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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5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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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国相这一年干得好不好,有没有政绩,能不能得到朝廷的表彰,很大程度上都在这一次“上计”中,事关长吏的前程,这能被选为郡上计吏的,没有一个笨人,大多是能言善道、应变能力强、聪明机智的人物。

荀贞看到他笑了起来,遂问道:“表,卿缘何发笑?可是觉得我所说不妥?”

表,是秦松的字。

秦松笑答道:“明公所言,甚是妥当。只不过,以在下愚见,似是用不着去州外借这些东西。”

“噢?卿有何高见?”

“我州中有一巨富,祖世货值,不知明公可知?”

“噢?卿说的是?”

“东海糜氏。”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东海糜氏,世代豪富,他家之名,我岂会不知?”

“既知他家之名,明公又何必舍近求远?”

这个“东海糜氏”,说的自然就是东海郡的糜氏家族了。

糜氏族中有兄弟两人,在原本的历史中留下了不小的大名,即刘备的两个妻兄糜竺、糜芳。

糜竺、糜芳二人,论智称不上谋士,论武称不上勇将,而之所以却能成为刘备的大舅子,并且在后世名声不小,没有别的缘故,主要靠的就是他们家的资财。

东海郡这个地方,条件好,得天独厚,临着海,物产丰富,又海道畅便,往北可到辽东、朝鲜,往东可到日本,往南可至交趾,郡中又有前秦时就修成的“国道”与郡外、州外相连,也就是说,不但出特产,而且无论是海路、还是陆路,交通都非常方便,是一个非常适合做海、陆贸易之地,因此,郡中以货殖为生的人家一直都有不少,而糜家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其家世代货殖,到得糜竺、糜芳这一代已是家产巨亿,僮仆万数,只家里边的奴、客就养了上万人,可见其家之财力有多雄厚,不说富可敌国,也不说富可敌州,至少富可敌郡。

如果他们家肯出来帮荀贞,区区一点粮种、耕牛、农具,用不了几天就能给荀贞备齐。

陶谦搞屯田,其所需要的粮种、耕牛、农具等等东西,其中有不少其实就是糜竺给他搞来的。

不过,虽知糜家之名,奈何荀贞和糜竺、糜芳兄弟都不认识,所以他也就一开始便没在糜家兄弟身上打主意,这会儿听了秦松的话,荀贞心中一动,心道:“秦表忽提及糜家,莫不是他与糜家兄弟相识?”口上答道,“我虽知糜家之名,但却与糜家的人无有相识啊!不认识他家的人,这么大的事儿恐怕不好找他们帮忙啊。”

秦松笑道:“要想找糜家的人帮忙,这有何难!”

“此话怎讲?”

“明公盛名在外,诚乃当世英雄,在下与糜子仲少小相识,久知他一向是最思慕英雄的,明公有何所需,尽可告我,我亲去见他,他必倾力而为。”

“好!如此事能成,卿立一大功。”

这事儿要能办成,得利不但仅在眼下,而且也会是在将来。

荀贞记得,在原本的历史中,糜竺嫁妹时,一次就送给刘备了两千个僮仆和大量的财货以为嫁妆,刘备当时本已落魄潦倒,正是在得到了这么一大批嫁妆后,才又能东山再起。

若能借由秦松、通过此事和糜竺搭上线,那么很显然,对荀贞日后的事业将会是大有帮助。

荀贞亲笔写了信笺一道,交给秦松,让他当天启程去州府,寻见糜竺。

之所以是去州府、而不是去东海朐县寻见糜竺,却是因为糜竺现在被陶谦辟为了州吏。

荀贞是个稳当的人,做事从来不会“孤注一掷”,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是屯田这等大事,因此,虽然有了秦松去和糜竺搭线,但他却依旧决定还是要派人分去汝南等郡求借物资。

一来,秦松虽和糜竺少小相识,但现在糜竺被陶谦辟入了州府,陶谦是他的长吏,他是陶谦的下吏,在明知陶谦和荀贞不太对付的情况下,他会不会来帮荀贞还是个未知数。

二来,就算糜竺肯帮荀贞,战乱将起,生产物资这类重要的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如能再从汝南等郡搞一些来,即使一时用不完,也大可以储存起来以备将来使用。u

