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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5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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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公虽御下甚严,军纪森然,可县人小民哪里能知明公的威明?今乍见数万步骑雄兵入驻,近在县郊,甲旗曜日,肃杀冲霄,天地为感,河动城摇,无不害怕惊惧,庸人自扰,是故我等敢请明公能及早择一良地,安营扎寨,既宣威德,以抚小民。”

孔伷心道:“荀贞竖子倒也不蠢,看懂了我的连环计,猜出我查粮是轻,夺他营寨才是重,故而想以百姓为逼,迫我另择营地,以保自家壁垒。你这小儿,之前那般辱我,我怎能让你如意?”

他拿着玉如意晃了两晃,说道:“汝等既知我军纪森严,又何必担忧兵会扰民?”

“我等虽知,可乡野小民尽是愚夫愚妇。”

“不必再说了,汝等快点去把汝郡的民、粮簿子拿来给我才是正事。”

斥退了郭俊、杜佑等人,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走远,孔伷坐在堂上,心情大快。

他摸着玉如意,心中想道:“颍川郡府送给荀贞小儿了不少粮,等我拿到了粮簿,就逼他还粮,我料他定不肯还,不打紧,我就再来一次以退为进,明叫他还粮是假,故作退让一步,逼他把营垒让与我是真,等到夺下了他的营垒,使他威望大失,我才稍可报他的辱我之仇。”

郭俊、杜佑又去到荀贞的营中,将孔伷的话转述给荀贞。

荀贞吃了一惊,问道:“君等还没把粮簿给豫州?”

“。”

郭俊、杜佑没料到荀贞在听完话后,问的第一句却是这个。

杜佑说道:“君侯,粮簿事小,可方伯要粮簿的意思却深啊!君侯请他早择营地,他又不理,这该如何是好?”

“他既不理,君等便可告与县人,也可以告诉豫州军,就说非是郡府不给地,而是豫州不愿立营扎寨。”

郭俊、杜佑顿明荀贞之意,又惊又喜。

郭俊说道:“君侯妙计!”

孔伷刚到阳翟才一天,县中的士人、百姓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几万人马露天留在县郊的危险性,而豫州军也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孔伷如再不给他们扎营,他们就得接着露宿野外,二月初的天气,晚上还是很冷的,住在野外,和甲而眠,没几个人愿意受这苦。

他们没有意识到的东西,荀贞提醒他们。可以预料到:得了郭俊、杜佑等的散播消息后,阳翟县内县外的士人、百姓定然哗然一片,豫州军也必定群情骚动,到了那时,孔伷应付这些事情还来不及,又哪里还有精力再去找郭俊、杜佑等人和荀贞的麻烦?

是故,郭俊喜道“妙计”。

既然孔伷没有精力再找荀贞的麻烦,相对的,也就不可能再来夺荀贞的营垒了。

这些只是荀贞“此计”的一方面,还有另一个方面,是郭俊和杜佑等暂时没有看到的。

荀贞“此计”的真正目的不是给孔伷添乱,让他自顾不暇,而是为了坏孔伷在郡中的名声和动摇豫州军的军心。

而又不管是“此计”的哪一方面,事实上,这都只不过是荀贞在看出孔伷欲夺他营寨后的随手一击罢了,至於孔伷打算代理颍川郡务,查粮相逼这件事,荀贞是另有对策的。

郭俊、杜佑等辞别荀贞,回到了县中,当晚就各邀亲朋好友聚饮,酒酣耳热之时,或装作失言,把孔伷“不肯安营”的事说了出来,或故意唉声叹息,引得别人来问,然后再把孔伷“不肯安营”的事情讲出,顺便表示一下对县内外士人、百姓宗族、人身安全的担忧。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事关县中安全,消息传得飞快。

次日下午,就由数百士民齐聚孔伷门外,共同请愿,恳求孔伷尽早择营安顿。

不止县中士民来了很多,豫州军的校尉、军候们闻听了此事,也都来找孔伷询问。

孔伷焦头烂额之际,又忽闻得一道消息:孙坚兵入颍川,荀贞上表,表孙坚颍川太守。

13 孔德再献明良策 江东猛虎孙文台

孔伷闻讯,又惊又怒。章节更新最快

他召来孔德,懊恼地说道:“悔未听卿言,没想到荀将军还真敢表人为颍川太守。”

孔伷那个“逼荀贞让营”的“连环计”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不过在付诸行动前他征询了下孔德的意见,孔德当时对他说:“明公此计固然上佳,可以在下看来,似乎还有可商榷之处。”

孔伷问他:“哪里可商榷?”

