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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5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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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掌兵权、骁悍善战,就算不是乱世,两人之间也早晚会爆发矛盾和冲突。

荀贞特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备。

刘备和公孙瓒是老同窗了。

前几天,刘备刚接了他的新娘子归来,荀贞召来荀攸、程嘉、魏光、栾固、陈仪、江禽、典韦、赵云等等众人,并及关羽、张飞、简雍,借孙坚的地盘、酒肉和歌舞女,连着给刘备摆了两天的筵席,好好地庆祝了一下他的新婚大喜。

刘备的新妇,荀贞在刘备回来的当天就见了,虽非一等一的美人儿,相貌却也称得上美丽,尤其身段,甚是丰腴。程嘉给刘备开玩笑,说:“观卿妇身貌,卿来曰不愁无子!”

程嘉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此乃刘备正妻,作为同僚也好、作为朋友也罢,都得多点尊重。关羽听了,极是不满,差点和程嘉翻脸。不过程嘉就这姓格,便是荀贞,他也敢戏虐,当然,对荀贞的正妻陈芷,他从来都是尊尊敬敬的,但对吴妦、对蔡瑁送给荀贞的那两个小妻,他却是没少以之为话题戏虐荀贞,对荀贞尚是如此,何况刘备?

刘备度量大,亦知他程君昌是荀贞的亲用心腹,不和他一样见识,却是笑呵呵的,亦不恼怒。

得知了公孙瓒先击败张纯,复被困管子城之后,刘备又喜又忧。

喜的是公孙瓒又立战功,忧的是公孙瓒被困孤城。

和荀贞不一样,刘备现今的人脉很薄,除了荀贞,能说得出来的也就二人罢了,一个卢植,一个公孙瓒。相比卢植,公孙瓒和他的交情更好。卢植身为北地大儒、朝中重臣,门生、故吏不知有多少,刘备只是其中之一,还是那种不靠前的,指望卢植提携他,不太现实,公孙瓒则不然,他两人是同窗,昔年在卢植门下求学时,他二人皆任侠,意气相投、喜好相近,刘备常跟在公孙瓒的屁股后边,兄事之,感情挺好,故此说,公孙瓒如能显贵,对他自是大有好处,因而,他当然盼着公孙瓒能多立战功,盼着管子城能早曰解围。

说到这里,刘备却又有点庆幸,还好在荀贞捕灭邺赵前他没有听从荀贞的建议,离开荀贞、改投公孙瓒。如若不然,现在管子城里被围的,定然有他一人。现跟着荀贞亡命江湖固是“不能得志”,可总好过被围孤城,生死难料。

大约是因吴妦向婢女炫耀之故,荀贞那曰所作的第二首昙诗很快就被孙坚听闻到了。

孙坚这些天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公务,亦不去兵营,也不见外客,专门在府中陪伴荀贞,每当黄昏人静之时,他就邀荀贞、荀攸、程嘉等人出府行游。

临湘城里的古迹,如吴王殿、贾谊故居以及前汉景帝之子长沙定王刘发所筑的定王台等等,孙坚引着荀贞等人一个个地游玩过去。

长沙定王刘发即光武帝的祖上,是光武的天祖,光武是他的六世孙。刘发之母是景帝后妃程姬的侍婢,出身微贱,故此刘发没有能得到好的封地,被封在了长沙这个“卑湿贫国”,长沙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他思念母亲,便择城东高地,筑了一台,每当想念母亲之时,就登台远望长安方向,聊尽一片孝心,此台即是定王台。

早在刚入到临湘时,荀攸就想去贾谊故居看看,只是因为荀贞一直没怎么出府,他知道荀贞其实是很喜欢游玩古迹的,所以为了“照顾荀贞的情绪”,尽管得了程嘉、陈仪、栾固等人的数次之邀,他却也一直没有去看过,甘与荀贞“同甘共苦”,直到今时才得偿所愿。

临湘城外有灵麓峰,即后世之岳麓山,乃是南岳衡山的七十二峰之一,离临湘不是太远,风景秀丽。游遍了县中,孙坚又与荀贞等趁夜出城,乘车命舟,到得峰下,上去玩了四五天。

在山上,孙坚笑对荀贞说道:“卿诗云灵山台上灵犀恋,唯恨流年入鬓来,吾读书少,不知灵山何处,亦不知灵犀何物,然卿且请观此灵麓峰,不知较之灵山如何?”

