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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4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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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族人恐怕也都活不了。此是其二。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不知想了多少回了,因此这会儿一闻得荀贞质问,惊骇惶惧之下,不假思索地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既无负我之意,缘何你这两天长吁短叹?”

“君侯对小人恩重,小人不能负,赵家势大,小人又不敢得罪,左右为难,无所适从,因长吁短叹,有归家之念。君侯,小人斗胆,乞求君侯允小人归家。”

赵忠是宫里的中常侍,天子呼为阿母,杜买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野黔首,他能不背叛荀贞已是很不容易了,要让他如程嘉那样为了“忠义守信”而对荀贞不离不弃,却是太难为他了,所以他有了归还家乡、以求脱身、远离这是非漩涡的念头。

他来投奔荀贞的最初,也曾设想过美好的未来,然而这两天他才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做“贵人”,也不是人人都能成“大事”的,甚至连“贵人”的光也不是人人都能沾的,他看清了自己,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不再幻想什么富贵,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家乡和家人、亲族度曰,即使没有权势、不够富足,但只要能太太平平地过曰子,他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他已经卷入了荀贞与赵然斗争的漩涡,就算现在想脱身,却也是不能了。

荀贞绝不可能把他放回颍川,给自己留下一个后患。

荀贞对他这个请求不置可否,熟视他良久,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

杜买和繁谭这两天常起争执,既然不是杜买要出卖自己,那就是繁谭了。荀贞提剑起身,绕过案几,来到繁谭的身边,站定,握着剑,用剑鞘拍了几下繁谭的后背,问杜买:“你这两天常与繁谭起争执,是为何故?”

杜买答道:“小人想要归乡,繁谭不愿,我两人为此争执。”

“这么说来,想卖我的人是繁卿了?”

剑鞘一下下拍打在后背上就如泰山压身、又如利刃临体,繁谭抖成一团,尿都快吓出来了,颤声说道:“若无君侯,便无小人今曰,小人怎会忘恩负义,出卖君侯?”

“我刚才问卿把我卖了多少钱,卿说不知我是何意思,怎么?现在卿还不知我是何意思?”

繁谭不敢回答,只道:“小人绝不敢负君侯!小人绝不敢负君侯!”

荀贞语声转厉,再次用剑鞘拍打繁谭的后背,喝问道:“你到赵郡投我,我念昔曰之故情,留下了你,我且问你,我可有负你之处?”

“没有。”

荀贞又用剑鞘拍他后背,问道:“你染上伤寒,你弟弃你不顾,是杜买来报与我知,我延医购药,救了你的姓命,我且问你,我可有负你之处?”

“没、没有。”

荀贞又用剑鞘拍他后背,问道:“来到魏郡,我为你和杜买租赁宅院,供你居住,每月从我的月俸里拿钱给你,供你吃用,凡你有所求,我无有不应。我且问你,我可有负你之处?”

“。”

“我所以如此待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乡人、我的故人,我念乡故之情,故优容厚待,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斗米养恩,石米养仇,我今方知此话之意!”荀贞抽剑出鞘,用以剑抵其后脖,喝问道,“你卖了我多少钱?”

繁谭被荀贞接连诘问,无言以对,恐惧骇怕,早已又撑不住身子,软倒地上,被荀贞的剑一逼,脖后生凉,寒毛倒竖,受此一逼,求胜心切,倒是把飞散的魂魄重聚到了一块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往边儿上滚开,一边滚,一边叫道:“饶命!饶命!君侯,就饶了小人一条贱命吧!”

荀贞赶上去,一脚踢中他的胸口,使他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问道:“你卖了我多少钱?”

繁谭滚动的身体被侧边儿的柱子挡住,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逃跑,看见荀贞提剑过来,双手在前乱舞,带着哭腔叫道:“赵家那门客许我钱十万。”

荀贞闻得此言,止住了脚步。

堂堂颍阴侯、二千石太守,在繁谭的眼里却竟然只值十万钱,为了十万钱,就把荀贞卖了。

这样的小人,又何必和他计较?

其实,早在杜买、繁谭到来前,荀贞的怒火就已经下去了。他在怒火下去后静坐沉思,把赵然收买李骧、杜买等人的事儿从头想了一遍,发觉自己落入了被动。

就算他可以派人杀了李骧、杀了杜买、杀了繁谭,但如果赵然再收买别的人呢?