69 荒年之谷扬名威 巧舌如簧动人心

信笺封封,荀贞遣派往各郡的信使纷出各去。

荀贞自不会在信中开篇就提借粮种、耕牛、农具诸物,而是当然要先叙一叙“感情”、拉一拉关系,如李瓒、陈纪等,那自便是以叙感情为重,而如袁忠、周昕、6康等未曾谋过面、不曾相识的诸人,则自便是以拉关系为主,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荀贞这次遣信使分去邻近诸郡的举动,不但是为了借粮种诸物,同时也是一次“寻找政治上的潜在盟友”的行动。

比起袁绍、袁术、曹操等人,荀贞在政治上的根基毕竟太弱。

就不说袁绍、袁术兄弟,哪怕和曹操等人比起来,因为荀氏受党锢之害,在荀贞之前,族中已经多年没有人出仕朝中、地方之故,在政治上的影响力,荀贞也是没办法和他们比的。

讨董在即、天下大乱在即,荀贞现在是急需要找到几个手握实权的郡守国相来做他的“盟友”的。即使在前期的时候,因为自身实力的关系,可能得不到这些郡守国相中的任何一个之主动依附、投靠,但至少该做的前期工作还是要做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也算是为“长远”考虑了,有了书信来往,彼此搭上了线,随着时局的展,双方可能就会在“持续不断的交流”中现对方和自己在一些重要的政治问题上观点是一致的,观点如果一致,对某些政治问题彼此如果能够产生共识,“盟友”的关系自然而然地也就形成了,那么说不定在关键时刻,就会有其中的某一人在某件事上起到重要的、以至扭转乾坤的作用。

信使纷纷出郡,秦松也到了州府,见到了糜竺。

糜竺家虽然是徐州有数的豪强之一,上至州刺史、下到郡守县令长都得给他们家几分面子,但他们家是“祖世货殖”,而非“祖世二千石”,却乃是个巨商人家,而不是士族之家。

不过,他们家既然这么有钱,又是世代豪富,在化上当然也是有学习、积累的,尽管远不能和颍阴荀氏这样的儒学世家相比,没有什么“家学”,可糜家的子弟从家门里走出来,却也都是质彬彬,如士人焉,只从外表、举止、言谈看,完全不像是商贾之家的人。

糜竺更是糜家人中的翘楚。

糜竺正当盛年,是如今糜家的话事人,也即“家长”了,家虽巨富,衣装却不奢华,如玉内敛,雍容风度,若是一个不认识他的人、和他初次相见,只会觉得他仪表儒雅,而断然看不出半点铜臭之气的。

他和秦松的关系,确如秦松之所言,是很早就结交的朋友了。

秦松此人足智多谋,糜竺对他是很敬重的。

闻得秦松大老远地从广陵来到,糜竺忙出门相迎,请他入内。

糜竺家在朐县,但在州治之所在地郯县,糜家也是有宅院的,不过糜竺现在既然是在州府里当从事了,他却不搞特殊化,没有在他家的宅院住,而是住在了州府给他安排的舍院里。

州府安排的舍院虽说不错,但比起他家的宅子那当然是差得多,不能比。

秦松入到院中,顾视左右,笑道:“子仲兄,卿家在郯县自有宅院,与此院相比,何啻天壤之分!卿又何必如此自律?”

秦松说得有道理,糜竺家在郯县是自有宅院,他就算去住,也是住他自家的院子,又不是别人家的院子,要说起来,他也确是没有必要非得住州府给他安排的这等“寒酸宿舍”。

糜竺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时局不好,每思及时局,方伯常怀忧叹,这个时候,正是我等做下吏的齐心合力、为方伯解忧之时。我没有什么干才,别的地方帮不到方伯,也就只能在自律上下点功夫了。”

秦松哈哈大笑,说道:“子仲兄,卿家财巨亿,只冲这一点,卿就算真的没有什么干才,也是能给方伯帮上大忙的!我听说,方伯去年搞屯田,便多是赖了卿之家力啊,今年到现在为止,屯田的成绩不错,子仲兄,这是你为州里立下的一件大功啊!”

糜竺说话不紧不慢,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年州里屯田的成绩确实不错,但这一是方伯运筹之功,二是陈校尉督办之功,与我何干?”

陈校尉,说的便是典农校尉陈登了。

秦松笑道:“方伯运筹确乎有功,陈校尉督办也确乎有功,但我想问卿一件事。”

“何事也?”

“屯田需要粮种、需要耕牛、需要农具,去年方伯初搞屯田时,如无卿为方伯备此诸物,这屯田,方伯和陈校尉又怎么能搞得起来?”