“今颍川缺守,明公以豫州刺史之身暂理颍川军政当然是可以的,可万一荀将军在知道了此事后索性另择选一人,上表为颍川太守,明公此计不就落空了么?”

孔伷说道:“荀将军没这个胆子吧?”

如今关东讨董,虽然互表将军号,可这只是为了行军作战方便,说白了,荀贞的行建威将军、孔伷的行征虏将军等等,都只是一个虚号,轻飘飘的,毫无实权,但“颍川太守”这样的官位却是有实权的,朝中现虽有董卓乱政,可洛阳的朝廷却仍还是天下正朔,所谓“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类如颍川这样的重郡太守,你一个起兵的郡守州刺史就敢随便上表?太狂妄了点。汉家四百年天下,尽管日渐陵迟,朝廷积威犹重,反正孔伷是没有胆子擅表人来守的,所以他也不认为荀贞敢。

孔德心道:“关东群起讨董,事如成,则大家都是国家功臣,事如不成,则天下势将纷战,值此之际,成王败寇,兵都起了,区区一个颍川太守,荀侯又怎会没胆子上表?”

孔伷名望虽高,可因早年党锢之故,仕途不畅,而今为豫州刺史,实是骤得高位,单就政治经验来说,还不如曾久仕郡县的孔德。只是,孔伷的政治经验虽然不太足,却毕竟是长吏,孔德也不好直接批评他的天真,遂就委婉地说道:“这可说不好。以在下之计,为稳妥起见,颍川的军政与其由明公亲自暂为代理,不如先下手为强,干脆表一人守郡,如此,就算荀侯再另择人上表,也晚了明公一步,无甚用处了。”

孔伷一方面不相信荀贞有这个胆子,一方面手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颍川是国家名郡,不是随便挑个人就能来当太守的,首先一个,名望、资历得够,其次一个,还得合乎“三互法”,这样的人选不好找,因而,孔伷没有听从孔德的建议。

却未料到,荀贞竟真的就表了孙坚为颍川太守。

孙坚虽非士人,可他在朝里做过议郎,又外放任过长沙太守,又有乌程侯的爵位,资历和地位都足够,同时他也没有什么亲族、姻亲在颍川,他家乡吴郡的现任太守盛宪更也不是颍川人,所以他亦符合三互法的要求,荀贞表他为颍川太守,至少从道理上来讲,没人能挑出短处来。

此时闻得荀贞上表孙坚为颍川太守,孔伷追悔莫及,可也晚了,他问孔德道:“孙台今被荀将军表为颍川太守,他很快就要率军抵至阳翟了,伯盛,卿有何计?可解此变?”

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应变”?

孔德答道:“荀将军虽表了孙台为颍川太守,可只是上表而已,以我料来,朝廷定不会有复,没有朝廷正式的任命公,孙台就名不正、言不顺,明公完全可以不理会他。”

孔伷忧心忡忡,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颍川郡府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府中吏员多偏向荀侯,与我为难,荀侯今表了孙台为颍川太守,等他一到阳翟,即使没有朝廷的任命公下来,郡府上下怕也都会顺荀侯心意,奉其为长,待到那时,我就算不理会也无济於事啊。”

孔德心道:“这我岂会不知?所以我早前才建议你举一人为颍川太守。可那时你不听我之建言,现下纵再追悔不及,又有何用?”说道,“唯今之计,也只有一条了。”

“噢?是何计也?快讲,快讲。”

“好在明公一到阳翟就住进了郡府后宅,这里是郡守的居所,挨着郡府前院,只要明公不把此宅让给孙台,便是郡府上下都心向荀将军,料来对该不该奉孙台为长也会心存犹疑。”

郡府后宅是太守的居所,孙坚虽被荀贞表为了颍川太守,可他如果住不进后宅,这就说明孙坚、荀贞争不过孔伷,也就是说,他俩的实力不如孔伷,这样一来,即使大部分的郡吏都心向荀贞,可在孔伷的“硬实力”面前,他们肯定也会掂量再三,而且说不定,反而还能趁此事之机,在展现了“硬实力”后,把那些本已心向荀贞的郡吏们给争取过来。

孔伷大喜,说道:“好计,好计!”

孔德说道:“孙台被荀将军表为颍川太守,由一远郡长沙而得临国家名郡,定是欢喜非常,我素闻之,他乃当世虎将,猛鸷威强,今为坐实颍川太守之位,说不定他会用强,明公万不可掉以轻心,须早做布置,以防他来争夺后宅。”

孔伷说道:“我闻报,说孙台入境只带了万余兵马,他与荀将军合兵也才三万来众,何有我之兵强马壮?用强?他敢怎么用强?”

