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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6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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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帐下不少重伤的将士,今至我境,我当好生招待,再做感谢。”

“樊君已然归还广陵了。”

“却怎么没请他一起来鄙县?”

江禽笑着插口说道:“将军知道的,近日来吾郡很忙,樊医实在是不能久处在外。”

孙坚了然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往前半步,近至江禽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臂,笑道,“伯禽,多时未见,我看你怎么憔悴了不少啊?”

江禽摸了摸脸,笑答道:“自奉我家君侯所差,改掌屯田,连月忙碌,几不得闲,我虽是顿顿无肉不欢,可却也耐不住日夜操劳,瘦些也是没奈何的。”顿了下,又笑道,“来前向我家君侯辞行,我家君侯也说我瘦了,不过却也说:虽是瘦了些,人看着却越发精干。”

江禽是个自期颇高的人,现被荀贞调去掌了屯田,论手下屯田兵的数目,虽是比他以往的部曲要多了很多,可毕竟不是野战部队,而是搞起了农耕,故而心中难免会因此有点落差,总担心别人会因此而小看他,所以对别人的一些话就会时常地稍嫌敏感,孙坚说他“憔悴了不少”,本无别意,他听入耳中,却就觉得孙坚似“有意别指”,於是,忙就拿出了荀贞夸赞他的话,以示他虽然“憔悴”了,可还是很得荀贞的看重,并他本人对改掌屯田也是毫无怨言。

孙坚性子粗爽,没听出江禽说这几句话的用意,哈哈一笑,说道:“贞之素能识人,今使君改掌屯田,待到今年夏收,广陵必秔稻丰积,等至那时,说不得,我还得问贞之借些粮的啊!”

荀谌笑道:“将军与吾弟是生死交,情逾骨肉,生死尚可相托,何况些许粮秣?广陵只要有,将军到时要多少,便给多少!”

“哈哈,哈哈,风寒天冷,咱们就别在门外待着了,君二人请随我入内吧。”

孙坚前头领路,吴景、孙策、程普等人相陪,一行人入了州府。

孙坚却没带着荀谌、江禽等去前院堂上,而是直接到了后宅私室。

132 广陵兵动徐方沸 鲁阳坐视豫州盟(五)

孙坚领着荀谌、江禽直接到了后宅,由此也可看出孙坚和荀贞的交情,两人早已不是公事之交,而是深厚的私交了,正如荀谌之话:两人间,彼此皆可托付生死。

生死都可相托,就更别说一方有事,另一方出兵相助了。

白天时,荀谌没有提公事,只叙私谊,代荀贞给孙坚拜了个晚年,把荀贞静心准备的礼物送上,荀贞给孙坚的礼物并不贵重,但贵在用心,礼物中甚至有陈芷、唐儿等亲手给孙坚诸子、女做的衣服、鞋袜,曾拜荀贞为师的孙策、孙权兄弟收到师母的礼物,皆感念不已。

晚上,孙坚设酒,宴请荀谌、江禽。

有了曾从荀贞在千军万马中救出孙坚的这段旧事,孙坚帐下诸将纷纷给江禽敬酒,江禽推辞不得,也自觉脸面荣耀,喝了个大醉;荀谌没有喝太多。

等酒宴散了,孙坚又单独与荀谌说话,问起了“荀贞是否准备与陶谦开战”这件事,这时已是正月中旬,徐州的动静已然传到孙坚耳中。荀谌此次来谯县的目的正是为了请孙坚给荀贞壮声势,闻得孙坚此问,自是不会否认,并趁机提出了荀贞有意请孙坚相助的请求。

孙坚问道:“贞之想我如何相助?是出兵下邳,还是抵住袁术?”

“袁公路意在荆州,眼下刘景升与他争荆正烈,他必不会分兵去助陶恭祖。”

“这么说,贞之是想让我出兵下邳,与他合力,先取笮融,再取陶谦了?”

“将军居豫,不好贸然入徐,广陵亦不请将军出兵。”

“那贞之是何意也?让我坐观?”

“广陵之意是:请将军屯精卒两部,一部驻萧,一部驻虹,引而不发,足矣!”