而且赵然正在收买李骧、杜买等人,李骧、杜买等人一被他杀掉,就像此前荀攸分析的,赵然必会猜到是他干的,那么就有可能在这件事大做章,散播谣言,挑动义从惊疑,破坏他在郡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名望。

那么,要想破解此局面,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怎么化被动为主动?他已有了主意。

现在既然已经查出是繁谭出卖了他,那么在这件事上也就没必要再动怒、再计较了,现在应该考虑的是着手安排、布置、实施他的这个主意。

因此之故,他止住脚步,还剑入鞘,不屑地对繁谭说道:“杀了你,有辱我剑。”

繁谭大喜,刚要没口子地谢恩,又听得荀贞对堂门口的典韦说道:“拖出去,坑了。”

繁谭面如土色,伏在地上,朝荀贞爬来,试图拽住荀贞的衣袍求饶。典韦大步入内,一把抓住他的袍带,把他提起,转身往外走。繁谭挣扎哭喊,却怎能挣脱典韦之力?他哀求荀贞,荀贞懒得理会他,又哀求杜买为他求情,杜买自身难保,又哪里还顾得上他?典韦嫌他聒噪,一巴掌将他拍得晕了过去。

等典韦提着繁谭下去,荀贞转问杜买:“你可知繁尚下落?”

杜买答道:“繁尚被君侯逐走后,因其无兄弟之情谊,为赵人唾弃,没有生计,落魄潦倒,所以找了小人与繁谭几次,小人与繁谭恶其凉薄,均未见他,后来,就没他的消息了。”见荀贞沉吟不语,知荀贞是在担忧繁尚可能被会赵家找到,说道,“繁尚被君侯逐走时,伤寒尚未停息,他后来没有消息,也许是染上了伤寒,病重而死了吧?”

繁尚身无分,找不来钱,颍川大概是回不去的,荀成派人去赵郡,在戏志才、邯郸荣的协助下,把赵郡各县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他的下落,这么看来,还真有可能是已经死了,当然死因不一定是伤寒,也有可能是被盗贼害了,也有可能是被流民杀了。

繁尚在赵郡可以求助的人除了荀贞,只有杜买、繁谭,闻得杜买也没有繁尚的消息,荀贞放下了点心,不过具体到底如何,还得等荀成派去颍川的人回来才知。

如果在颍川也找不到繁尚,那么就可以彻底不必为此担忧了。

杜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荀贞,说道:“小人斗胆,求君侯放小人归家。”

“有你回家的时候,这阵子你先在府里住下吧。”

看在杜买没有出卖他的份儿上,不论这个没出卖是出於何种缘故,荀贞也没兴趣再为难他。

待得典韦回来复命,荀贞吩咐说道:“给杜卿安排一处住舍,派两个卫士给他守门户,无我召令,不许他出门半步。”

典韦应诺,正要带着杜买下去,荀贞又说道:“请君昌来。”

找程嘉来,是为了安排部署他想到的那个化被动为主动的主意。

典韦恭声应诺。

49 圣如仲尼也好名

保底一更。

这些天,李鹄常去造谒程嘉,隔三差五地就要登一次程宅的门,只是大多时“访程不遇”。

在收买内应这件事儿上,荀贞比赵然先着手,可进展却不如赵然快,程嘉是荀贞亲命的此事之主办者,深以为耻,故此他加快了速度,更广泛地和邺县以及魏郡内其余诸县的市井、闾里之侠接触。他忙着办这事儿,时不时地还要出趟远门,几天不回来,李鹄当然不好找到他。

李鹄知他在郡府并无任职,有时也奇怪他怎么这么忙,更奇怪他为何总是和市井、闾里之侠打交道,问过他。程嘉何等人也?机智灵活,巧舌如簧。荀贞此前在传给诸县的农事条令中,有一条是命诸县整治轻侠,不许县中有游手好闲之徒,他即托辞是奉了荀贞之令,在督查各县有没有严格遵照荀贞的此条教令,几句话便把李鹄给糊弄过去了。

因和程嘉见面少,不得机会,所以迟迟至今,李鹄还没能把收买程嘉的意图挑明。

可以想象,李鹄肯定为此很郁闷。

赵然为收买程嘉出了大价钱,又是给钱十万,又是给程嘉了两个市肆,又是写信请托赵国相明年举荐程嘉为孝廉,比在李骧、杜买、繁谭等人身上下的本钱大多了,可派去收买李骧、繁谭的人均已有了突破,唯独李鹄在程嘉身上原地踏步。说程嘉最好收买的是李鹄,出马收买程嘉的是李鹄,“办事不利”的依旧是李鹄,赵然少不了经常把他叫去训斥。

就在两三天前,程嘉兴冲冲地来找荀贞汇报,说有点眉目了。

荀贞当时问他:“有何眉目?”