话虽如此说,可想想荀贞在孙坚到前,只两万来人就敢和他对着干,对此却也是不可不防。他因唤李延等人来,命往军中选精卒五百,交代:“明日送来府中,我要用为扈卫。”

不说孔伷布置,却说孙坚到了颍川郡界,陈午亲迎之,又亲自在前导路,把他送到了阳翟。

荀贞出县三十里,接住了孙坚。

两人相见,自有一番别后再见的喜悦和亲热。

孙坚带了万余兵马,荀贞观之,兵士俱皆雄壮,虽是长途而至,却士气高昂,不觉盛赞。

两人谈谈说说,在这万余兵马的拥从下,到了阳翟县外。

孙坚观之,却见离县不远的野地上停驻了数万步骑,遂遥指问道:“贞之,那是怎么回事?”

荀贞答道:“这是孔豫州的部曲。”

“却怎么露宿野地,没有扎营?”

“县南有现成的营垒,孔豫州大概是爱惜之子,不欲将士劳苦,故暂驻野地,以待县南营吧。”

“县南营?”

“是啊。”

“县南营不是卿之驻地么?”

孙坚带了万余兵马来,兵马初到,安营是头等大事,所以在迎住孙坚后,荀贞先与他叙了别后之情,随后就是给他介绍了下提前给他备下的驻营地看他满意不满意,孙坚当时顺嘴问了下荀贞驻兵何地,荀贞答之“县南”,故此孙坚知此南营是荀贞的营地。

闻得孙坚此问,荀贞笑而不语。

孙坚不是笨人,一看荀贞这态度,再一想他刚入颍川郡界、还没与荀贞见面就被荀贞表为颍川太守的事,顿时了然,心道:“原来孔伷竟是欲夺贞之营地!”

对荀贞和孔伷相争之事,在来阳翟的路上,他略闻陈午说了些,对此,他很能理解荀贞。

加上他,现共有三路兵马会师颍川,其中他与荀贞这两路都是远途而来的“客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指望从本郡往这里运输粮秣不现实,那么就只有借食颍川和豫州,而他和荀贞两路人马相加,共有数万之众,人吃马嚼,日用甚大,如将此后勤供应悉委之於孔伷之手,那就好比是被孔伷掐住了命脉,此次起兵虽是共同讨董,可他和荀贞都与孔伷没有交情,谁知道孔伷是怎么想的?实在不能放心。所以,即便不为日后作战的统一指挥计,只为本部的粮秣、军械供应计,就算荀贞不和孔伷争,他到了阳翟后也会和孔伷争一争这个主导权的。

只是,他虽略知荀贞与孔伷相争之事,却没想到孔伷竟把主意打到了荀贞的营垒上。

他是受荀贞之邀来的颍川,与荀贞乃是两位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顿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气,没再说别的,直接问道:“我听陈午说,孔豫州现在郡府后宅住?”

“正是。”

孙坚唤左右诸将近前,令道:“德彰、德谋、义公,卿等领兵先去县东,筑垒扎营;伯阳、公覆、大茂,卿等点五百步骑甲士,从我入城。”

县东是荀贞给孙坚备下的驻营地,吴景、程普、韩当诸将应诺,奔回军中,呼喝下令,命军马转向东去。

孙贲、黄盖、祖茂三将则点了五百精甲,候在孙坚身边,准备从他入城,孙贲是孙坚早逝兄长孙羌的长子,本在地方为县中的“守长”,这次孙坚起兵,他辞去吏职,专来相从;黄盖是本朝名臣、大孝子黄香的曾孙,他的祖父黄瓒是黄香的第五子,当年从江夏祖宅迁到了零陵安居,乃是江夏黄氏在零陵的一支分支,所以他和黄琬虽分别家在两郡,其实却是同宗同辈,早年他出仕郡府,后被举孝廉,辟公府,零陵在长沙南边,两郡接壤,故而他久闻孙坚之名,此回闻得孙坚起兵,於是就带了些轻侠、食客赶到长沙,投到了孙坚的帐下。

荀贞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笑道:“台,你刚到,一路远来辛苦,不如先去我的营中,待我与你接风洗尘之后,等到明天再入城不迟。”

“卿既然表了我为颍川太守,如今到了郡中,我怎能不先入郡府?且待我先去见过郡府诸吏,安置下了住处,再赴卿宴不迟。”

“既然卿有此意,那为卿接风洗尘的事儿就等卿见过郡吏再说。可要我陪卿同去?”

“不必,卿只需遣一人在前为我引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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