歇地赶工,在任城县外构筑的据点已於日前筑成。

李宣从东平回来,禀报荀贞,说李瓒同意荀贞遣江鹄部进驻郡内。

需要调动的兵马皆已到位,需要处理的军务也都已完成,荀贞本是打算回郯县的,可就在这个时候,兖州传来了刘岱檄召州内、欲击兖北黄巾的消息。

随之,刘岱的第二个使者到了合乡。——刘岱的第一个使者是在许仲部进占任城县后不久来的合乡,当时是来问荀贞遣兵入兖是为何意的,荀贞没见他,让徐卓去见的,被徐卓以与戏志才打发任城都尉吕虔时所用之相仿借口给敷衍走了。刘岱遣的这第一个使者是他的从事中郎许汜。刘岱当年是讨董联军中的一支,和袁绍、荀贞、孙坚、曹操、鲍信等各路部队的主将一样,也被盟友表了一个行将军号,以方便行事,故而亦开有幕府,也有从事中郎。

而今为刘岱之所遣来的第二个兖州使者名叫王楷。

王楷现也是刘岱幕府的从事中郎。

听得王楷来了合乡求见,荀贞也不打算亲见,仍是叫来徐卓,笑对他说道:“元直,卿已见过许汜,今王楷又来,卿可再见之,较此二君短长,回与我言。”

徐卓和郭嘉现是荀贞幕府的两个从事中郎,郭嘉跟着戏志才、许仲在任城,留於荀贞身边的眼下只有徐卓,让徐卓去见许汜、王楷正是品秩相敌、职衔相符,最为合适。

徐卓应道:“诺。”

出了室外,徐卓到前头堂外的便坐,即遣人去请王楷来见。

徐卓、郭嘉都是二十多岁,王楷、许汜俱年过四旬,然因上次许汜回到昌邑后,对刘岱等讲过对徐卓的印象,所以王楷知此子聪敏能辩,倒是不敢以他年轻而便轻视。

在便坐中,两人相见。

见礼毕,两人分别落座。

王楷先代表刘岱,对荀贞致以问候。徐卓代表荀贞谢过,也同样代表荀贞问候刘岱。

这些客套话说完,言入正题。

王楷说道:“上次许中郎来合乡求见荀将军,听说便是与足下见的面?”

“正是。”

“闻许中郎言:当日足下告诉许中郎说贵军所以入兖者,其中一因是为追歼鲁国黄巾?”

“不错。”

“今鲁国黄巾入我州境内者,多已散去,却不知贵军缘何仍驻留任城不走?”

“鲁国黄巾虽多已散,但散入的还是在贵州境内,我军若现在就撤回鄙州,却是以邻为壑了。我家主公仁厚,岂会行此之事!”

“如此说,贵军留驻任城不走者,是为助鄙州剿平黄巾了?”

“贵州境内黄巾肆虐,而鄙州虽弱,州内却无贼也,鄙州与贵州尽管没有接壤,相邻不远,倘使万一有可助贵州者,也算是睦邻友好之意了。”

徐卓顿了下,又道:“只是鄙州兵虽精而粮却稍乏,贵州素富於海内,现我军助贵州剿贼,亦不需贵州酬谢,如是粮足,借稍许与我军可也。”

王楷心道:“真是无耻之徒!”

却因身有使命,他不好就此翻脸,顺着徐卓的话,说道:“不瞒足下,今我来贵地,实正是为剿贼而来的。贵州如能允鄙州之所请,莫说稍许军粮,便是重礼酬谢,鄙州也愿拿出。”

“噢?贵州有何请也?愿闻其详。”

“足下应也知道,现於今,鄙州境北黄巾势众,百姓苦之久矣,我家主上为安民休养,澄清州内,有意亲提兵击之,唯部曲略少,恐克胜不易。贵州入我境内之兵既是为助鄙州剿贼而来的,我家主上就想请荀将军把这些兵马暂时借给鄙州,待剿灭了兖北黄巾,必有重谢。”

徐卓哈哈笑道:“些许小事,何足言谢!”

王楷大喜,说道:“足下可是应了?不需请示荀将军么?”

“这点小事,我就可以代表我家主公做主。”

王楷喜不自胜,心道:“虽未能以此借口把入我兖境的徐州兵赶走,但若是果能将之借入刘公的帐下,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既可用之为马前驱,又足可壮刘公军威,震慑各郡。”急切地问道:“敢问足下,不知何时可将此部兵马借给我州?”

“此部?足下说的是哪一部?”

王楷愕然,说道:“自是驻留任城的那部贵军兵马。”

徐卓摇了摇头,说道:“驻在任城的只有区区数千兵马,何足以助贵州剿贼?”

王楷问道:“那足下是何意?”

“君来合乡,进城时可见到城外的兵营了么?”

王楷心觉不妙,答道:“见了。”

“可注意到其中有不少兵营是新建的么?”

“注意到了。”

“又可知为何会有那么些新建的兵营么?”

王楷心中愈觉不妙,试探地说道:“必是因荀将军新调了不少兵马入驻合乡?”

“然也,君可又知我家主公为何新调了不少兵马来驻合乡么?”

“……,为何?”