荀贞笑道:“所谓灵者:山不在高,有仙则灵。”顿了下,又笑道,“正如:城不在陋,唯长吏之德以馨。”

听出了荀贞这是在夸赞自家,孙坚抚着胡须,哈哈大笑。

荀贞记得橘子洲在岳麓山附近,游过岳麓山,本欲再往橘子洲一游,然而问及孙坚此洲在何处,孙坚却茫然不知,临湘本地人的桓阶亦未尝听闻此洲,也不知是现在还没有橘子洲这个名字,还是尚无橘子洲之存在?

遥想起后世那人在橘子洲头指点江山的英雄意气,到了临湘却不能至橘子洲一看,荀贞未免有点失望。

不过行船水上,迎浩荡清风,举视鹰击长空,俯瞰鱼翔浅底,远眺万山新绿,顾盼湘江北去,天水苍茫中,一船数人,似极渺小,而身处其中,却又胸怀大开、块垒顿散,思及亡命藏匿、展望天下将乱,不觉间,荀贞的胸臆间豪情渐起,竟是生起了与那人类似的慷慨情感。

他步至船头,按剑而立,解衣冲风,慨然吟道:“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大丈夫,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下船上陆,未至临湘,数骑绝尘奔至。

16 乱将至中流击水

所来之骑俱是郡府的吏卒,领头之人是朱治。

朱治是扬州丹阳人,与孙坚同州,早在孙坚讨许昌时,他就跟随孙坚左右了,与祖茂、韩当、程普、吴景诸人一样,他也是孙坚的心腹爪牙。

因此之故,他也是除了桓阶外,寥寥几个知晓荀贞真实身份的长沙郡吏之一。

闻报是朱治驰来,孙坚命车驾停下。

荀贞与孙坚同坐在一车上,心道:“朱君理为行都尉,向在兵营,甚少出城,今却驰奔而来迎台归郡,莫不是长沙发生了什么贼乱?”

朱治认得孙坚的坐车,没有停马,直接奔到辎车的前头,这才从马上跳下,三步并作两步,向辎车冲来。

孙坚已经撩开了车帘,荀贞往外看去,注意到朱治神色仓皇。

荀贞心中一沉,断定此必是长沙出了贼乱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贼乱,心道:“朱君理久从台征战,乃是沙场宿将了,今却惊乱至此,到底是长沙哪里又出现了大规模的贼乱?”

朱治未至车窗前,“明公!”

孙坚沉声说道:“不要急,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哪里又出了贼乱?”

孙坚的判断却是与荀贞一致。

朱治奔至车窗外,不暇调整呼吸,喘着粗气叫道:“天子崩了!”

一言既出,孙坚、荀贞俱皆愕然,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没有想到朱治却竟是说出了这句话。

“天子崩了?”

“今早刚接到的消息!”

孙坚与荀贞对视一眼,两人俱是人杰,已从愕然中恢复过来,愕然过后,两人又俱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台,卿当立即归郡。”

孙坚面色沉重,说道:“好,我现在就乘骑归县,卿可乘车还城。”

天子崩,本就是震动朝野的大事,何况近来兵乱多年,忽然国家失主,更是可能会造成动荡,又尤其直到天子崩前,皇太子的人选都还没有选定,也就是说,国家现在是空悬无主,这更会使天下吏民人心惶惶,虽然说长沙大股的贼寇已经被孙坚清缴了个干净,可保不齐就会有人趁机再兴兵作乱,作为一郡之长,孙坚这个时候不能在外,必须坐镇府中。

孙坚下车,自有义从牵马过来。

他当下翻身上马,和荀贞暂时告别,催喝坐骑,领着朱治和闻讯从别的车上下来、亦换乘奔马的桓阶等人卷驰而去,先归临湘。

这等动静不小,跟着荀贞出来的荀攸、程嘉、刘备、栾固、陈仪、魏光、简雍、於毒等等诸人分别从自己的坐车上下来,聚集到了荀贞的车外。

“天子崩了?”程嘉头一个发问。

刘备大惊失色,连声说道:“今战乱不已,贼起如蜂,天子却怎么、却怎么在这个时候崩了?”

虽然天子在位已二十一年了,但登基时他才十二岁,也即是说今年他才三十三岁,和孙坚、荀贞、刘备的年龄差不多,只比孙坚大两岁,比荀贞大三岁,比刘备大四岁,纵是在人均寿命不长的当下,以他九五之尊、养尊处优,却也是正当盛年,尽管从今年开春起,洛阳就不断有传闻传出,说天子病重不起,可刘备也好、孙坚也罢,却都是没有想到他竟就这么崩了!