萧、虹皆是沛郡的属县。

萧县在沛郡北部,临彭城国,在彭城之西,距彭城的国都彭城县只有六十里。

虹县在沛郡南部,临下邳国,距下邳国的徐县即刘备为了立功,决心一定要为荀贞拿下的那个淮水北岸的下邳属县只有百里。

荀贞请孙坚屯兵一部,驻在萧县,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威慑彭城相薛礼,从而使薛礼就算不诚心相助己方,却也不致敢改投阵营,投到陶谦那边。

而至於荀贞请孙坚屯兵一部,驻在虹县,则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战事不顺,比如不能顺利地取下徐县,又比如陶谦的援兵来得太快,使得荀贞部被阻淮南,不能迅速地渡过淮水北上,那么在那个时候,在那种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只能请孙坚从虹县直接出兵,为荀贞攻下徐县,打开进路,虹县和徐县一样,都在淮水北岸,由虹县去徐县,一马平川,无甚阻碍。

孙坚是个老沙场了,一听荀贞的安排,就知道了荀贞的用意,当下痛快说道:“没有问题!我明天就令孙河、韩当分带部曲增驻萧、虹!”

萧县、虹县一在沛郡北部,一在沛郡南部,又分与彭城、下邳相邻,战略地位较为重要,为能牢靠地掌握沛郡,也是为防止外敌入侵,孙坚在这两地本就皆有驻军,只是数目不太多罢了,现下需要做的就是增兵入驻。

荀谌知孙坚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能把豫州整个地纳入掌控,他需要用重将来镇守的地方着实不少,可为了给荀贞帮忙,他却肯调孙河、韩当这两员心腹干将分别入驻萧、虹,实情意深重。

以荀贞、孙坚两人的交情,荀谌却倒也不必为此而特地表示感谢。

事情办成,在谯县待了一天,荀谌即辞别孙坚,与江禽返回广陵,把此事回报荀贞。

便在荀谌离开谯县的第三天,陶谦的第三拨使者到了鲁阳。

去年底,陶谦就派了使者去见袁术,因迟迟不见使者回来,在与曹豹、曹宏密议过后,他又派了一个使者去见袁术,这回倒是得了回信了,然而却不料回信中说的竟是:包括第一拨使者,这两拨使者都是到了鲁阳后便被安置闲住,多次求见,却至今都还未曾见着袁术。

没办法,陶谦只好又遣出了这第三拨使者。

第三拨使者到了鲁阳,和前两拨的使者一起,又求见袁术。

将军府先里说袁术病了,几天后,陶谦的一个使者质问将军府的人:“将军既病,尚能饮酒达旦,声传府外,半城可闻邪?”将军府的人因又说:“将军病体方愈,今天一早就出门拜友去了。”问去拜哪个“友”了?将军府的人搪塞两句,以“军机”为由不肯说。

前后差不多一个多月,三拨使者,而连袁术的一面都没有见上。

陶谦的这些使者们聚在一处,无不大骂,都说:袁公路言而无信,小人行径。

最可气的是,便在这段时间内,还有从徐州来的粮车隔三差五地抵达鲁阳。

一手拿着陶谦的好处,一手不见陶谦的使者,这种行为,虽令陶谦的使者们愤怒,可却也无可奈何,没有一点办法。

事实上,袁术不曾病,也不曾出门访友,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将军府待着,因为猜出陶谦的这几拨使者是为了求助、借兵而来,故而他才吩咐门下托辞不见。

虽是因此而没有了陶谦的“聒噪烦人”,可袁术这些天的心情却也很是不好。

有两件烦心事。

一个是刘表,自得了蒯越、蒯良、蔡瑁等荆州名士襄助,刘表先是招兵买马,屯粮聚械,继而用计,诱斩了五十多个恃兵自雄、横行郡县、称霸各地的“宗贼”头领,所谓宗贼,就是以宗族、乡里关系而组成的武装集团,也可以称之为“宗部”,这种组织南北皆有,而南方尤多,他们打着“自保”的旗号,却时常行劫掠郡县之事,名为是由宗族、乡里组成的保境安民之组织,实等同盗贼割据,刘表如欲掌荆州,这些宗部是非要先铲除不可的。

因了蒯越等人之计,在他们的帮助下,刘表顺利地诱斩了五十多个宗贼首领,之后,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缴获了大量的粮秣、兵械,自家的军事实力由此一跃而充,得到了极大提升。

随后,刘表又使蒯越等去江夏,说降了拥兵占领襄阳的大贼张虎、陈生。

荆州大部分的郡守县长都有趁乱聚兵、以谋私利的举动,并且因为刘表初来荆州时没带一兵一马,是单骑入荆,所以他们中有很多人当时也压根就没把刘表看在眼里,得罪过他,故而,经过刘表这连番的军事举措,他们看到了刘表的威能之后,大多即解印逃走。

至此,刘表控制住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并把自己的驻地从宜城改到襄阳。

宜城、襄阳皆属南郡,两县俱在南郡北端,相距不足百里,从宜城改驻襄阳看似无关紧要,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其实不然,因为宜城在南,襄阳在北,襄阳离南阳郡更近,可以说这个县就是正正地压在南郡、南阳郡两郡接壤的郡界上的,刘表把治所移到这里说明什么?

