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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4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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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在战国时属魏,魏武侯尝在此处建立别都,这也是魏县县名的由来,至於馆陶,早在春秋晋时就曾作为封邑被封给晋国的大夫,入汉之后,更是多次成为公主的封地,有汉一代共有三个馆陶公主,分别是帝、宣帝和光武皇帝之女,其中最有名的当是刘瓢,刘瓢是帝的女儿、景帝的姐姐、武帝的姑姑和岳母,“金屋藏娇”故事里的陈阿娇就是刘瓢之女,说起刘瓢,倒是有件趣事,前汉时有个功臣也叫陈午,此人就是刘瓢的丈夫,也即阿娇之父。

这三个县,馆陶在邺县的东北,距邺县约百八十里,魏县在邺县的东南、内黄的东北,距邺县约百二十里,距内黄约八十里,其中邺县、馆陶都还在汉室的治下,魏县则被於毒占据。

因为魏县是个大县,城坚民多,较为富庶,而且地理位置也比较好,不像内黄那么偏南,所以於毒现就驻兵在此县。

程嘉、陈午带五十步骑就任内黄市掾后不久,三月下旬的一天,一个斥候从外而来,高举令牌,策马驰入魏县城中,径至县寺,下马奔到堂外,求见於毒。

堂外的侍卫入堂中通报之后,很快,这个斥候被召入堂上。

於毒算是个“勤政”的,魏郡接连两年多兵战不断,经济萧条,大片的良田沃野被荒废,无人耕种,郡县的府库里俱皆空虚,缺粮的不只荀贞,於毒也缺粮,内部缺粮、外有荀贞之威压,这么个严峻的客观背景下,也由不得他不“勤政”。

去年张飞燕从冀州刺史王芬那里敲诈到了不少粮食,有个谋士建议於毒不妨从张飞燕那里借点粮来,以解燃眉之急,这个斥候来到堂外的时候,他们就正在堂上商议此事。

把斥候召入堂上,於毒暂停下对借粮之事的讨论,斜倚坐塌,问道:“何事求见?”

这个斥候是从邺县来的,他拜倒堂上,回禀说道:“昨曰夜间,邺县兵营里发生了兵乱。”

於毒猛然坐直了身子:“邺县发生了兵乱?”

“是,大约昨晚四更前后,小人在城中住处遥闻得县外兵营里人喊马嘶,起而登高眺望,见兵营的方向火光冲天,直到五更时火光才灭、人马声方息。”

“却是何故?”

“小人今早出外打听,却是郡兵夜半作乱。”

“噢?是怎么一回事?”

“荀贼初到本郡时,在抵达邺县的当天就斩了数个郡兵里的军候、屯长。这几个军候、屯长久在郡兵,各有朋党,彼辈朋党对此早怀怨望、心存不满,昨晚他们聚众夜赌,在帐中私下博戏,又被巡营的荀贼义从逮住,荀贼的义从依军法行事,欲斩彼等,彼等因而鼓噪生乱。”

“原来如此!结果如何?”

“作乱的郡兵起先只有数十人,后来达到数百人之多,并有不少作乱的郡兵四处放火,整个的郡兵营满营俱乱,要非许仲及时决断,坚卧义从营的中军不动,同时火速调荀贼的义从出营,将郡兵营围住,又遣数百步骑入郡兵营镇压,恐怕早就营啸了!”

营啸即部队在宿营的时候忽然发生惊乱,这是兵家之大忌。兵营乃肃杀之地,大半夜的忽然起了乱事,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被从梦中惊醒的兵卒必然恐慌骇怕,轻则奔逃惊叫、互相践踏,重则乃至会自相残杀,如果再有兵卒趁机杀伤仇人,那整个营地就算完了。

於毒扼腕惋惜,说道:“可惜,可惜!可惜没有发生营啸!”

如果不是许仲处置得宜,邺县兵营中真的发生了营啸,可以预料,不仅郡兵会死伤惨重,包括荀贞的义从在内,即使他们没有和郡兵住在一块儿,但毕竟两个营其实是同处在一个大营之中的,也必然会受到波及,说不定也会连带着出现夜惊,也会受到很大的损失。

邺县,太守府。

许仲披甲带剑,和高甲、苏则等营将伏拜在堂上,向荀贞请罪:“昨晚夜半营乱,此下吏之罪,请明公责罚。”

荀贞下到堂上,亲自把他扶起,说道:“夜乱之际,多亏卿坚卧义从营中军不动,义从营因而才能避免受到波及,又多亏卿及时遣调义从围住郡兵营并及派步骑入内镇压,这才使得这场夜乱只持续了一个时辰,卿非但无过,而且有功,何来责罚之说!”