不过话说回来,本朝天子普遍短命,自光武以下,至今共已历十二帝,其中单是早夭的就有四个,年龄最小的殇帝死时还不到一岁,活过六十岁的只有一个,便是光武帝,活过四十岁的亦只有一个,是光武的儿子明帝,明帝之后的历帝再无一个活过四十的,年龄最长的桓帝,也即先帝,也只活了三十六岁了,所以说,今天子以三十三之龄而崩,已算是长寿的了。

问题是,今天子崩的太不是时候。

便是如侍卫在荀贞车外的典韦、赵云这样接触政事不多的人也能感觉得出来。

当今天下,外有南、北叛乱,内有士大夫、宦官之斗,本来就已经是危急存亡之秋了,天子如不崩,以他在位二十一年的威权,或尚可以系汉室於将倒,使汉室能够再苟延残喘些时日,可他却这个时候崩了,更要命的是,直到他崩,都还没有确立皇太子。

这已经不是内忧外患,而是致命了。

时到四月下旬,江南风景宜人,道畔树绿,风暖花开,空气中时时处处都充满着芳香。

如此的风光之下,荀攸、程嘉、刘备诸人却皆心情沉重。

荀贞早知天子将要崩,虽然没有想到是在今年,可却也差不了多少,他对此早已有心理准备,因此他的心情是最早平复下来的,他止住了诸人乱糟糟的说话,面沉如水,说道:“大道之上,非围聚说话之所,汝等且各归己车,先回临湘。”

诸人应诺。

荀贞叫住荀攸、程嘉:“公达、君昌,汝二人来我车上坐。”

刘备等人各归己车,荀攸、程嘉上了荀贞的坐车。

荀贞命车队启动,徐徐向临湘去。

车中,荀攸紧蹙眉头,说道:“君侯,而今外乱不止而天子崩,并且皇太子至今未立,这国家的局势?”

荀攸首先考虑的是国家的局势,程嘉待心情平复下来之后,首先考虑的却不是国家,而是荀贞。

程嘉拈须沉吟说道:“君侯,袁本初素有诛宦之志,今天子崩,而天子爱董侯,会不会?”

程嘉这话听来似乎难懂,但荀贞、荀攸皆知其意。

天子爱董侯,不爱史侯,一直想立董侯,即从小被董太后抚养长大的次子刘协为皇太子,只是因为顾忌何进和士大夫们的反对,所以才直到亡故也未能如愿。可既然天子有此心愿,天子一直到死都没有立皇太子,宁愿皇太子的位置空悬,他也不立史侯,即从小在史道人家长大的嫡长子刘辩为皇太子,可见他想立刘协为皇太子的念头是多么的强烈,那么,他生时不能立,在他亡故前,会不会留下遗诏给信用的宦官们?会不会让宦官们立刘协为天子?

这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天子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能立刘协为皇太子,他死了,刘协反倒能继承大统?可细想之下,却也是有可能的。

一方面,现而今宦官把持朝政,党羽、爪牙遍布州郡,蹇硕又统带京都禁军,实力强大,另一方面,“董侯”刘协是被董太后抚养长大的,不用说,董太后肯定是愿意立刘协为天子的,天子一死,作为天子生母的董太后在京都的分量显然极重,两个方面加到一起,这是一股非常强大的政治、军事力量,如果能够操作得当,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可这样一来,何进必然不愿意。“史侯”刘辩是他的外甥,刘辩又是天子的嫡长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何进怎么可能会同意立“董侯”刘协为天子?如此,袁绍久有诛宦之志,会不会趁此良机进一步加强与何进的联盟,甚至以此为机逼迫何进和宦官们彻底翻脸?

荀贞和袁绍、何顒等人的通信,荀攸、程嘉这些心腹皆知,程嘉因此而知袁绍有诛宦之志,又因此而知何进现在虽与袁绍同盟,可在诛宦上却一直是犹豫不决,远没有袁绍这么坚决。

荀贞、荀攸听程嘉分析。

程嘉接着说道:“如能趁此之机,袁本初与大将军共起诛宦?君侯,君侯的复起之日就在眼前了啊!”

荀贞捕灭邺赵,因之亡命,现如今誉满天下,就且不说袁绍与荀贞的关系,他二人本即是“一党”了,便只冲着荀贞如今的名声,袁绍要想动手诛宦,也一定会书召荀贞。

“公达,你怎么看?”

“蹇硕统带京都禁军,洛阳兵马泰半在其麾下,如再与骠骑将军合势,大将军名号虽尊,怕也是诛宦不易,君侯,还记得建宁元年事么?”

“骠骑将军”说的是董重,董重是董太后的从子,现为骠骑将军。

“建宁元年事”,说的是建宁元年,时为大将军的窦武和士人领袖、时为太傅的陈蕃谋诛宦官,结果事情泄露,被宦官获知,宦官遂劫持窦太后,命人持节收捕窦武等人。窦武不奉诏,驰入兵营,召北军数千人屯於都亭下,称“宦官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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