“粮种、耕牛、农具诸物,我确是拿出了一点借给州里,但这只是末节,称不上功劳。”

“不对,不对。什么末节?你这是大功才对。”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堂上,相对落座。

糜竺止住了这个话头,转开话题,笑道:“表兄,上次一别,你我有大半年没有相见了吧?”

秦松伸出八个手指,笑道:“整八个月了。”

“我闻得贵郡的张太守离任,来了一位新太守。”

“不错。”

“我还听说这位新太守乃是颍阴荀家的人,而今名声甚响啊!”

秦松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吾郡现在的这位新太守虽是出自荀氏,然当年却是以军功起家的,中平元年,先是独保颍川,以数千郡卒对战十万颍川黄巾而进退自若,后又从皇甫将军征战,战功赫赫,逼死张角,因被朝廷拜为颍阴侯,前几年,从赵国中尉任上迁为魏郡太守,治郡一年,郡中大化,政绩为冀州第二,因在任上不经朝旨而诛杀邺赵一族,弃官亡命,不久前才又复起,起家即被朝中拜为左中郎将,到京不过数日,旋又被外任为吾郡太守。”

荀贞做为广陵的太守,秦松对他的履历肯定是清楚的,不过当下对着糜竺的面,他把荀贞过往的功绩、成绩简略道来,却是有一点深意在其中的。

当下士人,盛行清谈点议,糜竺虽非士人,但早就士人化了,士人的那一套“乡里清议”他也早就是习惯成自然了,听完了秦松的话,他拈了拈胡须,自然而然地就说道:“闻卿所言,贵郡的这位新府君,却是堪称世之英杰了。”

“何止世之英杰!”

“噢?”

“卿想来应是不知,吾郡荀府君当年以二十余之龄从皇甫公征讨汝南黄巾时,汝南许子将曾有一评。”

汝南许劭以“知人”著称,“月旦评”天下知名,南北士子无不渴望能得到他的一赞,广陵离汝南不远,对许劭的大名糜竺更是如雷灌耳,久思一见,只是无缘无分,没能得人引荐。此时闻得许劭对年轻时的荀贞有过一个评价,糜竺大起兴趣,急忙问道:“是何评也?”

“许子将言:吾郡荀府君乃是荒年之谷。”

“荒年之谷,荒年之谷。”糜竺喃喃低语,品味这四字中的意思。

秦松看了眼他,让他品味了会儿,又开口说道:“子仲兄以为此四字评语如何?”

“如说荒年之谷,许子将意可是乱世之定国英雄?”

秦松没有直接地回答他,而是又说起了荀贞过往的功绩、政绩、成绩,说道:“颍川黄巾乱起,吾郡荀府君时为郡兵曹掾,以数千之兵而力保颍川不失;因功迁赵国中尉,时赵国境内巨贼多有,民不聊生,吾郡荀府君数战而尽平诸贼,赵人为之作歌;黑山贼起,众至数十万,兵锋威胁州治,当是时也,冀州震怖,吾郡荀府君将兵出郡,不及十日,而捷报再传,黑山虽众,亦不得不遁退入山,冀州半壁由此得以保全;再迁魏郡太守,魏有巨贼於毒,半魏之城皆在其手,吾郡荀府君到任,旬月之间,而竟使於毒自降,一年之间,而竟使魏郡大治!”他以手指点击案面,赞道,“许子将真可谓识人者也!荒年之谷,诚吾郡荀府君也!”

秦松的话可能有点不尽其实,比如“十日间捷报再传”、比如“旬月间於毒自降”等等,可能有点夸大,但夸大的也只是“时间之长短”在具体的功绩上他没有做任何的夸大,荀贞的功绩就在这儿摆着,任谁看了都也只能服气。糜竺连连点头,连声说道:“正是,正是。”

“子仲兄,你适才云世之英杰,所谓世之英杰者,一世之英杰也。世分治、乱,这一世英杰啊,有治世之英杰,又有乱世之英杰。以我拙见,治世之英杰固一时之雄也,但又哪里比得上乱世之英杰呢?所以我说吾郡荀府君何止世之英杰!”

“闻卿所言,贵郡荀府君确非是寻常之一世英杰,是我说错了。”

“哈哈,哈哈!吾郡荀府君虽非是寻常英杰,但我不瞒你,如今却也是遇到难处了啊。”

“噢?是何难处?”

“便是我刚才所说的屯田一事。”

“贵郡荀府君也想屯田?”

“去年黄巾之乱,广陵亦受其害,而今青、兖黄巾狼顾在侧,州中虽有方伯在,然郡之兵事亦不可不备,一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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