昨晚营乱的时候,正值夜深人静之时,声音远传,城中皆闻,荀贞在太守府里也听到了,虽说他自领兵以来还没有碰到过营啸,可却早从史书中了解到了营啸的可怕,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甚至准备亲自带亲兵出城,去营中镇压,只是被闻讯赶来的荀攸劝住了。

荀攸对他说道:“明公的义从军纪森严,生乱者必郡兵是也。许仲,质简而强力,胆勇雄健,陈褒,密静有思,善於机变,玉郎,貌若傥荡不备,然心甚谨密,此数子者,皆良将也,有他们在,合三千义之力,肯定很快就能把乱事平定。现在是半夜,县中宵禁,城门掩闭,县民闻营乱已然受惊,如果明公再带兵出城,势必会使县民更加惊恐,也许会发生不测之祸也。”

因了荀攸的劝阻,荀贞这才没有出城,在太守府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小半个时辰,许仲的第一道报讯送来,却是果如荀攸所言,已经大致控制了局势,又等到快天亮,接到了许仲的第二道报讯:乱事被镇压了下去。接到这道报讯后,荀贞长出了一口气。

许仲没有马上来见荀贞,而是等把营中的局面彻底稳住之后,直到下午才来府中求见荀贞。陈褒、辛瑷、江禽等没有跟着他来,留在了营里坐镇。

把许仲扶起,接着又把高家、苏则等扶起,荀贞吩咐他们入席落座,自回到主位坐下,细细询问昨晚生乱的起因、经过。

许仲一一道来,说罢,问道:“昨夜参与生乱的前后共有三百四十余郡兵,当场被格杀的有一百三十余人,余下的二百余人现都被看管在营中,明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荀贞转问刘备、荀攸、宣康、徐福等人:“卿等有何高见?”

刘备答道:“彼辈竖子先夜半聚赌,复哗变生乱,险些引起营啸,当尽斩之,以正军法。”

昨晚营乱时,刘备也是吓出了一身汗。

荀贞不置可否,瞥见徐福似有话说,乃问道:“卿有何议?”

徐福答道:“彼辈固然犯了明公的军法,依军法当斩之,然以福之愚见,公到邺县以来,先斩郡兵军候、屯长数人,又斩於毒信使两人,杀伐甚重,实是兵威已立,尉缭子云:夫不爱悦其心者,不我用也;不严畏其心者,不我举也。爱在下顺,威在上立,爱故不二,威故不犯。故善将者,爱与威而已,福窃以为,与其杀之,不如留之,留之,既可示明公之爱,又可待来曰击贼时,用彼辈为陷阵死士,使其戴罪立功。”

荀贞问荀攸:“阿福之所言,公达以为如何?”

荀攸以为然,赞同徐福的建议,点头说道:“所言甚是。”

“既如此,就免彼辈死罪,君卿,你回去营中后可把他们别编为一曲,由你亲带。”

许仲恭谨应诺。

待许仲等人退下,堂中只剩下了荀攸、刘备两人之后,荀攸忽嘿然一笑,对荀贞说道:“於毒在邺县城中必有耳目,昨夜营乱之事,他定会听闻。这场夜乱虽是意外,但对明公擒拿於毒之计却倒是颇有相助。”

兵营夜乱之事在邺县引起了很大的震动,赵然、郡丞等人听闻之后对此均是大喜,不过再震动的事情也有过去的一天,到四月初,兵营夜乱这件事在邺县就少有人再提及了。

四月的天气已热了起来,郡人多换下了厚衣,穿上了单衣,穷苦的百姓缺衣少食,有的没有单衣可穿,不得不早早地就换上了犊鼻裤,而如赵然这等富贵家的人,则自是不缺罗衫帛衣。

於毒本是穷人家的子弟,而今身为“一军之主”,占据了魏郡的半壁,收获极丰,却也能像富贵人家的子弟一样绣衣丝履,并也能享受到富贵人家方才能享受的歌舞声乐。

这一天,他正在堂上装模作样地观赏歌舞,又从邺县来了一个斥候求见。

他吩咐将之召入,示意歌舞稍停,问道:“何事来报?”

“邺县又发生大事了!”

“何事?”

“荀贼置酒设宴,召请县中的士绅、父老,赴宴的却寥寥无几。”

“你是说荀贞设办筵席,宴请邺县的士绅、父老,但却没几个人赴宴?”

“正是。”

堂下侧席上作陪的一个谋士闻言大喜,离席起身,拜倒堂上,恭贺於毒,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此话怎讲?”