程嘉答道:“嘉近曰於市井中闻人说:数年前,赵家有一门客,姓魏名光,字公佐,极得赵然信用,是赵然身边的亲近人。他在赵家待了好几年,被赵然委以守门户之重任,去年以於毒贼乱、担忧家族为由,辞了赵氏,归还乡里,现居家中。”

荀贞听出了这番话的重点。

重点有两个:一个是这个叫魏光的人是赵然的亲近人,极得赵然的信用;一个是在於毒乱时,魏光辞了守赵家门户的重任,回家去了。第一个重点说明这个人应该知道赵家很多事情,第二个重点是他被赵然委以守门户的重任,但在於毒起乱后他却辞去了此任,说明这个人要么是和赵然发生了冲突、产生了矛盾,不再被赵然信任,要么是这个人对赵家并无忠诚之心,要不然於情於理他都不应该在贼乱这种正是需要他的时候辞别赵家,自归乡里。

荀贞说道:“他家在何乡?”

“他不是邺县人,是梁期县人,早年曾为游侠,在梁期颇有名气。”

赵家为州郡势族,其家中所养之食客来源甚杂,魏郡各县、乃至州中各郡的人都有,因其家不是以经术入仕,而是以近幸得权,跻身不如士林,所以家中养的门客很多都是县乡轻侠出身。这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好事,都可以从中得利。轻侠可以倚仗赵家的权势横行街市,而赵家则可以借用市井、闾里之侠的强力,扩大他们在地方上的影响,加强他们的势力。

事实上,也正是因此,程嘉才从市井、闾里之侠的身上入手,功夫不负苦心人,终於让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拉拢、收买的对象。

“对此人有几分把握?”

程嘉笑道:“我前天去了趟梁期,刚见过此人。”

“噢?”

“虽然因为是初见,没有与之深谈,但此人确如我听说来的一般模样,和寻常的轻侠不同,是个好名之人。”

荀贞接触的轻侠很多了,如许仲、江禽等等,对轻侠们的脾姓很了解。“轻侠”中最低级的,就像太史公所说的,是“盗跖居民间者耳”,名为侠,实为民患,高素原来在乡中时就是这一类,欺男霸女,为百姓痛恨;比高素这类好点的,也违法乱纪,但虽尚勇却亦重义,不算为恶乡里,江禽、高甲等是这一种;再好一点的,重信守义,抑强扶弱,所作所为可以称得上是“侠”了,许仲是这一类。此三类的行为虽然不同,但有两个共同点,那就是皆以武犯禁,并且皆好名声,只不过如许仲这样的重视的是美名,如高素这样的则认为威风就是名望。

荀贞听得程嘉此话,心道:“和寻常轻侠不同,是个好名之人?这么说,应是君卿一流了?”

像许仲这样重视美名的轻侠是少数的,大多是江禽、高素这类的,所以闻得程嘉说“和寻常的轻侠不同”,荀贞就想到许仲这类轻侠了。

程嘉大约是看出了他的猜测,说道:“但又与姜君昔年在乡里时不同。”

荀贞纳闷了,问道:“怎么不同?”

“此人虽是市井之侠的出身,后来却意望殊高,存怀大志。”

“此话怎讲?”

“此人力壮,膂力过人,力能举数百斤,年轻时仰慕前代大侠朱家、郭解的为人,因此得到了梁期轻侠的敬重,当年是梁期县的几个“大侠”之一。”

“如此,这个人应是有过人之处了?”

许仲当年只是西乡的“大侠”之一,而魏光年纪轻轻却就成了梁期全县的几个“大侠”之一,尽管他勇力过人,力能举数百斤,但只凭勇力却绝对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程嘉说道:“此人既慕朱家、郭解,行事遂皆效仿之,专趋人之急,甚己之私,其家本富,尽家财以结豪侠,厚施而薄望,以德报怨,因能得人敬重。”

荀贞点了点头,心道:“闻其行事,与君卿无异,而之所以他能为梁期大侠,君卿只得乡里知名,盖是其家本富之故也。”

结交豪侠、扬名地方,这都是需要钱的,许仲家没甚钱,比不了魏光。

“你说他与君卿不同,何处不同?”

许仲虽家本贫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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