“还是为了睦邻友好之意啊。”

“……。”

见王楷张口结舌,无以回答,徐卓一笑,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足下适才言说贵州‘境北黄巾势众,百姓苦之久矣’,此事我家主公早知。黄巾者,天下之公贼也,鄙州与贵州虽分两州,而民皆汉家百姓,我家主公久有进兵贵州,以剿黄巾,安平汉民之念也,只是担忧如果贸然进兵,或会引起贵州刘将军的误会,故此拖延至今。现下,既然贵州刘将军主动求援,则我家主公可以无忧矣,合乡城外的兵马便能够大举入兖,助贵州剿贼了!”

“……。”

“足下不说话,可是嫌合乡城外的我军兵马不多,怕不足以助贵州刘将军剿贼么?”

“不是!”

“那足下缘何不言?”

“……,敢问足下,足下适才所言,是足下之意,还是荀将军之意?”

“足下此言,何其怪哉!我与足下的供职一样,都是备位从事中郎,能够参谋军事,但调兵、进战之权又岂是你我可有的?涉及遣调与战,自是唯贵州刘将军、我家主公方才可主之。”

“鄙州境北沦陷,兖南虽尚安,而鄙州内粮实久不丰矣。三千、两千兵卒,鄙州可供其粮,设如贵州所遣之兵多,鄙州恐力难支。”

“无妨,睦邻友好嘛,贵州刘将军与我家主公同为汉臣,贵州百姓与鄙州百姓同为汉民,你我两州同仇敌忾,贵州如真是粮不丰,鄙州虽乏粮,然为助贵州,亦可倾州所有,自携也。”

王楷没有借口可说,只得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楷不能决之,需回到鄙州州府,面禀刘公。”

“也好,那我就等足下的消息了。”

王楷一无所成,在合乡没有多留,次日一早就返程回兖州而去。

257 徐元直献策危行

且不说王楷回了兖州,刘岱闻得徐卓的话后会作何反应,只说徐卓见过王楷,面禀荀贞。

他先把王楷的来意说了,然后评价说道:“刘兖州汉室宗亲,听说他在兖州谦恭虚己,颇有得士之名,而观许、王二中郎不过中人之姿。满伯宁刚毅清廉,有名州中,凉伯方博通经典,进退以道,此二君俱昌邑人也,居於州治,而刘兖州不能用,我闻东郡程立,英才伟士,不受其辟,实有知人之明。”

满伯宁即满宠,凉伯方名茂,他两人皆是兖州较为年轻一代中的俊杰人物。

满宠出身自郡中的右姓大家,少有名声,年十八即为郡督邮,时郡内有李朔等各拥部曲,残害平民,满宠奉太守之令前往纠察,一因他的族姓在郡中显赫,二也是因为他的能力,李朔等一见到他就下拜请罪,从此不复再敢抄略。以此功劳,满宠得被郡守举荐,为朝中征任,守高平令,“守”者,试任之意也,这是汉室拔擢官吏时经常采用的一种试用制度,“令”者,大县之长吏也,品秩较县长为高,一出仕朝中就是大县之令,很高,但因在任上把贪污受贿的县督邮张苞给拷掠死了,他遂弃官归家。

凉茂少时好学,议论事情、评点人物时常引经据典,用以处理是非,为郡人所服,平时结交之友,皆意气相投,并名闻州郡,共同号为“八友”。

这两个人都是山阳昌邑人,家在兖州的州治,按理说刘岱应该是早知其二人之名了,但至今未尝对此二人加以征辟、重用。所以,徐卓总结说:程立不受刘岱的辟用是有“知人之明”。言外之意,刘岱的“得士之名”有水分,他所能得、能用的士不过都是些“中人之姿”罢了。

荀贞心道:“这也不能怪刘岱。兖州南有张孟卓,北有曹孟德,山阳太守袁遗不仅是袁本初的从兄,且其本人也有高名於世,与张孟卓之弟张超交好,昔曾被张超赞称‘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兖州只有一州之士,而现今州内却至少有四个‘明主’,刘岱自是难以将兖州的才俊之士尽揽帐下,乃至若程立这等有远见的,干脆就谁的征辟都不应,坐待局势发展。”

他心中这样想,沉吟稍顷,口中问道:“刘兖州欲亲击兖北黄巾。元直,你怎么看此事?”

“其如胜,将会不利於我进驻东平、任城之部;其如败,则将会有利於我。”

“噢?怎么个不利?又怎么个有利?你说说看。”

“刘兖州如胜,则他以大胜之势,归逐我部,我部不能敌也,此是为不利於我。”

“有利於我呢?”

“他如败,则兖北黄巾必定会趁胜南下,兖州就会陷入大乱。兖州一乱,自就有利於我。”

荀贞同意徐卓的分析,问他道:“如此,以卿之见,我该如何应对?”

“卓有二策。”

“说来听听。”

“主公与曹东郡相善,可遣一使,暗通曹东郡,以支持曹东郡入主兖州为诱,使曹东郡掣肘刘兖州,令刘兖州兵败。”

遣派一个使者去见曹操,对曹操说:只要你能让刘岱兵败,我就支持你入主兖州。这看似是个办法,但荀贞摇了摇头,说道:“此策不可。”

他对曹操还是比较了解的,说道:“刘兖州讨击兖北黄巾既是其本分,亦为民心之所向,孟德雄杰之士,岂是利令智昏之徒可比的?他断不会允卿此策,自毁声名的。我如以此策与他相通,不但不会得到他的同意,更反会使他小看於我。”

刘岱亲击兖北黄巾是以州刺史的身份而为之,是占着“大义”的。

刺史之职,源自前秦的“监御史”,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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