“荀贼携三千义从上任,自以为势强,傲慢残酷,到郡之初即先斩军候、屯长数人,又把府中的吏员逐走泰半,不但得罪了郡兵,而且也得罪了郡中的冠族右姓,从此次他设宴召请士绅、父老而赴宴的却寥寥无几即可看出,邺县的大姓、士族对他俱皆是心怀怨恨。先有郡兵生乱,继有大姓怀怨,荀贼此倒行逆施,假以时曰,邺县定然内乱,将军可不攻而坐取也!”

於毒心怀大畅,一洗被荀贞连斩信使和被逼答应在内黄设市的阴影,哈哈大笑。

11 荀家五虎度陈仓 二

第一更。

和张牛角、张飞燕相比,於毒既不是“州郡大侠”,没有闻名州郡的名气,也不是“智谋之将”,没有足够的谋略和眼光,所以在黑山军里他只能先响应张牛角、再听命於张飞燕。

当然,他也有自身的长处,比如勇武,作战时敢於身先士卒,比如轻财重义,为人有侠气,可这些长处最多只能使他成为一方草莽之主,却不足以支撑他成为“一军之主”。

将者,兵之胆也,一军之主更是全军将士的胆气。

要想成为一军之主,需有两个条件。

一个是坚毅不拔的姓格,只有姓格坚毅,才能在一时失利的情况下鼓舞兵卒,使全军不至於因失利而丧失斗志,如刘备,永不言败,百折不挠,终成大事。另一个则就是如张飞燕那样,须得具备足够的谋略和眼光,只有谋略和眼光足够,才能在复杂的形势中做出明智的判断,才能做到趋利避害,带领全军赢得胜利,从而成为一军之支柱,使全军将士时刻都充满信心。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如果只有前者,没有后者,可能不管怎样坚持也赢不来最终的胜利,而如果只有后者,那么可能还没等到胜利就因为一场无法避免掉的失利而丧失了斗志。

再以刘备举例,刘备得诸葛亮后说:“孤之有孔明,如鱼之有水也”。刘备本身具有着坚毅之姓格,可在战略眼光不太足够,所以有此一说。

於毒在姓格上显然不如刘备坚毅,在战略眼光上也不如张飞燕,且亦没有如诸葛亮这样的谋士相助,所以当魏郡没有强敌时他攻城略地,看似所向无前,而当荀贞挟逼死张角、逼退张飞燕的声威抵达魏郡之后,他立刻就变得忐忑不安、进退失据起来。

在荀贞斩杀他的第一个信使时,他笑对部属说:“荀君之所以杀了老邓,是因为我上封信确实无礼”,他的第一封信的确是为了试探荀贞的态度而作,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荀贞二话不说就把他的信使斩了,还在回信里要他再遣个信使去邺县,好再杀一次,这是一种侮辱,他不敢发作却说出这句话来,究其根本,就是他姓格不够坚毅,不具备成为一军之主的资本。

现而今,在闻听先是邺县兵营生乱、继而邺县士绅、父老多不赴荀贞宴请两事后,他不加考虑地又心怀大畅,又说明他也不具备足够的谋略和眼光。

在杀於毒的第一个信使前,荀贞曾笑对太守府的府吏们说:“君等惧於毒兵多,而於我看来,他不过是犬彘一般的东西罢了”,这句话在当时固然是为了鼓舞、提升府吏们的胆气,可於今观来却是说对了。

邺县,太守府内。

荀贞询问探马:“魏县有何动静?”

“闻得明公设宴,邺县的士绅、父老却多未应召出席后,於毒陈歌舞美伎,置酒高会。”

荀贞转顾荀攸、刘备,笑问道:“如何?”

荀攸笑道:“明公之计,已成六分。”

荀贞见刘备蹙眉抚须,低头不语,一副郁郁不快的模样,问道:“玄德,於毒已中我计,渐入了我之彀中,此乐事也,卿缘何不乐,反而蹙眉?所忧何事?吾愿闻之。”

“明公,於毒虽拥兵万众,明略不足,此小戆之寇也,非公之敌,不足忧。备所忧者,是城中右姓,此次明公设宴,右姓、士绅多不奉召,此固能松懈於毒对公之戒心,可对公在郡中的威名却大不利也。”

荀贞一笑,说道:“先前我将府吏泰半驱逐,这一干被逐的府吏多是出自郡县名族,邺县的大姓对我怀有不满是意料中事,要非如此,我又怎会设酒置馔,召他们饮宴?”

荀贞这次置办酒宴,召县中大姓饮宴,一来可以说是新太守上任伊始的惯例,没有把持着一郡之政、经、大权的郡县大姓的支持,新太守之为政将会如蜗步难移,二来却也正是为了达到“大部分士绅都不肯赴宴”的目的,正是想以此来瓦解於毒对他的戒备,不把於毒对他的戒备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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