只说明一个问题:刘表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他现在不但能掌控住荆州七郡了,而且还有胆气来和袁术争南阳郡了。

这个事实无情地便在袁术面前,袁术怎么能还有好心情?

便在没太久之前,刘表还是狼狈不堪,被朝廷拜为荆州刺史后,因为道路被阻,荆州各地盗贼丛生、郡县自立,所以他当时甚至都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来上任,只能匿名独身,这才得以抵至宜城,就任刺史之位;可转眼间,早就图谋荆州的袁术寸境未得,还是只能据在南阳郡内,可郡外的荆州七郡却居然就被刘表给悉数拿下了,如此反差,怎能不叫袁术恼怒。

说到底,这不怪袁术,不是袁术无能,只能怪荆州的士人们不拥护袁术。

想那刘表是单骑就任的,便是有一些从人,可都人生地疏,又有几个是能帮他的?还不就是靠了蒯越等人,出谋、出人、出钱、出力,这才使刘表一举掌控了荆州七郡!

不说别的,便只说刘表诱斩那五十多个宗贼首领一事,出谋划策的是蒯越、蒯良,派出去诱请那些宗贼首领来宜城的又是蒯越的人,刘表做了什么?坐享其成而已。

设如蒯越等人肯助袁术,这荆州,哪里还有刘表的份?

只奈何,袁术名声不如“八俊”之一的刘表,袁氏家声虽显,而刘表系汉家宗室,细较之,尚胜袁术,更且袁术又非朝廷任命的荆州刺史,因而,却是不能得到蒯越等人之助。

由刘表得荆一事,足可见各州士族之雄,可见州士族在本地的势力和影响力,也正是因此,荀贞才会在开战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遣人分赴各地,积极拉拢徐州各地的名族右姓。

虽是恼怒,可袁术也无良策,就像陶谦的使者只能在背后大骂他几句一样,他也是只能痛骂蒯越等人几句,也就罢了。

刘表得荆州七郡,移驻襄阳是让袁术恼怒的一件事,另一件则便是袁绍欲立刘虞为帝。之前,袁绍就给袁术来过信,说过这层意思,前两日,又与韩馥联名,给袁术又来了一封信。

133 广陵兵动徐方沸 鲁阳坐视豫州盟(六)

“这个婢养的竖子,什么要让海内见中兴之主,什么我袁氏家室遭到屠戮,不可再北面事长安!这个婢养子也知我袁氏受戮?要非因他不肯老老实实地在渤海待着,偏要搞什么讨董,还自立为盟主,董贼又岂会诛我袁氏家室?我从父和我阿兄又岂会死於非命?”

虽然两天前袁绍信到时,袁术就大发了一通雷霆,可每当想起此事,他还是忍不住怒火上涌。

因受袁绍牵累,死在洛阳的袁氏族人中,最让袁术心痛的便是袁隗和袁基两人。

袁隗是袁术和袁绍的从父,袁隗对袁绍很好,对袁术也很好,袁隗之死,实是令袁术痛彻心扉。袁基和袁绍、袁术,按血缘来说,三人皆为袁逢之子,是兄弟关系,只不过袁基、袁术两人同产,袁绍则是婢女所生,也就是说,袁绍和袁基、袁术是同父异母,袁术素觉袁绍母贱,一直都看不起袁绍,他和袁基的感情与他和袁绍的感情相比,简直天壤之别,无法相比,闻得袁基死讯时,袁术着实伤痛,大哭一场,差点吐血,对袁绍也就因此而更加痛恨了。

积怨之下,接连收到袁绍“欲立刘虞为帝”的来信,袁术更是愤恨。

袁绍所谓“要让海内见中兴之主”,所谓“不可再北面事长安”,袁术岂会不知这些只是借口罢了?袁绍的本意显是为了控制“王命”,立了刘虞为帝后,将之掌控手中,从而号令海内。

袁术骂道:“昔董贼欲行废立,袁绍这婢养的是怎么回答的?今上富於春秋,未有不善宣於天下,若公违礼任情,废嫡立庶,恐众议未安。那时他这么回答董贼,现在他却要别立天子了?凭他也配?这婢养的竖子!不臣之心,昭然若揭!”骂得兴起,狠狠拍打案几。

堂下的将、吏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大声喘气。

他们熟知袁术的脾气,知道袁术有个逆鳞,那便是袁绍。

以前在洛阳时便是如此,因嫉妒袁绍得士人倾心,每提及袁绍,袁术就会怫然变色,纵便不说,亦心中不悦,袁绍当了联军盟主、袁隗和袁基死后,在袁术面前,就更提不得袁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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